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96 瘋婆子 (2)

關燈
樣?撞到傷處沒?”

“看看你這個樣子,沒個規矩!”賈赦伸手打掉賈璉的手,橫了他一眼,這才對賈珍說,“別管他,他身上根本就沒有傷!”

賈珍錯愕,無語的看著天,這下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在祖宗牌位面前造假,把諸多長輩唬得一楞一楞的,這賈家太寵孩子的究竟是哪個呀?他可記得,他那個二叔對著兒子完全不像個文人!

賈赦在賈珍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回去了!站在門口做什麽?喝西北風?”

心情大好的賈赦,難得的幽默了一下。可是,他的幽默賈珍和賈璉都沒欣賞,只是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賈家什麽時候窮到只能喝西北風了?”

聽到聲音,賈赦回頭,果然看到安卉一手抱著暖暖,一手牽著陌陌站在廊檐下。

賈赦快步迎上去,自安卉懷中將暖暖抱了過去,“這麽冷的天,你出來幹什麽?沒的凍壞了身體!”

賈珍和賈璉對視了一眼,互相齜牙咧嘴,表示酸得掉牙了。

安卉看到賈珍和賈璉做鬼臉,橫了賈赦一眼,“天兒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家罷?孩子們在家肯定等急了!”

“邢氏!”

聽到這一生歇斯底裏,安卉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賈赦拉到了身後。

“王氏,你什麽意思?”賈赦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

王氏指著賈赦,手微微顫抖,“你們,你們一家子合起夥來害我!”

賈赦用一種看白癡一眼的眼神看了王氏一眼,隨後冷笑。

賈璉更絕,嘆這氣搖頭,“你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難道要反過來幫著你嗎?”

“你們究竟用了什麽手段?”王氏步步逼近,“我從來都沒有花粉過敏的毛病,怎麽可能會突然花粉過敏了?”

賈赦根本不想搭理王氏,持起安卉的一只手,轉身便走。

可是,王氏快步跑上來,一把拽住了安卉的另一只手,“你別走,給我說清楚。”

賈赦意識到不對,回頭,眼睛裏醞釀起了風暴,“你最好給我松手,否則的話,別怪我不不客氣。”

安卉掙紮,可是王氏用盡了全身力氣,她如何也掙紮不過,索性微微俯身,壓低了聲音,輕輕地說:“其實,真的有下藥,不過,不是毒藥,只是讓花粉更加刺激皮膚而已。而且,問題也不是出在粉上,而是塗在了花上。除了你,誰敢把你當成寶貝兒一樣的鮮花拿起來放在鼻子下面聞呢?不過,你知道也沒用了!那些鮮花都在賢德妃娘娘省親那天全部凍死了,還是你的人親自去處理的呢!你不覺得‘戀丁香’這個名字取得很無語嗎?明明就是臨時扯出來的嘛!”

其實,那位江大夫也是賈赦提前安排好的人。被王氏那樣威脅和逼迫,江大夫早就動了離開的心了,只是找不到下家,一時之間不敢放手。賈赦給了他一個退路,他還了賈赦一個謊言。到溫太醫的醫館做事,是機緣巧合,並不在之前的計劃之內。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安卉絕對不會說出江大夫的事兒,免得這個錙銖必較的王氏把怨氣撒在江大夫的身上。

趁著王氏楞神的當兒,安卉快速用力的抽出手。

“嘶”,安卉只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痛,這才發現王氏攥得太緊,而她又用力太大,王氏竟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幾道抓痕,雖然不是很嚴重,卻也是疼的。

王氏見安卉吃了虧,擡起手,高挑娥眉的看著,嘴角斜斜的勾起了一抹邪佞的笑容。

賈赦看在眼裏,只覺得怒火中燒,大踏步上前,“你這個瘋婆子……”

“母親!”賈璉驚叫一聲,慌忙上前,看著安卉手上的傷,也生氣的瞪著王氏。

王氏怪笑了一聲,“嘖、嘖、嘖,正是‘母子’情深啊!看起來,還很般配呢!如果說你們‘母親’間沒什麽,還正是讓人難以相信呢!”

安卉的身體瞬間僵直,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賈赦忙扶住安卉,輕聲安慰,“別理那個瘋婆子,她只會滿嘴胡沁!”

咬牙切齒的聲音,證明了他此刻的憤怒。

“小畜生,你是狗嗎?”王氏一邊用手拽著趴在她腿上咬她大腿的陌陌,一邊用力的想要甩開陌陌。

原來,看著母親吃虧,陌陌下意識的保護母親,可是他還小,能作為武器的只有牙齒,自然沖過去,趴在她的腿上就咬。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快得抱著暖暖的賈赦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正在這個時候,“啪”得一聲響。

賈璉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先甩了王氏一記耳光,然後立刻半跪下去扶陌陌,“陌陌,松開她,你有沒有事?”

可是,就算這樣,陌陌還是很咬了好一陣子,直痛得王氏大叫,陌陌才算松開嘴。

賈璉立刻抱著陌陌和王氏保持了安全距離,緊張的問道:“有沒有哪裏疼?她有沒有弄傷你?”

陌陌咧著嘴,牙齒上竟有點點血跡,可見他這一咬,用力之狠,“沒有!是我咬傷來了她!”

