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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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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信息素耐受訓練課程, 會很難嗎?你準備怎麽幫我?”景青夏的身體僵硬,依然不敢看鐘茗雪。

她總覺得這個訓練課程沒那麽簡單。

不然為什麽只讓高校教授,外界不得私自開授。

被景青夏緊張兮兮地問著,鐘茗雪不由自主地賣了個關子:“就像我教你文化課一樣, 你不需要過問, 你知道我會教你就行了。”

突然鐘老師的身份, 又多了一層意義。

景青夏側頭看著鐘茗雪。

鐘茗雪的紅唇正一開一合說著話。

兩個人的關系卻突然從互幫互助的同學,徹底轉變成帶著禁忌的師生。

至於為什麽是禁忌?

因為她們還有一層未婚妻妻的關系呀。

鐘茗雪被景青夏灼熱的視線看得泛上了紅暈:“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上課走神的景同學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走神了, 你剛才說什麽?”

鐘老師耐著性子說道:“我說,晚飯過後, 我們就來上第一節 信息素耐受訓練課程。”

“今天嗎?這麽突然。”景青夏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氛圍了, 往後退了兩步。

根本不需要什麽課程。

她現在就在做耐受訓練。

她在不斷忍受著心癢對渾身細胞的摧殘。

不, 不能叫做摧殘。

它難受。

但是又沒有傷害性。

就像是一根軟綿綿的羽毛劃過渾身,又不讓撓。

她可能, 也是享受的。

景青夏不好意思地盯著書架, 沒意識地將手頭的書抽出來,又換了個方向塞回去。

鐘茗雪眼睜睜看著景青夏手裏一本詩集被毫無意義地放倒了。

“突然嗎?”鐘茗雪反問。

一句反問就讓景青夏心虛了。

這有什麽突然的?

不過就是下午聽了醫生的話, 晚上就執行。

這是鐘茗雪的執行力。

景青夏輕吐了一口氣,點點頭:“不突然,都是為了我好,早點讓腺體成熟,對我們都有好處。我是說,我就不用老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鐘茗雪臉上帶著淺笑。

景青夏多看了這天使的笑容兩眼,直到晚上,才發現, 天使笑容背後還帶著危險。

“鐘茗雪……你一定要這麽看著我嗎?”

晚飯過後,幾乎沒有休息, 兩個小姑娘就一起進了景青夏的房間。

平時這個點她們也是一起回房間學習的,所以景光耀和張姨都覺得沒什麽。

只有林嬋娟用詢問的眼神,打量了片刻。

景青夏鬼使神差地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一番:“我們要學習,晚上就不要打擾我們了!”

張姨沒覺得有問題:“那你們需要水果就自己下來拿。”

林嬋娟倒是微笑起來:“學習是好事,但是要註意身體哦。”

也沒別的意思。

可是景青夏就是聽不得媽媽用這種語氣說這話。

急急忙忙拉著鐘茗雪就跑。

本來沒什麽好心虛的也完全變成了心虛。

看得林嬋娟笑容更甚。

連張姨都發現了點什麽。

只有景光耀不明所以:“這是怎麽了?”

“小姑娘的事情你別管。”林嬋娟打斷了景光耀的好奇。

而此時此刻臥室裏的場面,也確實不適合讓大人來管,否則,有些奇怪。

鐘茗雪手上正拿著也不知道是哪兒找來的紅絲帶。

“坐好了,不要動。”

景青夏老老實實坐著,看著鐘茗雪晃了晃手裏的紅絲帶。

紅絲帶在她的手邊飄動,有些癢,不知道是要幹什麽。

景青夏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等待著被包裝的禮品。

光是被盯著就有點忍受不住。

更何況負責包裝禮品的鐘茗雪此時正笑盈盈盯著自己看。

這種笑容很少見。

要是平時看到,景青夏應該會跟著一起咧嘴。

但是現在她還在等待鐘茗雪的後續動作,除了面紅耳赤,她什麽表情都被崩在肌肉裏,沒有表現出來。

“你不要慌張,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對吧?”

景青夏抿著嘴。

鐘茗雪,你說的都對。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站在我身後,還彎腰靠在我耳邊輕飄飄說這些啊?

景青夏難受地扭了扭身體,艱難地開口問道:“是要開始了嗎?”

