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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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私立一高畢竟是私立學校中的龍頭, 被戲稱為貴族學院,校裏校外從裝修到綠化都是專門找人設計過得,從來不缺錢。

雖然省了機票商務艙的費用,卻把費用留在了住宿上。

“沒想到哇, 學校這麽大方, 給你們訂的房間居然和我們是同一個酒店的!可真夠大方的, 五星級呢!”元樂山在和競賽組抵達同一酒店時發出驚嘆。

“而且我們訂的只是普通標間,你們居然每個人一間豪華海景大床房!學校真的是壕無人性。這麽大方就是希望你們拿個獎回來吧!”段雅潔看著景青夏和鐘茗雪相鄰的海景大床房房卡面露羨慕之色。

這間酒店的海景大床房, 每層只有視野最好的兩間,也是除了套房之外最貴的房間。

景青夏則大方地把自己的房卡遞過去說道:“你們要是想參觀隨時歡迎, 如果我們考試的時候你們覺得無聊, 又不想外出的話也可以去我房間坐坐。

“學校是不是希望我們拿獎我不知道, 反正這次我們全員通過初賽,學校已經很有面子了。”

景青夏在說什麽, 元樂山根本沒聽進去, 她的視線在景青夏和鐘茗雪之間游走。

比起去景青夏的房間做客,她更希望景青夏直接把房間讓出來。

讓出來之後住哪兒呢!

嘿嘿嘿。

啪嗒!

景青夏用房卡拍在了元樂山的腦袋上:“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你要是在這樣我直接不給你來玩的機會了。”

“哎呀,玩的玩的,我們去參觀一下嘛!”元樂山急忙給段雅潔使眼色。

段雅潔接收到信號,狗腿地對景青夏做了個請的動作,把人送進電梯。

競賽老師和生活老師倒是不在意他們的胡鬧,只是囑咐了一句集合時間便各自回房修整。

向嘉佑這一路上也沒有作妖,似乎一直在忙著準備競賽的事情。只在四個人進入電梯時冷冷看了一眼。

落地窗正對著大海,目光所及毫無阻礙, 開門進去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這美景所吸引。

客廳裏的沙發也正落在陽光裏,看起來暖洋洋的很舒服。

“天哪, 早知道我們就不該省錢,直接來兩個大床房的,這景色,也太好了吧!要是坐在這個大玻璃窗前吃飯,一定很開心。”元樂山眼睛閃閃發光。

段雅潔挺無奈的,最初說要把訂房間的錢省出來那去吃美食的也是她,這會兒居然還變卦了。

“樓頂旋轉餐廳,明早去吃早餐的時候,三百六十度的景觀隨你觀看,還不滿意啊?”

“此言差矣!早餐和晚餐和夜宵,感覺都是不一樣的嘛!就連抱著方便面坐在這兒吃的感覺都不一樣!”元樂山笑著說道,口水嘶溜溜的,已經在期待方便面了。

“說起晚餐,競賽組的他們之前討論的時候好像想去吃大排檔,你們要一起嗎?AA的。”景青夏問道。

“去啊,一起一起,大排檔也好吃!我們不占你們便宜,AA還能多點兩個菜呢!其他美食可以放在下次來。”元樂山聽到什麽吃的都想吃,根本都不挑。

和景青夏的想法一樣,元樂山也覺得以後有機會還要再來一趟,哪怕是坐綠皮車也行呀!

段雅潔像是早就習慣了元樂山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做事風格,聳了聳肩,表示隨意。

主要是隨元樂山的意。

陪著她們過來的鐘茗雪索性和她們一樣,把行李都放在景青夏房間的客廳裏。

豪華大床房的客廳面積也不小,四個人在同一個空間裏也不顯得擁擠。

只不過元樂山就算再厚臉皮也不好意思去躺景青夏的大床,就在沙發上打個滾。

“真好啊,大床房真好啊,雅潔,要不我們還是去定大床房吧!”元樂山興奮地說道。

段雅潔看看她。

元樂山又接著說道:“不過算了,我晚上還想跟你說悄悄話來著,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兩間大床房不方便。”

“你們這麽講究的嗎,直接一張大床房不就得了?”景青夏反倒疑惑了。

這倆姑娘想什麽呢,這麽金貴?

為什麽兩個alpha關系這麽好還需要特地開標間?

