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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程青青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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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自會如數送到極樂宮去。”張玄銘輕掃上官越澤一眼,便也對嚴若君妥協。即是王爺都給他三分薄面,自己沒道理不應諾他。

張文宇在心裏頭越發納悶起來,這嚴若君是何其的聰穎,武功沒他強,計量沒他多,連毒藥也治

不了他,是個如何了得的人物。

想必自己這仇還需要費些功夫才是!

“既是如此,嚴某也不能拒絕,自當為王爺效力。”嚴若君輕搖玉扇,淺笑如斯。

上官越澤此時才稍稍有些放心,此人還是愛財如命的,若說自己出的起價錢,也難保他嚴若君不

肯聽命自己。

只要他還有弱點,自己便能先留他一命。

“若沒有特別的事情,嚴某這就先行告辭,一有消息立馬到王府通知王爺。”

“嚴公子慢走,不送。”上官越澤微微點頭。

嚴若君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又深凝一眼上官越澤,便飛身離去,柳蘇蘇也緊隨其後。

眼見嚴若君離去,張玄銘是一肚子的懊惱,隨即便對張文宇發起難:“讓你別逞強去惹他,你偏是不聽,不僅搗亂了王爺的計劃,自己還身受劇毒。”

張文宇不敢作聲,父親大人自是教訓的對,自己是不該這般輕敵。

“爹爹何必要責怪哥哥,若說讓別人去了,指不定他嚴若君還未能賞臉來莊子裏走一趟呢。”舞

清影從裏屋款款走出來,梅紅色的衣裳襯著皮膚越發的白皙。

她是張玄銘的次女,跟的母親的姓氏,不僅人長的嬌美,又是制毒的高手,如今這莊子裏的毒,

都是出自她的手。

都說嚴若君是極為出色的一名男子,今日一見,果真不同一般。都說三王爺儒雅天下,但那嚴若君似比上官越澤更要俊俏幾分,優雅似仙,尤如一位大家閨秀一般。

她倒真想當面會會他,瞧瞧他到底是何脾性。

“還真是一個不好應付的人物。”上官越澤自言自語,甚是覺著懊惱。

“王爺無須擔心,待影兒這幾日制配出新毒藥,再與他會會去。”舞清影冷笑一聲,甚是不以為

然。

她就不信,嚴若君還真當百毒不侵了。

出了玄銘山莊的嚴若君,心裏一陣的郁悶,如今之際,實在身不由己。與朝庭的人有了幹系,便

要生出許多支節來。

方才多虧了柳蘇蘇手下的一批隱士在暗中保護,否則也沒這般輕易脫身。

柳蘇蘇也知嚴若君心中有郁結,便輕言提議:““不如我們去小月湖游玩一趟了,再回極樂宮?

反正路也不算太遠。”

嚴若君微微點頭,輕揚手裏的長鞭,朝那馬屁股上一揮:“成,就去玩一兩天的。”

眼下是個舒適的季節,

小月湖的景色又是出其的好,嚴若君與柳蘇蘇二人愜意的走在長長的蘇堤上,兩邊種著柳樹,四月份的天氣,春風微蕩,柳絮紛飛。

輕棉飄零的柳絮落在手心裏,嚴若君突然莫名的憂傷起來,身在江湖,果真身不由己吶。

突兀的,在不遠處轉來二個聲音,其中一個是尤其的熟悉。

“啊,好痛,你這個小鬼,到底想幹嘛?要找死嘛,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你還敢咬我!”

“你太兇了,你是來保護我的,不是讓你來兇我的,我要扣你的錢!”

“你再敢提要扣我的錢,我就真的把你扔進小月湖的水裏去!”

嚴若君正在思索,到底是何人的聲音,卻見柳蘇蘇走近,對自己輕聲言語:“那是程青青吧?她

在做什麽?拎著一個小屁孩。”

嚴若君沈思一番,隨即便知程青青為何意,漫不經心回應柳蘇蘇:“看她那樣子,估計是在賺銀

子了。”

“這倒極為稀奇,她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無極宮的買賣,今日到大發了善心。”柳蘇蘇訕笑。

無極宮裏誰人不曉,她程青青整日就只專註於梳妝打扮,再來就是彈琴跳舞,對於無極宮的使命

一概不理不管不睬。

如此一說,倒有些好奇她為何要進無極宮,這其中卻實是有些緣故。且與一個人也脫不了幹系。

無極宮的二宮主陳安南也是江湖上有來頭的人物。

自然,他與嚴若君不同,不以美為天下,而是以憨直親和聞名,次次做任務又都是一絲不茍,在

大宮主眼裏,是個絕對的可造之才。

有一日他完成任務,要回無極宮,便在路上遇到一位漂亮可愛的姑娘,她便是程青青。

當時她正浪落街頭,身無分文,又餓著肚子。

陳安南見她甚是可憐,動了惻隱之心,便當即開始誘哄她(或許男人對一個女人一見鐘情,才會

使出這種誘哄的手段吧):

說是無極宮裏有無限寶藏,有異常獨特好玩的游戲,又有許多的美食可以享用。

想當年的程青青不過十來歲的孩子。一聽陳安南說的這般有趣,便跟他走了。

自然這結果是令人差強人意的。

無極宮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進宮之後便不可再生退卻之心,有去無回是最終的歸宿,縱然程青青

百般的鬧騰,也只能守宮規。

大宮主的性子,可不是一般人摸的透的。

“嚴少~~。”程青青看到嚴若君及柳蘇蘇往自己這邊走來,便像是看到了救助星,二話未說,

立馬上前給了嚴若君一個大大的擁抱,嘴裏念叨著:“太好了,三宮主來了,就有救了!我有救

了!”

程青青的眼睛是長在頭頂上的。

無極宮裏,她只瞧的上三個人。

無極宮的大宮主自然不必說,若瞧他不上,小命也難保。第二個人,自是他嚴若君。至於第三個

人,當然要算上她柳蘇蘇。

按理說,她跟陳安南的關系該是不錯,為何又要瞧他不上,完全就是因為陳安南帶她進宮時的叵

測居心。

嚴若君和柳蘇蘇只覺著程青青就是嬌氣了些,人品不算壞,且與自己又無過節,故也與她聊的上

話。

“你在做什麽?”嚴若君輕輕推開她,一臉詫異的打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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