鐘茗雪擡起眉頭,笑著問道:“你這麽問,是已經受不了了嗎?可是,還沒有開始哦。”

鐘茗雪重新走回景青夏的面前。

景青夏平時最愛觀察鐘茗雪的表情。

現在這個表情顯然也是平時從來沒有見過的。

帶著一絲玩味,像是調皮的小貓咪,正要在景青夏身上搗亂。

景青夏的腿不受控制地在椅子腿邊蹭了蹭。

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我想喝水。”

“等會兒,等會兒就給你喝。”

緊接著,紅絲帶就有了用途,景青夏的視線頓時被紅色覆蓋了。

“鐘茗雪。”

被剝奪視線的瞬間,景青夏慌亂地喊著小貓咪的名字。

“嗯?”小貓咪的聲音就和剛才的紅絲帶一樣飄蕩著。

可是在這樣的處境下,居然帶上了更多誘.惑的感覺。

不知道是她故意的,還是自己的錯覺。

景青夏身上好像被貓咪的尾巴拂過一樣。

可是按照鐘茗雪的要求,自己只能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

想去rua一rua這調皮的小貓咪尾巴也做不到。

她現在確信。

耐受課已經開始了!

哪怕還沒有信息素出場。

她對鐘茗雪的耐受度已經瀕臨極限。

然後這個時候鐘茗雪卻踏著節奏歡快的步子從房間裏出去。

留下一句“你乖乖坐著不要動”。

景青夏只能在房內獨自承受虛無的羞.恥感。

片刻之後,房門再次被打開。

“鐘茗雪,是你,嘶——”

剛喊完名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完整的句子,鼻子前飄來清新的檸檬味讓景青夏又輕顫了一下。

“開、開始了嗎?”又是這個問題。

然後就聽到了鐘茗雪的笑聲:“蒙上眼睛之後你連檸檬糖水和信息素都分不清了嗎?”

景青夏飛紅了臉,抿了抿嘴,硬著頭皮說道:“那你是要給我喝水嗎?”

伸手去接水杯。

鐘茗雪卻輕拍她的手:“你別動,放回扶手上。”

景青夏咽了下口水,老實放下手。

腦子裏胡思亂想著的是當初臨近分化邊緣,她喝著檸檬糖水時聞到的冰鎮檸檬酒味道。

鐘茗雪是要先用“代餐”訓練嗎?

這讓景青夏暫時松了口氣。

如果一上來就是信息素,她估計馬上就會受不了。

本來她就貪戀冰鎮檸檬酒的味道。

如果冰鎮檸檬酒只是用來安撫自己,那還能和平共處。

只要冰鎮檸檬酒捎帶一些引.誘的意圖,她敢保證自己絕對會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她渴望那種味道已經很久了。

哪怕醉死在酒裏她也……

“唔?”

冰涼的檸檬糖水突然被送到嘴邊。

景青夏輕舔了一下。

鐘茗雪看著景青夏的小舌頭卷出來,不由自主眨了眨眼睛。

然後這只乖巧的小狗狗才將糖水慢慢卷入口腔。

鐘茗雪拿著杯子的手用力,指尖泛白。

視線游走在景青夏臉上。

被紅絲帶擋住了眼睛,臉上被紅絲帶映著泛紅。

檸檬糖水從唇瓣流入。

伴隨著景青夏的吞咽鐘茗雪跟著一起動了動喉嚨。

直到景青夏喝完了,鐘茗雪覺得自己的嘴裏也有些幹澀。

景青夏需要訓練耐受。

她也需要。

鐘茗雪用手壓了壓眼睛,緩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睜開。

景青夏因為看不見,只能靠聽。

沒聽到任何動靜,內心又開始躁動不安。

“鐘茗雪,你還在嗎?”

“還在。”

聲音是從左後方傳來的。

景青夏只覺得傳來聲音的方向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她的左半邊身體弄得酥麻。

腳趾在拖鞋裏用力掙紮了一下。

還好穿的是秋季的小棉拖,不至於在鐘茗雪面前暴露尷尬。

景青夏趕緊清咳一聲:“現在還要做什麽?”

“我在觀察你的腺體。”

“!!!”

