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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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你開慢點!!◎

“喏, 這是你在首星大的學生證,裏面的那張磁卡包含了「江榛」這幾年所有的成績信息和獲獎參賽信息。”

帝國最高研究所辦公室中,鹿沫把一摞文件袋扔在桌子上。

江榛接過,用智腦掃了掃磁卡。

最上面顯著的一行大字就是這學期末的考核成績。

“全都是85分到90分?”他瀏覽了一遍成績和比賽記錄, 不由得蹙眉看向站在桌子旁邊的男生, “怎麽這麽低?”

男生擡起頭, 滿臉的惶恐:“對、對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的……”

江榛嘴角輕輕一抽, 擡腳踢了個椅子給對方:“坐著講話,我又不是在兇你,別這麽害怕。”

男生沒動,怯怯瞥了眼一旁的鹿沫。

鹿沫簡直沒眼看:“鹿暢,你這個膽子我求你以後出去別說是我弟!”

鹿沫的弟弟鹿暢, 就是替江榛去首星大讀書的「代課」。

這孩子是個有自閉癥的Omega,很喜歡文書戰援的專業工作,考試成績分數也名列前三,但因為說話溫吞膽子小以及心理原因,一次面試都沒通過, 壓根沒有學校肯招收他。

當年鹿暢考學的時候,鹿沫跑斷腿挨個學校解釋她弟弟工作起來和生活中不一樣都沒有用,那些學校說不收就是不收。

幸運的是,江榛當時正好在為了代課這件事發愁,見狀直接找人走了後門,悄悄把自己的入學名額用鹿暢的身份替換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 其實學籍在首星大的人一直都是鹿暢, 只是沒有公之於眾, 外界以為在上學的人是江榛。

江榛一開始覺得不太合適, 但鹿暢本人倒是特別堅決,當時得知這個消息,就闖進了他姐的辦公室,拍桌子激動道:“這可能是我唯一讀書的機會!只要能讓我進入首星大,學籍不給我入都可以!”

話說到這個地步,你情我願的事情江榛當然不會拒絕。

不過他還是堅持把學籍都換成了鹿暢的,並且在他畢業後為他安排好了一切,只要畢業證一到手,所有官方獲獎經歷和成績都屬於對方,包括軍隊裏的職務,如果鹿暢想,都可以隨意挑選。

這對於任何一個就業機會渺茫的Omega來說無異於天上掉餡餅,算下來鹿暢不僅不虧,反倒還賺了!

姐弟倆當然欣然接受,這些年和江榛配合一直很默契,而且鹿暢怕生,出門都是口罩眼鏡,簡直把江榛的神秘清高遮掩得天衣無縫。

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本以為能安安穩穩畢業,熟料現在意外叢生,就遇到了這樣的事。

三人面面相覷,齊齊嘆了口氣。

江榛趴在桌子上,轉著手中的□□磁卡:“做得還真不錯。就是上面的成績有點假,不太符合我的名字。”

鹿沫翻了個白眼:“差不多行了啊,你以為誰都像你?”

L當年一直都是穩居學院第一名——現在的學校不公開學生信息和成績排名了,但他就是篤定,自己一定是榜首。

因為他每一門功課都是滿分,從上學開始就一直如此。

「L」這個字母在那段時間裏一直都是傳奇的存在,據說帝國創建以來,能保持這個成績的人數量不超過兩只手。

目前這個時代,除了L,就只有一個封宿弛上將可以與之媲美。

因為同類太少,所以正常情況下人們提到二者之一,總會在第一時間想到另一個人的名字。

現在也不例外。

鹿沫話一出口,面色就有點古怪:“你說封宿弛是不是有病?你去不去跟他有什麽關系?”

江榛還沒來及說話,就見屁股剛沾到椅子的鹿暢「蹭」一下又站了起來,囁喏道:“那個……姐,江教授,我先出去喝點奶茶,在外面等你們。”

鹿沫擺擺手,示意他隨便。

江榛挑了下眉,等他出去後敲了敲桌子:“你弟弟挺有眼力見。”

“那是,我們老鹿家別的不說,教育可是數一數二!”鹿沫滿臉自豪,“礙事的人自己出去避嫌了,你給我說說你和封上將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唄?”

“你們老鹿家的教育沒告訴你不要隨便八卦別人?”江榛沒好氣地把湊過來的臉推開,“現在就是他想勸我回歸正軌當社畜,但我叛逆反其道而行,一時沖動選擇了「改過自新」而已。”

鹿沫:“聽起來似乎很覆雜。”

“實際上也確實很覆雜。”江榛言簡意賅把上個月和封宿弛在他家吵了一架的事情概括一番,“就這樣,我現在騎虎難下,不得不去他軍隊搞什麽實習。”

鹿沫聽得沈默良久,咽了咽口水,才不確定道:“可你好像確實沒有上過學,鹿暢學的那些……你真的會嗎?”

