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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門規我抄了一百遍,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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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念猶豫了片刻,將左手伸了過去,握住了牧逸的手,起來的瞬間將插在一旁的劍拿了起來。

牧逸有些嫌棄的放開了謝念的手,用手帕擦了一下手上的汗漬,手指驅動,一株短細的桃花枝出現在他的右手當中。

那一瞬間謝念似乎看到了鐘無塵本人,獸族的森林當中,鐘無塵一次次的將他拍進水中,大冬天的他沒有靈力護體,簡直就是災難。

從某種程度來說,兩位師兄弟一脈相承,在虐徒弟的方面簡直讓人牙疼。

牧逸拿著樹枝指著他,示意謝念攻過來,謝念目光一肅,雙手拿著劍柄,腳下用力一蹬便沖了過去。

牧逸有意引導,一步步的規整他的招式,謝念起先還以為他會像鐘無塵那般暴力輸出,過了幾招便回過味來,也愈發認真對待。

謝念也不可以否認,牧逸若是不亂發脾氣,一定程度上也是個好的師尊,原先兩人的關系緊張,可漸漸的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兩人的關系愈發的緩和,他們有時候也能心平氣和的說幾句話,雖然最後都會以兩人理念不同不歡而散。

“謝子規,你想什麽呢?!”牧逸冷喝一聲,樹枝穿過謝念的長鈞,抵達謝念的腰間,反手一用力,在謝念的身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

謝念只覺得要上一頓酸麻,本來原先的高強度訓練就幾乎耗盡了他的力氣,直接摔在了地上,無力的躺在地上,眼睛一閉,也不準備起身。

牧逸看了看手中的桃枝,見謝念躺屍式的賴在地上,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力氣用的有點重,一陣猶疑過後,蹲下身將一顆藥丸遞了過去,“今天到此為止,你去休整一番。”

謝念眼睛一亮,猛地起身,直接與俯身傾過來的牧逸撞了個滿懷,牧逸跌坐在地上,顯然被謝念的舉動撞得有些懵,雙手撐地,有些愕然的瞪著謝念。

謝念幹咳一陣,朝著牧逸虛心的笑了一陣,“師尊,弟子先行告退。”

“……”牧逸幹瞪著謝念頓時溜的沒影,有些無力的嘆了一口氣,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卻是越活越回去,簡直跟個孩子似的。

謝念自從上了金丹,在天離門中浪的飛起,有事沒事帶著一眾師兄在山林中胡鬧,若不是牧逸約束著他,讓他每日完成課業以及臨時加一些任務,他完全有可能將天離門掀翻了天。

這一日弟子門全都聚集在練武場,牧逸恰巧有時間去主峰和陸蕭蕭討教問題,卻在主峰的路上被弟子們談的閑話吸引了過去。

“師弟,為什麽大夥全都聚在練武場啊?”

“嘿,師兄你不知道?今日小師弟在練武場挑戰大師兄,可熱鬧了。”

師兄有些愕然的挑了挑眉,聲音不經意的放大了幾個度,“小師弟?你說的是謝念謝子規?無憂峰的那位?”

牧逸的腳步頓了頓,事關謝念他也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可不是?小師弟也到了金丹期了,與大師兄也有的一爭。欸,孩子這麽快就長大了,我還以為他的築基期還要拖著好幾年,沒想到才和牧師叔出去幾個月就突破了,真是始料不及。”

那位師兄還有點驚奇,連連道:“走走走,去看個熱鬧,小師弟以前不是一直鬧著要打敗大師兄?現在可是有看頭了。”

兩人勾肩搭背朝著山下練武場奔去。

牧逸站在原地,踱了幾步,也朝著練武場奔去。

練武場上,一眾弟子圍在場外,對著謝念連連起哄,當目光觸及面容冷肅矜傲的徐芳樹時,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面上的嬉笑玩樂之意也漸漸的收斂起來。

“吵什麽吵?平時的課業輕了?有力氣在這看熱鬧了?”徐芳樹右手持弓,左手拉弦,輕輕的在上面一彈,震顫的弦音傳入眾人的耳中,皆是往後退了一步,前車之鑒還在那兒,熱乎著呢,那個被徐芳樹拿著勾陳弓掄的人至今還不敢在主峰放肆。

長鈞出竅,圍在謝念周圍轉了一圈,隱隱的鳳鳴聲在空氣中震顫,謝念笑了笑,“看熱鬧還不許了?徐大樹,你這是怕輸給我丟你天離門大師兄的臉面?”

