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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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自己的一顆心才算放下,此時的陸漫漫乖順的如同一只家貓,“行了,行了,我這不是來了嗎?別哭了,別哭了。”

陸漫漫只是一個勁的嗚咽,連個喘氣的間隙都找不出來,鼻涕眼淚全抹在安雨身上了。

安雨好脾氣哄著她,“回吧,回去再哭,這裏怪冷的,你都不怕鼻涕眼淚凍你臉上。”說著把她的眼鏡掏出來擦了擦給她戴上,“這可是你的救命眼鏡,回去了趕緊找個供臺天天三叩九拜的供上。”

陸漫漫這才破涕而笑。

一路上陸漫漫都一直順從的任安雨牽著她的手,她現在太需要這樣的陪同了,不去追問你為什麽,只是這麽安靜耐心的陪著你。那個人從手心傳過來的體溫,即使現在是冰冰涼涼的,可是只要他肯來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22,我怎麽會不管你呢

更新時間2012-4-17 22:04:16 字數:3888

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下來,東邊的天空已經蒙蒙睜開了眼,到了馬路上的時候,天空就跟墨水浸濕的宣紙,白日開始一點點的渲染開來,漫漫看著東方泛白的天空微微發楞,想不到已經是一夜了,昨天晚上再田地裏等著的時候,漫天的黑暗壓下來,有一瞬間還以為永遠見不到明日了。

“走吧,那邊車還等著。”安雨搓了搓冰涼的雙手,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連件毛衣都沒有穿,就那麽跑出來了,暗嘆到,怎麽跟著了魔一樣。

陸漫漫抿著微微發紫的唇瓣,搖搖頭,“我要在這等他。”

安雨心裏一窒,難受的緊,她到底是和那個男的在一起,所以壓根就忘了昨晚坐在餐廳的自己,可是看著她凍得發青的小臉,那還舍得沖她生氣,柔聲的哄到:“漫漫,天這麽冷,我們先回去,回去再說好不好。”真正的低到微塵的姿態。

陸漫漫往後退了一步,閃開他伸過來的手,語氣堅決的說,“我一定要等!”司徒硯現在生死未蔔,自己說什麽也不會回去的,最起碼要等到和他約定的時間,如果他不來的話——漫漫一下剎住這樣的想法,他一定要來,不能有差池。

安雨氣結,“你不要這麽任性好不好!”

陸漫漫擡頭淚眼盈盈的看著安雨,可就是不讓自己把眼淚掉下來,只是很沒良心的說道,“你自己回去好了,不用管我。”

安雨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讓我管,大半夜的打電話給我,嗯?讓我從市區大老遠的跑過來,你當我是什麽!”現在才真正覺得還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漫漫的眼淚就開始毫無逾期的這麽吧嗒吧嗒往下掉,“誰讓你來的,我說讓你來了嗎,你可以不來嘛,是你自己非要來的。”還真是不講理到極點。

安雨氣的都快吐血了,畢竟年輕氣盛終於抑不住火氣,指著陸漫漫放狠話,“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一白眼狼!我要是還管你,我就把名字倒著寫!”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真正氣到了極點。負氣的轉身就朝遠處的綠色出租車大步流星的走去,其實自他們認識以來,他這樣決絕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可每次他自己說完這樣的話,最先後悔的就是他自己。

安雨一上車,就催著已經昏昏欲睡的司機,“開車!”然後就窩在後座上生悶氣。

司機一看這祖宗心情不好,也不多說,打著方向盤就開了出去,安雨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景色往後滑動,還是忍不住的回頭,可是看到的卻是一個和他背道而馳的身影,又來了火,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自虐似的攥著拳頭。

陸漫漫一看安雨真的走了,心裏委屈的不行,可是也不好讓他再回來,雖然是自己不對,可是讓她跟安雨認錯那時絕不可能的,一瞬間竟然詫異到,自己何時對一個不相幹的人這麽刻薄無理?心裏一驚,像是極力要的抑著一株要抽開的嫩芽,轉身就走,朝著司徒硯昨天離開的方向慢慢的挪去。

安雨自己在車上看到窗外清明的景色,清白的冬日陽光沒有溫度但是卻明亮的可以,有點氣悶的想,自己這還是在幹嘛,和她置什麽氣,早知道她對自己向來心狠了,可是也實在憋屈的可以,自己這樣鞍前馬後的跑了一夜,到換來她的指責和嫌棄,算了,算了,自己是男人跟個小屁女生賭氣做什麽?

