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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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說,“你要是再這樣,下次絕不找你!絕不!”

陸漫漫那裏會怕他,本想咬他嘴的,可是無奈身高有差距,於是照著安雨露出的一截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安雨疼的悶聲一聲,到底還是由著她發洩,他明白她在害怕,抱著自己的那雙手到現在還在微微的顫抖,那麽不安,安雨心疼的很,可是也是恨的很,她怎麽就不能清醒一次,每次都是這樣不管不顧的往前沖,只有當實在害怕了孤單了才會想起自己,才會念著自己的好,什麽時候,自己竟然也落到給別人當備胎的境地了。安雨有時候不知道自己這樣縱容她到底是不是對的,讓她這樣有恃無恐的這樣對自己到底能不能有所回報。他是自私的,也是霸道的,可是在愛情裏面誰有大方的起來,他希望陸漫漫不論是身還是心都是自己的,別無旁騖,可是那麽些事情經先來,那個人在她心裏的地位還是那麽不可撼動,他忽然覺得無力的緊,真的,面對她罵不得更別說打了,每每放下狠話,最新回頭永遠是自己,在她面前真正的放下了姿態,可是她到底有沒有心?

陸漫漫終於松了口,看著白皙的脖子上的一圈帶著口水血絲的一圈牙印,心裏默默的為這個人牽動了一生的情動,她把腦袋在安雨的胸膛拱了拱,像是需要安慰的小動物,“我錯了,好不好,不要生氣了。”

只此一句就可以讓這個男人的所有建設功虧一簣,深深的嘆口氣,再次圈著她,“不要再這麽任性,千萬不要了,我有心臟病的,不經嚇。”

陸漫漫聽著那個胸膛有力的心跳聲,“瞎說,它很健康。”

“咳咳,那個要不先下去。”

漫漫這才註意到還有別人,而且還不止一個,一圈男人站在那裏在狹小的走廊裏顯得擁擠和不自在,當然不自在是他們臉上的表情,陸漫漫囧了,丟死人了。

安雨攬著她的肩,“走吧。”

回去的路上,陸漫漫終於抵不過連日來的疲憊,靠著安雨沈沈的睡了,那個被遺留在他們身後的大房子,孤獨死靜的站在那裏,不鬧不怒的看著這些人演繹自己的故事。漫漫心裏一片嘆息,司徒硯,回憶如墓,淡薄如素,我們是否該相忘於江湖。

安雨把漫漫換到腿上讓她睡舒服,豁開她頸上的長發,才赫然看到那個觸目驚心的淤痕,心裏頓時一涼,還是受傷了。

“小雨,這趟回去老爺子那裏不好交代啊。”前面開車的男人皺著眉說道,車上就她們三個,也沒什麽好避諱的。

安雨把漫漫額前的頭發攏了攏,只要她回來了,什麽都好說,“我知道,你們這網已經撒了很長時間了,可還沒到收網的時機,而且,而且那個臥底——”氣氛一下僵了下來沒有人說話,安雨沒有看到睡著她腿上的陸漫漫輕輕顫抖的眼瞼。

好半響那人才說,“小歌還沒從警校畢業就被派遣出去,這麽些年也不知道怎麽過來的,現在還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安雨,你們都太任性了!”聲音微微的哽咽,像是在壓抑著不讓爆發出來。

“對不起!”安雨緊緊的攥著拳頭面色如水,可是,可是沒有她真的不行。

陸漫漫咬著自己的拳頭不讓自己哭出來,安雨這才發現她的異樣,心裏一驚,把她撈起來,“漫漫,漫漫,把嘴松開,快松開。”如果說這樣的真相最最不能讓誰知道,那就是陸漫漫。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她不知道,不知道原來是因為自己,所有的事都已經跳出來她所能接受的範圍了,怎麽會是這樣,怎麽會。

安雨擦著她滿臉的淚水,怎麽這麽能哭呢?“漫漫,漫漫,沒人怪你,沒人想這樣的,再說小歌也不一定有事啊。”

“小歌就是阿凱,是不是?是不是?我看到他們打他了,好可怕。”

前面的人迅速的轉頭,“不是,小歌不是阿凱,小歌是毛頭。”

那一瞬塵埃落定原來是這樣的。

“真的嗎?不是阿凱?”漫漫睜著連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那人。

“不是,小歌的臥底身份叫毛頭,這名還是他自己的乳名,嘿嘿,這臭小子。”那人一掃先前的陰霾,臉上像是鍍了光一樣開始發亮,知道自己的人還沒事,轉過去開始哼哼唧唧的唱了起來,手還在方向盤上打起來節拍。

陸漫漫終於破涕而笑,抓起安雨的衣襟在臉上一抹,安雨頓時也放了心,還好,還好那臥底沒事,要是出事的話,這妞還不知道要自責到什麽時候,裝樣嫌棄的抽回自己的衣服,“臟死了,回去給我洗衣服!”

