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關燈
白池被帶進了大廳,蘇皖在一旁仔細瞅了瞅他的狀況,看起來還不錯,除了有些憔悴外,身上也沒見有淤青傷口什麽的,應該在牢裏沒被用刑。見到白露在,白池還有些疑惑,他叫了聲“大哥”,這一下差點沒把知縣的心臟給嚇出來,他竟然把刑部侍郎的弟弟當成殺人犯給關了起來,希望這個白露不要記仇,他也算是秉公執法呀!

這邊知縣在胡思亂想以為官位不保,那邊白露把白池拉到身邊好好檢查了一下,看見弟弟身上沒有拷打的痕跡,最多就是沒睡好露出的疲憊,一顆懸了很久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然後開始詳細詢問白池在漢城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兄弟倆在那邊交流蘇皖不好打擾,他轉身問知縣:“大人,不知白池犯了什麽事需要被羈押在大牢中?”

知縣一聽,立馬冷汗直流,然後跪倒給白露不停的磕頭嘴裏說道:“下官糊塗,不知白大俠是白侍郎的弟弟,下官該死,不該聽信手下的胡言亂語把白大俠關在牢裏,讓白大俠受苦。”

白露沒說話也沒有制止知縣的舉動,只是就那麽看著他,完全的上位者的表現。

蘇皖不忍轉過身去不看他,而羌活打算岔開話題又問道:“聽大人這麽說,就是有人說白池殺了人,所以你就把他關起來了?敢問大人,給你說白池有罪的那個人是誰?”

知縣以為他要追究責任,一個勁的朝白露磕頭,嘴裏不停地說:“請大人贖罪,下官糊塗。”

白露看知縣跪在地上嚇的不成樣子也問不倒什麽線索,就收斂了自身的氣勢說道:“你大可把事情經過說出,我會酌情考慮要不要向皇上稟報你的表現的。”

知縣一聽,這事也許還有換回的餘地,趕忙端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保持著跪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

原來伍仁和少陽派其他人是為了武林大會來漢城的,原本打算最後在漢城集合,這些人也就沒有一起上路,沒想到最後一個到漢城的伍仁在客棧被殺。消息傳出來後少陽派的掌門立刻帶人趕到了客棧,看見自己最愛的徒弟命喪黃泉,他無比的悲痛,叫人圍了客棧發誓要找出兇手親自報仇。少陽派來的人中有人專研毒理,給伍仁驗屍後就說伍仁是被暗香毒死的,而其他人也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

少陽派這幾個人詢問了客棧掌櫃伍仁在客棧期間同何人有聯系,了解到伍仁許成白池三人一起住店,而在許成和白池剛立開客棧不久伍仁就死了這個情況後,他們就認定伍仁之死與這二人脫不了幹洗,下令本派弟子要把許成和白池抓起來,用私刑逼出伍仁的死因。

而客棧老板早在發現伍仁屍體的時候就報了官,捕快帶人來的時候屍體已經被少陽派的人拉走了。不好得罪武林人士的捕快只能聽從客棧老板的證詞和少陽派的說辭,認為白池二人有嫌疑。又聽小二說二人臨走前打聽過王家的方向,想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於是命人去王家抓人。可惜帶回來的只有白池一個,許成趁亂跑了,知縣就讓人把白池關進牢房等候堂審。

少陽派沒抓到人,便天天到衙門鬧事要求知縣把人交給他們,說什麽用武林的辦法解決。這下氣的知縣幹脆也不審了,直接把案子押後,準備放到明年再審,同時命令衙門底下不準放一個少陽派的人進牢裏去提人,想要給少陽派一個下馬威,讓武林人士見識下官府的厲害,卻沒想到這樣做間接的保護了白池,沒讓他被那群沒大腦的瘋子給碎屍萬段。

蘇皖聽完,連聲說:“謝天謝地,白池你命大,真要給少陽派的人抓住誰知道會被怎樣折磨呢。”

白露示意知縣起身道:“這件事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白池就是兇手,但他是最後跟死者在一起的人也不能否認。既然人死了,屍體也沒了,暫時沒辦法證明他的清白,他雖是我弟弟,但也不能因此沒了王法,只有再委屈他在牢裏待幾天,待我把整個案子調查清楚再下定論。”

蘇皖想反對,單被白池制止了。知縣見狀也就下令找個牢房把白池再關進去,只是這次的待遇絕對要好很多。

白池離開前對蘇皖悄悄的說:“讓重樓找我師傅過來,只有他能證明我的清白。”

