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關燈
◎我老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

最終沒走遠的封一燃還是被兩人拉回來好一通解釋。

他聽完八百十字的前因後果, 摸摸下巴:“其實……你們不用跟我說這麽多,正兒八經領了證,就算是玩得變態點,也挺正常的。”

江榛:“……”

不, 不正常, 這個事必須解釋清楚!

封宿弛咳了兩聲:“行了行了, 都說不是了。你來找我幹什麽?”

“哦,來跟你分享一下城北那家新開的八寶甜品鋪。”封一燃把已經有些涼了的甜品袋子遞給機械手去加熱, “買的比較多,江榛留下一起吃?”

這說辭要是放一般人身上可能就信了,但江榛以前跟著江誹見識過了太多客套場面話,一眼就看出封一燃這趟目的不可能是吃個宵夜這麽簡單。

他很有眼力見地起身:“不用了大哥,我正好還有點事, 先走了。”

封一燃眉峰微揚,還沒開口,就見封宿弛倏的轉頭:“這麽晚了還出去?”

嘖,這小子心裏怎麽這麽沒數呢。

江榛暗暗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嗯,很快回來。”

封宿弛後知後覺:“那你……路上註意安全。”

“知道了。”

江榛跟封一燃點頭示意後, 剛出門,就收到了來自封宿弛的一條消息。

【這家剛開業的紫蘇粥挺難買,你應該留下來吃完再走。】

江榛看著這行字,最近不自知地彎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他單手打字:“看不出來你哥有話跟你說?”

封宿弛回得很快。

【看出來了,但那又怎樣?他來都來了,在乎這一頓飯的時間嗎?】

江榛樂了。

戳光屏的手指都在顫抖:“孝死了, 上將。”

對面回了一個「左哼哼」的表情, 江榛沒再搭理, 收了收笑意, 推開自己家的門。

能讓封一燃在宴會前一晚上來找封宿弛的事,必然和宴會及主角本身有關。

封一燃是皇帝最得力的文官,帝國百家權貴的所有事務幾乎都會從他手上經過。

如果不出意外,這次應該是皇帝讓他來查「江榛」了。

室內昏暗一片,他沒開燈,徑直穿過房間來到陽臺,坐在懶人沙發裏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燈紅酒綠。

首星的夜晚是很繁華的,江榛工作不忙的時候,也喜歡開車在公路上兜風,看看夜景吹吹晚風,只是這樣的休閑時光近兩年很少有。

他不由得想:如果封一燃也開始調查起那件事,估計離真相被發掘就不遠了吧?

其實他心裏一直都隱隱有個猜測,但這個猜測過於模糊,任憑他怎麽努力也想不到那個點上去。

不過這樣也好,不論結果有多糟糕,至少心底都有了準備。

隔壁——

“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有三件事。”封一燃擺弄著他沙發上的抱枕,“第一個就是關於杜家的調查,我……封宿弛你眼睛長在智腦上了嗎?有沒有聽我說話?”

半天等不到某人回信的封宿弛「嘖」了一聲,終於把智腦放下:“我在聽,你說你的。”

封一燃把抱枕朝他臉上摔去:“三件都是正事兒,你態度給我放端正點。”

“我查了杜家這些年所有的貿易來往和小動作,不出意外他們家這次面臨的事不小,估計要大出血一次了。”

“這點沒什麽好意外的,但因為你的副官也是杜家的,我就多留了個心眼,多把那個叫杜嘉年的小子查了一下。”

封宿弛皺眉:“怎麽?他有問題?”

“不是他有問題,只是意外收獲件邏輯對不上的事。”封一燃靠在沙發上,“我發現杜嘉年剛出生那會兒在家裏挺受寵的。”

封宿弛隨便猜道:“是因為他媽媽去世了才被家裏忽視的嗎?”

他和杜嘉年關系頗好,了解一些對方家裏的事情。

杜嘉年是他爸爸杜冰尤跟原配的孩子,杜冰尤不喜歡原配,在外面養了很多的情人,還育有幾個私生子。

對原配的厭惡讓他對這個兒子也十分反感,但杜媽媽是位很厲害的女性,有她在,杜冰尤就算再討厭杜嘉年也只能裝做慈父。

他的猜測很合理:杜媽媽因病去世,杜冰尤不用裝了,杜嘉年原本的待遇自然也就隨之消失。

明明是最有資格的繼承人,現在在家裏的地位還不如那些私生子。

“不,跟他媽媽沒關系。”封一燃卻果斷否定了這個可能,“奇怪的地方就在這。他媽媽還活著的時候,杜冰尤就好像突然變了性子,對杜嘉年的態度轉勢急下,直到杜嘉年自己考去外地上學,才結束杜家的噩夢。”

封宿弛問:“轉變態度,具體在哪一年?”