自己還沒分化的時候都跟鐘茗雪……

咳。

算了。

這事兒不能告訴元樂山,否則,這家夥會嗑瘋了。

“對哦,可以開一間大床房,害,主要是平時在家一個人睡一張床習慣了,未必能習慣兩個人一張床,你說是不是啊雅潔?”元樂山說道。

段雅潔眼神左右擺:“甚至晚上都不一定會睡不是嗎?我們可以來夏姐房間吃夜宵,玩撲克牌,困了再各自回房。學神沒問題吧?”

鐘茗雪想想,這麽難得的機會,和朋友一起在一間房間裏玩撲克,好像也是全新的體驗,便點了點頭。

景青夏把房間交給二人:“想在房間裏呆著就呆著,想出去就出去,想在房間裏點餐也可以,有什麽其他情況就等我們考試完電話聯系。”

“老大,床可以躺躺嗎!”元樂山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不要臉的問題。

“躺唄,躺臟了可以叫客房服務。”景青夏隨口說道。

“躺躺怎麽會躺臟了?夏姐你才是太講究了吧!”段雅潔心頭一驚。

景青夏揚了揚腦袋:“你瞧她這興奮的樣子,隨時有可能直接蹦到大床上蹦跶,不脫鞋的那種,能不臟嗎?”

“我怎麽會呢?!但是……但是可以客房服務的話……也不是……誒,老大,你真的同意我……”元樂山還沒害羞完呢。

景青夏實在是懶得聽完了,擺了擺手,隨她們去,帶著鐘茗雪離開房間。

還是眼不見心為凈吧。

段雅潔閉了閉眼,捏了捏鼻梁,她也有點想一起離開這個房間呢,這種環境下和元樂山獨處起來有些辛苦。

可是一回頭,元樂山已經高興地在床上打滾了:“雅潔你不來嗎,這個大床超級舒服!”

段雅潔徹底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還是先享受一會兒陽光吧:“沙發也挺舒服的。”

……

景青夏和鐘茗雪從酒店出去。

身上是暑熱,卻迎著清涼的海風。

渾身透著舒服。

景青夏熱得將頭發紮了一個丸子。

鐘茗雪倒是受得住熱,依然將頭發披散著。

景青夏撐起傘為她和自己遮住了太陽。

“我們這麽明晃晃的白,別曬黑了。”

撐著草莓粉紅傘動作已經得心應手。

鐘茗雪笑了笑,主動往景青夏身邊一貼,帶著點涼意。

景青夏只覺得喉嚨發幹,後悔剛才在酒店的時候為什麽不喝點水。

鐘茗雪穿著過膝的薄長裙,隨風飄蕩著裙擺,往景青夏細白的大長腿上輕輕拍打著。

景青夏穿著短褲,感受著大腿側的癢意,渾身的肌肉緊了緊。

前方正好走來兩個行人。

鐘茗雪自然地拉住景青夏手臂往道路內側走。

發燙的手臂被微涼的手掌降了溫,舒服的感覺擴散到全身。

鐘茗雪沒有放開手。

兩個人的影子就躲在粉紅草莓之下,緊緊貼在一起。連海風都沒辦法從她們緊貼著的手臂間穿過。

景青夏甚至不敢回頭看。

她緩慢地咽了一下口水,心臟蹦蹦直跳敘述著緊張。

身邊若有似無,冰鎮檸檬酒的味道飄出來,果然驅散了熱意,比海風的效果還好。

景青夏抿著嘴,壓著微笑。

冰鎮檸檬酒,確實適合夏日。

她好喜歡這個味道呀。



好喜歡。

好喜歡?

景青夏腦中仿佛是頓悟般對現在的感覺有了新的概念。

這種感覺就是喜歡?

朋友的喜歡是這樣的嗎?

閨蜜的喜歡是這樣的嗎?

朋友的喜歡不會緊張。

閨蜜的喜歡不會心悸。

只有別的喜歡會讓她無法抑制唇邊的高興。

她偷偷看了鐘茗雪一眼,又正好迎上鐘茗雪的視線。

就像是被抓了現行的小偷,明明只是想偷到一絲清涼和舒服,卻心虛又慌張匆忙地移開視線。

鐘茗雪觀察到景青夏不太正常的狀態,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臂:“還說平常心,還說不會緊張,這不還是緊張上了嗎?不用擔心啦,其實大家都會緊張的,我們正常發揮就好,能不能拿獎都無所謂。”