“打得好!”見陌陌沒事,賈赦松了一口氣,高讚了一聲。

王氏怔住了,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被賈璉打了耳光,“你……你好大的膽子……”

“二哥哥,再打這個老巫婆!”陌陌對王氏怒目而視。如今,除了安卉故事裏的老巫婆,他找不到可以形容王氏的詞。

賈璉點了點頭,將陌陌放在一旁,甩了甩手,用力過狠,他自己的手都疼了,微微瞇起眼睛,“我的膽子一向這麽大,你難道此刻方知?我告訴你,我早就想打你了,能忍道今天,我都佩服自己了。”

說著,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你……你如此毆打長輩,這一生註定了仕途無望……”王氏被打得踉蹌幾步,勉強扶住柱子才算站穩了。

“毆……毆打長輩?”賈珍這個時候開口了,四處張望,“你說誰?我們賈家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人?當我這個族長是死的嗎?哪個看到了?誰看到了,站出來!”

隨後挑了挑眉毛,“很明顯,沒人看到!二嬸你肯定是眼花了!”

“難道我臉上的傷是騙人的嗎?”這是什麽宗祠,什麽族長,擺明了所有人都偏向賈赦父子。

賈珍的眼睫毛煽動了幾下,很不解的看著王氏,“二嬸臉上的傷不是花粉過敏嗎?這可是溫太醫看過的!”

賈赦與賈珍對視一眼,“謝謝了!”

“小意思!”賈珍毫不在意的和賈赦寒暄。

賈赦看著傷痛不已的王氏,冷笑了一下,一邊安撫著被嚇醒的女兒,一邊對賈璉道:“幫你母親和為父各賞他兩巴掌,然後咱們回家。”

“是!”賈璉很激動,很狗腿的立刻奉命而去。

“啪”、“啪”、“啪”、“啪”四記耳光一氣呵成,賈璉一邊甩著疼痛的手,一邊欣賞著王氏狼狽的樣子,“嗯!很不錯!非常對稱!比嬸嬸你平日裏抹的胭脂好看多了,若是嬸嬸喜歡的話,侄兒每天都可以為您效勞!”

說罷,也不管眼冒金星的王氏,立刻彎腰將陌陌抱起來,走到賈赦身邊。

賈赦這個時候低頭看著安卉,一邊攜著她走,一邊低聲問,“怎麽樣?心裏舒坦些了嗎?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們只當她犬吠好了。”

安卉心中的怒氣雖然消除了一些,但是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你放心好了,狗咬了人一口,人還能咬回去嗎?”

“父親,以後打人這種活計,您還是別讓兒子幹了,這手疼得厲害!”賈璉一邊孩子氣的吹著手,一邊抱怨。

賈赦斜睨著兒子,滿臉的不悅,“怎麽?我把你養這麽大,幫我打個人都不行?我養你有什麽用?”

看著這對父子,突然間什麽怒火都沒了,安卉笑了,她知道這對父子在逗她樂,也不想破壞了氣氛,“老爺糊塗了罷?您養的是兒子,不是打手的呀!”

安卉跟著賈赦的腳步走。背後有一道兒灼得人生疼的目光,源頭可想而知。

見大家都輕松了起來,陌陌也高興了,攬著賈璉的脖子,重重了親了一口,塗了賈璉滿臉的口水,“二哥哥好棒,二哥哥好厲害!”

“我們這樣對王氏,會不會有什麽影響。畢竟,宮裏還有個賢德妃娘娘……“雖然不願意破壞氣氛,但是安卉還是有些擔心。她習慣了人人平等的人生態度,打人什麽的也不放在心上。所以,一時間也沒想起王氏的身份來。在封建社會力,得罪了皇帝的枕邊人,好像是危險的事情罷?

賈赦好笑的搖了搖頭,“你覺得,王氏那樣的人,好意思說自己被人賞了耳光的事兒嗎?”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不同於旁人。所以,咱們還是早早的想個對策比較好。畢竟是今上的枕邊人,吹吹枕頭風什麽的,真心讓人受不了。”

“後宮不得幹政,今上又是極英明的君主,一個女人的話,起不了多大作用。”賈璉自己分析著。

賈赦挑了挑眉毛,“你看看,璉兒都懂這個道理。”

“真的嗎?”安卉有些不太確定,估摸著是她言情小說看多了,她總覺得後宮的女人對前朝也是很有些影響的。

賈璉微微蹙眉,“父親,您說,今上看上賢德妃娘娘什麽了?她入宮也有十幾年了罷了?如今的年紀已經……不小了罷?除了潛邸出身的娘娘,後宮女子應該都是十四到十七歲的罷?”

安卉恍然大悟,她也被這個世界上人影響了。按照書上分析,那個賈元春是不存在“聖寵”那回事兒的,怎麽著也影響不到賈赦這樣的朝廷大員。至於她到底是如何得聖寵的,安卉不想去探究,橫豎跟她也沒關系,她只要過好她的小日子就成了。

賈赦對著賈璉讚賞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兒子,他是越來越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說溫太醫這個名字太俗,一則受某劇影響太深,二則,我覺得溫這個姓氏很有“瘟疫”的感覺,所以就不客氣的用了!話說,從第一章:第一章:年SAP開始,什麽禽流感啦,手足口啦,還有好多很多各種可以稱之為“瘟疫”的病,我一直都覺得是某領導人上臺的關系。當然,這是迷信啦,後來證明此君人是很不錯滴!偶對他印象是很好的!

ps:十號的時候有一位親送了地雷,可是,卻沒有名字,我想感謝也不知道怎麽說。我原本以為是後來抽了,想著等今天就該好了,可是,事實證明我錯了,還是沒有名字。難道**可以匿名投地雷嗎?**真是刷新了我對網站的認知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