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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有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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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了白淩風之後,嚴若君便打算先夜探丞相府一次,當晚就與柳蘇蘇一齊蹲於屋頂之上。

“為何要來丞相府?”柳蘇蘇輕聲相問,心裏終究有些不放心程青青與那白淩風獨處。

“你不覺著有些稀奇?自己的女兒丟了,卻一點都不著急,雖說這老爹比較理性,但這老媽似乎

也太安靜了些。”嚴若君譏笑著。

“一般丟了女兒的人家,就同家裏死了人一般,哭的是呼天搶地,不然就是臥病在床,瞧那丞相

夫人的氣色還不錯。”柳蘇蘇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丞相府上等三天,估計很快就能知道真相。”嚴若君淡笑。

“我尋個人盯著。”

“我要回趟落仙谷。”嚴若君突然眉心打了個結,側臉佛上月色,顯得憂郁清淡。

“你想回去拿藥?”柳蘇蘇微微提眉,“我同你一道回去。”

“落仙谷裏頭十年一開花的珍迷香對他的傷有好處。”嚴若君輕輕點頭,心裏暗念著也該回去給師傅掃下墓了。

若說嚴若君心裏一點想法都未曾有,那肯定是騙人的,自白淩旋過世後,一直都覺著心裏有個地

方缺缺的,突然有一天有一個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橫空出世,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仿佛是覺著自家師傅又回來了,這處只是說樣子回來了,其它各方面先忽略不計。

自白淩旋過世後,落仙谷儼然就是一處傷心地,為免觸景傷情,嚴若君極少回來,每次只為掃墓

而來。

也只有在這落仙谷方可以以真面目示人,此時的嚴若君只用一支牡丹簪子挽起三分之一的青絲,一身的白色長裙,傾國傾城的絕代風華上盡染憂愁。

柳蘇蘇在嚴若君身側,暗念著白淩旋讓嚴若君別以這副尊容示天下是有道理的,估計真會被大把

的男人瘋搶。

“師傅,若君又來瞧您了,您這些日子在地底下過的可好?唉,你我己陰陽兩隔,不願你還是獨

身一人,若身邊真有合適的人,便讓她陪著您吧。”嚴若君神色暗然,似是說的極為艱難。

“好久未過瞧您,主要是眼下實在太忙,物價在漲,但工資不漲,房價攀升的又極高,且黃金也

在貶值,嚇得我連白銀都不敢收了,只能拼命攢錢。”

柳蘇蘇瞧了嚴若君一眼,嘴角開擡微微抽搐,腦袋上垂掛三條黑線,她總是會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幸好自己己然習慣。問題是,她為何每次回落仙谷就變得神經兮兮的,估計是回來見白淩旋,傷心傷的腦子也不好使。

“最近瞧見一個與你長的有九分相似的男人,可帥了,不過,終究還是你比他美一點。”嚴若君

繼續自言自語,手裏不停的翻弄著許多的紙錢。

柳蘇蘇瞧著他手上一打,又沒什麽動作,忍不住相問:“若君,這些紙線要不要燒的?”

“嗯,全燒了,師傅在下面也需要花錢。”嚴若君點了點頭,輕拭了下鼻尖,繼續道,“這些錢

啊,足夠師傅您老人家花的了,我都還沒能賺到這樣多的錢呢!”

柳蘇蘇拿過那些紙線,點起火,一張一張開始燒起來。

心裏暗念著若君畫的錢真是有意思,全跟銀票似的,說是一張銀票全是一億人民幣。話說這人民

幣是什麽玩意?一億又是什麽概念?表示有很多很多的錢嘛?