腳趾蠕動著。

棉拖鞋跟著拱了起來。

“觀察腺體”對於景青夏這個外來者,本來是沒有什麽意義的。

可是現在已經確定腺體和自己是一體的景青夏,仿佛被鐘茗雪看了個透。

她右半邊的身體帶染上了酥麻。

四肢都想動,但是意志力讓她強行將四肢緊緊貼在椅子上。

如果再用力下去,這張椅子會被景青夏扯得四分五裂也說不定。

啵。

輕輕的一聲。

像是熱水瓶裏的氣體因為熱脹冷縮將瓶塞頂開了一樣。

阻隔貼被實在無法控制的肉桂信息素沖撞開一條縫。

緊接著,阻隔貼被完全剝離。

景青夏害怕地捏緊椅子的扶手。

擔心這些不成熟的肉桂又會去驚擾冰鎮檸檬酒。

滋——

鐘茗雪早就準備好了阻隔劑。

快速壓住了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然後快速撕開一個阻隔貼備用,卻沒有馬上貼上去。

景青夏感覺到後頸傳來冰涼的觸覺。

那是鐘茗雪的指尖在發燙的腺體周圍打轉。

緩慢的一圈。

也僅僅轉了一圈。

景青夏對鐘茗雪的觸碰毫無抵抗力。

就算意志力想要忍住,腺體也不給她這個機會。

肉桂傾瀉而出,纏繞到鐘茗雪的身上。

像是在身上打滾的小狗狗,賣著萌想要一點關註。

明確地向鐘茗雪訴說著:我對你有感覺。

景青夏咬著嘴唇,心中不好意思,可就是控制不住。

好在,很快就感覺到阻隔貼敷上了腺體,頓時把不安分的信息素壓制住了。

景青夏的手指始終抓著椅子的扶手,這時才放松一些。

“今天先到這裏,我們明天再繼續。”鐘茗雪留下一句話,帶著一絲局促,倉惶離開了房間。

等景青夏把眼睛上的絲帶拿掉,鐘茗雪已經離開。

只有檸檬的味道還殘留在舌尖。

很難說清楚那是檸檬糖水留下的味道,還是空氣中殘留著信息素的味道。

像是為景青夏留下了一句回應。

景青夏下意識地舔舐了一圈。

她喜歡檸檬味,更喜歡鐘茗雪身上的檸檬味。

好像能理解林嬋娟之前說的話了。

……

昨晚短暫的信息素耐受訓練課程給景青夏和鐘茗雪帶來了一些新東西,她們自己卻說不清楚是什麽。

這種氛圍很微妙。

像景光耀就察覺不到。

而林嬋娟則可以。

比如。

在景青夏吃著早餐,突然給鐘茗雪遞了兩片橙子的時候。

鐘茗雪沒有拒絕,欣然接受。

二人眼神在這一刻短暫交匯的瞬間,都太過鎮定像是要隱藏什麽情緒似的。

視線在即將分開時,又像拔絲了一樣,粘連而緩慢。

分開之後,兩個小姑娘臉上只各自殘留下一絲青春的羞澀,其他什麽也沒有多言語。

可想而知,昨天晚飯之後,兩個人的獨處過程應該十分有意思。

但作為一個長輩,林嬋娟非常清楚分寸,什麽也沒有問,什麽也沒有提。

餐桌上說的話,只有一個高三家長該有的關心。

保持著溫柔笑容,提醒兩個小姑娘不要太累了。

二人點頭應諾,然後匆匆出門。

一出門兩個人默契地沒有說話,只是去把自行車推出去。

一路上騎著車。

現在的天氣越來越涼了,騎車勉強還能接受。

“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要坐車上學了,騎車太冷,容易感冒。”來到校門前,景青夏的話題像是沒話找話似的。

鐘茗雪最開始提出騎車的要求,是因為排斥和景青夏一起坐車,不想麻煩叔叔阿姨單獨安排司機和車。

但現在,如果是景青夏提出要求,她當然不會拒絕。

“好啊,你看著安排吧,我沒有意見。”

鐘茗雪這話說得很輕松隨意。

景青夏對著校門口笑了出來。

開學第一天的自己也像是這麽和鐘茗雪並排走進來的,那時候哪敢想象有這麽一天呀。

“兩位學姐好。”門口的值周班被排了高一新生。

作為校園紅人,被這麽打招呼,也見怪不怪。

景青夏鎮定地點點頭,輕勾起嘴角微笑,看起來有點痞氣。

高嶺之花鐘茗雪只有點頭示意,嘴角的弧度並不明顯,但也算是笑過了。

兩個學妹強忍著興奮。

等景青夏和鐘茗雪走遠了才竊竊私語起來。

“青夏學姐笑起來好迷人啊!”

