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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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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章節

掘地三尺了,你卻每天住在夏如君的皇宮裏,吃著禦廚做的美味佳肴,喝著他的進貢美酒,就差美人相伴,歌舞一場了。”

沒錯,現在正坐在石凳子上小酌品酒的男子,正是幾乎變成小醉貓的花容月。

就看那絕色傾城般的美少年,此刻正醉眼迷離,面若春桃花瓣般嬌艷透粉,簡直嫩的幾乎要人恨不得把他捏死在自己的懷裏,好好地疼個夠再說。

花容月聽見身後夏傾城的聲音,哼哼的冷笑幾聲,連頭也不回:“活該小爺吃他的、喝他的,白白占他的便宜。”

“對,你要白白占他的便宜,因為他也占了你媳婦的便宜,是不是?”夏傾城走上來,坐在石凳子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金色的小酒杯,當真是紙醉奢靡的緊:“周顏已經搬出去了,你也該從我這裏走了吧,雲城到處都是客棧,你成天住在我這兒不出去幹事兒,你準不準備回大周了?”

“小爺不回去了,哪兒都不去!媳婦在哪兒,小爺就在哪兒!”花容月顯然是有些醉了,醉眼朦朧,就像是在璀璨的夜明珠上蒙了一層水汽一樣,本來是亮晶晶的,此刻卻又帶了幾分嬌滴滴,再加上那如花瓣般嬌嫩艷紅的嘴唇,真是恨不得要人撲上去咬上一口;只是這只小醉貓,卻在有了幾分可憐兮兮的同時卻還張牙舞爪的耍著小酒瘋:“鳳傾城,我不知道我就那麽一下,就差點把孩子給嚇沒了;我後悔死了,快要後悔死了!”

說著,花容月就抱著酒壺哭起來,小肩膀抖抖抖,看上去還真是倍加要人楚楚可憐。

夏傾城捏起一塊豬耳朵塞進嘴裏,吧唧吧唧的吃著,一臉的渾不在意:“孩子不是保住了嘛,再說了,夏如君口口聲聲說那個孩子是他的,你怎麽確定周顏現在懷的孩子是你的呀;要我說,孩子要是沒了其實也挺好,最起碼到以後你倆再在一起,讓她真真正正的給你生個兒子,到時候你還不用懷疑、猜忌這個孩子會不會是你的,你也不用滴血認親!”

“你在說什麽混賬話,阿顏的孩子一定是我的,你也不看看夏如君那個走路扭屁股的樣兒,他能讓阿顏懷孕嗎?他行嗎?”花容月拍著桌子就站起來:“孩子一定是我的,阿顏生的孩子一定是我的孩子。”

夏傾城看花容月當真是醉得不輕,這家夥自從前幾天差點害的周顏流產到現在,幾乎是日夜喝酒,就差把自己灌成酒鬼,醉死了才好。

“周顏懷孕到現在,也有五六個月了,我看她那肚子不是很大,要我說,真有可能是夏如君的,你呀,別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到時候給別人養了兒子。”夏傾城故意逗著他說笑,就是喜歡看他那副生悶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花容月啪的一聲扔下手邊的酒壺,指著喝酒肉的夏傾城就怒了:“我不許你這樣說阿顏,她不是那種隨便就跟男人在一起的女人;她個字本來就比普通的女子高挑,再加上身體不太好,所以顯得肚子小了些;你就等著吧,再過三四個月,我的孩子一定會呱呱落地的。”

喝醉酒的花容月,似乎又變回到了當初名滿京師的紈絝少爺,內心執著的像個孩子,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卸下所有的偽裝和防禦,暴露心裏所有的痛苦和辛酸,想哭的時候就哭,想笑的時候就笑,大聲喊著他喜歡的女人是周顏,周顏懷的孩子是他的;如此天性,幾乎要人羨慕。

就在夏傾城自啄自飲的時候,身旁,趴在石桌子上的花容月蹭著胳膊擡起頭,眨巴著長長地睫毛,媚媚的看著她:“鳳傾城,你沒什麽事隱瞞我、欺騙我吧!”

夏傾城看他這樣,就從一旁拿起一個白色的披風蓋在他身上,笑著說:“你說呢?我會隱瞞你什麽,欺騙你什麽?”