柳蘇蘇說的有些漫不經心:“我得到消息,他是你師傅的親弟弟,一對雙胞胎。但你師傅早就隱

居在落仙谷,與他未有什麽交集。那白淩風武功高強,在齊立輝的府上做門客。為人做事非常低

調。”

“他的武功確實有些水準。”嚴若君點頭應合,一邊忙活著繼續給白淩旋燒紙錢。

“據說白淩風天資過人,且又長的俊美,故那齊府小姐特別中意。不巧白淩風對她根本生不起半

點愛意,但齊府仗著有恩於白淩風便軟硬兼施。下毒是為了讓他能安份的當個新郞官。但他居然

逃婚,所以才有了齊立輝追殺他的一幕。”柳蘇蘇一口氣把事情都交待清楚,“想來那新娘也可

憐,成親當日就被人拋於喜堂,自然遭人恨。”

“原來如此。”嚴若君微微點頭,似聽非聽。

柳蘇蘇瞧見他未有什麽反應,也不再言語。

“我們去拿珍迷香,在這裏也陪了師傅兩日,是時候該回去了。”嚴若君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塵土

就往前面不遠處的吊樓小榭方向走去。

柳蘇蘇拂了拂衣裙,安靜的跟在他身後,越過一片花海,便到了一處寒潭。

嚴若君撩起衣袖,深呼一口氣運功,伸手到冰潭裏,輕輕一拈,拿起一朵珍迷香,嘴角不自禁的輕輕揚起。

“此花珍貴無比,果然夠奇異。”柳蘇蘇瞧著那朵令人愛憐的純白色小花目光灼灼,想當年就是

這朵珍迷香才救得她一命,真可謂是起死回生的良藥。

“十年才在這寒潭裏開出一朵。”嚴若君小心的把珍迷香捧在手心裏,小心翼翼的裝進一個盒子

裏。隨後就同柳蘇蘇一起快馬加鞭回到自家府邸,迫不及待就住白淩風的房間裏去。

“你好些沒有?”嚴若君輕輕扶起依舊躺在床上的白淩風,上下打量他,臉色蒼白,全身無力,

幸好自己未有在落仙谷多待,否則他得背過氣去。

柳蘇蘇早己把那珍迷香放在他往日喝的藥裏頭,端到他面前,示意他快些把它喝下去。

白淩風瞧見嚴若君對自己一臉的焦急模樣,心裏不免生起一份感動,端起那藥便一飲而盡。

珍迷香是世間最好的藥引,此刻白淩風只覺著有一股清香淡雅的真氣自上而下灌穿了自己的全

身。

“你再睡一會,這幾日我抽不開身子,暫且先讓青青照顧你,你好生養著。”嚴若君替白淩風蓋

好被子,便打算離開。

“嚴兄。”白淩風突然在身後叫住嚴若君。

柳蘇蘇聽他這樣一喚,便很自覺的先出去屋子外頭等著。

“何事?”嚴若君頓了頓腳步,微微側了側身子。

“多謝。”白淩風似是思量許久才吐出這一句道謝,隨即便又是一陣沈默。

似各人都有心思,卻又不肯言明。

“不必客氣。這幾日嚴某還有要事在身,過些日子再來瞧你,你好生養著。”嚴若君首先打破沈

寂,隨即便急忙忙退出了屋子。

出了門的嚴若君拿出扇子打開細看了會,隨即又合上輕敲了下自己的眉心,暗念著白淩風不是師

傅,千萬別弄錯了。

轉身示意柳蘇蘇一個眼色,便打算在同她一起出去一趟。

“你們又要去哪裏?”程青青瞧著剛剛從白淩風房間裏走出來的嚴若君,一臉好奇,手上還端著

一碗雞湯。

“買雞的錢是哪裏來的?”嚴若君微挑了一下眉,眼睛直盯著程青青手上的雞湯瞧。

“二宮主給的。不問他要錢,問誰要錢?我花的了你嚴少一兩銀子?”程青青輕哼一聲,故意嘟

著嘴。

“孺子可教也。”柳蘇蘇笑盈盈的拍了拍程青青的肩膀。

“這兩日麻煩你照料他,我還有事要辦。”嚴若君用扇子輕輕劃過程青青嬌媚的小尖臉,一個飛

身便不見了蹤影。

程青青不由自主的用手輕摸了下自己的下巴,輕笑出聲,款款把湯送到白淩風的屋子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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