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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往地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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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想你了,故來探探你,不歡迎?”上官越澤嘴角揚起一絲輕笑,帶著戲齯,纖長手指輕輕撫過嚴若君細滑的臉龐。

“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麽?”嚴若君不是傻子,明確的感覺有股滾燙的氣體浸入自己的體內。到底現在自己未有力氣,否則一定把這個上官越澤的手給砍下來!

“你若是一個女人,本王還真的想好好疼惜一番,可你嚴若君,為什麽一定要是個男兒身?那我們就一定要為敵了。”上官越澤雖是一副異常惋惜的口氣,但暇長的眼眸裏卻是冰冷和絕情。

“嚴某幾時同王爺為敵了?”嚴若君故意裝傻,明知故問。

“因你不是本王的人,是效忠別人的一條狗!”上官越澤聲音突然變的森冷,又恨恨一扯嚴若君的頭發。

真他娘的見鬼了,嚴若君蹙眉,直覺著自己要掉落一塊頭皮下來。暗念著往後自己身子好了,怎麽扯下他全部頭發下來!

嚴若君倒抽一口冷氣,眼神不屑:“那是因為三王爺黃金出的不夠多,價碼擡的不夠高。”

“若說本王真出得了那黃金,你可願意跟我?”上官越澤冷笑。

不願意。這是嚴若君本能的,潛意識的從自己內心深處流露出來的答案。這三王爺陰險狡詐,皮

笑肉不笑,實在令人生不起好感,更何況他三番四次的暗算自己。

“王爺到底在嚴某身上用了什麽?”嚴若君答非所問,只想知道他又使了什麽暗箭。

“若本王說是毒藥,嚴少是不是就不在擔驚受怕了?”上官越澤訕笑著,用手指輕輕滑過嚴若君的嘴唇,似是在挑逗,瞧了一會,又緩緩對著嚴若君的耳邊溫聲吐氣,“可惜。。。本王用的是

一種與那散魂針相遇就能致人命的東西,只小小一針,便能讓體內產生一股熱氣,它可以讓你的

散魂針永遠都出不了體外,若說以前廢了武功就能安然無恙,那這一次便是直接要了你的命。”

“真是煞費苦心,我嚴若君何德何能讓你三王爺這般心生恐懼?”嚴若君輕笑,似是自嘲,又似

是在戲謔。

“不允許你這般對本王說話!”上官越澤未想到他嚴若君死到臨頭竟還能這般嘴硬,笑的從容,不禁心生一股慍怒,雙手重重的掐住他的下額,沒有一絲溫度的言語:“你若願意跟我走,我便想辦法讓你生。”

上官越澤從未遇過如此的男子,眼眸裏的波瀾不驚,淡然又妖媚的桃花眼,迷離的折射出自己的

身影,居然連稱謂都忘了說。

“你來,不就是讓我死的嘛,怎麽又舍不得讓我死了?”嚴若君冷笑,這種半哄半威脅的把

戲,實在不太適合用在自己身上,想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三歲小娃呢。

上官越澤突然輕笑起,牽起嚴若君的手指,緊緊的把它握在自己的手心裏:“你做我的人,我保你一生,不會讓你有事。”

嚴若君一陣厭惡,當下便拒絕:“多謝王爺擡愛,但恕若君無福消受。”隨即便使出全力要抽回

自己的手指,卻反被他捏的緊緊的。

上官越澤哪裏肯讓嚴若君掙脫自己的手,順勢整個握住,他的手那麽纖細,柔軟,居然比他自己

府上王妃的手還要細滑,溫暖。

屋子在突兀間亮堂起來。

“原來三皇兄口是心非,其實極為關懷臣弟的男寵啊。”上官皓軒此刻正倚在門口,冷意十足的瞧著正壓在嚴若君身上的上官越澤,“竟是對他如此的戀戀不舍。”

“你跟不跟本王走?”上官越澤自當未瞧見上官皓軒,又對嚴若君輕言問了一句,自己竟然真的

這般放不下他了。

“送王爺。”嚴若君冷淡的語氣瞬間冰凍住了上官越澤臉上的表情。

上官越澤冷笑一聲,也知自己方才問的太丟顏面,從容不迫的放開嚴若君的手,緩緩的站起身

子,拂了拂衣擺,大方的走出屋子的大門,越過上官皓軒的身側時,輕言一句,“本王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縱然讓你找到可以救她的人,本王也不信,他能活著過去那地。”

上官皓軒微微蹙眉,猛然一驚,連忙過去床榻邊細瞧嚴若君,只見他氣脈全亂了。

“真是該死,必須馬上開始上路,一刻都不能在擔擱了。”上官皓軒也不知為何意亂心煩,似乎是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恐懼感在壓迫心上。

“王爺不用急。若君還死不了。這股熱氣會被珍迷香的寒禦力量所慢慢化解,只是需要本人去承

受住它。”嚴若君此時只能忍受寒熱沖擊所帶來的痛苦,微咳了幾下,就感覺上氣不接下氣,難

受異常。

估計兩種氣會在自己體內打架,一會自己便會逞假死狀態,不知能不能抗過去。

上官皓軒見嚴若君這般難受,竟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是何種心情,又想找出那白淩風及程青青

出來,把他們碎屍萬段。

無夜悄悄進了屋子,瞧見上官皓軒這般臉色也覺著詫異,這九王爺曾以何時竟也為一顆棋子勞心費神的:“王爺,嚴公子眼下的情景也確實不宜趕路,更何況又是深夜。”

