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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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之後,酷愛韓劇的謝蓉蓉同學非常滿意的掛了電話,全然沒有第二天就要失去未婚的金貴身份的憂慮,已經盤算著要去幾天了。對謝蓉蓉無比滋潤的生活而言,結婚就是那漲了50塊錢的電腦,反正橫豎都是嫁給那個人只是個時間問題而已,韓國旅游就是那忽然漲了10塊的報紙,本來定蜜月旅游的時候,家裏人就把陸漫漫的那點小心思給滅的涼涼的,馬俊在旁邊也沒說什麽,沒想到這家夥還挺有眼力勁的。

等馬俊他們來接新娘子的時候,屋裏裏裏外外的全是人,陸漫漫和謝蓉蓉的幾個表妹頭對頭計劃著要問馬俊宰幾個紅包,一身白紗的謝蓉蓉坐在床上指使者陸漫漫她們藏鞋。陸漫漫捧著一只左腳的小皮靴眼珠子提溜提溜在屋子裏轉,死活從冰箱的冷凍室裏騰出地方來,把用塑料袋裝好的鞋,塞了進去。

謝蓉蓉張著嘴巴,無比佩服的說,“陸漫漫,你可以去幹特務,藏情報誰都找不見。”

“怎麽滴,還沒嫁人就開始心疼新郎官了?一會你可別給我漏氣!”

“不會,不會,捉弄馬俊是我畢生的事業。”

“那就好——”

所以在馬俊帶著一群兵哥哥在門外面又是散財又是唱歌跳舞的過五關斬六將之後,終於進到新娘子的閨房,現在唯一沒找到的就是那只該死的鞋子了,一群人差點把陸漫漫的房間翻過來楞是沒找到,謝蓉蓉巴巴的看著馬俊饒頭抓耳的都要炸毛的了,心裏暗暗叫爽。

馬俊沒辦法趴在謝蓉蓉耳邊咬耳朵,“老婆,鞋子在哪裏,告訴我好不好,大喜的日子誤了時辰可不好?”

謝蓉蓉非常有志氣的下巴一揚,“誰是你老婆?咱這禮還沒成呢,你要是找不到那咱這事就改天再說。”

馬俊苦著一張臉俊臉,“老婆,你看這麽多人都看著呢。”

謝蓉蓉一看一屋子人都睜著兩黑黝黝的眼睛瞅著她,小臉一紅,只是吶吶的說到,“不是我藏的,是漫漫藏的。”

馬俊一下來了精神,看著陸漫漫笑盈盈的掏出電話,“餵,你行了沒有,哦,那快上來吧,伴娘把鞋藏起來了,看來只有你這伴郎能對付了。”

陸漫漫看著那笑,聽著那話忽然脊背發涼,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前前後後的思緒還沒理清,那個人就已經進了門,修長的身影,一步步的朝屋裏走來,漸漸的看清了眉眼,微微的皺著眉,好看的桃花眼裏有點薄涼的冷然,自進門就沒看陸漫漫一眼,陸漫漫之所以知道他沒看自己,是因為她自己從他進了門就沒移開眼,大腦一片空白,跟死了機一樣,心裏只有幾個大字“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馬俊在安雨耳邊交代幾句,安雨微微頷首,側了側身子,跨了幾步來的依然沒有回神的陸漫漫邊上,跟蠱惑一樣,輕輕的說,“鞋子在那裏?嗯?”

陸漫漫毫無辦法,機械的指了指冰箱。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安雨已經扔出一個“謝謝”轉了身子。仿佛就真的不認識,沒見過一樣。陸漫漫看著那個對著自己的背影,咬著下唇懊惱著自己的失態,習慣性的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右手,可是打眼又看到那個曾經握著自己右手的那只左手正在一下一下的叩著自己的褲腿,顯得閑適而從容,從容的讓漫漫心裏發慌。

從來都不曾想到,還是讓他走進了自己的心裏,明明那麽用力的將他拒之門外,可還是最終還是乖乖的繳械投降,女人本來就是一個感性的生物,有一個男生對自己全心的呵護,縱容,寵愛,時間長了即使那個男生再怎麽十惡不赦也好,醜陋難堪也罷,在她那裏就是最好最好的人,何況這兩個詞都是於安雨無緣的。

