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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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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節

鐵騎一分高下,甚至還有些強於直上。

雖然活著來到北夏的親兵只有八百人左右,可是這八百人卻不容小覷,只要他們頭上能冠上周顏親手訓練的親兵這樣的稱號,就證明了他們和普通的士卒絕對不一樣,以一敵百、絕對的忠誠是他們對周顏的絕對效忠。

北夏朝堂上,不少朝臣還是對這幫人頗為顧忌,生怕他們是表面上趨於北夏腳下,實則卻是包藏禍心,和大周暗通曲會,所以一幫大臣站出來力辯要將這幫人找個地方好生關起來,方便觀察他們的狼子野心;還有一批人是看中了這幫親衛兵的作戰能力,覺得有他們在便不用在懼怕大周曾經是周顏麾下的西北軍,這對於北夏稱霸中原的宏圖偉業又會更近了一步;兩方人各持己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間爭辯的面紅如赤,差點當著北夏帝的面動上了手,哪裏還有往日的官袍加身、自詡文人雅士、高人一等的朝官模樣。

北夏帝夏如君穩穩地坐在龍椅上,挑著好看的眉尖看著下面人爭鬥相悖的模樣,眼裏藏著幾絲慧黠和明凈,還有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只看這年輕的帝王只是蜷手在嘴邊輕輕地嗯了一聲,本來吵鬧的熱火朝天、恨不得將大殿的房頂掀飛的眾人立馬收緊嘴,做樹倒鳥散狀,低著頭就等著聖上的裁定。

夏如君緩而慢的從龍椅上站起來,在滿殿的安聲靜語中走到龍案前,修長的手指擺弄著一塊金牌,眼角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諸位朝臣後,聲音不低不徐,卻是不容辯駁的霸氣:“這幫親兵是周顏訓練出來的,不管他們是易主還是投靠,恐怕在他們的心口真正的主子只認周顏一人。”

諸位朝臣默,皆是做點頭狀;不愧是一朝天子,一句話就戳住了中心,要他們這幫臣子們反倒是汗顏剛才究竟是為了什麽在爭辯不休。

夏如君看眾人反應,接著道:“要朕看來,與其讓這幫人要麽荒廢擱置,要麽收為己用,不如將他們送還給周顏;本來他們尋來北夏也是為了追隨周顏而來,這樣完璧歸趙豈不更好。”

下面的朝臣有一點出聲了,各個面面相覷,面上雖然不敢表現出來,可這心裏還是惴惴不安、心存疑慮的。

就看一朝臣性子耿直,第一個站出來:“皇上,那周顏在大周的時候身為西北軍的統帥便已手握大權,為此昭光帝對她頗為忌憚;現如今她雖然失勢來到北夏,讓她安心在宮中居住當一個閑散的富貴人便是,再手握兵權恐怕不好吧。”

這些話,正好說出了不少朝臣的心聲;雖然周顏是夏風華的孫女,更是北夏的皇親國戚,他們應該要絕對的相信她,只是,她曾經為官大周也是不爭的事實,是個人都會懷疑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就聽這朝臣話音剛落,就有幾個朝臣大著膽子站在那位朝臣的身後,用自己的無聲表示附議。

夏如君眸光一淺,看向坐在朝臣前頗受待遇的國師,就看那老頭子手持龍頭拐杖,一副愜意舒坦的模樣端坐的四平八穩,卻是一邊縷著他的山羊胡須一邊瞇著眼睛,大有不管這事的架勢。

夏如君在心裏暗罵一聲老狐貍,心思百轉,穩了穩,道:“愛卿所言極是,只是愛卿可有何良策將這幫誓死歸屬的親兵收為己用、為我北夏效力呢?”

這幫朝臣不過是不想讓周顏再像以前那樣手握重兵,所以才會出現這一幕幹擾之像,卻還沒想到這一層面;眼下被昭光帝這樣一問,各個皆楞在原地,不知該怎麽回答。

夏如君就是要在將他們一軍的時候,再給他們一個梯子要這幫迂腐的家夥往下爬:“周顏固然曾經是大周人,可她現今已歸國,便是我北夏人;當年定國公主遠嫁大周,最後客死異鄉成我北夏之痛,現如今她的遺孤就在這裏,難道你們要朕對她多方限制、加以禁錮嗎?”