徐芳樹冷哼一聲,“我會怕你?笑話?你還在穿開襠褲的時候你什麽德行我沒見過。”

謝念也“嘖”了一聲,長鈞歸位,謝念在用手在劍身一挑,劍已經在手中脫離,在空中翻動。謝念右手後拉,長鈞在空中凝出無數道虛影,乍一看成千上萬的靈劍幾乎要將謝念包裹在內。

“去——”

高亢的劍鳴想起,夾雜著清悅的鳳鳴聲,向徐芳樹不偏不倚的沖過去。

徐芳樹以左腿支地,右腳向後轉了小半圈,地盤紮穩,反手伸向箭囊,一根冰藍的長箭搭在弦上,“嗖——”的一聲也朝謝念射過去。

謝念在長鈞沖過去的那一刻也沒有停歇,跟著長鈞一起靠了過去。

兵器相接發出鏗然脆響,謝念握劍用力一挑,脫離了徐芳樹的冰藍長箭氣力並沒有想象的那般大,長箭被謝念挑飛,徐芳樹也是此時與謝念拉開了距離,在退開的同時,三只長箭瞬發攻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都長吸了一口氣,這要是一朝不慎就會被紮成刺猬。

謝念早有預料,飛身穿過兩箭之間的縫隙,旋轉的動作撩起他的長袍,長鈞在周圍擋著,順利其他兩只長箭,長鈞悄然來到謝念面前,那一刻謝念幾乎被一只鳳凰的虛影包裹住。

謝念的長鈞直直朝著徐芳樹的胸口襲去,徐芳樹也早有準備似的,將勾陳橫貫在胸口,直接抵住謝念的長鈞。

有些弟子深有感觸的捂住了臉,有一個可以遠程輸出和近戰暴力功擊的師兄該作何感受,簡直就是被他壓著打啊。

緊接著就有人驚呼,指著練武場上道:“箭……這這……”

只見徐芳樹射出去的四根長箭顫動了幾分,在空中懸浮了一段時間,調轉箭頭便朝著謝念的後背襲擊。

謝念靠著遠強於常人的神識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瞬間抓捕到了後背的情況,目光有些凝重,“我倒是小看師兄了。”

徐芳樹冷諷道:“不過剛入了金丹,誰給你的膽子向我挑戰?!!”

徐芳樹將全身的靈力註入勾陳弓中,奮力一擊,謝念被反震開來,順勢蘊力在空中翻滾一圈,赫然落地,恰好躲過了四只長箭的襲擊。

四只長箭並沒有放棄,狗皮膏藥般圍著謝念,一有機會就見縫插針,謝念被打的節節敗退。

場外的陸行嘴角勾了勾,笑著問一邊的徐煙暖,“師妹覺得誰會贏?”

徐煙暖眼中閃過擔憂,目光一直跟隨著謝念,嘆了一口氣道:“自是大師兄了,畢竟比阿念高出了兩個層次。”

“是嗎……?”陸行眼睛微瞇,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謝念會輸,但實際上被壓制的是何嘗不是徐芳樹,那四只長箭分走了他大部分的靈力,應對謝念的功擊也不輕松,高了兩個層次又如何?徐芳樹輸就輸在輕敵了,他太了解謝念,卻又不甚了解他的實力如今發展到了什麽程度,而謝念又是個滑頭,耍計謀徐芳樹卻是比不過他的。

謝念將朝他腹部襲過來的箭挑開,並瞬間收起劍勢,面上帶著些委屈與憤然,“師尊。”

徐芳樹下意識的停手,有些猶疑的側過身子,“師……唔!謝子規!!!”

徐芳樹收勢的瞬間謝念直接提著長鈞將徐芳樹震下了練武臺,不僅是徐芳樹,場上吃瓜的眾位弟子們也是滿臉的驚駭,眼中閃爍著四個大字,“無恥至極!”

“噗……”陸行忍俊不禁,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徐芳樹氣急敗壞的提著勾陳沖了上去,作勢就要拿弓掄他,“謝子規,你無恥!!”

謝念抱著長鈞不為所動,有些莫名的問道:“大師兄倒是說,我怎麽無恥了?”

“你勝之不武,決鬥之事哪有你這樣的!”

“我怎樣的?天離門門規上寫著,練武場上格鬥,就算是掌門師叔都沒有權限幹涉,我只是喊了我師尊你就被影響了,還能怪我嘍?天離門四千多條門規上顯示著呢,也不枉師弟我抄了一百多遍。”

被謝念荼毒的眾為弟子們:“……”

一位弟子牙疼的看著謝念那個欠抽的樣子,道:“一百遍門規我抄了三十遍。”

“也不怪大師兄和他不對盤,這也太……太欠了吧,我還抄了十遍呢。”

又一位翻了個白眼,“就問一百遍門規他抄了幾個字。”

臺下的弟子吐槽連連,臺上的徐芳樹臉色是五彩斑斕的黑,抄門規那狗東西還驕傲了是吧?徐芳樹拿著勾陳的手青筋畢現,又掄不下去,謝念是耍了個詐,但正如謝子規所說,是他自己疏忽,導致被謝念有可趁之機,只能自己咬著牙吞了下去。

徐芳樹憤然的將勾陳背在身後,便聽到謝念道:“師尊,您也來了……?”

徐芳樹猛然擡頭,咬牙切齒道:“謝子規,你又要做什麽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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