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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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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若君思前想後,除了柳蘇蘇可以讓自己信任之外,便只剩下他上官皓軒一人,但他又牽扯到柳宗的命案,實在令人頭痛。

賈寒木是個只認銀子不認人的主,何況自己手上並沒有收集齊觀音圖和摩尼寶珠,更何況如果告訴賈寒木什麽觀音圖,什麽摩尼寶珠不過是個幌子,他恐怕也不會信。

想來想去還是覺著眼下還是先去尋上官皓軒較為妥當,問問他到底怎麽一回事,滅柳宗之事是否

是他所為,哪怕尋到一點線索也好,畢竟自己心裏真心不願意是他所為。

如此想來便一路往京城那處趕去。

好在嚴若君這付尊容從未有其它人見過,大搖大擺走在集市上也不怕。

市集上議論紛紛,都說九皇子上官皓軒終於要成親了,嚴若君的心不自禁的怔了怔,心裏暗念著才不過幾日未見,竟有這般驚天動地的變化。

街邊的小販交頭接耳:“你聽說沒有?九王爺要成親了。”

“到底是哪家姑娘這麽幸運啊?”

“皇上大喜,說柳宗意圖謀反,九王爺暗埋細作,一舉拿下,滅了整個柳宗,此次便是封他為太

子,又賜婚,入主東宮。”

“你到是快說,是哪家的姑娘啊?”

“你還記得納蘭將軍嘛?”

“十幾年頭被滅了九族的納蘭府?”

“確實,就是納蘭的後人納蘭嫣兒,九王爺一心鐘情於她,如今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這事怎麽變的如此,想當初。。。”

“哎喲,你就別想初了,聽聞國師說了,納蘭嫣兒是吉兆之人,有母儀天下之風範,旺夫旺國之命相。”

嚴若君思前想後,還是覺得這就像一場夢,為何自己耳朵聽到的這些閑言碎語如針刺一般的根根

紮進自己的胸口呢。

信口胡言是有,但街頭巷尾議論的確有其事。

上官皓軒的府第上一派喜氣洋洋,火紅的綢緞刺痛了嚴若君的眼睛,飛揚的喜帕竟讓人心生寒

意。

嚴若君定定站在九王府的府門前,只瞧著那紅綢緞發杵。

門口的小廝見嚴若君一身的白衣,便覺得甚是不吉利,便上前幾步,原想趕她走,但細瞧了一下

嚴若君,語氣又柔和起來:“這位姑娘要尋誰?”

“找你們家王爺。”嚴若君清清淡淡出言。

“王爺進宮裏頭去了,姑娘有什麽事,不如先告訴小的,一會等王爺回來,小人會替姑娘稟報

的。”小廝越看嚴若君的容顏便越發的恭敬起來。

要說這天下有哪位女子配的及自家的九王爺,恐怕不是此時正要嫁進來的太子妃,而是眼前的這位女子。

“不必了。”嚴若君輕甩衣袖便打算離開,卻瞧見門口停住了一輛奢華的馬車。

上官皓軒一身錦袍先進下了馬車,而後站在馬車邊上扶著從馬車裏走出來的一位曼妙的女子,那位女子好生面熟,頭上的那枝牡丹珠釵也好生的眼熟。

千憶落!是她,怎麽會是她,她怎麽又是納蘭家的人!

明眼人一瞧便知上官皓軒與她恩愛有佳,柔情蜜意的似要掐出水來。

“多謝王爺。”王憶落一臉淺笑,微微對著上官皓軒低頭,確實是小鳥依人的典範。

“嫣兒為何對我如此客氣,三日後你該叫我夫君呢。”上官皓軒也跟著淡笑起來,手指輕刮一下千憶落的鼻尖。

酸,真當酸,這是何其的酸,嚴若君差點沒吐出來,但自己心痛的感覺要比想吐的感覺更為強烈。他從不對其它任何女子笑過,從沒有說過這樣體貼如水的話來。

何況這種話不是對著自己說的,是對著另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原先還是太子的人。

羨慕,嫉妒,恨,憤怒,各種情緒第一次在嚴若君的胸口熊熊燃燒。

千憶落與上官皓軒當嚴若君是空氣一般的與她身邊擦肩而過。

倒是門口那小廝嘴快,連忙站上官皓軒面前稟報:“王爺,那裏有位姑娘一直在等您呢?”

