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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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冊子上當然有答案。

鐘茗雪看著景青夏。

兩個人因為在搶奪一本小冊子, 而靠近彼此。

混亂的氣息在同一片空間裏交換著空氣。

“你要看的話……給你看吧。”鐘茗雪放開手,身體往後靠,雙手圈在身前,這明顯是防禦姿勢。

但她不是在防禦景青夏, 而是在防禦自己的害羞, 不想讓它從起伏的胸腔中暴露徹底。

景青夏又看了一眼鐘茗雪, 鐘茗雪卻不再看她。

那景青夏可就大大方方翻開小冊子了,從頭開始看。

小冊子的開頭是一些背景介紹。

第一頁裏寫明了為什麽信息素耐受訓練課程沒有開放給大眾。

主要是因為專業的機器太貴重, 普通人家是負擔不起的,而如果這些機器掌握在個別人手裏又有可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現在機器即將被送到醫院作為輔助治療使用, 也允許醫生作為行為治療方法, 將簡易訓練課程資料發放給伴侶之間使用。

所以第一課, 用到的就是伴侶信息素代餐。

伴侶。

看到這,景青夏已經知道為什麽鐘茗雪會不好意思了。

她從一開始接受醫生的建議, 就說明她將自己代入到了伴侶的身份中。

景青夏抿著嘴又往下看了幾頁, 手指微微收緊。

這明明是信息素耐受訓練課程,重點應該在於“耐受”。

可是為什麽看著看著, 總覺得它的描述這麽像是“雙.修”教程。

伴侶之間通過特殊互動,達到訓練目的,提高腺體神經刺激閾值……

景青夏慢慢放下小冊子,用食指戳了戳額頭,遮住微紅的臉頰。

“其實我自己喝檸檬氣泡水的話,不會有那麽多想入非非的想法。”

景青夏選擇了坦白。

坦白得不算徹底,讓鐘茗雪抿起嘴,她想知道答案。

小聲追問道:“那為什麽檸檬糖水不行?”

這下輪到景青夏不敢跟鐘茗雪對視了。

心虛地說道:“不是對檸檬糖水不行, 是你在我身邊不行……”

鐘茗雪也不用看向景青夏就知道,她沒敢看自己, 便抿著嘴笑了起來。

也算是得到了自己喜歡的答案。

“所以,讓我來訓練你,最合適。不是嗎?”鐘茗雪壞心眼地又用了反問句。

景青夏好多話在嘴裏轉了一圈,最終只吐出來一個“是”字。

鐘茗雪站起身,手裏又拿出了一條紅絲帶。

景青夏渾身一緊,往後靠,坐實了椅背。

“又要遮眼睛?”

“不遮眼睛。綁右手吧,綁你是因為alpha有攻擊。你的腺體又還沒成熟,進階耐受課,可能會導致失控,我得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鐘茗雪不看她,已經在操作了。

景青夏就這麽看著鐘茗雪,彎著腰,青絲垂落在她的手邊,呼出的涼氣也噴灑在細小絨毛上。

所有微小的變化都在這緩慢的動作中被無限放大。

景青夏現在心煩於自己強大的觀察力,什麽都忽略不了。

鐘茗雪說的沒錯,自己是alpha,是有攻擊性的alpha。

可是,自己明明是更具有攻擊性的alpha,在每次訓練的時候卻像是一塊砧板上的魚肉。

而這位鐘刀俎,居然還是把鈍刀。

不!

甚至都不能叫做一把刀,她就根本不喜歡割肉,她只喜歡撓癢癢。

癢得人渾身沒有一個細胞是平靜的。

光是慢吞吞綁住右手的過程中,景青夏的腳趾就在棉拖鞋裏收縮起來,比上次的進度還要快。

連熬過綁絲帶的時間都讓人用盡了自制力。

最終景青夏的右手被象征性地虛虛綁在椅子上。

景青夏深吸了一口氣,這能算是鐘茗雪對自己的保護嗎?

