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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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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節

這個孩子想要保住也不好保啊!”

“那就使出你的十八般精力拼命的保住,如果這個孩子出了任何一點問題,朕要你提頭來見!”夏如君一把拽起張新的領口,逼得他不得不站起來,咬牙切齒的聲音,近乎冰冷無情:“記住,不許聲張,朕要她活著,更要那個活著,聽到了沒有?”

張新哆哆嗦嗦,連忙點頭:“是!臣知道了!”

“滾!”夏如君一說完,就甩開他,張新朝著身後放倒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子,忙拿起地上的藥箱,就跟後面有禽獸追一樣,慌不擇路的趕緊逃跑。

夏如君看著那倉皇而逃的人影,整個人到現在還有些腦袋發脹,暈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其實剛才他的那番話,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就脫口而出,心裏,不斷有個聲音在響起,他不想再讓她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

所以,當他說出要保住孩子的話時,其實;連自己都震驚住;張新的話,他明白是什麽意思,如果想要和周顏在一起,這個孩子絕對要不得;但是……那個孩子不止是花容月的,更是她的;只要是她的東西,他都會拼盡一切護住。

連日來一直悉心照顧周顏的他從未露出過任何的疲憊之態,可是現在,他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勞累鋪天蓋地壓來,重重的壓在他的心口,讓他連喘一口氣都覺得困難。

手指,自然地搭在太陽穴處輕輕地揉捏,然後在一個轉身看向那坐在床上的周顏時,腳步,緩慢而沈重的靠過去。

大船,已經在海上揚帆航行,耳畔,一陣陣海風吹刮著的聲音和海浪聲混在一起,偶爾似乎還有海鳥的聲音從隔音並不太好的船板外傳進來。

夏如君走到床邊,扶著床板坐下;伸出幹燥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抓住她的手指,看著那瘦骨伶俐的指節和幹癟無色的皮膚,再擡眼看向她時,本是灰暗的眼瞳中迸射著萬丈光芒,晶亮的仿若天邊最耀眼的那顆星子,熠熠閃爍、勃勃生輝。

“阿顏,別怕!你是我的,這個孩子也是我的;誰都不敢對你們說什麽!”

一直靜坐無聲地周顏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眼瞼輕輕顫動了一下,接著,連日來都保持著一個動作不肯動的她終於轉動一下沒有任何光彩的瞳孔,在對上夏如君那雙溫柔盛滿、多情神情的眸子時,眼淚,無聲無息的滾落。

看著那滴滴眼淚,夏如君宛若看見希望一般,顫抖的手指撫摸在她的臉上,看著她晦澀的傷,清楚的淚,這時候,他恨不得替她攔下這一切的苦楚,用她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去換取她的幸福和生命。

周顏清楚地看著面前這近乎喜極而泣的男人,記憶似乎回到了他們的過去,那個穿的錦繡如玉的小男孩兒,被一個身著官袍的男子拉著,親手交到了師傅的手中;那時候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不清楚他的來歷,只是瞧不起這個小個子的家夥;在他怯怯的躲在師傅身後,對上她那雙不滿甚至帶著排斥的眼神時,小男孩兒嘟著粉盈盈的嘴唇,討好般的朝著她笑了笑;可她那時,就實在是討厭極了他,看著他那張明媚的笑臉,生氣的一挑小小的眉尖,接著,當著師傅的面,直接沖他做了個大鬼臉。

果然,他被她兇煞的模樣嚇哭了,師傅責備她的不懂事,可她卻趾高氣昂,看著他那副嬌嬌弱弱、貴氣粉嫩的模樣,就是想要欺負他。

印象中,那個永遠被她欺負,被她討厭,永遠跟在她身後喊著她的名字要她等等他的小男孩兒,終於和現在的夏如君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原來,他就是他呀,怪不得她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那麽討厭,怪不得……明明是討厭到了極點,可還是舍不得丟棄他。

“夏如君!”多日來不曾說過一句話的她,低啞的喊了他一聲。

夏如君忙湊上前:“我在!”

“這個孩子,不能要!”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本是悄然滾落的淚,瞬時如大雨滂沱一般,一滴滴的淚都狠狠地砸在他們的心裏,疼的夏如君一下攥緊了她的手,幾乎快要捏碎。

------題外話------

很好,弄出了一個惹禍的小包子~

現在,阿顏也總算是想起夏如君了,兩個人幼時的相遇,當真是傳聞中的小清新

當年我們還都小,你喜歡欺負人,我喜歡被你欺負!

