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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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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銀,這幾天出去走走怎麽樣。”藍染居高臨下的看著剛及自己肩膀的銀發少年,眼神裏說不出的溫和,甚至,還寵溺的伸手揉亂了銀的頭發。

“啊拉藍染隊長,心情不錯呢。”銀略微擡頭,沒有明顯的抗拒,任由那溫熱的手掌在自己的頭發上肆意撫摸,這是藍染心情很好的表現。

“是啊,不錯。”

平子真子隊長,果然啊,你還是太自信了,你的對手可不是那麽躡手躡腳的人物,你的對手,其實是個瘋子呢。

“今天的天氣真的不錯呢,藍染隊長。”銀擡手遮在眼前,看著遠處的天空,由衷的讚嘆。

淡藍色的天空,陽光將游動的白雲鍍上一層金邊,遠遠地直達天際。

不知不覺到了流魂街的邊緣。

藍染走在銀的前面,嘴角上揚,不過是只小狐貍啊,現在的樣子,才是小鬼該有的樣子啊。

“銀,什麽是自由呢?”

“自由啊,自由不過是一種無知的人們的幻想罷了。”

“無知的人們的幻想嗎……”藍染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似乎是苦笑了一聲,而後淡淡的轉身,看著一臉歡快的銀發少年:“銀,你這樣說未免太過悲觀。所謂的自由,是只有站在最高處的王者才能擁有的東西!”藍染頓了頓,視線轉到無邊的天際:“只有王者,才有擁有自由的資格。”

這是銀第一次聽見藍染如此公開的宣布自己的野心,銀看著那個目光銳利周身靈壓驟升的男人,居然感到了一絲憐憫。

憐憫嗎?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這是一個想要成為王的男人啊。

只是,這也是個孤獨的男人。

所謂孤獨的王者,大概就是藍染現在的狀態吧。

銀突然發現,其實自己從來沒有正視過這個孤獨的王,即便是一直把他當做自己的敵人。

多麽可怕的覺悟。

“有沒有興趣來看一下最新的試驗品?”藍染說著,轉身看了銀一眼,雖是詢問的語氣,卻沒有給銀選擇的餘地,徑自向前走去。

銀摸摸鼻子,回了一聲“好啊”,跟上了藍染的腳步。

真是個霸道的男人啊。

“啊——”一聲淒厲的叫喊劃破天際,銀下意識的感受了一下靈壓,發現了幾個弱小的靈壓,就在前面,藍染前往的方向。

“是真央的小鬼在考試,嘖,這些小鬼資質不錯,就這麽死了有些可惜。銀。”藍染白色的隊長羽織翻飛,一個瞬步就消失在了銀的面前,銀笑了一聲,五十年了,藍染,你的忍耐力未免太可怕,或者說,帶的老好人面具太久,摘不下來了嗎?

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藍染隊長。

這群小鬼裏,哪個才是你的目標?

“檜佐木前輩!”包子頭的小女生淒厲的喊著,然後毫不猶豫的向這一個戰鬥力明顯比自己強很多的虛撲去,那虛白色的骨質面具已經有些脫落的部分,顯然受過傷,手中卻抓著一個已經奄奄一息的番隊預備死神,大概就是那女孩口中的檜佐木前輩了,在那只虛的身前不遠處,並排站著三個學員,都提著刀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啊拉,真是有夠蠢的。”銀看著虛面前的三個死神,不由得感嘆,這是要等著虛閃過來可以死在一起嗎?

“銀。”藍染淡淡的下令,就見銀一個瞬步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伴隨著的眾人的抽氣聲。

銀沒有估計錯,虛閃就在藍染下令的一瞬間沖向了並排的三人,三人眼前一閃,反射性的閉上了眼睛挺刀抵擋,卻並沒有預料中的沖擊。

“吶,小鬼們,可以掙開眼了呦~”吊兒郎當的聲音,在三人聽來卻像是天籟。

“市丸副隊長!”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這並不奇怪,畢竟作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市丸銀的名號甚至可以和瀞靈庭死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少家主朽木白哉齊名,瀞靈庭近百年來的天才,無非就是朽木白哉和市丸銀,相比起來,市丸銀還要更勝一籌,他是學院裏最令老師頭疼,同學害怕的學生,因為他下手沒有輕重,每次和他對打的同學一定是被擡下來的。他是瀞靈庭歷史上唯一的一個在學院只待了不到一年便畢業的學生,也是唯一一個剛畢業就挑戰並殺死番隊三席的學生,最奇葩的是,他最喜歡的食物,居然是柿餅……

而朽木白哉相比起來就低調了許多,因著貴族的規矩,朽木白哉按部就班的上完了六年學,按部就班的進了貴族番隊,六番隊,按部就班的從底層開始,一步步向上挑戰,最後成為六番隊副隊長……哦,對了,最近發生了一件京東屍魂界的大事,那就是朽木白哉非要娶一個整做妻子。真的無法想象,屍魂界的活規矩——朽木白哉居然要違反家規,娶一個整。

“銀,幹得不錯。”藍染出現,淡定走到那幾個還在死裏逃生並且看到傳說中的人物的喜悅中沒有回過神來的學員面前,讚賞的看著衣角都沒有亂一絲的少年。

“藍染隊長!”整齊的問好聲,藍染溫和的笑著,帶著滿滿的啊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的表情,黑框眼鏡下的雙眸裏帶著滿滿的欣慰,著實讓這幾個小學員受寵若驚,感動了一把。

包子頭少女看著面前的穿著一塵不染的隊長羽織的強大卻溫柔的男人,不由得地下了頭,恭恭敬敬的彎腰九十度,聲音激動響亮:“非常感謝您,藍染隊長。”