花容月嘟嘟嘴,一副小孩子想問題的苦惱樣兒:“其實,我一直在懷疑一件事,那天晚上,楚襄王府一門被滅,究竟是不是你下的手。”

夏傾城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可臉上卻還是帶著閑散無謂的笑:“普天之下,除了你我,你認為還有誰有那樣的本事能耐?那晚護送楚襄王離京的人馬裏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再加上一個禁軍統領周勇,從小也頗有練武造詣的周商,如果不是我親自出手,誰能拿得住?別想了,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覺得愧疚了周顏,我說過,不是你的錯,我太了解你了花容月,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可是你的這份擔當有些過了頭;那天你如果不說出那樣的話刺激周顏,她也不會如此記恨你,害的你倆現在這樣勞燕分飛,你看著她哭,她卻不知道你也在流血。”

“過去的事兒別提了。”花容月擺了擺手,苦澀道:“作為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女人最辛苦的時候沒有辦法陪在身邊,這是最大的過錯,我會承擔起來,哪怕很重我也毫無怨言;只是鳳傾城,你又何苦要承擔呢?你明明知道我會殺了你,你還心甘情願?”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夏傾城面色淡淡,神情自然地瞥了他一下。

“你當真什麽都不知道嗎?還是,知道的太多了。”花容月笑著說:“阿顏離開,楚襄王府上下被滅,我承認我當時是被沖昏了頭腦,這才根據表面現象沖著你要殺你洩憤;可是冷靜下來後,又覺得不對勁,鳳傾城,你不是個心狠的女人,尤其是明明知道我如此在乎周顏,你更不會做出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要我徒增傷心;事情下來,我見了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出去行動的幾位兄弟,他們身上的傷口我也仔細驗證過,雖然都是一般兵器所傷的普通傷口,可是看久了,就會覺得有些不太普通。”

花容月看著夏傾城猛然有些僵硬的神色,微微地笑著,笑的人眼花繚亂、美的醉人心湖:“傷口平整,肉往裏翻;要一個外行人來看一定瞧不出什麽,可對於我們這些成天跟刀劍打交道的人來講,卻最清楚不過;高手過招,下手狠辣而不留餘地,一刀一劍下去,定會入骨三分,屆時傷口擴散分離,肉往外翻才對,是不是啊?”

夏傾城沈默不語,低著頭看向手中酒杯裏的水酒,眼睛一眨不眨。

花容月深吸一口氣,又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白色的披風堆著他粉嫩嬌俏的臉頰,再配上那一眨巴一眨吧的眼睫毛,當真是可愛玲瓏的純真模樣:“所以我就大膽推測,那些手下的傷口,是他們自己砍傷自己做出來的,為的就是做出個樣子要我來看看;可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花容月擰著眉心,不明白的拍著石桌子,“我又想啊,哪有人那麽傻,傻到自己砍傷自己呢?所以我就懷疑是不是你下的命令,而這個命令最終目的只為了保護一個人;那天晚上,我要殺你的時候,爺爺沖進來,那個時候我看見你在剛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腳震傷心脈的同時,還能隱忍著不讓自己倒下去,我第一個反應是你的武功是不是又精進了,這第二個反應就是,你根本就沒有跟護送楚襄王爺的那批高手過招,這才要你保留了體力,讓我在傷你的同時,你還能硬挺得住。”

夏傾城聽花容月越說越玄乎,有些坐不住了:“我知道你到現在還在逃避著一些真相,可是容月,事情已經發生,我們阻止不了。”

“對,我們阻止不了,所以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岳父、岳母一家被人殺了,看著我的大哥二哥死不瞑目了,看著我的女人撲在我身上喊著恨著要殺死我,看著別的男人靠近她,親近她,自己卻站在一邊幹著急也沒用。”花容月剛才還是笑著的,現在卻淒淒哀哀的垂下淚來,梨花帶雨,當真是說不出的楚楚可憐:“在大周的時候,阿顏在花樓裏差點命喪,那時候去了三批殺手,一批是昭光帝派去的,還有一批是赤羽皇子的人馬;至於這最後一批,我始終查不出來是誰幹的;所以我一直在想,那些人會不會也在我忽略他們、找不到他們蹤跡的時候,想要再次迫害我的女人;鳳傾城,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幹的?”

夏傾城的臉色終於難看了:“花容月,你夠了吧!你不要忘了你自己身上的使命,固然你再難過,你也必須要走下去;你不僅僅是周顏的丈夫,你現在更是鎮國公,是大周三軍主帥,難道你想要害的大周滅國嗎?”

花容月傷心地趴在桌子上,尖削的下巴抵著冰涼的桌面:“我不會忘了這些,你不用這樣提醒我;只是鳳傾城,你也別忘了你自己的承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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