“你可快閉嘴吧,她是茗雪學姐的!”

“哎哎哎,你幹什麽呀,我也是她們CP粉呀,好登對哦!”

“因為太好嗑了!狂拽校霸X高冷副會長,又是兩個大美女,誰不愛啊!”

“對呀對呀,而且校霸是對外狂拽,對副會長的時候,滿臉溫柔。”又一個小學妹加入進來。

“對呀對呀,副會長也是對外高嶺之花,對校霸簡直溫柔甜美啊。”原來的二人呼應著。

也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人設都是怎麽被編排出來的。

學妹們自顧自拉著手齊齊說道:“嗑到了嗑到了。”

從三個學妹身邊路過的向嘉佑冷著臉。

雙手都攥成拳頭,差點把手裏的申請表捏了個粉碎。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憋回去,朝著學生會辦公室方向走去。

他將手裏的表格提交。

莫英才坐在辦公室裏,擡眼看了看,面露古怪:“你要申請去做寒假實踐的實地考察員?”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會長?”向嘉佑露出alpha自信的友好。

莫英才沒什麽反應,只是將皺巴巴的表格收過來:“怎麽說呢……具體情況還要再討論分析,不過你表格送過來了,我們會參考的。”

“好的,謝謝你了會長。”向嘉佑愉快地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

倒是莫英才又把表格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搖搖頭,轉而放到了一旁的抽屜裏。

高三組織支援鄉村的寒假實踐也算是私立一高的特色了。

某種面子工程的特色,但也能為鄉村提供真正的好處。

很受各大家族支持和推崇的。

所以學校董事會每年都會安排學生會去操作這件事情。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這件事情是在上周末下達通知的。

莫英才當時就在群裏提了一嘴,有意向去實地考察的可以主動來申請。

鐘茗雪幾乎沒有考慮,就在群裏直言要申請。

莫英才知道鐘茗雪是想要在各大家族前留下一個曝光才主動申請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當時還笑著說:“我們正規點,填申請表走流程。”

這樣才能為鐘茗雪留下文字檔案。

可是沒想到,一大早,沒等來鐘茗雪的申請表,反倒等來了向嘉佑的。

真是麻煩啊。

……

景青夏坐在教室裏,手裏寫著鐘茗雪新給的任務練習,已經比以前順手多了。

向嘉佑來到教室,坐在景青夏旁邊的位置,卻面帶一起輕蔑。

他知道景青夏的“家庭教師”就是鐘茗雪。

這段時間也重新打聽到了景青夏以前到現在的各種傳言。

她就是一個紈絝大小姐,突然因為鐘茗雪變成了現在這個看起很有上進心的乖學生。

“如果沒有鐘茗雪呢?你又算什麽?”

向嘉佑忍不住把心裏的話問了出來。

景青夏聽到之後擡起眉頭。

還真別說,她還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回答道:“就是,如果沒有鐘茗雪幫助我,我大概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家大小姐,坐擁不知道多少億的家產。只要稍微一個不努力,就會被抓回去繼承家業。確實不算什麽。

“哎,太苦惱了,還好鐘茗雪不嫌棄我,願意在學習上幫助我。”

救命呀,這裏有個凡爾賽十級大師在虐人啦!

前排同桌聽完,憋著笑,又憋著罵,難受死了。

身體一抖一抖的。

景青夏則看著向嘉佑。

向嘉佑嘴角抽搐,肯定是在後悔半分鐘前為什麽要問出那麽沒過腦子的問題。

景青夏一笑。

她現在和向嘉佑也算同桌一段時間了,對這個人也有一定了解。

不管原文中是怎麽形容這位男主的。

但作為紙片人的優秀,並沒有投射在這位仁兄身上。

他唯一可取之處就是讀書好。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缺點反倒是肉眼可見。

色厲內荏,對高等級的alpha總是帶著天然的崇拜和恐懼,又瞧不起等級比他低,甚至是同等級的alpha。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受ABO等級制度影響很深的A癌。

而且因為自己的家族是默默無聞的小家族,還帶著仇富心理。

萬一讓他傍上個富家小姐,他就是標準鳳凰男。

如果世界規則非要鐘茗雪和這種人湊在一塊,那可真是瞎了眼,這個世界早點毀滅算了。

向嘉佑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個冷哼。

哦,這點倒是挺符合紙片人男主所謂外冷內熱人設的“外冷”。

景青夏懶得理他,重新低頭寫練習。

但是片刻之後的向嘉佑,也產生了要讓景青夏動怒的心思。

於是瞇了瞇眼,笑著說道:“我已經提交去寒假實地考察的申請了。會和鐘茗雪一起去。你沒辦法限制她的自由!”

