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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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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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魏雪呈都還覺得有點腿軟,萬幸席致是個心大的,昨晚自己的同桌高潮了一節課,他半點不對勁都沒發現。

席致今天一直沈浸在社會性死亡裏,魏雪呈聽見他說他把裸男混著化學作業一塊兒交上去了。

“完了,我真的完了。”席致懊惱地趴在桌上,“佘溫會不會把我殺了?”

魏雪呈:“……”

整整三節課,席致一想起來就蹦出一聲哀嚎,饒是魏雪呈不太敢和他再有交集,也還是沒忍住安慰他:“應該不至於。”

席致又悲又喜:“還好我沒畫頭,不然他發現是他自己我怕他直接把我開除了……操,沒畫頭也很尷尬啊!”

魏雪呈心想,你竟然還畫了不止一個佘老師的裸體。

太見鬼了。

第四節 課是化學,佘溫面無表情地來上課,交代課代表把化學作業發下去。

魏雪呈看到佘溫的目光朝自己這邊投了一眼,席致把頭埋在書堆裏面,倒是魏雪呈跟佘溫撞了個對眼。

魏雪呈被席致感染得也有點尷尬,低頭翻看自己的作業。

一看,佘溫很細心地批了他的作業,昨天他跟席致討論了半天的那道選擇題選D。

魏雪呈:“…………”

他基本已經確定了,他和席致不出意外就像是全班化學的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魏雪呈抱著有點覆雜的心態聽完了這節課。