“質疑我?”江榛冷笑一聲,“為了Omega專門開辟的這門專業課,只是以前我們上學時十七門功課中的一門,你忘了嗎?”

從以前開始理論課就一直在掛科邊緣徘徊的鹿沫大腦一片空白:“對不起學霸,我的錯。”

幾年了,早就忘得一幹二凈了好嗎!誰能像這個變態一樣記憶力這麽好!?

“反正事已至此,為了僅剩的臉面也得上。”江榛煩惱地抓了抓額前的碎發,“這一去就是兩個月,江家和研究所……”

“我懂我懂,又是交給我照看是吧?”鹿沫都快習慣了他當甩手掌櫃,但半點脾氣沒有,反倒笑著賊兮兮道,“你不是申請了出差?皇帝那邊工資和補貼金發下來了吧?”

“老規矩三七分,已經打到你賬戶上了。”江榛站起來往門外走去,“那就這樣,我先回去收拾收拾這兩個月要用到的行李。”

“行。”鹿沫坐在椅子上轉了個圈,忽然開口,“哎,江榛,你那頭發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長嗎?”江榛這段時間事情太多,都沒太在意外表形象。

他看了看快遮住眼睛的劉海,撥弄兩下隨意地別到耳後:“這麽一說確實有點,等我有空就去剪一下。”

“等到a時候去做b事”是個模板用語,眾所周知,這種固定搭配一出,那麽大概是不會有a時候,也不會去做b事件的。

江榛就是活生生的經典案例。

他往年無數次把這歪理演繹成了典型,這次也不例外。

有空是不可能有空的,L天天日理萬機要處理工作,江榛每天也要往江家趕去和江誹應酬,抽空還要看看躺在療養所的江絡成,日子不可謂不充實。

於是眼睛一閉一睜,再空下來的時候,直接就到了要去實習的日子。

“榛崽,你這一走兩個月,家裏的事情是不是就顧不上了?”江誹看著蹲地上收拾行李的江榛,本就皺紋滿布的臉更加縱橫交錯,“首星大的實習期怎麽這麽久?”

“這我也不清楚,您要想知道原因得問我們學院的院長。”江榛清點好三個行李箱,叉著腰喘了口氣,“怎麽了爺爺,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事嗎?”

江誹面露難色,轉頭看了眼不遠處坐在沙發上喝茶,餘光卻一直悄悄打量這邊的許憶霜,咬咬牙,狠心道:“榛崽,你這個學……真就這麽重要嗎?”

江榛手一頓,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平靜轉身看向老人:“爺爺,您什麽意思?”

“爺爺知道你有時候因為自己是個Omega的事情很自卑,所以想從別的地方證明自己。”江誹的語氣非常誠懇,好像真的在為晚輩關心擔憂的好爺爺。

“但你的能力爺爺都清楚,如果你肯踏踏實實跟著爺爺學,家裏這些事情也不是不能都由你負責。榛崽,你懂爺爺的意思嗎?”

這一番話說得真情實感,可落在江榛耳朵裏,不僅沒有感動,還有點想笑。

是對眼前這人、這話的嘲諷和譏笑。

江誹說,他懂不懂這其中意思?

懂啊,當然懂!

無非就是讓他放棄可能會有出路的前程,把自己一輩子都無償奉獻給江家唄?當不拿工資的打工人,做沒有繼承權的繼承人,天下最冤的事可是被他攤在頭上了。

他心裏看得明白,可笑江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麽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門口的走廊上忽然傳來了高跟鞋急促的腳步聲。

江榛腦筋一轉,閉上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周旋。

得,用不著他親自說,有人來解決這件事了。

果然,不出半分鐘,剛剛還在悠哉喝茶的許憶霜就氣喘籲籲匆忙跑來了,語速極快:“爸,榛榛他有自己想做的事,你攔著他做什麽?”

江誹見到她,和藹可親的表情頓時煙消雲散,疏離道:“那你怎麽覺得?”

許憶霜手指絞著衣服邊緣,小聲道:“我覺得孩子想做什麽支持他去做就好了,畢竟就算再無所事事,人這一輩子,開心最重要不是嗎?”

江誹靜默看她兩秒。忽然笑了:“你這個做母親的還真是會為孩子考慮啊。”

這說的是反話。

江誹活了幾十年,什麽樣的狐貍沒見過?許憶霜這種在他面前,簡直就是低段位的跳梁小醜。

她對江榛到底上不上心明眼人一看就清楚,現在惺惺作態說想要孩子快樂,誰信?

許憶霜小心思都擺在明面上,就差寫腦門上了。

可她楞是沒聽出陰陽怪氣來,還沈浸在自己的勸說中:“爸,你看與其強迫一個心思不在家族上的人,還不如交給對這些有熱情、自己又有能力的,你說是不是?”