“最後能保護你的還是我的定力吧?”景青夏動了動右手。

絲帶寬松得像是稍一用力就能自己把手抽出來。

“就算綁結實了,以你的力氣也能掙脫開吧。這相當於是我們的君子協議。”

鐘茗雪笑著戳了戳景青夏的手。

景青夏幾乎是下意識就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她作怪的食指。

鐘茗雪看著景青夏。

景青夏沈默片刻,為自己做好心理建設,才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君子協議,我會忍住的。”

“那我開始了?”鐘茗雪像是在給景青夏選擇權和準備時間。

但這樣的選擇權和準備時間更讓她心癢難耐。

“開始吧。”景青夏又覺得喉嚨幹澀了。

真應該改口,先要求喝一杯水的。

哦,不,算了。

要水的話,鐘茗雪可能又會給自己送上一杯香甜的檸檬糖水。

現在這個狀態下,不適合再增加任何跟檸檬有關系的東西。

水也不行。

酒也不行。

甚至連溫度低一點也不行。

景青夏閉了閉眼。

也不知道此時眼睛不遮住對自己到底是不是好事。

鐘茗雪就坐在眼前的椅子上,便能讓人心跳加速。

今天無數的心癢疊加在一起。

景青夏都快覺得自己的訓練課到此就要失敗了。

“等一下。”景青夏開口。

鐘茗雪定定地看著她。

空氣中冰鎮檸檬酒的味道已經泛起,來不及收回。

明明只有兩個人坐在這兒。

景青夏的腦子裏卻好像閃過了很多嘈雜的畫面。

像是在酒吧。

前世的她也曾經被拉去酒吧消遣放松,但是她沒喝酒。

她對酒吧裏的酒不感興趣,也對酒吧裏的人不感興趣。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無法引起她的興趣。

但如果那時候,有一個穿著淺綠色長裙的姑娘,端著一杯冰鎮檸檬酒出現在自己面前,或許自己會先多看她兩眼。

再看兩眼。

再看兩眼。

直到這個姑娘擡眼也看向了自己。

姑娘或許會對自己微笑。

景青夏一定會忍不住在這個時刻問上一句:“你喝的是什麽?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

“冰鎮檸檬酒。”姑娘會用清冷又慵懶的聲音回答。

就像是她這個人一樣,站在燈光混雜的環境裏,又純又欲。

景青夏會對她感興趣的。

產生一種對別人從來沒有過的興趣。

這姑娘看著景青夏樣子,可能會笑出來:“你是第一次來酒吧嗎?”

“嗯,朋友帶我來的,我不太喜歡這裏。”

“我也不喜歡,只是今天突然想進來坐坐。我請你喝酒吧?”

“不用,我有錢,我可以請你!”景青夏想對姑娘展示友好。

姑娘笑著,沒有反對,任由景青夏和調酒師交流,然後點了酒。

片刻之後。

調酒師遞出來兩杯一樣的酒。

“好像有點特別?不只是冰鎮檸檬酒。”姑娘抿了一口之後,面露驚喜。

景青夏展顏:“加了肉桂,看來你喜歡這個味道。”

“嗯,我喜歡這個味道。”冰鎮肉桂檸檬酒的味道。

姑娘露出迷人的微笑。

這個微笑在酒吧裏雜亂的燈光下也依然顯得迷人。

景青夏甚至覺得,姑娘手裏的這杯酒更好喝。

或者說,她想嘗一嘗這位姑娘的味道,想抱住她,想親吻她,想更深入地了解她。

這是欲.望,也是喜歡。

“鐘茗雪。”景青夏喊了這位姑娘的名字。

“嗯?”姑娘清冷又慵懶的嗓音再次響起。

這次,聲音真實地在耳邊響起。

“暫停,暫停……我,我……”景青夏坐在椅子上深呼吸,想要控制住已經從腺體中飄出來的信息素。

然而這些信息素就像是掙脫了線的風箏,只會隨著風走,哪還管主人的意願。

至於風是什麽?