另一種甜甜蜜蜜的喜歡就這樣萌生出來(邪惡的認為,夏如君絕對是個小M,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小就喜歡上周顏這只變態般的大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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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天神般的岳淩天

更新時間:2013-1-12 17:49:45 本章字數:11054

章節名:075:天神般的岳淩天

這幾日的陪伴,周顏雖然整日不言不語,可她都知道,一直是夏如君陪在她身邊,那種近乎於呵護如寶的寵溺,每天每夜都徘徊在她的身邊,他恨不得十二個時辰都抱著她在懷,不斷地跟她說話,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將她拒絕在外的食物端起來餵在她嘴邊,每次看見她吃一口,他就興奮地像個孩子,眼睛發光,嘴角孩子氣的上揚,可是每次又在看見她捂著心口吐得連眼淚都往下滾的時候,他又張煌無措到連腿都站不穩,一雙大手不斷地拍著她的脊背,那模樣,當真是心疼到了極點。愛萋鴀鴀

曾幾何時,她也是用這樣熱烈執拗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為他的笑而笑,為他的苦而苦;她從來不後悔能夠認識花容月,這並不表示她到現在還念想著他,而是,她不是那種事後才知後悔的人,不管現在她承受了多大的艱難和折磨,畢竟曾經她認為和花容月在一起是幸福快樂的,那個決定和追逐都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才會不懈努力、一味相信,她不會為自己的後悔而痛苦;但是,她恨他、恨慘了他。

這幾日的不眠不休,她徹日徹夜的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驚為天人,雖然心裏喜歡極了,但隱忍的性格讓她壓抑著自己的想法和欲望,只是沒想到越壓抑那顆種子就會越發的破土而出,長成了讓她無法控制的參天大樹;家門被滅,她已肝膽寸裂,花容月的背叛和無情,更是讓她萬念俱灰;那時候,她依然心軟如初,依然想要這個給了她無限快樂的男人,所以她選擇要與她一同赴死,只是卻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更大的侮辱和蔑視。

想都這些,周顏似乎都有些不認識自己,那個跪在地上抱緊了自己的仇人要同他一起死在劍下的決絕,究竟是她想要與他一同贖罪還是是她太過懦弱,害怕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果然,花容月是這世上最無情冷靜的人,他的一句話戳破了她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偽裝,那字字句句、如鋼針一樣一下一下的劃在她的肌膚上,將她的心紮的滿是窟窿,然後再一個冷傲譏諷的笑,徹底擊垮了她活了二十幾年的驕傲和尊嚴。

她在他面前,輸的徹頭徹底、輸的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試問,這樣的一個人,夠讓她心甘情願的為他生孩子嗎?夠讓她生下流著他血脈的孩子嗎?

不!他說她不配和他一起死,那麽,他也不配她生下他的孩子,這個孩子更不配呆在她的身體裏耗損她的經歷,折磨著她的精神。

所以當李新走出去的那一刻,她這幾天來終於頭次開口,喊住了很明顯也十分驚慌失措的夏如君:“這個孩子,不能要!”

低啞的嗓音,堅定地口氣,無不顯示出她此刻決絕的態度和那股難掩的恨意。

夏如君一眼心疼,一雙手抓疼了她的手腕,緊抿的嘴唇像個賭氣的孩子,像是震驚的看著她,接著,慢慢滲出他的不高興和不願意:“阿顏,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這個孩子,不光只是花容月的,他——更是你的孩子,女人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都是她們的骨血,我知道你恨他,不願意再跟他有一丁點的牽扯,可是自始至終,孩子無罪,你何苦要拿著自己的親手骨肉和他置氣!”

周顏身子一震,看著面前苦苦求著的夏如君,他是個傻瓜嗎?難道他不明白嗎?她這麽做不光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啊!

如果他想要跟她在一起,如果他自私一點,就應該知道這個孩子不能要,連李新都知道這一點為什麽他在這時候犯了糊塗;這個孩子,是大周鎮國公府的血脈,鎮國公府那是在大周是何等的地位,留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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