江誹明知故問:“哦?你說誰?”

許憶霜再傻也知道這時候不能上趕著自薦,訕笑兩聲:“這個……我不太懂,您覺得呢?”

江誹故意道:“不然讓江絡成來?”

許憶霜面上一喜:“您說真的嗎?”

對於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發問,江誹簡直氣笑了:“你覺得呢?讓一個癱瘓管家族,我是瘋了嗎?”

“癱瘓”二字就像一個定點炸彈,許憶霜登時臉色就黑了下來,甚至不顧江誹的身份,張口就開始跟對方爭辯起來。

江榛坐在行李箱上看了會兒不要錢的戲,現在終於感到無聊,面無表情拎著自己的行李走到門口。

“借過,我要走了。”

江誹還在跟許憶霜吹胡子瞪眼,聞言粗聲粗氣轉頭:“江榛!你不要老讓爺爺生氣!”

江榛充耳不聞略過他:“這兩個月我手機會關機,沒事的話就不用找我了。”

江誹簡直要被這對母子氣死,眼珠子都快凸出來,狠狠盯著江榛離開的背影。

許憶霜左右看看,咬咬牙追著江榛跑了出去。

“榛榛!榛榛!”

折騰一番後還能聽到反感的女聲,江榛有些疲憊:“您有事?”

許憶霜小跑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帶著威脅和戒備:“榛榛,你說過不會插手江家產業的,這話現在還作數,對吧?”

“您放心,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江榛單手看著智腦上顯示去軍隊最近最快的線路,對著一大團「擁擠路標」直皺眉。

今天真不巧是周末,路上人這麽多,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到軍隊?

封宿弛那人也是的,訓練場挑了這麽偏的地方,這不是存心讓人跋山涉水嗎?

“榛榛,我就知道你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你知道的,你哥哥能力這麽強,繼承人選他當那再合適不過了……”

原本心情就不太妙,許憶霜的嘮叨聲和警告還一直在耳邊回響,感覺屬實很糟糕。

“榛榛,你以後也會幫助你哥哥的,對嗎?”

在這句話說出口後,江榛終於忍無可忍了。

他一把甩掉對方握著自己的手,嫌棄地甩了甩腕部:“他要真有本事就用不著我。我該做什麽自己心裏清楚,用不著你來指點。”

啊……這個點還剛巧還趕上下班,打車都打不到!

要是因為這兩個人自己遲到被批,他一定會把江家折騰出個翻天覆地的大動靜來!

許憶霜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直白沖撞自己,氣得雙頰通紅:“你——”

“江榛!”

非常突兀的,一道呼喚從遠方傳來。

江榛聽見這道聲音,心臟狠狠一跳,立馬就朝著聲源處看去。

不是吧……今天什麽好日子?

討厭的人一個二個接踵而至?

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很快,他就看到了瀟灑迎著風、朝他奔馳而來的封宿弛。

所謂迎風而來,這可不是什麽讚美和誇張的修辭手法,而是貨真價實的寫實描述。

因為封宿弛他媽的是開摩托車來的!

摩托車帶起的塵煙跟龍卷風一樣刮了起來,江榛眼疾手快用手擋了擋,成功避免吃一嘴土的悲劇。

但許憶霜就沒這麽快這麽好的反射弧了,猝不及防就被撒了一臉的熱情,連忙躲在江榛身後一邊流眼淚一邊無聲瘋狂咳嗽。

封宿弛摘掉頭盔,因為視角原因沒看到躲在對方身後的許憶霜,對江榛擡擡下巴:“我來接你,你東西……我操!怎麽這麽多?”

他看著那三大箱,陷入了震驚:“你是去實習的還是旅游的?”

“兩個月呢。”江榛順著他目光看向自己行李,打量幾遍依舊沒覺得自己東西帶得過分,“一箱衣服,一箱鞋,還有一箱是按摩設備,這不很正常?”

“按摩設備?”封宿弛驚得尾音都差點破了,“你告訴我帶著一箱鞋和按摩設備去軍隊實習是正常?”

“不正常嗎?”江榛皺眉,“裏面還有一套茶具和幾盒茶葉呢。”

這難道……不是生活必備嗎?

封宿弛深吸一口氣:“行李箱能動嗎?”

江榛:“你要幫我重新整理歸納嗎?”

封宿弛:“我是幫你洗心革面。”

江榛:“?”

從來過得都是高檔生活的L實在想象不出,這些必備品但凡少一個他的生活會過成什麽不完整的模樣!

所以當封宿弛利落打開箱子,三下五除二把一些東西都摒除,最後只留下一個箱子的時候,他是無法接受的。

“你給我放回去!”江榛死死按著一雙馬丁靴,“這雙鞋是春季限定,我還沒穿過,再不穿就過氣了!必須拿!”