上官皓軒思量一番,輕輕揮了揮手,示意無夜出去,隨即坐在床榻邊沿,一臉費解的忍不住出言

相問:“你是如何得到的珍迷香?本王尋了好多年,都未曾尋到。”

“王爺尋它做什麽?”嚴若君輕聲輕氣,皺著眉頭一臉疑惑。

“具說是一種奇花,故才好奇。”上官皓軒不想說此花可能可以治愈他的失憶頑疾。

“王爺去休息吧,若君無礙的。”嚴若君示意上官皓軒先回自己屋子裏去,暗念著他在自己身邊,怎麽能睡的安心,一會逞假死狀態,他要對自己動手動腳便吃虧了。

“本王不能再離開你半步。”上官皓軒說的很堅決,他居然還開始脫衣服。。。

嚴若君是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眼睜睜的瞧見上官皓軒躺在自己的身邊,語氣虛弱卻是有些兇狠

的說:“請王爺自重!”

“放心,本王還真沒有龍陽之好。”上官皓軒拿出床裏面的一條被子給嚴若君蓋上,又拿過一床

給自己蓋上,背過嚴若君側身而眠。

嚴若君見他這般,只能作罷,想他一個王爺要什麽男人女人沒有,還真沒那個必要對自己用強

的,隨即悠悠說了一句:“或許明日嚴某會逞假死狀態,若是二日內醒不過來,王爺便替柳蘇蘇

埋了我便是。”

上官皓軒一言未答,眉心似打了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結。

次日,上官皓軒早早起身,正想去叫醒嚴若君,卻發現他的臉色很不對,抻手去摸他的額頭,燙

的嚇人,但身子又是冰冷的。

“若君?嚴若君?”上官皓軒輕輕的搖了搖他,但他不為所動,忍不住的用指尖去碰她的鼻息,居然時有時無,立馬高喚無夜。

“王爺,馬車己經在外面準備好了。”不明就理的無夜也剛巧從外面進來,以為上官皓軒是催促

馬車之事。

“快傳太醫!給本王傳太醫!”上官皓軒此言一出才猛然想起,這裏既不是皇宮,也不是隱玉山

莊,怎麽可能會有太醫。

“王爺。。。奴才先去找個大夫來瞧瞧。。。”無夜冷汗連連,小心翼翼稟報。

“不必了。你先出去,本王輸真氣給他,萬不能讓任何人來打擾。”上官皓軒示意無夜出去,到門外把守。

無夜點頭應諾,隨即走出了屋子。

一個時辰之後,上官皓軒才慢慢把嚴若君放平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用棉帕輕拭他的額頭,才

對門外吩咐:“無夜拿壺茶來。”

片刻,無夜提著一壺茶便從外屋走進來,瞧見筋疲力盡的上官皓軒些擔心:“王爺,您怎麽

樣?”

“真的沒想到散魂針那麽利害,三皇兄就是這般的想要致他於死地。”上官皓軒冷哼一聲,這嚴若君往日是一塊大肥肉,人人都想讓他屈身而就,如今倒真成了一塊廢料,但那上官越澤為何一定要置他與死地。

“王爺,您別傷心,總歸會好的。”無夜從來沒見過如此憔悴失落的上官皓軒,撇了一眼床上躺著沒任何反應的嚴若君,心裏也是一陣落莫。

難道王爺真的對這個男人有意思?王爺的病怎麽能變的這般嚴重呢!原先是不喜歡女人,但也不

喜歡男人,現在可好,居然學會喜歡男人了!

“本王,傷心了?”上官皓軒一臉錯愕的瞧著無夜,竟連自己都大半天未反應過來。

傷心?居然傷了心?自己從來就沒有心。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無夜是看的分分明明,透透徹徹。

此時的嚴若君因有上官皓軒輸給他真氣的緣故,己醒了,只是沒有力氣,所以一直閉著眼睛。

聽著無夜那樣說,連自己也不大信,他上官皓軒傷了心?自己不過就是他手裏的棋子吧,若說他不想讓自己死,不過就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罷了,且,自己確實也不想死。

自從來這古代,他,上官皓軒還真是第二個對自己好的男人,虛情也好,假意也罷,他剛才冰涼的緊握自己的手說明他真的有對自己在意。

白淩風。。。若他真的是愛程青青的,也就罷了。

“王爺。。。”嚴若君輕聲低喚著,慢慢用手臂撐起身子,似是想坐起身子。

“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上官皓軒連忙走過去坐在床榻上,從他身後擁住他,“我

們眼下要立即趕路,不能在拖了。”

“那就快些走吧,我還不想死,活著挺好的。”嚴若君無意識的抓住上官皓軒的手。

冰冷徹骨的手碰到上官皓軒溫柔的手掌,突然感覺很溫暖,很有安全感,似有一股暧流直射自己的心臟。

上官皓軒抱起嚴若君就往馬車裏走,因馬車的顛簸會讓嚴若君身上的傷疼痛不己,但時間己經不

起再拖。

趕了二日一夜的路,馬都累死了好幾匹,終於到了所謂的傳說之地百花死人墓,面前還真有一條河擋著。

河上飄著一艘船,只見一個船家搖曳著往河岸靠。

“船家,請問開船嘛?”無夜跳下馬車,問起那越靠越近的船夫來。

“來者何人?若是無要緊的事,還是別過河那頭了,那裏全是墳地,無活人住的地方。”船夫一臉的勸誡。

“我們要去的就是地獄。”嚴若君被上官皓軒從馬車裏扶出來,虛弱出言,上下細瞧了下那位老船夫,身強體壯,皮膚黝黑,一看就知道武功不弱。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實在有太多事要做,所以二日一更,麽啊,希望親們理解一下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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