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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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嚴若君吃過午飯之後,便先去上官皓軒那處獨身去尋他,而讓柳蘇蘇去交代萬夢靈幾句話。

還未走進上官皓軒的屋子,便見沈覓雲正在給上官皓軒施針,這是出了什麽事,天上起的不是太陽,難道是月亮不成。

沈覓雲淡淡輕掃嚴若君一眼,未有言語。

上官皓軒的臉色也淡然,似是未有見到嚴若君進來屋子。

嚴若君暗想沈覓雲大概是不想自己欠上官皓軒一個人情,故才替自己還了那份人情,此刻他正在醫治,自己便先回去,才剛想轉身,卻聽到身後傳來沈覓雲戲齯的聲音:“你跑什麽。”

“不便打擾才是。”嚴若君轉回身子,尷尬一笑。

“王爺或許是受了些驚訝刺激,故才會失了以往的記憶,這也屬是心病的一種。”沈覓雲收起銀

針,說的淡然。

嚴若君輕拂一下衣袍,悠悠然跨進屋子裏,對著上官皓軒微微點了點頭。

“除非又是受些什麽刺激,又或者是機緣巧合,否則這失憶之癥也難辦。”沈覓雲說的雲淡風

清,甚是不關心。

“也罷,這麽多年都記不得,若許也是件傷懷之事。”上官皓軒不算執著,輕嘆一口氣。

“美好的東西總想時時刻刻擁有,或者真是一件你根本就不願意記起的事,故才失去了它。”沈覓雲輕嗤一聲,此話說的不痛不癢,聽不出是什麽味道。

嚴若君只覺著奇怪,怎麽昨日沈覓雲的態度還強硬的要命,而眼下居然就替上官皓軒治起病來了,他這葫蘆裏到底又是在賣什麽藥。

還未等嚴若君想明白,沈覓雲己經搶先出言:“你想今日就動身?”

嚴若君的眼眸裏似有些詫異,未有言語,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走的這般急,是為何?”沈覓雲輕輕淡淡一笑,隨即又轉身對著上官皓軒作了一個揖,“還望王爺一路上對若君多多照應才好,他鬼點子雖多,但不免有些粗心大意。”

“自不必說。”上官皓軒淺淺頜首,也看不出臉上有何情緒。

嚴若君只覺著被他們倆個人弄暈了頭,難不成他們私底下達成了什麽協議,以沈覓雲的性子,萬不願意與朝庭的有什麽幹聯。

而上官皓軒也不是一個人人都能相信的人,昨日一事,他大概也看的分明,怎又會如此客套起來,實在是難懂。

嚴若君自然不曉得他們二人之間做了一筆什麽買賣。

沈覓雲一大清早便到上官皓軒屋子裏來尋他,也不為別的,只為來瞧瞧他的失憶癥。

“王爺一點都記不起十五歲那年的事了?”沈覓雲似笑非笑,似有些不相信。

“不記得,也從未想起過。”上官皓軒說的坦白,隨即又多言問一句,“你與嚴若君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最不願意看到的關系。”沈覓雲淡淡一笑,“就是我與他之間的關系。”

“那是你一廂情願吧。”上官皓軒冷哼一聲,全然一副不相信的姿態,微瞇著雙眸,似是要看穿沈覓雲的把戲。

雖然昨日嚴若君上前抱住他的行為令自己有些心酸,但他不是傻子,不過就是這個男人的小把戲而己,何苦要吃這個幹醋。

更何況嚴若君眼眸幹凈如水,望他時無半點情愫,大可不必理會這男人所言。

“你若要這般想,我也無話可說,全憑若君他自己做主。”沈覓雲不惱不怒,隨即拿出十幾根銀針出來,依次放在桌上,“但他讓我治你,我不得不治。”

“本王可以不領這個情。”上官皓軒淡淡冷哼一聲,不過就是一段記憶,失去了也罷,若不是母

後臨終前對自己言說,說自己丟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自己又何苦要為這無痕跡的記憶費勁心

思。

“若說最後你與嚴若君二人兩情相悅,而她,也願意跟你去死,我就離開他,離開你們。”沈覓雲拿起一根銀針細細的瞧著。

“這話為何意?”上官皓軒細細品味著沈覓雲話中的意味,狹長的雙眸緊盯著沈覓雲的臉頰瞧,似是不把他盯出個窟窿來,誓不罷休的意味。

“這江湖之中多有兇險,你身為王爺,想必也不止這點點的難耐,保護一個嚴若君不是難事吧,更何況你的武功都在他之上,護他周全不過小事爾爾。”沈覓雲清清淡淡,話中雖然有擔心嚴若君的意味,但口氣卻是淡如止,沒有一絲情緒。

