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深夜訪客

關燈
“我多少會一些易容術,往日出去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且我愛用易容術也是出了名的,我把自己身上家傳的玉佩給了劉明兮,六王爺自然不會對她起疑心。”金玉葉有些得意的把整個事情最大的疑點給解釋了。

這一出戲碼,早在許久就商議好的,金玉葉也是個聰明的主,與六王爺會面那一次,便易容成劉

明兮的模樣,自然分辨不出。

“我這就去隱玉山莊接人。”劉明樓此刻最擔心的就是自家的妹妹,王爺既然不喜歡她,那她還

留在那裏做什麽。

“劉少爺不必擔心,嚴某己經交待了朋友去把她接回來了。”嚴若君收起扇子擋住了劉少爺的去

路。

真當不敢想,若是讓這位劉少爺知曉九王爺要把自家小妹送到青樓,他會是怎樣的心情,但自己

也沒必要說,以免得惹的一身騷。

癡情女子總更惹人憐,嚴若君出於對女人的同情,自然幫她一把。

“既然是嚴公子的朋友,那劉甘就在府裏耐心等待。”劉明樓對著嚴若君拱手作揖,盡顯恭敬。

“明日,就是令妹回家之日。”嚴若君淡笑,輕掃柳蘇蘇一眼。

劉明樓連忙把身子彎的更低,九十度的大禮令嚴若君有些惶恐,虛托一把,示意他無須這般。

“還請金姑娘跟嚴某一起回百萬山莊,令父可是念你念的緊吶。”嚴若君側臉帶有深意的瞧了金

玉葉一眼。

“難道我的把戲被我爹看穿了?”金玉葉低著頭,非常納悶的自言自語。

嚴若君雖然聽到她這般言語,卻未有再仔細去詢問,就算其中有緣故,他嚴若君也不想多問,自

是把黃金弄到手了才妥當。

再說,這種爛極了的易容術,想讓人不看穿也難,除非是像劉明樓這種外行貨。這年頭的人怎麽

都那麽眼拙呢。

(費話,幸好眼拙,否則人人都知道你是女人!)

“嚴公子和金姑娘今晚就住在這裏,等明天令妹回來了,再一同感謝嚴公子的好意。”劉明樓拱

手客氣的挽留,言語中全是致謝之情,

他什麽心思?

無非就是怕劉明兮回不來,中間出了什麽差子,好讓嚴若君助他一把。

“留到明天是沒問題,不過就是,嚴某還有要事在身,只怕是自顧不暇。”嚴若君自是知道他的

心思,先提醒他一句,免得到時候讓自己為他出什麽力。

劉明樓沒想到嚴若君會這般直白的拒絕,都說這嚴若君不是好弄的主,看樣子,還是自己過太自

作多情。

柳蘇蘇暗嘆劉明樓真是個草包,他難道就沒有聽說過,想請嚴少幫忙,必須先雙手奉上黃金嘛,

沒文化不可怕,就怕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

這一夜,為免再出什麽事端,柳蘇蘇同金玉葉一個房間。

“那個叫齊立輝的男人是你的情郎?”柳蘇蘇邊抿著茶,邊側臉瞧著靠在床頭的金玉葉。

金玉葉的性子確實豪爽,與柳蘇蘇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聊的甚歡。

其實她也沒必要瞞著柳蘇蘇,若蘇蘇想知道,無須她說,明日便能明白的清清楚楚,連她愛穿什

麽顏色的內衣都打聽的一清二白。

“嗯。但我爹不願意我們在一起。”

柳蘇蘇輕笑:“這個主意是誰出的?”

金玉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出的。”

“你老早就同那劉明兮商量好了的吧。”柳蘇蘇又湛了一杯茶,品的有滋有味。

一邊聽八卦,一邊飲茶,真是有趣極了。

金玉葉冷嗤一聲:“這也不能怪我們,誰讓我爹為了跟朝廷拉攏關系,出賣自己親生女兒的終身

幸福。”

“一個是無名小卒,一個是當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你說呢?”柳蘇蘇玩味似的瞧她。

常聽嚴若君說,未有黃金,這兩個人的感情再深都會變淺,最後淡如白開水。可見黃金是二個人

長相廝守的基本條件。

自然,這般說來,柳蘇蘇更覺著九王爺適合嚴若君。因九王爺有用不完的黃金。

“金錢,地位,身份並不是判定幸福的唯一標準!”金玉葉非常不服的抗議。

抗議的好啊,瞧她說的多正氣,果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熱血青年。估計那二人還處在熱戀時

期,還未有涉及到柴米油鹽醬醋茶呢!

