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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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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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清一只手拿著水壺,陡然被魏雪呈抱住,頓了一下。

貼得很近,他感受得到魏雪呈的心跳和呼吸,魏雪呈身上還有點運動後的發熱,像一團熱源,好在屋子裏打著空調,溫度就不至於讓人難受。

宿清把水倒進玻璃杯裏:“一股嗲勁兒。”

聲音不大,魏雪呈耳朵挨著他的背,聽著有點振動。他用頭蹭蹭宿清,不答話。

他倒是想反駁他“不嗲”,但剛剛的教育還歷歷在目,所以魏雪呈只是環住他。

好近的距離,喜歡。

宿清拉了拉他的手,松了些圈抱,轉過來把水遞給他。魏雪呈撒手喝水,咕咚咕咚地咽。

一杯水很快見了底,魏雪呈把杯子放在桌上,忽然被宿清面對面地抱住。宿清把舌頭探進他的口腔,索取裏面還沒滑進喉嚨的水珠,吻了一會兒分開,拉出一線銀絲來。

“抱一會兒吧。”宿清把頭擱在他肩膀上,又輕聲抱怨了一句,“嘴裏一股苦味。”

魏雪呈剛剛才吃過他的精液,哦,還有他自己的淫水。宿清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了——他以前是不會和給自己口過的床伴接吻的。

還是因為魏雪呈太乖了。他下巴靠著魏雪呈的肩,心想真的要把魏雪呈養胖一點,把他養得軟軟呼呼的,抱起來還可以捏捏。

“黏人精。”他和魏雪呈咬耳朵,“你嬌得不行。”

想說“你嬌死了”,又覺得生日說“死”字不吉利,不過意思是表達到了。魏雪呈聽他這樣講,閉上眼睛呼吸,就這樣好啦,時間就在這時候停止吧。

大概過了一分鐘,或者兩分鐘,宿清才把他松開,問他:“走得動路嗎?”

魏雪呈腿還有點軟,但覺得自己沒到走不了路的程度,點了下頭,伸手去牽宿清。

宿清給他拿了一件外套披上,拉著他上樓去。魏雪呈回頭看了一眼淩亂的沙發,覺得很不可思議,想起來自己上次好像也把宿清家搞臟了,不知道菲傭怎麽處理的。

他垂下眼睫,兩頰發燙。地上的水還可以解釋,沙發上可怎麽辦呢,就算是打翻了水也不會流那麽多在沙發上吧——連陽臺上都有。

這樣想著到了臥室門口,魏雪呈聽到宿清推門的聲音,擡頭去看,下一秒他呆在了原地了。

宿清床邊的長桌上擺著一個三層的蛋糕架子,從上到下依次是小中大三個方型蛋糕盒。因為剛剛在走神,魏雪呈雖然第一眼就知道這是生日蛋糕,但大腦還是卡了一下殼:“給我的?”

宿清好笑地看著他:“不然是給誰的?”

宿清走過去解蛋糕盒上的絲帶,魏雪呈看著裏面的蛋糕露出來:“太多了。”

他們就兩個人,宿清這三個蛋糕,怎麽可能吃得完?魏雪呈跟著宿清跑過去,又遲疑地說:“有點浪費……”

這話算是反駁宿清嗎?不算吧。魏雪呈不安地想。

“本來沒想做這麽大的。”宿清沒斥他,把包裝盒放在一旁,又去解第二個蛋糕盒,“只挑了一個,和蛋糕店說是十八歲生日,他們又給加了兩層。”

魏雪呈點頭,也許蛋糕店是宿清認識的人開的吧——他又有點害臊了。魏雪呈覺得自己在一步步走到宿清生活裏面去,這件事是好是壞他不知道,但感覺還不錯,世界上多了一個人惦念他。

魏雪呈認真地問:“那可不可以只吃第一個?”

底下兩層實在是太大了,真吃可能會得糖尿病吧,再說吃也吃不完的。

宿清“嗯”了一聲:“你不介意的話,另外兩個之後我幫你處理了。”他又回頭看魏雪呈一眼,把取盒子時不小心沾上的奶油抹到魏雪呈臉上,“不會浪費。”

魏雪呈猝不及防被奶油抹了一下,他前十幾年基本都只有鐘芝蘭和魏源陪他過生日,所以沒人抹過他奶油,這一下還挺新奇。

他自己在臉上被抹的地方用手指刮了一下,卷起來一小坨奶油,趁著宿清背對著他在拆蛋糕,偷偷把手指放嘴裏嘬了一下。

奶油細膩綿密,口感很好,濃郁的甜蜜味道立刻掃除了嘴裏的精液味道,在味蕾上跳。

第三個蛋糕絲帶也被扯下來,魏雪呈看著那個布滿白巧克力星星的蛋糕,開口道:“謝謝主人。”

“蠟燭拿給我。”宿清放好包裝盒,回過來對他說,“吃一點,晚上出去吃別的。”

魏雪呈來得晚,換衣服折騰了一會兒,在樓下又折騰了一會兒,現下已經快要七點了。做愛做得太激烈,這時候確實有點餓,他聽到宿清的話跑到桌子旁邊,去翻蛋糕袋子裏的蠟燭和刀。

雖然決定了下兩層蛋糕不吃,但還是給三個蛋糕一起拍了照,蠟燭在最小的那個蛋糕上被點燃,宿清拉了窗簾,看魏雪呈虔誠地許願。

燭光映在魏雪呈臉上,睫毛在下眼瞼投出密長的影,五官輪廓深邃起來,被暖橘色的燭火襯得很溫柔。

魏雪呈穿著他的衣服,下面欲蓋彌彰地掩著一點性器,衣服松松垮垮的,露著大半截大腿,看著覺得他很小巧。

等魏雪呈睜開眼,宿清就走過來吻他,嘗到他嘴裏有股甜味,笑起來:“怎麽還偷吃了?”

