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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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有小朋友前來搗亂的小風波之後。

村長一路上都顯得十分小心, 大概是村裏調皮的小孩不止那一個。

吃飯的時候還一邊為飯菜簡陋道歉,一邊為彈珠的事情道歉。

最後還不忘給大家做個心理建設:“我們這兒的小朋友大多數都是在山裏野慣了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麽的,組織成一個小團體, 就愛瞎搗亂。可能會多有得罪的地方, 還請你們多多擔待。”

“不會啊, 有這麽一群小朋友,也挺好。”景青夏說道。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她, 這是一點也沒生氣呢,還是在陰陽怪氣呢?

景青夏看到眾人的表情, 笑了起來:“我們到時候派來這裏的學生裏應該有不少都是大少爺大小姐, 過來吃吃苦頭正好, 讓他們知道知道,世界不是圍著他們轉的。”

大小姐,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蘇臻儀好奇地看著景青夏。

一旁鐘茗雪也跟著抿起嘴角。

景青夏這個反應大概是想到這次寒假實踐報名表裏看到的兩個名字吧。

一個名字是向嘉佑, 自然不用說,景青夏現在最煩的就是這個人, 肯定會給他找點苦吃。

另一個名字是蘇太。

自從上次競賽教室裏的事情發生,他被懲罰先在家禁足一周,又被懲戒佩戴監控信息素的限制器一周,之後,就老實了很多。

每次見到景青夏都是繞路走的,真的繞無可繞,碰面的時候還會特別有求生欲地深深鞠躬才敢離開。

這次申請來參加寒假實踐,應該不是來搗亂的。

他不敢。

可能他家裏的長輩逼著他在這些方面多多努力, 以求挽回一點形象。

所以蘇太不需要景青夏教育,自己就會在這艱苦的環境中找到教訓。

村長不明就裏, 只能配合著說是。

然後又忍不住開始誇獎起村裏的恩人。

“不過景老板人是真的很好,給我們送來很多東西,滿足日常需求,還準備開辟農作物承包,還準備招聘我們村裏的人工作……”

“村長,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這幾位同學都叫什麽啊?”蘇臻儀突然打斷了村長的自言自語。

“知道知道,我有看過名單。一位是金葉同學,一位是鐘茗雪同學,還有一位是景青夏同學。”村長順著從蘇臻儀的左手邊挨個報了名字。

蘇臻儀對著村長露出一個暗示性的笑容。

村長瞬間“啊”了一聲。

再看向景青夏的表情,就化作了激動,化作了感激,化作了難以言表的感情。

村長激動地說道:“真的謝謝你們,太謝謝你們了。”

前世出任務的時候沒少收到這種感謝。

景青夏總能特別官方地給出回答:“不用感謝我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好好生活對我們就是最好的回報。”

確實很好官方,官方得非常得體禮貌。

蘇臻儀楞了楞。

有些意外。

一直聽說自己這個表姐是個愛惹是生非,耍大小姐脾氣的小霸王。

有了未婚妻之後改邪歸正,學好了。

分化之後更是成為了一個有責任感的大人。

所以她對這個表姐一直挺好奇的。

今天見到,也是沒想到,所謂的“改邪歸正”,是這種程度。

蘇臻儀摸了摸下巴。

雖說她表面上對景青夏的態度很好,但畢竟是連過年都沒見過面,不太往來的親戚。

來村裏也完全是家裏布置的任務,她只想走走形式。

可是現在看來這個表姐的有趣程度超乎預料。

“表姐,剛好你們來村裏也是要和村裏的學校對接,之後過來寒假實踐的時候,需要和這裏的小朋友接觸的對吧?”

景青夏看向蘇臻儀:“所以?”

景青夏總覺得面前的表妹,表面上客氣,卻總是在給自己找事情。

不由得帶上不耐煩的語氣,沒辦法好聲好氣。

蘇臻儀哽住。

怎麽表姐這個人的溫柔是只對未婚妻一個人的嗎?

“我想說,既然你們以後過來也是要對付這些小朋友的,不如現在就先教育一下?”