佘溫下課後什麽也沒說,席致懸了一上午的心放回嗓子眼,就是可惜畫沒拿回來——估計被佘溫扣住了。

魏雪呈想到席致之前畫給他的那張也被宿清拿走了,想著想著?,魏雪呈忽然抓到個關鍵點。

席致送給他的是“禮物”,魏雪呈想起來自己還沒給宿清送過禮物,他思忖了一下,覺得昨天惹得宿清太不高興,應該送點東西哄宿清開心。

最後一節課魏雪呈一直在考慮送什麽,好像宿清什麽也不缺,思前想後,魏雪呈決心回家問問鐘芝蘭怎麽插花。

鐘芝蘭閑暇的時候喜歡插花,水平也還不錯,有時候社區有什麽活動也偶爾叫她去布置花卉。

順道可以問問鐘芝蘭送什麽花好。魏雪呈想著,他和宿清的關系送花應該不會很奇怪。

中午回家鐘芝蘭聽說他想給人送花,問他:【是喜歡的人嗎?】

魏雪呈點頭,有點不好意思:【我惹他生氣了。】

【那你要心誠一點啰。】鐘芝蘭道,【買花送就太敷衍了。】

鐘芝蘭還以為他喜歡的是女孩子,叫他自己折一些花,哄女孩子的效果會好很多,紀念性也高些。

青蔥時期的感情少有能走到最後的,花總是很快就謝,不如紙的來得長情。

鐘芝蘭教他折紙玫瑰,之後兩天魏雪呈沒事的時候就在家裏折紙,清透的樹脂卡在盒底,上面粘一層紙玫瑰,淺色的禮物盒蓋上再別一枝玫瑰花。

一枝玫瑰不如一束張揚,高中生也不應該送整束花麽誇張,鐘芝蘭給他挑了枝開得最漂亮的紅玫瑰,又嬌又艷,別在盒上恰恰好。

這一盒實在是別出心裁,鐘芝蘭看魏雪呈總算把花鼓搗完了,笑著比劃:【你嘴巴甜一點呀。】

魏雪呈覺得自己媽媽實在是很開明,開明得他率先臉紅,揣著禮物盒趕早去了學校。

去得早,教室裏還沒什麽人,魏雪呈把花盒塞進桌洞,在腦袋裏演練之後要怎麽跟宿清說。

唔,不管怎麽說都要先告訴宿清有事找他,中午放學的時候吧,不然再晚玫瑰就要謝了。

魏雪呈把手機摸出來,和宿清說中午有事找他,叫他等一等自己。

宿清回得倒快:【嗯】

【對了】宿清又發,【周五晚上有個聚會 你跟我一起去】

魏雪呈垂著眼睛,這個聚會宿清和他說過,他知道晚上又要穿裙子了——那條紅色的。

穿裙子會做愛嗎?魏雪呈沒來由地想。

快期末了,佘溫那邊請假不太好請,魏雪呈又忙著做那盒玫瑰,今天都周四了,他和宿清連面都沒見幾回。

好像就是從宿清冒火之後吧,宿清就不怎麽找他了。

魏雪呈有點失落,他一直都有好好吃藥,也有好好養身上的乳孔,可是宿清連傷口都不幫他看了,還叫他自己擠幹凈奶上藥。

魏雪呈擠的時候痛得不行,越疼越委屈,還要給宿清折花。

他想到這裏,忽然非常想念起宿清來。許是桌子裏藏了一盒要送的禮物,魏雪呈很想現在就見到宿清,看他收到之後的反應是什麽樣子。

好想好想好想做愛,他對性事剛剛食髓知味,魏雪呈把手機扔進桌洞,臉埋到臂彎裏藏起來。

感覺自己像沒被餵飽,好奇怪。

上午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班裏人走光了宿清才過來,魏雪呈坐在座位上等他,就像周一那天的晚自習。

“怎麽了?”宿清關了教室的門,問他。

魏雪呈從桌洞裏把花盒拿出來,幾步跑到宿清跟前:“送給你的。”

宿清有點驚訝,勾唇把花盒抱過來:“給我的?”

他把盒子打開,發現裏面是滿滿一盒紙玫瑰,有幾朵造型有點糟糕——是魏雪呈開始折的幾朵,給他分散藏到了各個角落。

魏雪呈點了下頭:“……很想你。”

魏雪呈局促地揪著衣角,此前設想的對話都沒能用上,他只能憋出來一句:“就是很想你。”

宿清揉他的腦袋:“知道了。”

撂魏雪呈一段時間果然有收獲,宿清低頭用鼻尖貼了貼他,嘴唇挨到嘴唇,接了個濕熱的吻。

“知道你很想我。”宿清把魏雪呈按到自己懷裏,咬他的耳朵,“我也是。”

魏雪呈覺得宿清總是甜言蜜語信手拈來,明明找都不找他竟然還能理直氣壯說想他。

“你沒有。”魏雪呈悶聲說,“不要……不要不理我。”

他伸手抱住宿清,眼睛莫名有點熱,像小狗一樣窩在他懷裏蹭了蹭腦袋,輕聲地叫:“主人……”

好舒服,喜歡被抱,可不可以再抱久一點啊。

但宿清把他松開了,宿清說:“明天下午放學在教室等我。”

魏雪呈沒被滿足,情緒有點低落,但還是說:“好。”

他猶豫了一下,直到宿清打算走了,才幡然醒悟一樣拽住宿清的衣服。

宿清“嗯?”了一聲,回頭看著他。

魏雪呈又臊起來,咬了下嘴唇問他:“明天……明天會做嗎?”

他說完臉紅得像發燒,宿清低低地笑,走回來抱住他:“會啊,你想要什麽都給你。”

魏雪呈重新回到懷抱裏,似乎是要把這幾天沒膩到的膩夠:“想抱,主人真的很久沒理我。”

他想到什麽說什麽,魏雪呈知道自己很像在撒嬌,但鐘芝蘭都和他說過了,嘴巴要甜一些,所以魏雪呈還小聲地說:“狗狗想要主人操。”

聲音小,但膽子大,魏雪呈窩在他懷裏,聽見宿清問:“在這裏?”

