凡煙小說

第55章

關燈
第55章

================

魏雪呈睡到下午才混混沌沌醒過來。

醒的時候偌大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魏雪呈從床上撐起來,有些慌張地左右看。

房間門關著,屋子裏顯得空蕩蕩,魏雪呈想下床去拿手機,剛一動大腿上被勒的地方又火辣辣的痛。他渾身都酸痛無比,只好呆在床上回憶昏睡前的事,試圖理出一些頭緒。

魏雪呈只記得自己答應宿清不去做手術了,他什麽都答應宿清,但為什麽宿清不在了,宿清還是不要他了嗎?

他垂著腦袋,身上有之前的冷汗,悶悶的不太舒服。身體的不適讓他更難過,好像心都被冰凍住了。

宿清推門的時候就看到魏雪呈眼圈紅紅的——魏雪呈聽到門響兀地擡起頭,然後掙紮著要爬下來。

他爬到床沿的時候宿清正好走過來,魏雪呈便在床上抱住他,悶聲說:“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宿清撫弄他的背脊:“你乖就不會。”

魏雪呈貼著宿清的衣服:“我會乖的。”

“現在我們來說說今天早上的事。”宿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魏雪呈慫兮兮地把頭昂起來:“啊……”

“還‘啊’,”宿清斥他一句,在旁邊坐下來,“今天不許做,多喝點水,明天早上驗孕。”

他每個字魏雪呈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魏雪呈就有點疑惑了:“為什麽要驗孕?”不是吃了藥的嗎?

宿清看他當真一臉困惑,又給他氣笑了:“你吃藥才吃多久,射那麽多回萬一懷了就只能打胎——算了,不說了,你今晚最好在我這邊過夜。”

魏雪呈聽得一楞一楞,忍不住道:“可是我吃藥超過七天了啊,七天之內只、只射了一次,那天我補吃了一次,一次應該不會嗯……不會吧?”

他說到後面有點訕訕的,只見宿清皺著眉心越聽表情越怪:“你上哪兒看的吃七天?”

魏雪呈認真道:“說明書……看了幾眼沒看懂,就去網上查了。”

宿清看他表情不似騙人,心想,什麽缺德玩意兒也來上網了。

“短期避孕藥要連續服用至少21天才能保險避孕。”宿清道,“就算是7天,也只可能是開始有避孕效果。”

魏雪呈臉色霎白:“那……那怎麽辦?”

“你也知道慌?”宿清冷笑一聲,還想教育魏雪呈幾句,結果看到他滿臉不知所措的慌亂,收了聲把他抱住,軟聲說,“別想那麽多,我查過了,不到49天可以藥流,我會陪你的。”

魏雪呈在他懷裏小聲地哭:“真的嗎……真的會懷嗎、怎、怎麽辦……”

他總算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多滑稽。

“可能會親手扼殺掉一個生命”如一記砸在魏雪呈身上的重錘,他本就還是象牙塔裏面的小朋友,陡然面對這種血淋淋的事,立即生出了濃濃的愧疚。

他的精神又緊張起來,這回是他自作自受的了。

宿清衣服被魏雪呈哭濕一片,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額頭:“……別怕,啊,乖,別哭了,寶寶乖。”

魏雪呈現在六神無主,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家裏說晚上不歸家的事,宿清便把他手機拿過來,叫他把父母的微信推給自己,他來說。

魏雪呈把鐘芝蘭推給他,看不見宿清的手機屏幕,只知道宿清和鐘芝蘭聊了一會兒。

等宿清放下手機,魏雪呈才急忙問他:“她怎麽說?”

“可以了。”宿清把手機關掉,“我說快期末了,你留在我家覆習,明天一起去圖書館。”

魏雪呈有點吃驚:“媽媽就同意了?”

宿清回他:“嗯。”旋即也覺得奇怪,魏雪呈身體有異,怎麽也算半個女兒吧?他媽媽就這麽放心把他放在別人家裏過夜?

而且鐘芝蘭問了很奇怪的問題,問他“魏雪呈見過你家人嗎?”、“你父母怎麽看他”,難不成鐘芝蘭看出來他跟魏雪呈搞上了?直接快進到見父母?

不對不對,有點太誇張了,他怎麽會想出這種東西,他也被魏雪呈帶跑了。

宿清抓不到思緒,最後只能歸咎於“魏雪呈腦子不正常是有基因原因的”。

他拍了下魏雪呈的腦門:“出去吃飯。”

魏雪呈睡了一中午肯定餓了,菲傭中午來過,她周末通常是不來的,估計是被司機告知了上午家裏有什麽事,特意來盯著。

聽說魏雪呈在睡覺,菲傭還給他燉了個雞湯,又做了點清淡營養的菜,宿清看得暗訝,沒想到魏雪呈還挺討她喜歡。

真是小狗變的,到處俘獲人類。

要把魏雪呈看緊一點,免得他什麽時候被別人給看上了。

他的,他一個人的。

魏雪呈腿疼走不動,宿清抱著他下樓,抱的姿勢也很好笑,公主抱的時候會碰到魏雪呈大腿後側,魏雪呈痛得抽抽,只好豎著抱他。

手擡著魏雪呈的屁股,讓魏雪呈把手搭在他肩上,魏雪呈的頭發隨著步伐在他臉和頸上亂蹭,活像在抱長毛的大型犬。

這樣抱著魏雪呈,宿清很方便就咬到魏雪呈的耳朵,說他:“嬌得很。”

魏雪呈還在因為懷孕恐慌,又敏感又脆弱,伸手碰碰就覺得他要碎掉了。

宿清想,自己真是個變態。

把魏雪呈弄壞了,他好漂亮,好乖。

又親那顆黑痣:“我愛你。”

……

一下午魏雪呈喝了不少水,去廁所的次數多了他總懷疑是不是上午尿失禁太多,把他尿道搞壞了——要不然怎麽老憋不住尿?