“本王自會保他周全。”上官皓軒只覺著沈覓雲此言根本就是多此一舉。他的人,他自當全力相護,何必需要他來提醒。

“只要王爺記得你今日說過的話便好。”沈覓雲輕撇上官皓軒一眼。

二人終為男子,昨日一事便煙消雲煙而去。

而此刻不管嚴若君如何想破腦袋,她自也不會知曉。

待柳蘇蘇來喚嚴若君上路,便與沈覓雲和萬夢靈道了別,就一同出了谷。

三人輕功了得,只片刻就出了山裏,而眼前等著的便是一輛的馬車。自是不必說,柳蘇蘇做起事來,一向讓嚴若君放心。

“此番要往何處去?”柳蘇蘇歪著腦袋問嚴若君。

“往萬佛寺去。”嚴若君淺淺一笑,隨即打開扇子輕輕一搖,對著柳蘇蘇微微一提眉。

“去那處為何意?難不成你想燒香拜佛?”柳蘇蘇皺著眉頭,甚是不明就理。

“去那處瞧瞧摩尼寶珠。”上官皓軒清清淡淡,與嚴若君相視一眼,一邊嘴角又淺淺勾起,隨即獨自先進了馬車。

柳蘇蘇一股子酸腔的輕掃嚴若君一眼,雙手交叉環抱,靠近嚴若君,輕推了她一下,似有些訕笑:“當真是瞧不出啊,難不成這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之意?”

嚴若君收起扇子便是對著柳蘇蘇的腦門一敲:“走,我同你一起駕馬去。”

“你還駕什麽馬呀,還是進車子裏去培養感情吧。”柳蘇蘇一臉的訕笑,隨即便跨步坐在馬車的前頭,拉起了韁繩。

嚴若君輕輕淺笑,隨即坐到柳蘇蘇身邊,對著馬車裏面喊一句:“王爺坐穩了,在下可要駕車了!”

長鞭一揚,馬車便飛快的跑起來。

話說嚴若君他們三人才剛剛進了城裏,找了家客棧休息下來,整理了行裝,到客棧樓下點了小菜,準備晚飯。

但見金玉葉風塵仆仆的將一柄長劍重重一下放在桌上,

也不顧及上官皓軒是王爺,嚴若君和柳蘇蘇的臉色,當下便搶過嚴若君一口都未來的及扒的碗,奪過柳蘇蘇手裏剛要給嚴若君的筷子便開始大口大口吃起來,

另見嚴若君面前一只小盆子裏放著一只雞腿,這還是上官皓軒剛剛給他夾過去的,拿過來便是一口。

待她吃飯喝足了,長嘆一口氣,才說了一句:“總算是飽了。”

“你三天三夜沒吃飯吶?”柳蘇蘇微微皺眉,隨即示意小二在添一碗飯過來。

上官皓軒像似一點胃口都沒,一句話未說,便掀袍往樓上走去。

“你那是什麽吃相?嚇壞了九王爺。”柳蘇蘇譏誚她一句。

“我尋了多少日,還是沒有齊立輝的消息!還有我爹,更是一點消息都未有!”金玉葉氣的重重一拍桌子。

此時那處在端盆子的小二連忙走過來,賠著笑臉:“哎喲,我說姑娘小手點吶,拍痛了您的玉手,咱店可賠不起呢。”

金玉葉用殺人的眼眸冷冷掃了他一眼,隨即便又沖著嚴若君說:“此事有蹊蹺,且我家的觀音圖也不並消失了。”

“哦?”嚴若君微微提眉,“你百萬山莊從未有過此物,怎說消失二字?”

金玉葉輕唉一聲,隨即對著嚴若君皺眉:“你的房間在何處?我要先洗個澡。”隨即說完便喚小二領他上去。

柳蘇蘇瞧著金玉葉的背影,淡淡說了一句:“這次確實是丟了。”

嚴若君淡淡提眉,一語未言,端起碗,打算先吃飽了飯在說,突然又似想起了什麽,對著身後的

小二吩咐一句:“你且準備些飯菜送到方才那位先上樓的公子房間去。挑最好的菜送。”

柳蘇蘇不言,卻是盯著嚴若君訕笑。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各位親的耐心等待~~端午節快樂哦~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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