蘇臻儀還是硬著頭皮挖好了坑,想要看看這位表姐能有什麽樣的表現。

她想著,又把視線移向旁邊的鐘茗雪。

正想觀察一番這位表姐妻,只見,景青夏的身影往前移動,直接擋住了她的視線。

這可怕的占有欲。

蘇臻儀擡起眉頭,對景青夏和鐘茗雪的感情也有些好奇。

村長卻開口勸說道:“萬萬使不得啊!這些小孩可是太皮了。而且就愛欺負村外來的人,也不知道是誰跟他們說的,外頭來的人都是壞人,導致小孩組織了一個防護隊,天天啊拿著那個彈弓到處巡邏。”

村長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張,怕這些貴客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給氣走了。

擔心勸不住,又補充了一句:“剛才搗亂那個就是小隊長,一個叫做田恬的小姑娘,但是一點也不恬靜,皮得很!”

小孩雖然皮,但不算熊孩子,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護村子罷了。

可是有些難管教,村長都拿他們沒辦法。

村長想到這嘆了口氣:“主要也是好多大人都外出務工了,甚至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孩子也都出去了,只留下這些年齡小的孩子無人看管。”

蘇臻儀也補充道:“之前來村裏幫忙的工作人員也被這個小田打傷過,我經過村長和她父母的同意也去教訓過她,但沒什麽用。表姐你以前也是這種風格的,或許會有辦法?”

蘇臻儀故意提起小時候的事情。

金葉突然有些好奇,但是又不想多八卦,只能低頭默默吃飯。

景青夏倒是不介意蘇臻儀提。

反正她是不會尷尬的。

至於對付小朋友的辦法。

她還真有一些。

前世一到休假期,她就會去一趟孤兒院,總要幫著院長對付小朋友。

有哄的方法也有震懾的技巧。

“嗯,我有辦法。那些小朋友就交給我了,但是,我們是不是先住下來?行李什麽的還沒收拾。”景青夏拍了拍身後的行李箱,轉移了話題。

村長聽景青夏這麽說,猶豫著什麽,但還是沒有說,只是繼續熱情招待:“對對對,午飯吃完了,現在就帶你們去住的地方。有些簡陋,但是絕對寬敞。”

村裏什麽都沒有。

但是土地面積絕對夠。

給私立一高考察小組準備的院子已經是村子裏最豪華的配置。

四面墻都是完好的,密不透風。

院子裏的房間也都用的玻璃窗,實木門。

這是前段時間上一任村長準備給兒子娶媳婦用剛蓋起來的。

但是上一任村長的兒子也出息,在外頭賺了大錢,直接把上一任村長接走,就再也沒回來過。

院子裏的門窗還都貼著喜字。

蘇臻儀看到,直接口無遮攔起來:“哈哈哈哈,表姐,這兒還挺應景的,你和我表姐妻,要不直接在這兒先走一波訂婚流程吧?還挺好看。”

這種調侃在學校裏都聽多了,她們對此產生了免疫。

倒是村長一聽,看向了景青夏,又開始惶恐起來。

景青夏是景氏集團的小公主,原來這裏還有一個公主夫人嗎?

那可真是太怠慢了!!!

他的視線慌亂地在鐘茗雪和金葉之間游走,拿不準是誰。

察覺到村長的視線,嚇得金葉趕緊往後退:“是這兩位。”

村長馬上看著景青夏和鐘茗雪說道:“我這就安排同一間房。”

“不用!”景青夏趕緊打斷了,這都是什麽事啊?

鐘茗雪倒是在一旁笑著,沒有說話,由著景青夏去處理了。

蘇臻儀饒有興趣地在一旁看著。

有點意思哈。

本以為按照表姐和表姐妻的家庭背景經歷過的事情,兩個人訂婚,可能會是什麽巧取豪奪的戲碼。

比如景青夏在人前對鐘茗雪很好,其實背後控制欲很強。

鐘茗雪在人前也會顧及景青夏的面子跟她假裝友好,其實很排斥接觸。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嘛。

景青夏有禮有節對待著鐘茗雪,行為上又不失親密。

而鐘茗雪不介意景青夏的親近,也不介意她的謹慎。

等一下。

這兩個人該不會連標記都還沒標記過吧?

景家家大業大的,還沒標記就認定一個人做孫女媳婦了?

景老太太難道不怕這個背負著原來家族糾紛的S級Omega出爾反爾?