陸漫漫看著他嘿嘿的傻笑。

在就近的醫院裏兩人無視別人的眼神拉拉扯扯的,安雨強迫要給陸漫漫徹底的身體檢查,漫漫死活不敢,“我沒事,除了脖子上的傷別的地方一點事都沒有,咱先回家吧,我想回家。”

“先檢查,不然把你扔在這!”安雨難得強硬一次。

“資本家!”

安雨懶得理她,把交了費的檢查單子塞子她手裏,“一一給我過一遍!”

就這樣又是折騰了一天,晚上在附近的旅館休息,陸漫漫一個人待在房間裏覺得陰森,抱著被子可憐兮兮的去找隔壁的安雨,“怎麽?這麽迫不及待的想以身相許了?”

陸漫漫白了他一眼,抱著被子就進去了,往床上一坐,“你睡沙發,我睡床!”然後也不管人同不同意扯開被子就躺下。

安雨過來坐在床邊,把她的腦袋從被子裏掏出來,哭笑不得的說,“小姐,你讓我一米八幾的人睡一米二的沙發不地道吧。”

陸漫漫想了想往裏挪了挪,“那你睡那邊。”

“陸漫漫,你有點男女授受不親的意識好不好?”

“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你怕什麽?”陸漫漫還當真的一臉無辜啊。

“那我可不能保證,自己不把你怎麽樣,你明白什麽事血氣方剛的年紀嗎?就是爺我現在的年紀。”安雨真想一掌拍死她。

漫漫把身上的被子裹了裹厲聲斥道,“變態,你給我正常點!”

關了燈,到底是第一次有哥哥以外的人男生睡在自己邊上,陸漫漫不明白明明彼此相距有一尺遠,為什麽還是覺得空氣裏全是安雨的氣息。

“安雨,你不是出國了麽?怎麽回來了?”

那人翻身過來,看著黑夜裏那兩閃閃爍爍的光芒,“陸漫漫,下次哭的時候最少離我一公裏遠,要不然我會感覺到。”

“騙人!”漫漫想起自己躲在機場柱子後面偷偷的哭,一下子坐了起來。

安雨起身看著她,“真的,莫名的煩躁,我就知道你在附近,果然自己一個人在機場外面哭的稀裏嘩啦的。”

漫漫覺得時間的長河即使再怎麽流淌,她還是會一直一直的想著這樣的一個人,那麽好那麽好的一個人,給了她一輩子的情動,他終於網住了自己,深深的陷了下去。

時間的荒野,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

於千萬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愛人,那是太難得的緣分。

40,我們終會相聚

更新時間2013-1-26 11:41:28 字數:3099

40,我們終會相聚

漫漫看著漸漸熟悉的建築,知道已經會到A市了,只是外面還是黑壓壓的,什麽都只是一個大概的朧廓,就像自己心裏對安雨的感情,覆雜模糊可是又是那麽呼之欲出,如同已經漸漸露白的天際,或早或晚似乎只是時間的問題。

安雨,你陪我走過那麽多的風雨,淌過那麽多的是非,卻惟獨受不住我的一點點激將,一直是這樣,其實如果那時,跟你出國,戀愛,然後呢?然後天長地久的嗎?可是那樣的年紀終是有太多的變故不是嗎,你我都還太年輕,年輕的看不清前路,猶豫徘徊,忍心割舍,念念難忘,那些屬於年輕這個詞下掩蓋的潛臺詞開始蜂擁而至,我沒有你的勇氣,也沒有你的義無反顧,我想,是不是我愛的不夠,還是你的執念太多,這可能是我們唯一難以契合的一點,可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那時剛剛從一個泥潭裏出來,驚魂未定,哪裏來的勇氣跟著你遠離故土。當一切開始漸漸沈澱下來的時候,又開始後悔,那樣的酸澀悔恨就那麽密密麻麻的順著一吐一納在自己的身體裏百轉千回,對你有無數的話,無數的埋怨,還有無數的思念,可是真的看見了,盡然是那麽的怯懦起來,當初去找司徒硯的時候也未曾這樣的緊張過。你的一句“不熟”,打翻了我這幾年細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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