藍染這才回頭,打量了身後這個小姑娘一眼,“這只是身為死神對同伴的責任,不必感謝。”

之前被虛抓住的死神這時候也已經被聞訊趕來的醫療死神用鬼道治療著,還好受傷並不是很嚴重,大概三四天就可以恢覆了。

“雛森,戀次,吉良,謝謝你們。”勉強睜開眼的檜佐木修兵強忍著痛苦開口。

“檜佐木前輩,其實我們最感謝的是你,檜佐木前輩,非常感謝!”三人都非常尊敬面前這個臉上刻著69的前輩,畢竟,誰都沒有想到,考試用的虛擬虛場地,居然會出現一只強大的真虛,可是即便如此,前輩也拼盡全力抵擋它,並要自己快逃。

“前輩,我們也都不是貪生怕死之徒,就像前輩不肯拋下我們一樣,我們也是決計不會丟下同伴獨自逃命的。”包子頭的雛森桃一臉嚴肅的看著躺在地上接受鬼道治療的檜佐木,而後想起了什麽一般,臉上突然蕩開了笑容:“啊,還有,要感謝藍染隊長和市丸副隊長救了我們……啊嘞?藍染隊長市丸副隊長呢?”

其他人也轉頭,同樣一臉疑惑。

哪裏還有他倆的影子,在眾人都沒有註意的時候,倆人早已離開。

“啊拉藍染隊長,剛才好險。”銀勾著嘴角,瞇瞇眼。

“銀,你這是在諷刺我嗎?”藍染嘴上這麽說著,卻沒有放慢腳步:“這次的實驗,看來又失敗了啊。”

“啊嘞?剛才的那只嗎?”銀腳步一頓,語氣裏充滿驚訝。

“銀,我記得我曾經說過,關於我們的實驗。”藍染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面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年,“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完全可以將我看做你的同級夥伴,也就是現世的人們口中的朋友。”

“吶,藍染隊長,我只是記性不太好而已。”銀心中有些異樣,什麽感覺呢?喜悅?是因為獲得了藍染的信任,離覆仇又進了一步的喜悅嗎?

藍染笑笑,沒有過多追究,轉身繼續向前:“吶,銀,你也不過是個有些狡猾的小狐貍罷了,你的所有一切,我都是知道的。”

“這麽說我,我可是會不高興的。”銀不動聲色,繼續淡淡道:“我可不是小狐貍呦~”

“呵呵,那你自認為是什麽呢?”藍染頗有興趣的繼續追問道,對於這個少年,他的興趣是越發的大了。開始,他不得不承認,只是看中了他不凡的天資和流魂街的出身,出生在流魂街的銀,自然和瀞靈庭的死神貴族是合不來的,其實瀞靈庭表面看來一片和睦,在總隊長山本柳園齋重國的帶領下,團結一致井井有條的維護著屍魂界和現世的安寧,但是,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實際的來講,即便死神不是人,卻也是堅定的遵循著這一條真理的。

看似平靜的瀞靈庭實則暗濤洶湧,最近幾年尤其嚴重,象征著貴族團體的二番隊三番隊四番隊六番隊八番隊十二番隊十三番隊以及象征著平民的五番隊七番隊九番隊十番隊十一番隊之間的矛盾越發的明顯,死神的壽命在和平年代總是顯得格外的長,也格外的無聊,所以多餘的精力就就只能在勾心鬥角中消耗了。

藍染自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卻也不想這直白的告訴眼前的少年,畢竟,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不是嗎?

藍染自認為看人很準,比如,他知道平子真子聰明是聰明,卻不夠果決,比如,他知道京樂春水的浮誇荒誕只是表象,那個男人,有比野獸還要可怕的敏銳……

所以,藍染看著銀,這個跟隨自己十六年的少年,伸出手來,撫上銀的頭頂:“不過是一只自以為很狡猾的小狐貍罷了。”

“不是的呦,藍染隊長。”銀後退一步,盡量平視著藍染,臉上的笑意不減分毫,說出的話卻像帶著寒冰:“我是蛇,膚涼情薄的蛇。”

藍染卻只是笑笑,像是並不在意一般,收回手,扶了一下黑框眼鏡,微笑:“所以,銀,你是想反抗我嗎?”

“怎麽可能?”銀的聲音又歡快起來,帶著濃濃的笑意:“我對藍染隊長的忠心,靈王大人可以作證~”

“靈王啊……”像是一聲嘆息,藍染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所謂的靈王,銀,你認為是什麽呢?”

“靈王大人啊,神一般的,無可超越的存在吧。”

“所謂的靈王,真的存在嗎?”

“或許吧,誰知道呢,也許只是個信仰吧,就像是現世的上帝,只是信仰而已,讓人即便在痛苦中也不會那麽絕望。”

“銀對現世很了解嗎?”藍染饒有興趣的問,自己的調查報告裏,可從來沒有銀和現世有關的報告。

“只是道聽途說罷了。”銀把雙手攏進袖子裏,身高的差距使得他不得不仰著頭,直視面前溫柔的過分的男人。

“靈王,不論他是什麽樣的存在,他都沒有存在的價值了,人們所應該相信的,難道不是自己嗎?怎麽會那麽愚蠢,去相信一個連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所謂神,銀,你是怎麽想的呢,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啊拉,真實想法,我覺得藍染隊長很自信呢,不過,我也是相信自己的那種人呢。”銀笑起來,看到藍染鏡片後面的目光漸漸變得銳利,緩緩開口:“我,不相信靈王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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