蘇臻儀滿頭問號。

本來只是對和傳聞中出入很大的表姐感興趣。

現在一看,這位表姐妻也很有意思。

表姐妻這顏值,這氣場,能把表姐迷住,倒也正常。

可是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燈,能如她法眼,肯定還有什麽其他過人之處。

蘇臻儀好奇,很好奇。

然後視線一轉,轉向金葉。

她一眼看到這個姑娘就挺有好感的,但是比起虛無縹緲一見鐘情的橋段,她此時還是覺得八卦更好玩。

思考了片刻,她對金葉笑道:“我表姐和表姐妻回頭要去處理那些小朋友的事情,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先跟我熟悉一下村子?”

“可以的,沒問題!本來就是給了我這次學習機會,讓我負責,我很榮幸。”有工作狂傾向的金葉一聽到要工作就提起了勁。

安排好的房間,雖然簡單,但不算簡陋,早就被清掃幹凈。

金葉隨便找個角落放下行李就去找蘇臻儀走訪村裏。

鐘茗雪在房間裏收拾了一會兒,把一些有必要隨身攜帶的東西放到背包裏。

拿到粉紅草莓傘的時候還不忘看了眼屋外。

山裏的天氣確實變化多端,上午來的時候還艷陽高照,這會兒已經雲層厚積。

到下午,沒準會下雨,也沒準又會放晴。

她把傘默默放入背包裏,背上包,走向景青夏的房間。

景青夏的房間大門敞開。

她正背對著門搗鼓著。

從包裏掏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倒騰了一會兒就聽到身後的敲門聲。

一回頭就看到鐘茗雪倚在門板上側頭看著她。

“進來稍微坐一會兒吧,我一會兒就好。”景青夏說著又繼續操作。

“我們只是去跟幾個小朋友聊一聊,不用準備這些東西吧?”鐘茗雪走了進來。

看到景青夏的裝備鋪了一地。

她的身體卻把手頭的工作擋了個徹底。

不知道景青夏到底在做什麽,鐘茗雪將視線落在這間房間的布置。

房間整體看起來和她的房間一樣,鋪著普通的地磚,沒有墻紙,沒有裝飾,只有四面白墻和掛著單薄窗簾的窗戶。

並沒有因為景青夏的特殊身份而受到優待。

一米五的雙人床,鋪著印有大紅玫瑰花的高調三件套,還壓著一條虎皮紋毛毯,盡顯“豪華”。

明明和自己房間是一樣的布置。

可是想到自己晚上睡進去就還好,如果是腦補景青夏睡進去就覺得好好笑。

房間裏沒有多餘的桌椅板凳,景青夏蹲在地上也不知道還要多久。

鐘茗雪走到景青夏身邊,沾著床的一個小角坐下,側身觀察著景青夏。

景青夏剛好完成了小手工。

感覺到身後的視線,馬上神神秘秘地把東西藏到了書包裏。

轉頭嘿嘿一笑:“我的秘密武器完成了,走,教訓……哦,不對,是教育那些小朋友去。”

鐘茗雪看著景青夏眼睛眨了眨,看著景青夏這幼稚又興奮的小模樣,不知道她要做點什麽。

“你該不會把那個小朋友抓起來揍一頓吧?”

“我是這麽斤斤計較的人嗎?”景青夏反問。

鐘茗雪沒有回答,只是認真打量著景青夏。

“過分了啊!”景青夏伸手遮住了鐘茗雪的視線。

不準她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鐘茗雪的眼睛一黑,睫毛下意識刷過景青夏的掌心。

感受到眼睛前傳來溫暖的體溫,不由得笑起來:“你還怕我把你看穿了不成?”

“你別把我當壞人就行。我們走!去找小朋友。”

景青夏急忙收回手,偷偷摸了摸掌心。

走到門口,就遇到還沒走遠的蘇臻儀和金葉。

蘇臻儀說是要帶金葉出去轉轉,卻在門口拉著她問了不少景青夏和鐘茗雪的事情。

這會兒兩位主角登場,蘇臻儀馬上轉移視線。

“你們要去找那些小朋友嗎?我知道他們在哪,可以帶路。”

景青夏點頭,但是在此之前,先去把藏在暗處的保鏢招呼了出來,囑咐了兩句。

金葉一臉震驚。

沒想到大家族隨身跟著保鏢的傳言是真的!