“還沒查清楚。”封一燃搖頭,“我接下來會重點關註他,跟你知會一聲。畢竟是你的兵,方便的話幫我調查調查。”

“成。”封宿弛爽快應下,“還有兩件事呢?”

“接下來說的你應該更感興趣。”封一燃翻了個白眼,“跟江榛有關。”

果然,封宿弛立馬坐直身子:“你說。”

“皇帝前兩天找我讓我查江榛的生平履歷。”封一燃說,“他和他哥那件事記錄在檔案,必須上報。”

“但那事從檔案上看是江榛的錯,如果就這麽上報了,皇帝對江榛肯定有意見。所以我來問問你什麽想法?是查徹底,還是就這麽交上去?”

封一燃的顧慮其實很明了:如果封宿弛不想江榛被他和皇帝了解過多,他會選擇尊重直接上報;如果封宿弛自己想知道,他也不介意公職私用幫個忙。

玩政治的沒一個心思單純,封一燃又恰好是一堆老狐貍裏心眼最多最黑的,很坦誠面對自己偏心眼的事實,他弟想怎麽樣那就怎麽樣。

聽他說完,封宿弛就想到了江榛走之前回眸看他的那一眼。

當即明白過來,那人應該是已經猜到了。

那一眼是對這件事的默許。

於是點點頭:“查。”

停頓一下,又補充說:“查出來,先給我看看吧。”

“行。”封一燃性格八卦愛湊熱鬧,但作為一個八面玲瓏的政客,對於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拿捏非常到位。

他一句話沒多說,直接進入下個話題:“最後一件事。友情提醒,這兩個月好好練練你的兵吧。”

封宿弛愕然:“要打仗?最近海盜和那些反叛兵挺老實的,我不認為他們在近幾年內會作妖。”

“誰給你說,打仗一定是跟那些敵人打?”不知想到了什麽,封一燃慣來和煦的表情變得冰冷,細看還有一絲嫌惡。

“皇宮內最近有點亂。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這兩個月你最好做足準備,一旦打起來,對方的目的可不是皇室,是封家。”

封宿弛是在軍營對外的上將,不了解宮內的彎彎繞繞很正常。

封一燃不一樣,他如果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那基本就是未來既定的事實了。

他肅然點頭:“我知道了。”

兩人三兩句說完,機械手也把剛加工好的甜品端上來了。

“行了行了,正事到此為止,接下來怎麽操作就看你自己了。”封一燃正經不過一小時,“餓死我了,讓我嘗嘗這個排隊三小時才買到的粥到底什麽味道。”

“你買了多少?”封宿弛先他一步打開袋子,“這麽多碗?”

“嗯,畢竟排了這麽久呢。”封一燃一臉期待地去找那碗招牌,“我把他們的菜單幾乎全打包了一遍。”

“等一下!”封宿弛趕忙制止住他的手,“你再餓會兒,等我一下。”

封一燃:“?”

他眼睜睜看著封宿弛用智腦搜出了這家店的招牌菜單,對著名字一個一個找了出來,用袋子裝起來。

“國泰民安。”封宿弛招呼了一聲人工管家,“去,給隔壁送過去。”

國泰民安:“好的,遵命。”

封一燃:“……”

他皮笑肉不笑地捏斷了筷子:“封宿弛,我他媽是來給你們小兩口送外賣的吧?”

“不要妄自菲薄。”封宿弛糾正他,“你還能當個信使,來送消息。”

封一燃:“明天早上最高一級法院正常開門上班。”

封宿弛聽得雲裏霧裏:“嗯?”