肉桂已經和冰鎮檸檬酒融合在一起。

這次是冰鎮檸檬酒主動帶著肉桂出來的。

冰鎮檸檬酒就像是風,牽引著肉桂游走。

一瞬間,像是掉到調酒師的調酒器裏,輕輕搖晃二者便不分彼此。

鐘茗雪看著景青夏,小聲問道:“你還好嗎?”

她的情況比景青夏好,因為景青夏還克制著信息素。

但是她的臉上也帶著紅。

讓信息素主動進入引.誘狀態,她自己同樣害羞。

甚至有些懷疑,這樣真的能幫到景青夏嗎?

或許能。

鐘茗雪的視線落在景青夏死死抓在扶手上的手,青筋突起,極度忍耐。

或許不能。

鐘茗雪站了起來。

景青夏一楞,看向鐘茗雪。

身形的靠近帶動著信息素一起靠近,信息素濃度增大,景青夏艱難吞咽。

而後沙啞開口:“鐘茗雪。”

“嗯?”鐘茗雪依舊應得那樣如同風一般。

她是故意的。

她用的信息素濃度不高,但是適當的肢體動作和靠近的距離,足以引起質變。

鐘茗雪的手裹住了景青夏按在扶手上的手。

景青夏的身體不由自主一緊。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有問題,對鐘茗雪的一舉一動都毫無抵抗力。

肉桂更是不受控制的跑了出來。

別說是剛才斷了線的風箏。

就算是有線的風箏也受不住這狂風呼嘯,繳械投降。

但景青夏的信息素雖然毫無節制,她本人卻咬著牙保持著清醒。

閉眼不敢看鐘茗雪。

鐘茗雪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沒遮住眼睛,卻閉著眼睛,這樣好像不對吧?”

景青夏緩緩睜眼,不自覺輕喘了一聲。

然後又憋住氣。

就算聞不到鐘茗雪的氣味,腺體也很好得感受著冰鎮檸檬酒,反饋到景青夏的口腔和鼻腔。

她看著鐘茗雪,眼神委屈巴巴的,仿佛有事相求:“鐘茗雪。”

“嗯。”鐘茗雪這次甚至沒有用疑問的音調。

就好像,不管景青夏會提出什麽要求,她都會同意。

是的。

就像在狹小的器材室裏,她沒有拒絕一樣。

這次也不會拒絕。

鐘茗雪松開勾著景青夏的手指。

身體卻是一頓。

景青夏的左手不受控制地伸到她的後背上,一下抱住了她。

鐘茗雪猝不及防被景青夏一手抱進懷裏。

景青夏也沒對她後頸做什麽多餘的事情,只是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半憋著氣說道:“鐘茗雪,先到此為止吧,我……快受不了了。萬一害你誘發發熱期不好。”

鐘茗雪的情緒不明,但呼出一口氣後,嗯了一聲。

慢慢收起信息素。

她沒有著急離開。

信息素被控制著減少了引.誘的意圖,只是若有似無的飄在空中,起到了安撫作用。

景青夏身上的燥熱慢慢減弱,後頸的腺體也冷靜了下來。

只有微弱的肉桂和冰鎮檸檬酒在空□□舞。

可是景青夏的手依然鎖在鐘茗雪的身上。

鐘茗雪沒有掙紮,反倒靠了上去,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就讓她這麽抱著。

等了好一會兒,景青夏才緩緩睜開眼睛。

按在鐘茗雪背上的手也不由得動了動。

鐘茗雪感覺到背後的細微變化,輕聲開口:“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被這麽一問,景青夏想摸摸自己的後頸。

可是右手還緊貼著椅子扶手。

左手則抱著鐘茗雪不想松開。

她抿了抿嘴。

剛想說些什麽。

就感覺到右手上傳來的酥癢。

她靠在鐘茗雪的肩膀上微微側頭看了一眼。

鐘茗雪正在緩慢解開紅絲帶。

就像剛才綁上時一樣,慢慢的。

慢到紅絲帶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也能被清晰捕捉到。

景青夏因為這不帶任何意味的摩擦聲,微紅耳尖。

鐘茗雪看著她的耳朵一點點紅透。

忍不住伸手。

景青夏感受到耳朵上冰涼的觸覺,被驚得手上一用力。

鐘茗雪貼的她更緊,腳上的力道支撐不住,直接坐在了景青夏的腿上。

景青夏的雙腿也收著力,將鐘茗雪帶著坐直了一些。

兩個人的姿勢,別扭又舒服。

奇怪的感覺蔓延開。

可是景青夏硬著頭皮,就是不想松手。

反倒用被松開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阻隔貼早就貼不住了。

她索性順勢撕掉。

肉桂蕩漾出來,並不多,算是被她控制住了。

她松了口氣,並向鐘茗雪匯報道:“好像沒有異常。”