大開眼界啊!

然而,一分鐘後。

作為大家族一員的蘇臻儀的反應也是……

大開眼界啊!

保鏢聽完景青夏的指令,離開後又折返,並帶來了幾個本來就是拿來準備分給村裏小朋友的小玩偶。

蘇臻儀怎麽也沒想到,景老太太親自為她挑選的保鏢,被她用在這種跑腿的小事上!

受寵的大小姐可真是不一樣!

蘇臻儀好不容易才忍下了自己的驚訝表情,認真問道:“表姐,你不會覺得這些小玩偶會有用吧?如果這些東西有用的話,村長可就不用這麽生氣了。”

“有用啊,小白熊那麽可愛,肯定會有用的。”景青夏把幾個玩偶揣在兜裏,只拿出其中一個。

是一只雪白白的,看著憨態可掬,又毛茸茸的小白熊,摸起來很舒服。

蘇臻儀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景青夏。

越來越不懂這個表姐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但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前頭帶路。

村子的規模不算大,但是占地面積不小。

要在這麽大的村子裏找到幾個小屁孩確實有些困難。

但這些小朋友像模像樣地組織的保衛隊,甚至還會定時定點開會。

開會的地方還算隱秘。

這是蘇臻儀之前有一次好奇之下,跟蹤過來找到的。

在村落臨近林子的邊緣,有一座廢舊的孤獨老屋。

老屋年久失,主體結構是老舊破落的木質結構。

木頭都已經有些扭曲變形,表皮落著斑駁。

屋頂的瓦片也不是健全的,這屋子甚至沒法做到擋風遮雨。

屋外圍了一圈雜草,只有入口處被踩平了。

小田作為保衛隊的隊長,當初選擇這個地方作為“根據地”,就是看中這裏足夠破,沒有人會來,所以隱秘。

此時她正站在屋子裏。

破碎瓦片漏進來的一絲光影籠罩著她。

“那批人又來了,村長每次都被他們騙,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些人趕跑,不然就有可能沒完沒了。”

小田個頭不高,最多也不過就是五六年級學生的模樣,但是說話語氣鄭重,仿佛真的是在處理什麽滅族大事。

穿著件帶補丁的衣服,像極了什麽地下工作者。

一頭幹枯的長發在頭上雜亂著像一團雜草,裏面甚至還摻雜著幾根真雜草。

上午被景青夏識破之後,她覺得這次面臨強敵。著急得連家都沒有回,到處通知,把所有小朋友召集在這兒開會。

她的旁邊還站了一個比小田個頭矮小一些的男孩。

走上前來發言:“我聽我爸回家說過,今天來的幾個人,都是天之驕子,其中姓景的那個是領頭羊。”

“上午抓住我的人就是她,絕不是善茬!她身上有危險的氣息。”小田點頭。

兩個小朋友奶聲奶氣地交流,將所有學過的,聽起來比較高級的詞匯都胡亂用在了這裏。

剩下的小朋友們似懂非懂的,一個個站在墻邊。

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也不知道他們這種情景劇到底玩了多久,全都挺入戲的樣子。

可事實上,撇開帶頭的兩個小朋友不說,這裏其他的小孩子,身高甚至都還沒有景青夏的腿長。

有幾個年齡更小的光是聽小田形容進村的外鄉人有多恐怖,腦子裏一下腦補出的就是兇神惡煞的模樣,心理下意識地害怕起來。

吱呀——

木屋的門動了動。

房間裏的小朋友不為所動。

這間老屋時常被風吹一吹就變得搖搖晃晃,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可是這時。

木門完全打開。

“啊!!!”也不知道是誰發出第一聲驚叫,然後所有小朋友都被嚇了一跳。

木門外透進來的光線裏勾勒出一個全黑的人影。

木屋外頭因為雲霧層層,壓得光線昏暗,氣壓低沈,帶著陰森的氛圍。

可是和木屋裏的昏暗比起來,這種程度的光線都是刺眼的。

在這抹刺眼中,站著這樣一個黑黢黢的人影,乍一看到,連成年人都會害怕。

更不用說是一群想象力豐富的小朋友。

而且小朋友們從僅有的輪廓細節裏看不出任何熟悉的特征,肯定不是村裏的大人。

就這麽一瞬間,在小朋友的心中留下了心理陰影。

“救命,鬼來了!”