只要有尿意的時候不去,就總感覺下一秒會漏出來。

宿清說水喝多了是這樣的,魏雪呈只能戰戰兢兢地繼續喝水,睡前宿清倒是不許他喝了,催他早點睡覺,還勒令魏雪呈晚上不準起夜。

不然尿幹凈了,明天早上尿不出來就麻煩了。

宿清一語成讖,魏雪呈當真要他控制排洩。

魏雪呈怕再不睡又有尿意上來,洗漱完就爬到床上準備睡覺,一夜睡得並不安穩,總是想到第二天早上的驗孕結果——要是真懷了到底怎麽辦?

他半夜驚醒了幾次,憋了泡尿想去衛生間,可宿清睡得淺,魏雪呈一動宿清就清醒了,沈著臉不許他去。

魏雪呈憋尿憋得臉紅,怕尿床上,哭哭啼啼的,因為宿清一句“聽話”又不敢不服從,一句又一句重覆:“想尿……主人,想尿……”

宿清說:“主人不想。”

魏雪呈又改口:“小狗想尿,嗚、嗚嗚……小母狗想尿,主人操小母狗吧,把小母狗操尿……”

他被宿清操尿過,這會兒想尿想瘋了,這種話都講出來。可惜宿清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叫他:“憋著。”

魏雪呈哭出點水,可能是心理上的作用,覺得好受了些,也可能是哭累了,後面昏昏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了個早,五點多鐘魏雪呈就再也睡不著了,憋著尿在床上發抖。

宿清把他從床上拉起來,魏雪呈扶著墻去衛生間的路上就流了些尿,尿液順著腿根流出來,他難堪得哭。

幸好驗孕棒驗尿是驗中段尿,前頭的不要也沒事。

魏雪呈從宿清手裏接過尿杯就要接尿,卻被宿清握住陰莖,堵上了馬眼。

魏雪呈被宿清握著的時候就嚇了一跳,尿意都給憋回去點,帶著哭腔問他:“幹嘛呀……”

宿清用手指堵住魏雪呈陰莖前段:“用下面尿。”

魏雪呈以為自己聽錯了,舌頭都打結:“下面……”下面尿不出來。

宿清把尿杯裏面接了一點的尿倒掉:“驗孕棒是女孩子用的,女孩子又不長雞巴,你怎麽知道結果不會出差錯?”

魏雪呈說不出話來回他,又覺得宿清好像說得是有那麽點道理,卻更著急了:“尿、尿不出來,下面不會尿!”

“會的。”宿清摸了摸魏雪呈的陰蒂,“昨天主人檢查過了,下面很齊全,努力一點肯定可以。”

魏雪呈憋尿憋得太久,陰莖顏色都有點不對勁了。

陰蒂被觸摸,魏雪呈渾身一震,咬著嘴皮哀求:“主人別摸、別摸……”

宿清哄他:“主人幫幫你。”

他把手指伸進去,摸到魏雪呈的穴口,在外面都感覺到嫩逼因為憋尿夾得緊緊的,這會兒插進去魏雪呈肯定嗓子都要叫啞。

指尖逗弄尿孔,又叫魏雪呈蹲下來些,把逼露得更開。

蹲姿讓魏雪呈生出種怪異的感受,好像自己真是個女的,他不知怎的眼淚就更多了,可宿清又叫他站起來,站到板凳上再蹲。

宿清要親眼看著他尿。

宿清以前沒這個愛好,甚至覺得盯著別人撒尿很變態,現在他卻有股扭曲的興奮。他把尿杯放在魏雪呈的小穴下面,一只手始終堵著魏雪呈的馬眼,另一只手去刺激他小穴的尿道。

魏雪呈被命令雙腿向左右展開,完全把下半身露出來,他憋得汗都出來了,向宿清求饒:“主人、不行、真的不、不行了……嗚啊……”

“憋著。”宿清說。

昨天玩那麽猛就把這裏搞得淌尿,證明功能是有的,只要他這個逼能尿,他的膀胱就憋不出問題。

宿清甚至還查了一下,女性潮吹本質就是尿失禁,也就是說魏雪呈肯定能尿——他這個逼還挺怪,從來不撒尿,噴起水來倒兇得很。

魏雪呈哭得慘兮兮的,尿道終於不堪重負,女穴如潮吹一樣張開,從裏面釋放出儲存一夜的黃色尿液。

宿清迅速扭過頭,又扭回來給他接尿。

水柱沖在尿杯上,尿杯都被沖翻了,他調整了下尿杯的位置,松開握著魏雪呈陰莖的手,向後退了退:“賤狗,尿我臉上了。”

魏雪呈哭得兇極了:“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呃、呃啊,好奇怪,主人唔——”

他憋了足足一晚,尿多得不行,宿清給他接了兩杯,魏雪呈尿完腿都軟了,癱坐在凳子上喘氣,可是凳子上也有杯子沒接到的尿。

他坐了一屁股的尿,又哭。

宿清拆了驗孕棒給他驗尿,回頭看魏雪呈的模樣,輕聲說:“好臟。”

“把主人也弄臟了。”

--------------------

含:禁止排尿,強迫憋尿,女穴排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