鐘茗雪會去的,會跟自己一起去的,除非景青夏使用強制手段。

如果這樣的話,景青夏的真面目就會暴露!

向嘉佑堅持認為,鐘茗雪不過是被景青夏的表面功夫所蒙蔽,只要讓她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景青夏卻擡起眉毛。

想到了原作裏。

女主和男主確實同時申請參加考察任務,而小炮灰也跟了過去。

但是嘛,現在跟原作又有什麽關系呢?

可憐的男主,並不知道世界線已經發生變動。

景青夏看著向嘉佑這個樣子,有點想笑。

她承認,向嘉佑剛來的時候,她無數次在想,這就是天選之子,果然有過人之處。

現在。

也不過如此吧。

“我為什麽要限制她的自由?”

向嘉佑皺眉。

疑惑著景青夏怎麽可能不在意自己跟鐘茗雪一起去參加這次考察?

就聽到景青夏接著說道:“你好像不知道我是學生會編外家屬,會有優先選擇權?”

向嘉佑當然知道景青夏和學生會的關系好。

否則也不會自己進入學生會之後,就有好些人不給自己好臉色看。

他一律認為是景青夏的安排。

可是景青夏這種大小姐怎麽受得了山裏的苦,真的跟過去能按什麽好心?

他警惕地看著景青夏。

景青夏不知道向嘉佑都在以小人之心猜測著什麽,就算知道了她也懶得解釋。

看起來這個人不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道理。

也不知道這背後金錢的力量。

“你不要欺人太甚,鐘茗雪不是你的附庸,你這麽限制她,是違法的。”向嘉佑想了好半天,只能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景青夏嘆氣。

這個男主居然有這種心思,也不知道在原作中通過精神控制讓女主心中只剩仇恨的他會不會罵自己不要臉?

但她不想和這人多言,直接高聲喊了一句:“鐘茗雪。”

景青夏一開口。

班級裏的嘈雜聲全都停了下來,註意力全都落在這兩個人身上。

鐘茗雪回頭看她。

光線落下來,角度剛好。

鐘茗雪的臉上充滿了平時見不到的柔和。

像是拍攝校園偶像劇時,處心積慮找到的驚鴻一回眸。

景青夏咧嘴笑著:“中午一起吃飯吧,然後我陪你去學生會開會。”

“好。”鐘茗雪點頭,欣然接受。

就這麽一點簡短的對話。

全班的同學卻忍不住抿著嘴偷笑。

或者興奮地拍打著同桌同學,來緩解心中雀躍。

元樂山今天心情不太好,還是為這樣的畫面扭了扭身體。

還下意識回頭去看段雅潔。

段雅潔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元樂山,這會兒對上她的視線,坐直身體。

元樂山收回當做無事發生,只給段雅潔留下一個背影。

“……”

全班都擁有自己的情緒。

向嘉佑深吸了兩口氣,怒目而視景青夏。

景青夏甚至能感受到這人身上的信息素,富有攻擊性的味道。

苦茶。

喲,還真和綠茶是親戚啊?

景青夏絲毫不在意他信息素的威脅,甚至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支阻隔劑,直接往向嘉佑臉上噴。

那動作,簡直像是在噴殺蟲劑,要消滅面前的大害蟲。

“你幹什麽!”向嘉佑忍無可忍。

景青夏反而奇怪:“你信息素跑出來了,我這是在幫你,你不想被巡查老師抓走批評教育吧?你這人怎麽這麽小心眼,居然不知道謝謝我,還生氣了。”

“……”向嘉佑繼綠茶標簽之後又被貼了一個小心眼的標簽。

“噗嗤。”前排同學沒忍住,笑出了聲。

景青夏這是什麽陰陽怪氣的發言?

向嘉佑吃癟的樣子也太好笑了吧。

突然好想中午跟去學生會現場看看,會有什麽樣場面。

作者有話要說:

鐘茗雪:輕按啟動開關(畫圈)

景青夏: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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