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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勝負,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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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什麽時辰了。”上官燁磊一臉焦急,似是自言自語,似是在問上官皓軒。

“皇兄莫急,他嚴若君只要在關鍵時刻出現就好,前面幾場比試也用不著他。”上官皓軒閃動著長卷的睫毛,負手而立,打量著近日皇上賞賜給上官燁磊的字畫。

心裏暗念著這段日子太子屢屢讓父皇頭痛,倒是自家的六哥得了不少的賞賜,也不知這般如此是好是壞,未成了眾矢之的才好。

上官燁磊表面上看著淡然,且在人前都是一副無所謂的大度態度,但在上官皓軒面前卻是真實本性暴露無疑: “可這個嚴若君卻是到現在都未有人影!若說他真心負了你我,那這局勢可是由太子把了主座。”

上官皓軒微微淺笑不語,暗嘆自己這哥哥就是這般沈不住氣,若他這性子真如他對外人那般,倒還真是個帝皇之材了。

“六王爺似乎很想念在下!”嚴若君飄飄然的穩穩落在院子裏,輕搖著扇子大方從容往屋子裏走去。

吊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總算是重新歸位,上官燁磊釋然而笑:“嚴公子出現的可真是及時。”

上官皓軒似笑非笑的瞧了一眼嚴若君,才不過二日他的氣色怎就變的這般滋潤,臉色白裏透紅,

精神飽滿,莫非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

所以說上官皓軒還真是個聰明人,嚴若君根本就是胡亂吃了一通,都快補的流鼻血,他的氣色自

然是越好的好。

“嚴公子,請。”上官皓軒優然的走出屋子,對著嚴少君攤開一只手。

嚴若君點頭示意,心起扇子,跟著上官皓軒去了武林大會的比武擂臺。

“今日一戰,定要小心。”上官皓軒側臉輕掃嚴若君一眼,眼眸依舊清淡。

嚴若君淺笑應諾,神情漫不經心。

“本王不管那白淩風與你嚴少有什麽過往,本王只想看到最完美的結局。”上官皓軒目光深遠,

口氣裏有著不容任何人拒絕的威懾。

“嚴某自當盡力。”嚴若君一邊拿扇子敲打自己的手掌心,一邊回覆的心不在焉。

一路無話,各人想各人心思。

馬車緩緩駛到比武擂臺,在那處圍觀的所有人都異常好奇,到底是誰?來的這麽有排場?

嚴若君和上官皓軒在萬眾註目之下走進了大會現場,坐在特別安排的座位上。

“先讓他們比試著,讓白淩風先出手解決了他們,你在上去同他比。此次你最大的對手就是

他。”上官皓軒輕聲在嚴若君耳邊囑咐,“居聽說他武功不弱,只是一直低調的很。眼下這般高

調奪武林盟主的位置,想必是志在必得。”

嚴若君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

白淩風的武功果然不弱,這一場是莫邢與他的較量。

嚴若君輕搖著扇子,未有一點神情,心裏清楚的很,莫邢一定不是白淩風的對手,果不其然,幾

十招之後,莫邢便敗下陣來。

他是太子的人,定是受了重命而來,跌倒之後又爬起往白淩風那處出招,但被白淩風一一躲過,又一個反身把他扔下了擂臺。

“各位。。。還有誰願意跟這位白公子比試的,若是沒有人上來挑戰的,那麽今年武林盟主的位置就是這位兄臺的了。”一個長者往擂臺上一站,大聲告知。

“該嚴少出場了,不必跟任何人客氣。”上官皓軒未動生聲,看著臺上,低聲輕語。

嚴若君實在不想與白淩風對立,掃了一眼上官皓軒,見他態度堅決,恐與他說明自己的顧及,他

也不會改變主意,只能把手裏的扇子放在自己坐位上,飛身一躍上了擂臺。

“白公子別來無恙,這些日子過的可好?”嚴若君輕笑一聲,微微掃了白淩風一眼,便又轉看其它地方。

“白某受嚴少一恩,先讓嚴少十招。請出手吧。”白淩風瞧見是嚴若君上臺,心裏也是一驚,千

算萬算,都未想到是他嚴若君與自己做這最後一場的較量。

若說他不是與自己哥哥的生死有幹系,想必與他也能成為知己好友,但這或許是不可能的。

在臺下看比賽的程青青一見嚴若君也來湊熱鬧,心中一急,怕白淩風念在嚴若君救過他一命的情

份上不舍得下狠手,便立馬遞了一個眼色給白淩風,口型對他說不能手下留情!