“嗯。”鐘茗雪先應了一聲,然後抿著嘴,片刻之後才開口,“那你還要抱我多久?”

“……”

景青夏逐漸松開力道。

“對不起”三個字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她為什麽要道歉呢?

因為是故意抱著鐘茗雪的。

可是“對不起”三個字就算說出來了也毫無歉意。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

景青夏不敢看鐘茗雪,側過臉去。

鐘茗雪也沒說什麽,只是慢慢從景青夏的腿上站了起來,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次她沒有離開。

空氣中就算還殘留著冰鎮檸檬酒味也並不會暴露什麽。

她淡定地坐在位置上,往筆記本上記錄信息。

景青夏偷看了她一眼:“記了什麽?”

鐘茗雪沒有躲藏:“記了你這次的反應。”

“哦……”景青夏好奇地湊上前去看。

看到了鐘茗雪寫的內容。

寫著信息素一秒都沒有堅持住就飄出來的事實。

真讓人不好意思。

但是鐘茗雪還是給備註了一點,信息素沒有攻擊性。

這是優點吧。

然後鐘茗雪在最後的位置上有寫上一句,用擁抱代替了安撫,並且在結束前擁抱時間比較長,像撒嬌的小狗狗。

“……鐘茗雪。”景青夏憋不住開口了。

鐘茗雪你知道我在看著呢吧!

“嗯?”鐘茗雪一如既往自然地接茬。

“……”由於鐘茗雪的反應太過自然,撒嬌小狗狗景青夏實在不知道要用什麽樣的語氣開口詢問這件事。

只能作罷。

“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景青夏最後說道。

“好。”鐘茗雪笑著,收拾起筆記本離開。

她臉上沒有表情,心情卻很好的樣子。

為什麽能看出她心情好呢?

因為今天鐘茗雪的腳步走出平時相同頻率的同時,腳踝下意識往上彈的狀態,一跳一跳的,分明訴說著愉悅。

景青夏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也是沒想到自己從前用在任務中分析人肢體動作的本領會用在這裏。

……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規律又輕松。

晚上的信息素耐受訓練課程,被暫停了。

鐘茗雪也擔心自己的發熱期,便沒有再讓景青夏做額外的“附加題”。

一直到了周五晚上。

周末就是景青夏和鐘茗雪要去寒假實踐活動地考察的日子。

“這次負責陪你們去考察的老師好像是上次陪你們去南城的指導老師,和你們一起去過南城,也比較熟悉,有什麽事情也不用不好意思,可以拜托她,她是一名beta,很多事情都很方便。”景光耀吃飯的時候隨口一提。

“我們知道的,爸,你不用擔心。真有什麽生活不便利的問題才好呢,正好去提意見。本來每年派學生會先去考察就是為了確認之後寒假實踐活動能順利進行嘛。”景青夏不以為意,反倒安慰起焦躁的景光耀。

景光耀吐了口氣。

覺得孩子長大了,竟然還能反過來安慰人,真是不得了。

他朝自家老婆擡了擡眉毛。

林嬋娟跟著笑。

她看到更多的則是景青夏分化成alpha之後不願意再被人看成小孩子。

特別是在自己的Omega面前。

鐘茗雪也主動匯報道:“該準備的東西我們都帶上了,張姨幫我們收拾了很多東西,等會兒我們還會再確認一次的。”

林嬋娟深深點頭:“小雪的心思更細膩一些,也幫我們看看夏夏是不是都準備好了。”