偷偷嘗鮮被抓住,魏雪呈睫毛顫動,不好意思極了。宿清的嘴唇挪到他臉上,柔軟的唇貼著皮膚,舌尖舔弄上面的奶油,魏雪呈癢得後躲,又被他捧住臉。

大拇指在魏雪呈的唇內牙前戳碰,直到把那團白色的奶油舔幹凈,宿清才說:“切蛋糕了。”

蛋糕給兩個人吃都還綽綽有餘,魏雪呈又切了一塊,說留給菲傭阿姨,剩下的重新裝回蛋糕盒,放在桌子上。

他坐在床沿用叉子挑蛋糕吃,把上面的火龍果單獨挑出來放在一邊——哦,在挑食。黑色的絨被越漸對比得他皮膚白,身上有沒消散的情潮紅色,脖子上也全是吻痕。魏雪呈站起來,又去蛋糕上找黃桃來吃。

吃了兩塊,他又覺得自己一直霸占著黃桃不好,畢竟一個蛋糕上也就那麽些水果。魏雪呈叉起一塊黃桃,走到宿清身邊來餵他,想叫宿清吃一口。

黃色的桃子碰到嘴側,有一股濕潤,宿清垂眸看了那塊桃子一眼,張嘴含了下去。

桃子清甜,魏雪呈餵給他之後又去找別的水果,宿清看他撅著屁股仔細地挑了一顆葡萄,過去握住魏雪呈的手把葡萄餵到自己嘴裏來,看到魏雪呈錯愕的表情。

這葡萄有點酸,宿清皺起眉,又捧著他臉吻他,給他塞回嘴裏面去。魏雪呈被塞了一顆酸葡萄,漂亮的五官皺成一團,躲開捂著嘴巴,又因為是宿清餵給他的,沒吐,胡亂嚼了幾口咽下去。

宿清看他的反應實在很好笑,捏他的臉肉,輕聲問他:“一會兒還出去嗎?”

宿清改主意了,他今天叮囑了菲傭不用過來,打算想帶魏雪呈出去吃飯。但這時他又有點不想出門——剛剛只發洩了一次,還想操魏雪呈。

魏雪呈才從那顆酸葡萄裏緩過來,想了想:“聽你的。”

“乖。”宿清拍了下他腦袋,把魏雪呈抱到床上去,掀了被子把他下半身蓋住。

魏雪呈看他繞到另一邊的床頭櫃去拉抽屜,不知道宿清要做什麽,忽然聽見宿清問:“你愛我嗎?”

不料有此一問,魏雪呈茫然地點了下頭,宿清在那邊直起腰來,拿了什麽東西上床。

“主人想給你打個釘。”東西扔在床上,宿清來親吻他,拇指摩挲他的乳尖,“以後就帶乳環,上面會刻我的名字,是主人送給小狗特殊的禮物。”

打釘有很濃重的占有含義,給魏雪呈打對乳釘,穿刻著他名字的乳環——這個標記是他給的,永久性的,魏雪呈徹徹底底是他的,誰也別想覬覦。

魏雪呈被宿清撩開頭發,宿清一邊吻他的眼皮,一邊問他:“做主人一個人的狗狗,好不好啊?”

他有點害怕,抓著宿清垂在他身側的手,猶豫了一會兒問:“疼嗎……”

魏雪呈不知道打釘意味著什麽,也許會對他以後的生活也造成影響,要是被人看見更難以解釋。他現在只知道宿清想讓他打釘,魏雪呈想,打乳釘和打耳釘本質上應該差不多吧,只是位置變得羞恥多了,是打了不能給別人看的。

只有他和宿清知道。

他想要更多一點這種小秘密,但又怕痛。魏雪呈想起來小時候問鐘芝蘭打耳洞疼不疼——鐘芝蘭耳朵上有六個耳洞,她說沒什麽感覺,但孔打在乳頭上應該有點不一樣,會痛一些吧?

“會有一點。”宿清不騙他,溫柔地撚他的乳珠,“打完之後乳頭會變大,還可以擴孔,擴孔也疼,要把更粗的針穿過以前的細孔。”

魏雪呈聽他形容就覺得胸開始痛了,臉色發白,沈默著不說話。

宿清看他被嚇到的表情,笑了一下,捏他的鼻尖:“主人不給你擴,舍不得你那麽疼。”

他把額頭抵在魏雪呈的額頭上,輕聲說:“只是想給你留一個我的標記,主人親手給你穿,疼了就咬我,可以嗎?”

他這樣溫柔的請求叫魏雪呈無從下口拒絕,他瞟了一眼床上擱著的工具,緊張地抓著被子。

“過來。”宿清用唇碰碰他,把他往靠近床頭櫃的那邊拉了一些。

魏雪呈聽到他說:“乖啊,自己把乳頭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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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要來了!!

情感告訴我他嗎的真好磕,理智讓我寫下下面這段話:

打乳釘慎重,可能會損傷乳腺,如果女孩子以後結婚要生小孩,哺乳還可能會受影響。要對自己的身體負責,紋身/打環之類的事情一定要想好,不要隨便在身體上搞奇奇怪怪的東西!

哺乳期也禁止打釘的,因為很容易會感染!!

(但是帶著乳釘流奶真的好澀哦(癡呆

這種情節大家爽爽就完事了,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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