封一燃微笑:“我們去斷絕關系吧。”

封宿弛:“……”

江榛他們這個小區每家每戶門口都會有一個需要主人指紋驗證才能開鎖的智能箱,專門用來放別人送的東西和外賣。

人工智能畢竟只是人工智能,國泰民安放到他家門口的箱子裏,敲了敲門就離開了。

於是睡著沒聽到敲門聲的江榛第二天醒來才在箱子裏看到已經涼了的甜品袋子。

幸虧箱子足夠高級,在檢測到東西為食物後就自動開啟了冷藏保鮮功能,就算放一兩天都不會壞。

其實他一般不吃早飯,大多數時候都是早中飯一起吃,省時省力。

但今天……

“小廢物。”江榛把袋子掛在了一旁候命的機械手上,“去給我熱一下。”

封宿弛送來的吃的有很多,三頓飯都靠這些度過也餓不著,還很豐盛。

他就在屋裏網購了一整天。

隔壁房子剛買,裝修和設備一樣都不能少,今天下單加急送到,這幾天讓鹿沫狄楷幫他整點一下,估計很快就能入住。

買東西是一件很費時間費精力的事,智腦再次熄滅的時候,也就到了晚上宴會的時間。

他隨手從更衣室挑了件衣服,也沒怎麽打扮,換上就出了門。

封宿弛剛剛給發消息說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了,他可沒有拖拉的壞習慣。

遠遠看到依靠在車門上的某人,吊兒郎當地吹了聲口哨:“小封,給我開車門。”

“……”封宿弛無言擡頭,在看到來人時,眼睛裏飛快閃過一抹驚艷,都沒顧得上懟回去。

他心想:江榛不常穿正裝可能是一件造福人類的好事,不然至少也是個藍顏禍水級別的危險。

“小封?”江榛在這人呆滯的目光前揮了揮手,“開車門了。”

小封還沒回答,身後的車窗就降了下來,露出駕駛位上的大封:“封宿弛,你傻站著出竅呢?趕緊開車門!”

江榛表情一僵。

夭壽了,沒人說封一燃也在這啊!

木然繞到後排,幽幽給了身邊人一拳:“開車的不是你,你在那靠著幹什麽?”

“等你啊。”封宿弛說得無比自然。

江榛:“等我你為什麽靠駕駛座車門?”

封宿弛誠實:“顯得帥啊。”

江榛:“你真棒。”

兩人坐上車,江榛就把身邊的人忽視得一幹二凈,跟前面開車的封一燃倒相談甚歡。

直到皇宮門口,封宿弛給江榛開車門的時候才終於被註意到:“等會兒我就說我腳崴著了,不能跳舞,懂嗎?”

“明白。”封宿弛站到他左邊,胳膊一彎。

江榛抓他的手也跟著落了個空。

“……”

封宿弛:“不是挽胳膊嗎?”

江榛:“不是手拉手嗎?”

看著兩人雕塑一般面對面大眼瞪大眼,前來接應的侍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等他們終於無聲爭執完畢,以封宿弛的勝利互挎胳膊走過來,侍衛才硬著頭皮上去。

“封先生江先生晚上好,距離宴會正式開始還有三十七分鐘,二位可以先去休息室和自助餐區稍作休息等待。”

封宿弛點頭:“對了,有沒有跌打酒?”

侍衛一楞,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沒多問:“有的,稍後給您送到您單獨的休息室可以嗎?”

“可以。”封宿弛說完,“又低頭對江榛說,“你挽著我,走慢點。”

江榛挑了下眉,柔柔應了一聲:“好的。”

這人入戲還挺快,知道為後面腳崴著做鋪墊。

在侍衛的帶領下,他們還是選擇先去大廳。

來都來了,作為主角,禮儀和姿態必須要放足。

兩人一踏進大門,裏面零零散散的幾道目光瞬間向他們投來。

有探究,有好奇,有驚艷……這些或好或壞的視線大多都朝著江榛來的。

江榛對這些視線懶得在意,心驚膽戰兢兢業業扮演著花瓶的角色,只希望皇帝別來為難自己。

可惜有些人臉和氣質擺在那,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是天生的視線中心。

皇帝親自召開的晚宴很難得,帝國所有的權貴都會給這個面子來參加。

這對於眾人來說不止是和封家拉進關系的好機會,還是發展自己人脈的好機會。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半小時,各個區域酒桌上已經開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服務生端著酒來來回回穿梭在人群中,換下了不少空酒瓶。

江榛看著剛跟合作夥伴隔空碰杯幹完一杯酒的封宿弛,手上微微用勁兒,把人往自己跟前拉了拉:“我還以為皇帝會上點好酒呢,結果連進我家酒窖的資格都沒有。”

封宿弛垂眸:“祖宗,你那酒窖裏的酒是什麽段位?再有錢也不可能端上來給這些暴發戶當水灌啊。”