“司機,掉頭,回到原來的地方。”安雨在對自己進行了一些列的思想建設之後,只能悶聲悶語的說到。

司機苦著一張臉,“小兄弟啊,我已經一晚上沒睡了,再這樣先去就疲勞駕駛了,還要趕點回去交車,你饒了我吧,大不了我把錢退你一半行不?”

安雨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想想自己昨天晚上的態度,還真是有失風度,“麻煩你了,那些錢是你應得的,昨天晚上實在不好意思,你把我放在路邊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司機一聽這話就沿著路停了下來,留下一句,“女孩子是要哄的。”就像逃離定時炸彈一樣“嗖”的一下離開了。

安雨站在冬日的清晨的路邊,嘆了口氣,任命似的又往回走,從大衣裏掏出手機,“餵,劉秘書,給我找輛車,我在西郊。”想了想叮囑道,“不要讓董事長知道。”只希望這事不要讓老爺子知道,要不然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到時候又該說自己狐假虎威了。

那邊連聲說了好幾個“好”。

劉秘書的辦事效率還真不是蓋得,二十分鐘不到,安雨已經坐在了溫熱的轎車上。可等他回到原地的時候,哪還有陸漫漫的影子,安雨懊惱自己這麽沖動,雖說天亮了,可是這荒郊野外的她要是出了事怎麽辦,昨天晚上放下的心,又不由的懸了起來,暗罵,再這樣一天出幾次狀況,自己這是會讓她整出心臟病了。

“沿路往前開,開慢點。”

明凈如鏡的黑色轎車在冬日清白的郊區路上反著流光,慢慢的向前爬行。

終於,“停,停車。”

那個身影靜靜抱臂的蜷縮著坐在路邊的路基上,安雨靠近的時候甚至還可以看到她顫抖的肩膀,心疼的不像話,輕輕的把她圈在懷裏,“漫漫,漫漫,別哭了,別哭了。”

漫漫就像還是那個別扭拗不過勁的小女孩,手忙腳亂的推著安雨,“你走啊,你不是走了嗎?誰讓你來的,嗚嗚嗚——”

安雨現在是完全敗給她了,“我不走,我不走,是我自己要來的,自己死皮賴臉要來的,你別哭了,跟個小花貓似的。”想想安雨自己什麽時候這樣哄過別人,還是個不怎麽待見他的女生,從小到大就單單一副好皮相,就夠他在女生堆裏無往不利了,可偏偏遇到了她。

陸漫漫擡起滿臉潮濕的小臉,因為哭過的關系鼻尖紅紅的,像是聖誕老人的那只紅鼻子的麋鹿,表情更是無辜的緊,叫著真的說,“你還說不管我了。”

這也算是事後算賬,可這茬還沒過去,安雨就已經乖乖來認錯了。

“哪能呢?我怎麽會不管你呢?聽錯了,聽錯了,忘掉,忘掉。”安雨用手輕柔的試著漫漫臉上的一片潮濕。

“安雨,我要去找他,他有危險,生死未蔔,我不能就這樣回去。”陸漫漫知道安雨對她好,她不能這樣不知好歹。

安雨的動作停了停,終是妥協,“好,我陪你去,起來吧,怪冷的。”

看著停在邊上的黑色轎車,漫漫不知道那是什麽牌子,只覺得低調沈穩的很,不似街上那些奢華張揚的車款,也不知道在哪找的?“你的?”

安雨失笑,“我哪有那本事,借的,借的。”是啊,可不是借的嗎?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他私自耍大牌調車,還不虐死他。

漫漫心裏有點疑慮,可現在也不是多問的時候,就上了車。

一上車,陸漫漫就要求坐在副駕駛上,說是視線好,安雨也順著她。一路上,陸漫漫像只長頸鹿一樣,來回掃視,有時候還會指示司機停車,要求慢點,慢點,再慢點,理所當然而不自知。

安雨坐在後排,看著緊張異常的陸漫漫心裏苦澀的不像話,自己這不是找虐嗎,看著心上人在自己的保護裏去找另一個男人,還真是把那些俗套的言情劇裏的深情炮灰配角角色演的淋漓盡致,心裏一陣鈍痛,配角嗎?到最後只能祝福他們,然後黯然離開?可是他是貪心的,是有手段的,不是多麽純良的主,陸漫漫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不會放手。

陸漫漫老遠就看到路邊的田地裏橫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門大開,橫掃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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