景青夏雖然有些不滿,但沒有反駁。

飯後,鐘茗雪來到景青夏的房間。

景青夏震驚:“你還真要來檢查我帶的東西啊?我其實挺有經驗的,你信我。”

“參考一下,看看我有沒有帶漏的嘛。”鐘茗雪的說話之道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的。

說完,景青夏就舒服了。

也可能是鐘茗雪的嗓音天生好聽,只要是她說的,景青夏都會舒服。

“都在這兒了,換洗的衣物什麽的不用看,反正就是兩天一夜的量,我還以防萬一多放了厚一點的外套,山裏的天氣不好說你也要註意一些。”

景青夏確實是很有經驗的人。

前世需要參加的任務非常覆雜,什麽樣的地方都去過,怎麽樣惡劣的環境都去過,該準備的東西一點也不少。

甚至她還在箱子裏放了個簡易帳篷和睡袋。

如果山裏的生活條件真的太艱苦,在房間裏搭個帳篷用睡袋睡覺也是不錯的。

但鐘茗雪覺得這些不需要準備:“聽說村裏專門給我們準備了住的地方,應該不用帶。”

鐘茗雪看著景青夏那五花八門的道具,甚至連野地求生要用的壓縮餅幹,手電筒,小刀具和繩索都提前在背包裏放好了。

不知道還以為她是要去拍什麽荒野求生的綜藝節目呢。

但接合起之前對景青夏身份的猜想,會出現這麽多奇怪的東西,好像也說得通。

鐘茗雪看著這一地的東西,實在是找不到需要參考的地方。

她用不上,也不會用。

沈默了片刻之後,鐘茗雪問道:“你準備這麽多東西,好像也不用準備雙份了,不如分一點給我,我幫你背著?”

景青夏看看鐘茗雪,想了想把背包裏的粉紅草莓傘拿了出來:“你幫我背這個吧。”

鐘茗雪接過傘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是有多嫌棄它呀?”

剛才看那麽多道具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這把傘在眾多東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哪有嫌棄它,我要是嫌棄它我就不會帶了。山裏的天氣也很多變,先把傘準備好,就交給你負責了,是很重要的東西。”景青夏認真說道。

鐘茗雪也點點頭,把傘攥在手裏,同時找到了適當地吐槽時機:“倒也是,我甚至覺得,你帶了這麽多東西,可能只有這把傘能派上用場。”

景青夏倒也不在意,那些有的沒的東西反正是有備無患。

“還有這個,防止迷路的好東西,你也拿上,山裏信號不好,你萬一走丟了,我可以找到你。”景青夏拿著的是高精度的定位儀器,塞到鐘茗雪的手裏。

鐘茗雪打量了一會兒,沒有拒絕。

只是站在門邊繼續看著景青夏把行李都收拾好,又往包裏塞了幾只抑制劑,有alpha的也有Omega的。

鐘茗雪的眼神閃了閃。

這種行為,挺很微妙。

要說不是親密行為吧。

但是發熱期本身就是個比較私密的話題,連帶著對應的抑制劑也被滑到了親密之人才能幫忙準備的範疇。

可是,要說真是什麽親密行為吧。

她們兩個分明就是未婚妻妻嘛,哪有未婚妻妻還要準備抑制劑的,直接標記不是更直接?

親密卻又不會去標記。

景青夏這是要把我當做女兒養嗎?

想著鐘茗雪捏著手裏的傘,抿了抿嘴唇,走開了。

走出景青夏房門的時候,臉和傘是一個顏色的。

景青夏剛收拾好行李擡頭。

就聞到空氣中隱約的冰鎮檸檬酒的味道。

景青夏產生了一瞬間的疑惑。

今天晚上不準備上信息素耐受訓練課程,所以鐘茗雪這是在她布置了作業嗎?

一想到耐受課。

景青夏抿著嘴心想,這段時間耐受課程一直很順利,腺體的情況也越來越好,自己控制信息素的能力也越來越強。

她的心中有一絲雀躍。

這樣一來。

或許正式表白的日子,近了。

作者有話要說:

21:00還有一更3000+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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