江榛雖然有錢有勢,但近十幾年來參加的大多是研究發布會交流會,對於這種酒場的印象還處於江誹帶他見世面的時候。

聞言努努嘴:“我還以為你們這種都要面子,不端個千百萬的好酒上來不罷休。”

“我們是錢多,不是人傻。”封宿弛說,“不過來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會自己帶一兩瓶好酒,如果有想交好巴結的對象,就會用這種酒來敬對方。”

言罷,微微擡起下顎:“你看,好酒來了。”

江榛順著他下巴所指擡頭看去,微不可查皺了皺眉:“杜冰尤?”

“嗯,註意表情管理。”封宿弛小聲提醒一句,隨後翹起唇角,對著來人喚了一句,“杜叔叔。”

“哎,小封,我們很久沒見了啊!”

要說杜冰尤也是個老狐貍,家都被封宿弛兄弟二人抄了兩次,現在還能若無其事地跟他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封宿弛也不會先當這個惡人:“工作比較忙,沒多少空閑時間。”

言下之意:我跟你這種閑人不一樣。

江榛偏過腦袋,輕咳兩聲整理表情。

真損啊封上將。

杜冰尤笑容差點繃不住,強撐道:“忙點好啊,年輕人,前途無量!”

“也不是年輕不年輕的問題,就是能力強點,得有擔當。”封宿弛答得非常謙虛。

杜冰尤:“……”

他想給封宿弛送酒,可封宿弛手裏也端著酒杯,這會兒也不好給對方換,只得又寒暄兩句。

言辭之間全繞著最近的事情,大概是「我們兩家無冤無仇你沒必要做到撕破臉皮這個地步」的意思。

可惜封宿弛揣著明白裝糊塗,油鹽不進。

杜冰尤可能終於意識到抄家這件事沒反轉的餘地了,臉色一黑,甩袖子轉身離去。

走之前還撂了一句狠話:“年輕人有野心肯上進是好事,但過剛易折的道理最好也要學一學。”

“您說的是。”封宿弛看似很好脾氣地目送他離開。

江榛挑了下眉:“你剛剛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封一燃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兩人身後,淡定接話,“他背後有靠山,這個靠山不比封家弱,我會去查的。”

“這種玩心機的你自覺點包攬走。”封宿弛拉著江榛就往食物吧臺那邊走,“一個接一個的來,煩死我了。”

封一燃:“……”

江榛被他帶到一旁切蛋糕吃,問:“你哥在查杜家?”

“嗯,就是因為你的東西被轉賣那件事,我們要徹查一遍。”封宿弛小聲跟他解釋了一下他們昨晚的對話。

江榛皺眉:“這麽看,杜嘉年當年性格確實有點奇怪。”

“對,你要不說我差點忘了你跟杜嘉年是發小。”封宿弛說,“你有沒有什麽了解的獨家信息?”

“不知道。我對杜嘉年其實沒什麽印象,可能是他對於以前的我來說太沒有存在感了?”江榛畢竟小時候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但他很少去主動跟別人交際往來,整個一高嶺之花。

封宿弛遺憾地嘆口氣:“我還以為你們認識這麽多年,多少能知道點呢。”

江榛沒說話,切蛋糕的手卻加重了點力氣。

對啊……

他們是發小,他為什麽對杜嘉年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思忖間,一只寬大的手忽然貼上了他腰。

“皇帝來了。”封宿弛說。

江榛立馬往他肩膀上一靠:“我要吃葡萄。”

為了體現他們恩愛,封宿弛當然會滿足他的要求。

於是把那一盤都拿了過來:“給。”

“就這?”江榛淡淡看著他。

封宿弛想了想,摘下一顆餵到他嘴邊:“張嘴。”

江榛嫌棄地一篇腦袋:“我不吃帶皮的。”

封宿弛:“合著你剛剛看了這個葡萄半天不動手,就是為了這會兒等我給你剝呢?”

江榛靦腆一笑,催促道:“快點,皇帝來了,別跟我吵。”

封宿弛簡直被他的無理取鬧氣笑了。

誰吵了??

