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露琪亞的懲罰

關燈
☆、露琪亞的懲罰

“銀。”溫和而又熟悉的聲音……本該被釘在墻壁上死相淒慘的男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銀身邊,打斷了銀的自我檢討。

“啊咧?藍染隊長這樣沒關系麽?小白白和小桃可是要打起來了~”

沒有回應……藍染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銀發少年的笑臉,銳利的目光像是要看透人心中所想,讓銀發少年警覺起來。

“藍染隊長?”覺得莫名其妙的銀發少年收斂了笑容,有些不自在的開口。

“銀,告訴我你剛才的心中所想。”藍染終於開口,問的卻是毫不相幹的問題。

“剛才的心中所想麽?大概是他們好傻好可憐之類的吧。”銀狀似認真回憶了一番,給出了答案。

誰知藍染搖搖頭:“不要騙我,銀,你剛才是在顧影自憐。”

“吶,也許吧,藍染隊長,小白白可是很聰明的,小看對手可不是您的風格。”銀又帶上標準狐貍笑,淡定的轉移話題。

“銀,對我,不需要隱瞞。”放下最後一句話,藍染轉身,走向中央四十六室。

身後,是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有刀劍相碰的響聲……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剛從自己面前走開,若無其事。

雛森,一開始,你就錯了,錯的離譜。你崇敬的這個人,是只不折不扣的惡魔呢,而且,救你的其實是我,不是嗎?

在周圍的死神不知所措的時候,銀帶著身後頻頻回頭一臉擔憂的伊鶴,走出了戰場。

“伊鶴,很高興你選擇了相信我,接下來的路,由你自己決定。”看著有些驚慌的伊鶴,銀的聲音帶著淡淡笑意。

“隊…隊長……”伊鶴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在他的心目中,自家隊長只是看起來不像好人而已,其實是很溫柔體貼的存在,甚至有些幼稚,畢竟,到現在為止,伊鶴還沒有發現自家隊長算計過誰,可是,現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呀嘞呀嘞,說錯話了呢,沒什麽,好好工作去吧。”銀狀似懊惱自己說錯話般的笑笑,揮手讓吉良離開。

“藍染隊長,所謂的證據是什麽呢?”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四十六室大廳,銀帶著好奇問道。

“只是一封信罷了。”藍染勾起嘴角,看著銀:“銀,這種鬧劇,還不錯吧?”

“啊咧,這難道是個問題麽?”銀誇張的笑,細碎的劉海擋在眼前,投下一片陰影。

“哈哈……”藍染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笑話,沒有黑框眼鏡的遮擋,眼底的笑意明顯:“所以我才會選擇你……銀,很有趣。”

“這麽說可是有些過分呢藍染隊長,我可是一直很努力的工作呢。”帶著撒嬌的口氣,讓銀自己也楞了一下。

“吶,銀。”藍染止住笑,眼眸裏倒映出銀發少年呆楞的表情:“有沒有人說過,其實你很幼稚?”

“如果藍染隊長這麽說的話,那就是有嘍。”

藍染起身,空蕩的大廳只有藍染低沈卻富有磁性的聲音:“銀,發誓,永遠忠誠於我,永遠伴我左右。”

銀只覺得藍染的高大身軀一瞬間籠罩了自己,帶著不可違抗的氣勢。

“是,藍染隊長。我會永遠忠誠於你,永遠伴你左右。”銀氣勢很想拒絕,吶,罷了,反正不過是口說的誓言,無所謂遵守與否。

不知是不是錯覺,藍染的目光突然淩厲起來:“你要記住今日所說之話,我也會記得。”

“是,藍染隊長~”

藍染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決定馬上處決露琪亞,銀不以為意,哪裏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分明是為了攪亂瀞靈庭,好為自己看中的實驗品提供展示自己的舞臺。

生命在藍染眼中啊,不過是可以取悅自己的小醜罷了。

唏噓一陣子,銀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有山本老爺子的範兒了,這就是歲月不饒人麽?哈哈,真有趣。

山本老爺子剛剛傳話要求自己去護送露琪亞去雙亟之丘,“大概是我長得像壞人?”銀摸著下巴,不自覺的說出聲來,讓一旁的吉良伊鶴一向淡漠的臉上出現了笑意,自家隊長,盡管是天才,其實還是很幼稚啊。

“伊鶴,一起吧,總隊長不會在意你是越獄出來的,吶,雛森和阿散井越獄他也沒管。”

“……是,隊長。”伊鶴只能領命……本來總隊長就不會管這些事好嗎?隊長你這幾年真的有管隊務麽?……= =、好像真沒有。

終於意識到其實這麽多年以來三番隊的隊務包括這種報告都是自己在打理,而自家隊長只會叼著柿餅到處閑逛之後……伊鶴覺得大腦裏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一聲斷了……噴濺了慢慢一腦海的腦漿——我當初是怎麽覺得市丸銀大人風華絕代舉世無雙高大霸氣而仰慕之至最終選擇了三番隊的?!