那時他明明是走了的,可怎麽會千裏迢迢的趕來,就像是在那個冬夜的時候,一聲聲的呼喊著“陸漫漫——陸漫漫——”似乎每次自己掉進深淵的時候,都是那個人忽然的降臨,可這次他是不是離開的時間太長了點了,還記得那日他送自己回來的時候,惡狠狠的說:“你要是還是不跟我走,那就不要想再見到我了!”自己當時怎麽說來著,“我不稀罕!”然後轉身,就像無數次他出現自己眼前一樣的背景,他再次消失在漫天的夕陽裏,陸漫漫曾經無數次的懊惱,懊惱自己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在他面前第一次頭,為什麽就那麽駐定,駐定他會再次先自己後悔,是不是真的是他對自己太好了,才這樣的蠻不講理。看,安雨,還是你的原因,我沒有錯。你沒想過怎樣讓我主動去爭取,只是一味的給與,你可能不會明白,這就是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人生怎可能永如初見,除非故事根本不開始,既然享受了故事的美好過程,就必須接受最終潦草的結局。

34,賦予了那個人傷害你的權力

更新時間2012-9-5 22:22:08 字數:3157

34,賦予了那個人傷害你的權力

馬俊蹲在地上一手托著鞋子給謝蓉蓉穿,謝蓉蓉有點扭捏的把腳伸進鞋裏,然後迅速的抽出,馬俊心裏一急握住她的腳踝,“怎麽了?”

“涼了!”馬俊微楞,馬上反應過來,抱著鞋子捂了捂,可是凍了兩個多小時的鞋子還真是頑固不化,馬俊一急當著一屋子人的面對著鞋子又是哈氣又是磨蹭的,晚了,就怕有個變數。連陸漫漫都看得有點尷尬的轉頭,倍感惡寒。

謝蓉蓉心裏一軟,扯了扯他的袖子,“行了,給我。”

馬俊把謝再次給她套上,詢問的看著謝蓉蓉,那個平日裏耀武揚威的姑娘,此時心裏化成了一灘子水,前所未有的溫柔的說,“暖了。”兩個字就讓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眉開眼笑。

陸漫漫看著他們心裏酸脹的難受,她高興,高興原來她們曾經年輕時的夢真的可以實現,找一個良人對自己好,不用多有錢,不用多聰明,不用多帥,只要我愛他,他也愛我,這樣就好。

安雨看著那個離自己一步之遙的女子,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最終還只是自己熬不住,三年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那個人就像是長在自己咽喉的一個小小的肉瘤,不痛不癢,只是在你吃飯喝水呼吸的時候,會輕輕的觸碰到,然後時時提醒著你她的存在,擺脫不了,就跟中了巫術一樣。其實安雨是恨陸漫漫的,恨她對自己明明動了情但依舊絕情,恨她總是每次轉身離開時挺得直直的脊背,恨她明知道前面是懸崖依舊要往下跳的那份決然,可他更恨自己,偏偏就非她不可,時至今日想要過去抱住她的沖動還是那麽那麽的明顯。

馬俊叫他回來參加自己的婚禮的時候,他心裏的那點被點燃的沖動和雀躍,來的是那麽的不可思議,拿著手機的手都是顫抖的,突兀的在導師的和同學的目光中猛然的站起,連回覆馬俊的話都一時說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的英文交流讓自己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讓表達,還是怕一張口遺漏給對方太多的情緒,磕磕絆絆的竟然只是“我……我……”我怎麽樣?我回去,準時去,陸漫漫會去的吧,她跟你老婆關系那麽好。那些到了嘴邊的話,那些繞在心頭的一縷縷心疼竟然讓一個高材生硬生生的語塞。念了那麽那麽長時間,盼了那麽那麽久,沒有人可以給他一個回去見到她的理由,讓自己再次舔著臉回去,別說是陸漫漫了,自己就看就相當不起自己了,每每都是這樣,自作多情的決裂,然後又是作繭自縛的懊悔,再在到沒有自尊的和好甚至是討好,陸漫漫把他的那點在別人跟前的榮耀自信已經磨得無棱無角了。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天,卻是近鄉情怯的懦弱了起來,不敢就那麽輕易的回到以前的那種姿態,想讓她也是想著自己一點,念著自己一點,可是萬一不是呢?其實說白了每個人自己在乎的人面前都是脆弱的,即使你在怎麽強大而優秀。

來的路上馬俊試探性的詢問臉色如水的安雨,“哥們,我這是結婚,你能不能喜慶點,僵著一張臉,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是喪事。”

安雨指了指被迫穿上的粉紅色襯衣,極其嫌棄的說,“我已經很喜慶了。”

“早知道就不找你了,跟座瘟神一樣,我表妹本來還挺垂涎你的,可自從你昨天到今天除了眨眼之外,連個表情度沒變,小姑娘還一直以為你是不是剛打肉毒素了。”

安雨微微扯了扯嘴角,“你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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