嚴若君微微蹙眉,有些茫然,這程青青怎麽會與白淩風在一起?好似關系還不不一般。難不成真

是有了感情?就算是有了感情,那對自己這個大媒人怎就這般態度?何況自己還救過他一命。

莫名其妙的一股慍意湧上心頭:“白兄不需要承讓,嚴某承受不起。大家全靠真本事奪位。”

“何出此言,當日白某受嚴少救命之恩,理所應當要先讓幾招。”白淩風嘴上這般說著,也不動手,靜等嚴若君先出招。

嚴若君深呼一口氣,既上了這個臺,不打是不行了。便不在言語,開始對白淩風出招。

此二人的武功是不相上下的,但嚴若君還是稍稍比白淩風高一些,畢竟白淩旋把自己一生的武學

和內力都傳給了嚴若君。

嚴若君沒辦法近白淩風的身與他對招,每每看到他的臉就想起白淩旋,實在有些郁悶。既然不能

近身對招,只能用天女散花這一招。

嚴若君抓起擂臺邊上一棵樹上的白色花瓣,向白淩風灑去,遠處看似是漫花紛飛,但只有身處其

中的人才知道那花瓣旋轉的有多快。

“這天女散花是誰教你的?”白淩風站在那處一動不動,有些悲愴的問。

“白淩旋。”嚴若君在說出這個名字時候心疼的利害。

“他真死了。”白淩風似是在自言自語。

“死了。”嚴若君雖是說的淡然,但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逆轉,眼前這張臉令自己悲愴到窒

息。

白淩風站在那處,一動未動,但眼眸裏卻折射出森寒的冷意來,但不知為何竟下不去手。這個大

哥身前極其珍愛的女子,是不是也該讓自己送她一程,好讓她下去陪著他。

程青青沒辦法在不動聲色,早在他們對峙時,便跳上了擂臺,站在白淩風身咪,一臉哭相,哀求

的對著嚴若君言語:“若君,你們之間一定有誤會,你們不該在這裏比試的。把事情弄清楚了,

就不用如此了。”

嚴若君的身子微微一怔,有些錯鄂的瞧著程青青,也許她說的對,或許真是有誤會呢?這白淩風對自己的眼神裏一直有恨,這種恨到底是哪裏來的?問問清楚也妥當。

而臺下的人都看的莫名其妙,一片嘩然,這到底是比武還是在演戲?

上官皓軒也不是傻子,他早就看出來嚴若君對白淩風不同尋常的情愫,他方才就己在對他處處忍

招,這時又跳出一個女人?難不成是三角戀的關系?到底是為一個男人?還是為一個女人?

這種情況在以往的武林大會上是從未有出現過的,大家都是看客,只管看戲,卻不敢過問。連

一些主持大會的長者也不敢冒然上前詢問,只能靜觀其變。

“若君,真的,別沖動,有話好好的說。”程青青慢慢的靠近嚴若君。

白淩風有些神色恍惚,心裏各種念想顛三倒四,得不出個結論。

嚴若君跟程青青都是無極宮的人,平時交際也都不錯,根本不會去防著她,且眼下她方才說的話

也甚得自己的心。

原本想開口詢問白淩風眼裏的恨意到底是何意思?

突然那程青青對著嚴若君的左胸就是狠狠的一掌。

“啊!”嚴若君突然捂住左肩,吃痛的單膝跪在地上,感覺有一根針深深的刺進了自己的左肩處。

上官皓軒大吃一驚,雙手緊緊握住椅柄,神色盡顯戾氣。

程青青瞧見嚴若君中了自己的陰招,異常得意的輕笑,蹲□子輕聲說:“嚴若君,你也敢來搶

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隨即又站起身來對著白淩風出言“沒人能阻止你做武林盟主,誰擋你的

路都要死。”

白淩風一臉怒意,不自禁的抓住程青青的手:“你對他做了什麽!”

程青青一楞,沒想到這白淩風居然有這般在意嚴若君,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麽,只是淡淡的回

答:“他中了散魂針。”

白淩風瞪大雙眼看著跪倒在地的嚴若君一臉蒼白,額頭蒙上細汗,似是異常痛苦。自己雖與他有

仇有怨,卻不允許有任何一個除自己以外的其它人卻傷害他,何況還是用這樣卑鄙的手段!

“救他!”白淩風手上加重了力道,怒目而視程青青,“馬上!”

“無藥可救。”程青青緊皺眉頭,手腕處痛的像似斷掉一般,對著白淩風怒斥,“你放開我,弄痛了!”

上官皓軒見嚴若君遲遲未起身,便知他傷的不輕,原想尋兩個人把他先扶下來,卻被嚴若君的一

個眼神給阻止了。

嚴若君緩緩站起身子,一個甩袖先把程青青扔到臺下去,而後又是輕輕一揮袖,那些早己落在地

上的花瓣便轉的越發飛快起來,一直往白淩風身邊去。

“白公子可否認輸?這一招你無論如何都擋不過去的。”嚴若君淡然的瞧著白淩風,一臉的蒼

白。左胸處的劇痛讓他冷汗直冒。

若不是他在落仙谷裏吃了那麽多補藥,根本站不起來,也更別提使內力了。

原以為是白淩風為了權位而來奪這個位,卻不曾想是為了她程青青,定是為了她,絕無錯了。

白淩風知道嚴若君如今身負重傷,定是在硬撐著身子與自己過招,若說他孤註一擲,定會傷了性

命,連忙大聲出言:“嚴少贏了。”

“白淩風!你個沒出息的東西!虧我壓了這麽多的寶在你身上!為了一個嚴若君,你值得嘛!我

肚子裏可還懷了你的孩子!”程青青面露憎意的怒罵白淩風。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五一快樂!~特別祝福一下VIVI,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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