當老屋裏傳出混亂的喊叫聲。

守在屋外的三個人都楞住了。

蘇臻儀睜大眼睛看著淡定站在門口位置的景青夏。

從側面看還能看到她的笑容。

在陰影和光線之間,笑容確實有些詭異。

這就是你的計謀嗎,表姐?

過來嚇唬小朋友,一點也不害臊?

不愧是從小到大富有小霸王之名的惡作劇鬼才啊!不是褒義!

金葉張張嘴,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是對待蘇太和向嘉佑那麽雷厲風行的學姐景青夏嗎?

為什麽對待小朋友的時候這個樣子啊,居然以大欺小,一過來就嚇唬他們,不講武德!

只有鐘茗雪扶額輕笑起來。

她早該料到的。

景青夏不就是最擅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事情嗎?

對綠茶就綠茶。

對不要臉就不要臉。

對不講理就不講理。

那麽,對這些幼稚的小朋友當然就是幼稚啦!

而且鐘茗雪相信,論起幼稚啊,這些小朋友可能真的不如景青夏呢。

蘇臻儀驚奇完景青夏的操作之後,看了一眼鐘茗雪。

只見對她人如同一座冰山,總是帶著距離的鐘茗雪,此時正對著景青夏的背影眼中含笑。

就好像陽光正照射在一座冰川上,冰山卻只想將光反射到自己鐘意的人身上。

蘇臻儀張著嘴,有點說不出話來,嘴裏仿佛嘗到了一絲甜。

她隱隱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誤會了。

她們之間可能並不存在錢權交易或者演戲的成分。

“你……你怎麽找到這來的!”老屋裏,小田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她剛才顯然被唬住了。

但等看清楚之後,就反應過來,堵在門口這個不是別人,正是她今天上午襲擊的外鄉人!

不,準確來說,她當時只是想給外鄉人一個警告,無論打到誰,打沒打到都沒關系。

可是這個人居然找上門來。

小田忍住心中的害怕,擋在其他人面前。

“你們的反偵察能力不行,開會的地方都被人摸清楚了,還談什麽抵禦外敵呀?”景青夏笑了問道。

反偵察能力是什麽?

小田被這個沒聽過的詞困擾了。

景青夏也不管這位小朋友有沒有聽懂,她從兜裏掏出了那個精挑細選的小白熊。

小白熊玩偶的出現,讓小田想起熟悉的操作模式。

這個人和其他外鄉人也沒什麽區別,就喜歡用玩偶來糊弄人!

好在所有弟弟妹妹都已經被訓練過,絕對不會拿外鄉人的小玩具!

“你不用白費功夫,你們的玩具我們不會要的。”

景青夏掃視了一圈房間裏的小孩。

如小田所說,沒有一個人對小玩偶露出渴求的眼神。

有幾個低齡的小朋友有些動搖,忍受不住小玩偶的誘惑,只能通過低頭來減少自己的想法。

景青夏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兒,才笑著對小田說道:“你如果以為這是我要送給你們的可就大錯特錯了。我只是想來告訴你,彈弓的正確使用方法。”

說著她都沒給小田反應時間,手裏的小白熊玩偶已經被用力地丟出去。

然後就聽到“嗖——啪”連貫的聲音響起。

嚇得所有人下意識閉了閉眼。

再睜眼的時候,小白熊炸開了。

只剩下殘骸落下地上。

頓時,屋子裏陷入了一片安靜,所有小朋友都被嚇傻了。

小白熊那麽可愛,它做錯了什麽?

小田的臉色也跟著泛白。

她甚至沒看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好半天才回過勁來。

一定是面前這個大姐姐做的手腳了吧?!

這準頭,這攻擊力,是彈弓有的嗎?

她的心中泛起了恐怖和崇拜兩種心思。

強壓著才沒讓情緒洩露出來,只是張開手臂試圖將朋友們保護在身後,跟這個可怕的大姐姐隔開。

她顫悠悠地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蘇臻儀:我明白了,表姐的本質是幼稚。

鐘茗雪:幼稚,但可愛。

蘇臻儀:這是什麽狗情侶啊!

金葉:果然派我來是吃狗糧的!

莫英才:……

下一更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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