“做夢呢?在訓練營穿這種鞋,腳不想要了?”封宿弛仗著自己力氣大,不由分說把鞋子塞進了那個不用的行李箱中。

他看著某人要殺人的目光,放軟了聲音:“別鬧,去看看幾點了,等會兒萬一遲到可就不好了。”

江榛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他先軟下態度,自己一下就被忽悠了,聞言還真就起身去看了時間:“三點半了,我們——封宿弛你他媽的把我那件夾克放下!!”

封宿弛被吼得虎軀一震,手上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把收拾好的行李箱迅速拉起來放在摩托車的後備箱上捆著。

然後長腿一踢,把剩下兩個被拋棄的箱子踢進了家門。

江榛動作到底不及他快,眼睜睜看著箱子咕嚕咕嚕滾進去,氣得眼冒金星。

封宿弛雷厲風行把他往身邊一帶,半拖半拽推到摩托上坐著,嘀咕道:“好了好了,配合點,要不是我哥非要我來接你,我才不願意找罪受上趕著過來被你氣半死。”

江榛死死掐著他胳膊:“那你可以陽奉陰違,別來禍害我的行李箱!”

“那可不行,我哥現在在軍隊,如果看我們不是一起來的又要婆婆媽媽了。”封宿弛發動引擎,把掛在車旁的頭盔遞過去,“剛路上給你買的,湊合帶一下。”

江榛接過一看,發現是招財貓的卡通頭盔。

“你……審美和眼光都挺童心未泯的啊。”

“瞎說。”封宿弛帶上自己酷炫拽的頭盔,“我是因人而異,你不覺得這個招財貓很適合你嗎?喜來錢,對不對,江愛財?”

江榛額角一突,冷笑道:“那你是不是應該也整個雞冠帶頭上?一毛不拔鐵公雞啊,摳摳?”

“不跟你計較。”封宿弛撇撇嘴。

剛扣好頭盔,餘光掃到一個剛直起腰的人時,他心臟嚇得跳出來:“我操!你媽媽什麽時候在這裏的??”

路上堵車的情況讓江榛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帶好頭盔上這條賊船,懨懨道:“一直在這,你來得時候氣氛拉太滿,漫天黃煙遮住了您不中用的老眼而已。”

封宿弛:“……”

他瘋狂回想著自己剛剛的舉動是否有不妥,清了清嗓子,打算挽救一下形象:“媽,下午好!”

江榛皺眉:“不用打招呼,走。”

他多一秒都不想再跟那個女人相處!

許憶霜眼睛被迷得太厲害,有點看不清:“是小封嗎?”

“是我。”封宿弛掃了眼江榛的臉色,不欲久留,但還是打算打聲招呼再走,“我——啊!”

腰間軟肉被用力一擰,他猝不及防痛呼一聲。

同時,一雙纖細的胳膊從他腰側穿過來,精準鎖定了車把手。

素白修長的十指搭上去,毫不猶豫擰了一個滿圈!

封宿弛:“!”

摩托車登時發出一聲響亮的轟鳴,像一支離弦的箭,「嗖」一下就飛了出去!

車尾氣不要錢似的往外排,不出意外再次揚起了一股股塵煙,壯觀程度絲毫不亞於剛剛封宿弛逆風而來時營造的奔波氛圍。

還沒直起腰的許憶霜只覺眼前一黃又一黑,跟卡殼斷網似的再次被掃了一臉灰,淚流滿面狼狽到差點摔在地上。

日了狗了!

她徹底崩潰,開口罵了好半天才發現……

前方空地哪裏還有那倆罪魁禍首的身影?

遙遙的,只能聽見一道殘留的餘音。

那是她的好女婿最後對自己形象的倔強挽留。

“媽——再——見——哎我操!”

“石頭!柱子!前面有路燈!!”

“看路——啊!他媽的江榛你開慢點!!”

許憶霜:“……”

怎麽不摔死你們呢?

作者有話說:

不請假就是不斷更!(挺直腰桿)0點還會有更新——

江榛:嗚呼!起飛約嗎?^_^

封宿弛:不約,人飛沒了:)

那個……關於最近評論作者想在這裏說一下:

榛崽和摳摳不是天生完美,都有缺點,感情是兩人的事沒有絕對誰對誰錯,他們會慢慢磨合互相理解QwQ麻煩大家不要對他們過激言語攻擊吖,作者會心疼TAT;

以後看到很過激言論可能會刪除,提前致歉,非常感謝大家理解!!

最後日常感謝大家支持訂閱追更!希望大家接下來有個愉快的閱讀體驗吖!  這章作話說的有點多啦_( :3」∠)_評論隨機發點紅包給大家比個心,超愛你們!!(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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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2-08-13 23:00:00-2022-08-14 11:23: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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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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