這字字句句,皆是如一劑重錘狠狠的敲打在這幫老臣的心口上,眾人皆是面色有愧,不敢再多言。

夏如君坐到龍椅上,酌情分析:“周顏是名將才,她是有這樣的本事的;當年大周被西蠻逼迫的岌岌可危,是她站出來救了那一國與水火之間,算得上是絕對的大英雄、大豪傑;現如今大周昭光帝忘恩負義,滅她全家,害她成孤,你們認為她還會暗中和大周私通曲會嗎?我北夏若想立足中原,就必須要有容人之量,有德有才者就要好生給予鼓勵試煉;當年的周顏是個梟雄,能守護大周疆土不被外人所欺,今日的周顏必然更會銳不可當,替我北夏踏平天下,將北夏的旗幟插在河山各角。”

“朕相信她,也會重用她;朕不僅會將這幫親兵還給她,更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把咱們的水軍雄師送到她手裏;當年定國公主能夠讓北夏的水師威名傳遍天下,今日她周顏就能讓水師的威名所傳到之處,一片勝利之聲響徹天際。”

北夏帝一副豪言壯語字字句句砸在眾人的心口上,那鏗鏘有力的年輕豪邁之聲,當真就像那戰鼓擂擂之聲和百萬將士廝殺時的熱血濤吼聲;震得這幫老迂腐一下就跟激活了心裏的那顆茁壯成長的幼苗一樣;一時間似乎當真看見了北夏的勝利在望和淩駕於大好山河之上的尊榮。

坐在下面一直靜默不語的國師在一片看似死靜卻已然掀起軒然大波的朝堂上終於睜開眼睛,那是一雙蘊藏了世間智慧之光的雙目;緊斂、生機、勃勃向上。

國師擡起頭,看著那坐在龍椅上的少年天子;似乎看見許多年前,還只是一個娃娃的他穿著一身小小的、明晃晃的龍袍坐在那高貴的龍椅上連雙腳都點不了地;那張稚嫩青澀的臉早已被這張成熟穩重之氣蓋住;現在的他,氣勢如虹、直逼雲霄。

……

周顏在後宮從第一天進來的時候被夏如君抱著在禦花園裏坐了一會兒之後,就一悶子紮進風華殿,再也沒出去一趟;先前是覺得身體懶,既然能舒服的窩在踏上休息還是少走動為妙,而且李新看見她成天懶懶的窩著,這一直害怕滑臺的事兒也總算是保住了,也甚少鼓搗著她活動,只是偶爾在殿中走幾步,松活送活筋骨;後面她不肯出去,就是因為殿外那些成天沒事幹從各宮湊過來打探消息的狗腿子們。

夏如君正值青年,男兒大好的歲月,也是精力旺盛到可以上山殺虎的沖動年紀;隔著平常的人家早就娶了好幾房的妻妾繁衍子嗣,可他卻偏偏空置著諾大的後宮要北夏人人看著;朝堂上的朝官們也都巴巴的睜著眼睛盯著那中宮的位置,成天除了在朝堂上忙活之外,回到家就和家裏的妻子商量著怎樣將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到夏如君面前,以求能夠得到盛寵,永保榮華富貴。

夏如君常年來不立皇後不立後妃,這已經在朝堂和民間傳了不知多少個版本;明白事理的都說皇帝這是一心為政,不為他事分心,喜歡胡忒造謠的便傳出一些詬病,風言風語不過是找了一個開涮的樂子,嘿嘿笑過之後也不敢亂傳。

孝文太後是個很厲害的女人,自然也知道這宮外的流言蜚語;雖說幾次勸說都被駁了回來,可心裏還是盼望著哪一天這後宮能夠熱鬧起來,孫女孫子滿地跑的和樂場面;所以偶爾在命婦進宮請安的時候,老太後一馬當先,偶爾提點了幾句,就讓那幫聰明的命婦明白這太後的心思,殷勤著就將自家女兒送進宮來,表面上是替家人行孝道;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天天盯著皇帝的那張龍床,估量著那麽高的地兒能不能爬上去。

所以現在,就算是夏如君沒有一後一妃,可這後宮這禦史令張家的千金小姐、刑部尚書王家的二姑娘,還有各種各樣、各官各爵的千金姑娘們幾乎也將這後宮的各宮各殿占據著地方;大有一副半個主人的模樣,只要帝王的一紙令下,就能成為這金碧輝煌的宮殿中的真正的主人。

本來在周顏沒來之前,各位姑娘幾乎都安分守己;雖然在私底下攀比誰家的交情和天子走得近,要麽就是比誰的相貌生的更為俏麗媚眼能入天子的眼,可是那時候的夏如君來後宮基本上都只是在太後的宮殿裏歇息片刻,不過半晌的功夫就又離開;不管誰家德蒙天子的寵信,誰生的美艷都沒用,天子不正眼看你,咱們的競爭條件和起跑點都是一樣的;可是,這周顏一來,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讓本是平靜的後宮頓時掀起了不小的浪波。

誰都知道,孝文太後很中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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