蘇皖點頭答應了,眼看著白池被衙役帶走,他的心情又沈重起來。

第一部,好個武林大會(八) [本章字數:2807 最新更新時間:2014-02-16 20:11:37.0]

因為白露身份的原因,蘇皖他們不方便住在王家,只能由知縣安排了王家附近的幽靜院子供幾人暫住。

蘇皖一只腳剛踏進院子就被後面的羌活攔住,“有人”羌活說道。

“是我”而後,重樓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眼中。

蘇皖輕出一口氣,他不明白為什麽看見重樓會莫名的安心,但現在他的確放松下來,這個人總是給自己安全感,這份感覺在心裏慢慢生根發芽,到現在也占了很重要的地位了。

“先進屋休息吧,這幾天趕路也夠辛苦的了。”一個童聲傳出來。

“白術師叔”羌活對院內的一個男童行禮。

即使是見過多次,可是看著一個成年男子給一個十歲的小孩子行禮蘇皖還是覺得別扭,沒辦法誰讓滄山派裏講究輩分呢。

三人到漢城這一路都沒怎麽歇息,現在的確有些疲憊。吃完午飯,白露回房休息,而蘇皖告訴重樓白池讓他找師傅的消息後,也回房間睡覺了,既然重樓在,那就把一切交給他吧,蘇皖睡前心想。

再醒來已是月上枝頭,吃了晚飯幾個人又聚在了前廳討論這次的殺人事件。

“我已經讓人用信鴿通知紫檀聖手過來漢城,他要是到了的話這件事情一定能很快解決,只是還得等待幾天。”白術晃著腦袋一本正經的說道。

蘇皖覺得他認真的說事情的樣子很喜感。想想看,在現代十歲的小孩還在看動畫片吃棒棒糖呢,而白術已經頂著師叔的名號過了6年了。怕自己憋不住笑蘇皖扭頭看向重樓,轉移註意力。

重樓揉揉他的腦袋,問許成:“寒門有什麽消息嗎?”

“寒門怎麽了?”羌活問。

“寒門剛才已經發消息過來了,其名下弟子司徒山在漢城的酒樓包廂內被人割喉,失血而死,不過仵作查出他死前中了**。”許成回到。

從陸一出事到眾人到達漢城的這段時間,江湖中已經死了三個年輕高手。只是前兩個人是被暗香毒死然後將屍體偽裝成被劍刺死的樣子,而司徒山則是中了**而後被割喉。這種死法的詫異也導致暫時不能肯定這些案件到底有沒有聯系。只不過因為暗香的出現使得白池和百草園的嫌疑最大,好在現在白池在獄中有人照顧,要不然他的出現絕對會把整件事推向風口浪尖的。

許成來到漢城後就通過清風門的渠道打探消息,只是從現有的線索來推測出兇手是誰的可能性並不大,什麽樣的人可以得到暗香?什麽樣的人本事讓這幾位武林高手心甘情願的喝下毒藥或者**?況且本來這幾個人沒有什麽聯系,只是因為武林大會才聚集到漢城來到,這能說明兇手的本意是為了武林大會嗎?

“這麽看來只能等聖手到漢城後,才能清楚到底誰有本事可以得到暗香了。”蘇皖摸著下巴思索到。

“現在還是讓白池待在獄中最好,這樣一能保證他的安全,二能保證不給兇手留下機會,讓他再次陷害白池。”白露說道。

重樓點頭同意,“羌活扮成牢頭,就近保護。”

“這樣最好,我吩咐一聲讓知縣安排一下。”白露回到。

“我估計兇手的目的可能和武林大會有關,我已經通知兄長了,讓他們多註意參會門派的動靜。”白術說道。

“這樣正好,現在敵暗我明,能防一點是一點”羌活道。

商量好後羌活和白露去衙門準備替換牢頭的事情。白術回王家與兄長稟報收集來的資料,而許成則溜出去打聽消息。

院子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就剩下蘇皖和重樓了。

想到白池還在牢裏,而案子沒有頭緒,蘇皖的眉頭擰成了十字,他苦苦思索想在這些線索中找出共通點,可惜想破了腦袋還是什麽都沒有。有用的信息太少,看來還是得等兇手主動出手露出馬腳了。

重樓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眉頭:“別皺了,苦瓜臉。”

“我想不明白,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毒殺那麽多人,只是為了嫁禍給白池嗎?那有一個伍仁就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