可皇帝確實離他們就十步的距離了,他只能憤憤把火氣憋回去,老老實實剝葡萄。

果然不出幾息,皇帝就踱步而至:“上將,晚上好。”

“晚上好,陛下。”封宿弛沒幹過這種細活,仔仔細細把皮剝得一幹二凈後才遞到江榛嘴邊,“嘗嘗,甜不甜。”

江榛從剛剛就沒擡眼看過皇帝,輕輕含走那顆葡萄,溫溫柔柔道:“甜。”

封宿弛倒抽一口冷氣。

這樣的江榛,他是真的不習慣啊!

皇帝不動聲色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視線在江榛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這位就是江家的小少爺了吧?”

“陛下。”被點了姓名,江榛誠惶誠恐地站了起來。

活像擔驚受怕的小白兔。

封宿弛在心底由衷地為他精湛的演技鼓了鼓掌,也跟著站了起來:“皇帝,他膽子小,你別嚇他。”

江榛連忙低下頭往他身邊蹭了蹭。

皇帝:“……”

我什麽都沒做,卻好像什麽都做了。

怎麽他現在的處境跟那種惡毒婆婆一樣?

嘴角輕輕抽了抽,忍不住吐槽:“封宿弛,我還沒看出來,原來你是個這麽會疼人的丈夫。”

“人不可貌相。”封宿弛從容道,“而且我老婆這麽愛我,我不多疼他一點都對不起他的愛。你說對吧,老婆?”

江榛正低著頭數地上瓷磚的花紋,聞言無動於衷。

封宿弛:“……”

他暗暗踢了這人後腳跟一下:“老婆?”

“嗯?”江榛終於後知後覺這個稱呼是在喊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笑道,“嗯,先生說的對。”

其實封宿弛剛剛說了什麽他壓根沒聽見。

皇帝把兩人的小動作看得明明白白,也沒覺得這打情罵俏的互動哪裏不對勁。

他被膩歪得不行,不耐煩地對封宿弛招招手:“侍衛長有事請教,你去一趟。”

這就是要跟江榛單獨談談了。

封宿弛笑容淡了下去:“不太好吧,我老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萬一我走了他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正覺得頭大,聽到這話當然是積極配合地局促搓搓小手,慌亂膽怯地胡亂往身邊一抓。

封宿弛被拽得身體晃了晃,不動聲色把他手指一根根扒開,抽出被死死禁錮的皮帶,盡量不動嘴唇用氣音咬牙道:“你他媽看準了抓,那是我腰帶。”

江榛輕咳一聲,幫他把腰帶往上提了提:“對不起,下次註意。”

說完可能還覺得這樣不夠將功補過,又拉著腰帶頭用力一拽!

“嘶!咳咳咳——”

封宿弛被他勒得差點肺炸了,一口氣不上不下懸在胸口,咳得天崩地裂。

意識到自己闖了禍的柔弱Omega心虛地偏開視線。

在皇帝審視的目光下,訕笑兩聲:“封先生他……最近身體有點虛。”

看過封宿弛血虐一整個營的皇帝:“……”

這兩個人當他瞎嗎?

他瞇起眼睛,看著剛緩過來的封宿弛,暗諷問道:“體虛?”

封宿弛:“……”

封宿弛:“大、大病初愈,身體欠佳。”

皇帝不置可否笑了一下,轉著大拇指上的指環,也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

等把指環顛倒了個位置扶正後,轉而又擡眼看向能把封宿弛拽成這種狼狽姿態的江榛:“手無縛雞之力?”

江榛:“……”

江榛:“也、也不是特別脆弱。”

皇帝挑了下眉,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轉。

等他們被看得忍不住喉結輕顫,才不緊不慢動了動薄唇。

“呵。”

封宿弛:“……”

江榛:“……”

不是,你這皇帝有點不地道。

信不信倒是給個準話啊,“呵”是什麽意思?

兩個只認別人錯看不見自己疏漏的不講理棒槌同時在心裏暗罵一句。

這輩子最看不慣皇帝這樣的謎語人了!

作者有話說:

《身體欠佳封宿弛》

《手無縛雞之力江榛》

皇帝:謝謝,今晚長見識了:)

感謝大家訂閱支持吖!愛你們-( ̄3 ̄)

——

感謝在2022-09-05 19:00:12-2022-09-06 19:05: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苒怡 16瓶;振、愛好買手機殼、王天天超可愛、汐辰、林靜恒 10瓶;浮雲吹作雪 8瓶;行#空&、繳 7瓶;紅蓮水榭的桌子腿兒、包子 5瓶;ic、星光不負趕路人 2瓶;娜娜、哎呀呀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