上官皓軒這才極不情願的轉身去瞧嚴若君,千憶落也跟著輕輕掃了嚴若君一眼,心裏暗念著又是

什麽女人想巴住上官皓軒。

他不記得自己了?這不可能,嚴若君定定站在那處,未有表情,也未有言語。

“你先回府上去,我與她有話要說。”上官皓軒低聲輕語,眼神示意下人把千憶落迎進府上去,

千憶落也乖巧聽話,又輕撇嚴若君一眼,便提裙往府裏走去。

嚴若君一個翻身便徑直往前行,上官皓軒在後面緊緊跟隨。

終於到了一處僻靜之地,嚴若君落定在地,上官皓軒軒昂在她的身後。

“為什麽?”嚴若君思來想去,竟不知自己會先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你指什麽?”上官皓軒清清淡淡出言,眼眸一直眺望遠方,似乎看不出嚴若君眼裏無盡的傷

懷,郁結和不甘。

“柳宗的事真是你做的?”嚴若君輕嘆一口氣,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本王不想解釋。”上官皓軒冷冷出言。

嚴若君微微轉過身,緊盯上官皓軒瞧,終於拔出自己腰間的軟劍,她從不用劍,這劍是最後防身

用的,但上官皓軒的武功比自己強,當然要用絕招,柳蘇蘇的滅宗之仇不能不報,就讓自己親手

解決掉他。

上官皓軒未有出劍,只是一味的躲避。

嚴若君見上官皓軒不肯出招與自己相拼,便又出言:“你不必如此,請王爺拿出真本事來,若說

我嚴若君勝不了你,便是技不如人,若說我殺了王爺,也請王爺甘拜下風才好!”

“你走,我不想傷你。”上官皓軒輕推嚴若君一掌。

嚴若君穩穩落地,隨即便是慍斥:“賈寒木!”

上官皓軒心裏一驚,方才那一掌自己在情急之下未有掩飾便推出的,沒想到竟讓嚴若君給瞧出來

了。

嚴若君的心細何其細膩,稍有破綻,還想逃的過去他的眼睛,萬萬不可能。

“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觀音圖,摩尼寶珠,柳宗,無極宮,這些全都是你想奪取天下的

手段嘛?靠近我也是想把我變成你手裏的一顆賣命的棋子,是不是!?”嚴若君自從白淩旋走

後,便未有留過一顆眼淚,但這顆淚確實是為他上官皓軒落的。

但可惜的緊,如今的上官皓軒全然未將這顆眼淚放在心上。

嚴若君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大傻瓜,他上官皓軒何許人也,怎會對自己動情動愛,往事歷歷在目,他確實精妙,演戲都入木三分,自己終究不及他一分。

什麽叫假戲真做,上臺是戲,下臺便是客,今日真真領教。

“多說無益,誰人都是本王手裏的一個棋子,不止你,任何人都是。”上官皓軒輕嗤一聲,隨即

又走進嚴若君一步,緩緩道來,“趁著本王還不想殺你,快些走。”

“豈能讓你得意!”嚴若君自然不肯走,如此仇敵,怎樣放過,當下便是一劍刺去。

上官皓軒只覺得自己胸口突然疼痛難忍起來,越是靠近他嚴若君越是痛,原先還能抵擋,而最後

竟全然抵擋不住,身子便斜斜倒了下去。

嚴若君手中的劍正指著上官皓軒的脖頸:“王爺輸了,就要束手待斃。”

上官皓軒一言不發,只是緊緊盯著嚴若君瞧,心裏暗念著她如此美,自己也確實想擁有她,但自

己不可以。

“你不問我為什麽要娶別的女人嘛?你不在乎?還是根本沒愛過?”上官皓軒捂著胸口,微微蹙眉,淡淡出言相問。

嚴若君握著劍柄的手都感覺有些潮濕,盡有些沒了力氣,最後還是冷冷出言:“恭喜王爺大喜,但王爺恐怕沒這條命入住東宮了。”

“你想殺我,是因為我害了柳宗的人,還是我要娶別的女人?”上官皓軒輕笑出聲,似要把嚴若君的心事看穿。

“王爺又要開始演苦情戲碼了?如今我嚴若君可不吃這一套。”嚴若君狠一狠心,便打算一劍刺向他。說是遲,那是快,四方有暗器直往嚴若君這處來,嚴若君為自保,不得不收劍躲避。

而後便有許多的侍衛圍住上官皓軒,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嚴若君原想一人抵多人,暗念著怎樣都要為柳蘇蘇報仇,但有個身影落在她身邊,輕聲說:“寡不敵眾,先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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