語氣認真,不像開玩笑,魏雪呈嚇了一跳,忙不疊擡起頭,結果看到宿清眼裏促狹的笑意。

他反應過來宿清在逗他——在教室裏面怎麽可以做這種事?魏雪呈羞惱地埋下頭,鉆回他擁抱裏面去。

“黏人精。”宿清去拉他的手,貼到自己下腹處,“明天,明天全部都給你,好不好啊?”

不知道是夏天太燙,還是宿清身上太燙,魏雪呈只覺得手像摸到了火,急忙縮回來。

魏雪呈悶頭抱著宿清,貪婪地汲取體溫:“唔。”

宿清撥弄他的頭發:“你呢?有乖嗎?”

魏雪呈擡起頭,手勾到宿清脖子把宿清往下拉,稍稍踮起腳去親他,親完後才說:“很乖,一直都沒有自慰。”

他像一只櫥櫃裏的孔雀,竭力展示著自己,又被買主看得臉紅心跳。

魏雪呈越來越上道了,放以前他是決計說不出這種話的,宿清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你最好是。”

“明天要是射得不夠多,你這個暑假都別想我碰你,我不喜歡撒謊的小狗。”

魏雪呈被“撒謊”兩個字沒來由地鬧得慌了一下,好在他埋在宿清身上,宿清看不見他的表情。

魏雪呈底氣不足地答了一聲“嗯”,和他貼了會兒,一前一後出校了。

今天中午回得稍晚,鐘芝蘭吃完了飯在沙發上看電視,最近熱度流行小人物,仙城的地方媒體正在播放街頭采訪環衛工、外賣員、快遞員之類的節目。

她看到魏雪呈回來了,含笑問他:【送出去啦?怎麽樣?】

魏雪呈想了一下,回道:【他很高興。】

鐘芝蘭眼裏有點感慨,大約是覺得年輕真好,又和魏雪呈道:【喜歡就追,不要給自己留遺憾。】

魏雪呈被她教得很乖也很懂事,鐘芝蘭是不太擔心他做出什麽騷擾人的事來的。加上他身體有些畸形,也不大可能糟蹋女孩子,所以她一直很鼓勵他去追求喜歡的一切,希望魏雪呈了解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如果以後要做手術,也有一個選擇的方向。

是疼愛,她很愛他,他們是被臍帶曾連接在一起過的生命。

魏雪呈盛了碗番茄湯,喝湯的時候又和鐘芝蘭說:“我明天晚上和他去聚會,晚點回哦?”

鐘芝蘭欣然同意,還出主意:【你們可以一起去看部電影。】

魏雪呈哭笑不得,在十八歲這一年,他認識到了一件事——他的媽媽真的很會談戀愛。

都不知道他爸爸是怎麽追到媽媽的,嗯,改天一定要問問。

晃眼便到了周五,魏雪呈在宿清家裏換的裙子,宿清還提前找了個化妝師給他化妝,叫他看起來更自然了一些。

魏雪呈覺得塗了口紅的嘴巴有種奇怪的厚重感,繼而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很怪,一路不安極了。

停車的時候天色稍暗,魏雪呈看到前面是家裝修華麗的KTV,想到KTV裏燈光昏暗,別人應該不太能看清楚他的臉,他才勉強松了口氣——旋即又想不通宿清到底為什麽叫他穿裙子來見朋友,做女孩子實在很累,隨時都要擔心走不走光。

車子停穩,宿清叫他在車上待著,魏雪呈就乖乖坐在副駕上。他披了件宿清的襯衣,裏面是條吊帶的紅色裙子,魏雪呈看到有個人朝車這邊走過來,宿清在和對方聊天。

說了幾句,宿清才繞過來給他開車門。

宿清的手伸到跟前,魏雪呈沒想太多,握著他的手下了車,甫一下車他就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宿清給他理了理襯衣,像牽個公主一樣牽他的手。

“他比較害羞。”宿清對那人道,又轉過來和魏雪呈說,“寶寶,這是方栩栩,叫小方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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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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