“這話倒也沒錯。”柳蘇蘇暗念著,這個丫頭還是有幾分討人歡喜的,但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姐也

太過千金,太過任性大膽了,

這婚姻大事都可以這般的瞞天過海,他爹要是真知道他跟那個男人成親了,還不活活給氣死。

“你先回去同你爹見一面了再說,你爹從小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為了一個男人就背叛他,你

與心何忍?”柳蘇蘇放下茶杯,往前走幾步,坐到床頭,杏目望她。

“我也知道,此事不可操之過急,我會同齊哥說的,讓他別急,慢慢的討好我爹。”金玉葉顯然

也認同柳蘇蘇的話,願意乖乖回百萬山莊去。

“他齊立輝要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也該做出一番事業來給你爹瞧瞧,這樣的男人也值得你

去托付終身。”柳蘇蘇推了她一下,示意她坐進去,自己也躺到床上合上被子準備睡了。

金玉葉什麽話都未有回應,她在心裏暗暗思量著柳蘇蘇說的這番話,

也對,一個男人若真是愛自己,也不該讓自己的親爹跟自己決裂了,何況大家年紀也都小,他若

是闖出一番天地來,何愁爹爹不接納他。

若是自己執意跟齊哥走了,爹爹可真要傷心死。何況,娘親老早不在,自己不去照顧他,怎對得

起自己死去的娘。

這一事,委實有些太過了!

話說這柳蘇蘇和金玉葉早早的都去約會周公了,嚴若君卻沒那麽好命。

睡到半夜,那陰魂不散的齊立輝就來鬧事。

“你給我起來。”齊立輝一把冷劍指向還躺在床上的嚴若君。

他還真是有些心急,報仇不等半刻,深夜就要來索命。

嚴若君也不惱不急,優雅拉開棉被,慢悠悠站起身子,拿起屏風上的衣服穿上,邊系腰帶,邊淡

然的挑戲他:“如此要深夜造訪,難不成是齊公子想本少想的緊?”

“本來我同玉葉己在春宵一刻,都怪你壞我的好事!”齊立輝冷笑,有些咬牙切齒。

“不急,那今夜就讓本少跟你一起同眠?”嚴若君還抻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他那是故意惡心齊

立輝,知道他只好女色,刻意惱他。

果真,氣的那齊立輝都想揮劍自盡,惡心的當夜的晚飯都要嘔出來。

“我沒有龍陽之好,對男人不感興趣,特別是你這樣娘娘腔的!”齊立輝的口氣全是鄙夷,這個

嚴若君擺明了就是小白臉類型,身材也單薄,整日裏只知道挑戲良家婦女。

自己都有一些擔心,金玉葉會受他的蠱惑,卻沒想到,他竟連男人都挑戲!竟是個男女通吃的貨!

“你是真愛她?還是,只是想利用她?”嚴若君原本不想說的,但他實在看不習慣一個男人去算

計一個女人,何況他還說自己是個娘娘腔。

曾幾何時娘娘腔是他嚴若君的代名詞了?好像誰也說過自己是個娘娘腔,我呸!我本來就是個女

人!不娘怎麽做女人!

“這話是什麽意思?”齊立輝的聲音有一絲的顫抖,幸好是大晚上,嚴若君根本看不到,此刻他

臉上豐富多彩的顏色。

“你若真是與她兩情相悅,就該名媒正娶。就算不是我嚴某去搶親,真讓你得逞了,你現在可是

劉府的妹婿,而不是金百萬的女婿。”嚴若君用雙根手指輕輕的推開齊立輝指著自己脖子的長

劍。

“你。。。”齊立輝只想與金玉葉生米煮成熟飯,日後也不怕那金百萬不同意,卻沒有想到,若

真是這般成了親,才是以後說不清楚的緣頭呢。

但。。。若真是這樣,有什麽不好。只要目的不變,過程都是可以忽略的。管他到底是娶的誰家

女兒!

“嚴某還要休息,齊公子慢走,若是想留下瞧瞧屋內的擺設,嚴某也不介意,請隨意。”嚴若君哈欠一下,又打算重新躺回床上去。

齊立輝看著全然不懼怕自己的嚴若君一眼,思緒一會,最後臨走前惡恨恨甩了句:“往後我與玉

葉之事,你休要多管,否則便不會如眼下這般輕易放過你!”

嚴若君瞧著他的背影冷笑,這個齊立輝也不簡單,能把金百萬的女兒治的這般服服帖帖,到底是

真愛,還是別有所圖?日後就能見分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