走在去懺悔宮的路上,想到那個即將被處死的少女,吉良伊鶴的心情越來越沈重。露琪亞小姐是和自己同期的學員,資質中上,學習勤奮,在快畢業的時候被朽木家收養,後來進入了十三番隊成為一名死神。

其實朽木隊長是非常在乎露琪亞小姐的吧,不然也不會特意關照浮竹隊長不要給露琪亞小姐席位,畢竟成為席官要做的任務也會危險很多……

“在想什麽,伊鶴?”銀突然停下腳步,越來越靠近懺悔宮了,這裏的殺氣石可以壓抑屏蔽任何靈壓,當然也包括鏡花水月。

“……在想露琪亞小姐。”吉良沒有擡頭,想了想,還是如實說了出來:“其實露琪亞小姐的罪行,沒有嚴重到動用雙亟之丘的地步……”

“吶,連你也發覺了啊。”銀低聲笑起來:“這又是在玩什麽游戲呢?伊鶴,既然懷疑,為什麽不去一探究竟呢?這就是你的弱點所在。不要盲目相信任何一個人,即便是你自以為了解的人,當然,包括我。”說完這句話,留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吉良伊鶴,銀徑直進了懺悔宮,腳步輕快。

“朽木小姐~”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市丸銀看著空曠巨大的懺悔宮角落裏蜷縮著的白衣少女。不知怎麽,有些不忍。

“市丸隊長。”原本低著頭的瘦小少女睜眼睛看著面前一臉笑意的人,語氣平靜,對銀的到來並不意外。看得出來,這裏的殺氣石給她原本就沒有恢覆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負擔,蒼白的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絕望的氣息。

“難道不想想我求救麽?”銀偏著頭看著蜷縮成一團的露琪亞,雙手攏在袖子裏,衣領處的隊長羽織外翻,露出青竹色的裏子。

露琪亞沒有反應,甚至眼神都沒有一絲變化。

“吶,已經做好必死的覺悟了嗎?”銀勾著嘴角,滿臉的漫不經心,慵懶的語調像是在挑釁一般:“看來阿散井副隊長要死了呢,哦,還有那幾個旅禍,橘黃色頭發的那個,也要死了,更木劍八倒是不會死,那個戰鬥狂只會殺死別人……”

“更木隊長?!”少女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不止更木劍八,京樂隊長和浮竹隊長直接和山本總隊長打起來了。嗯,看來你的人緣還不錯。”銀似是讚許的點點頭。

“連京樂隊長也……”烏發少女有些驚訝,睜大了眼睛,眼眸裏水光閃爍。本來她以為,連大哥都已經默許了的結果,別人也都會接受的,可是沒想到,原來自己的生死,還有很多人會放在心上。

“為什麽……”

“為什麽大家會想救你嗎?”銀忽略掉心裏的不舒服,直視著那雙烏黑發亮帶著氤氳水光的眸子:“大概這就是同伴吧,同伴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同伴不明不白的死去的。”

“可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決定,連總隊長也沒有辦法改變的……市丸隊長,我能不能請求您,幫助一護他們離開屍魂界……還有,謝謝更木隊長京樂隊長浮竹隊長……我……”露琪亞聲音哽咽,即便是身受重傷都沒有流過一滴淚的少女,此刻淚流滿面:“還有大哥……請幫我轉達謝意……還有……謝謝你,市丸隊長。”

埃……銀嘆口氣,這有什麽好哭的呢?你可以求我呀,求我救你我說不定會救你哦,為什麽一定要遵守什麽命令乖乖去死呢?

“好,我答應替你轉達。進來吧。”最後一句話是對剛剛到達懺悔宮的隱秘機動隊的四個死神說的。

四個死神走上前,向銀微微鞠躬然後徑直走到露琪亞身邊,從少女頸間的項圈裏抽出四根堅韌無比的鮫繩,四個方向護送前行……無比屈辱的方式。

這本是為罪大惡極的罪人準備的,如今卻實行在這個柔弱小女孩的身上。

有沒有那麽一天,這個項圈,也會套在我的脖子上?

銀摸摸脖子,心裏一陣惡寒……大概是不會的,自己將要做的事,如果被抓住,應該會被直接殺掉的吧。

與此同時,中央四十六室是一片瘋狂。

吉良伊鶴果然去了中央四十六室,只是在路上遇到了悲痛憤怒的日番谷冬獅郎。

然後,中央四十六室的一片狼藉讓兩人反應無能……都死光了…那麽,處死露琪亞的命令,是誰發出的?

而後,便是謎底揭曉的時刻。

藍染一臉坦然的走出來,告訴大家其實自己才是幕後的大BOSS,雛森桃偷偷逃出四番隊,尾隨日番谷然後見到了死而覆生的自家隊長,驚訝被狂喜代替,在撲過去表達完自己的崇敬之情後,被藍染無情的貫穿了身體……

銀不用親眼看見也能知道,藍染絕對會一點一點的把自己做過的事解釋一遍,畢竟,如果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大概會郁悶死吧……

至少銀認為藍染是個這樣的人。

有些時候,你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揣測這個人,這可能就是強者才會有的想法吧,有些時候,藍染會自找麻煩,僅僅是因為“這樣比較有趣”。

哦呀,藍染隊長,你才是幼稚的人呢。

漸漸遠離了殺氣石的範圍,露琪亞這才感受到了四處激烈碰撞的靈壓……有一護和大哥的戰鬥,更木隊長和狛村隊長,東仙隊長的戰鬥……還有京樂隊長浮竹隊長和總隊長的靈壓……碰撞交雜,強弱不停變化……

“最後再問你一次,朽木小姐——要我救你嗎?”走在通向雙亟之丘的懺悔橋上,銀再次說了同一句話。

……

我不能就這麽死了……

露琪亞猛然擡頭,四個押解死神表情未變,卻不約而同的拉緊了手中鮫繩。

離雙亟之丘還很遠……還有機會,只是,就算能跑掉,以後該怎麽辦?就這樣讓朽木家蒙塵,讓一護背負罪孽麽?

露琪亞必死的覺悟動搖了,早已平靜的心又開始激烈動蕩,沒有發現身前市丸銀臉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心中還有掛念的人就不會絕望。

朽木露琪亞,千萬不要再輕易露出那種絕望的表情了,會讓我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圖還不錯,可以腦補成藍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