鐘茗雪理解的方向發生偏移,錯過了正確答案。

“能不能拿獎確實無所謂。”景青夏說話的聲音保持住沒有異樣。

鐘茗雪聞到了空氣中隱約的肉桂味,輕輕挑起眉頭。

看了一眼景青夏的後頸。

阻隔貼還貼得好好的。

“你信息素有些不穩定哦,等會兒去考場前到空曠的地方換一下阻隔貼。”鐘茗雪提醒。

景青夏用手指動了動鐘茗雪披散在肩頭的發尾:“那你也是,我們都得換。”

鐘茗雪的走路動作也僵硬了一下,她光註意景青夏了,卻沒察覺到空氣中不再單純是一種味道,超高匹配度讓兩股信息素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開始尋找彼此。

此時它們就像是傘下的影子,也重疊在一起。

鐘茗雪緩緩嗯了一聲。

就這樣,兩個走路遲緩生銹的機器人緩慢地朝著考場方向繼續移動。

南城這個季節的燥熱在她們心中留下了忘不掉的印象。

此時的她們不知道將來再來的時候,還會不會像今天這麽熱,會不會熱到心中發慌心跳加速。

在她們身上會發生什麽變化,她們會是什麽樣的關系。

……

競賽考試結束時不少考生還在糾結考題和答案。

景青夏則對競賽完全沒了興趣,跑著去找鐘茗雪。

鐘茗雪剛收拾好東西,一擡頭就看到景青夏撞進視線。

兩個人相視而笑。

考場裏的學生一下被晃瞎了眼。

美女果然都和美女在一起了。

兩個人到底是來考試,還是穿著情侶裝來秀恩愛的啊?

鐘茗雪想都沒想,快步走出教室,伸手就和景青夏牽在了一起。

鐘茗雪今天競賽考試的過程很順利。

考試結束之後,面對額外的考題,也找到了合適的解題思路。

此時她正在嘗試填寫讓自己覺得愉快的答題過程,試圖接觸答案。

班級裏的視線變得更加焦灼。

本來還有想要考完試來跟鐘茗雪要聯系方式的alpha,猶豫著看向景青夏。

景青夏察覺到了視線,擡眼掃視了一圈,alpha的占有欲,讓她下意識想要釋放信息素。

好久沒有這樣要失控的感覺了。

她擰著眉頭好不容易才忍下了這種沖動。

在其他競賽考生的視線中,反握住鐘茗雪的手,換成十指交扣的動作,非常熟練。

見到景青夏的狀態班裏蠢蠢欲動的alpha們也都識趣地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安分地看著兩位美女手牽手離開了考場。

景青夏帶著鐘茗雪離開教學樓,去往私立一高競賽組的集合地點的路上才逐漸冷靜下來。

莫名有一些窘迫。

開著玩笑說道:“鐘茗雪,看來我這個身份還挺有用的,幫你擋掉了不少爛桃花。”

“是啊。”鐘茗雪平淡地應和著,想看看景青夏的這次發言是要轉移註意,還是想表達些什麽。

出卷老師的意圖,考生真是很難掌握呢。

景青夏琥珀色的眼眸裏,被耀眼的陽光反射出金光:“所以你不在意嗎?桃花都被我斬斷了。”

“你不都說是爛桃花了嗎,斬斷有什麽不好的?”鐘茗雪反問道。

景青夏不自信地抿嘴:“我就隨口說說,萬一有不錯的呢?”

“看你一眼就沒了膽子的,肯定也不如你。”鐘茗雪目視前方,語氣裏帶著點笑意。

景青夏想到了別的地方:“嗯?那向嘉佑和蘇太這種呢?他們有膽子。”

“明知道我們是一對的,還要來挖墻腳,人品肯定有問題,也不如你。”鐘茗雪回答得很幹脆。

景青夏聽到答案竟有些雀躍,不由得寸進尺:“那按你的邏輯,豈不是就沒人比得上我了?”

“是啊。”鐘茗雪跟著笑了笑。

這位出卷老師你想要主動給出標準答案了嗎?

競賽組成員此時正看到景青夏和鐘茗雪一黑一白,一貓一狗,明晃晃從校園的路上手牽著手有說有笑地走來。

“到齊了,我們就說幾句話,下午你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但是要保持聯系。晚上大排檔的地址我們會在群裏發出來。”競賽老師招呼了一下她們便開口說道。

眾人點頭。

又聽競賽老師和指導老師語重心長地說了幾句來南城旅游常見的騙局和註意事項之後,原地解散。

景青夏能感受到背後來自向嘉佑的視線,只是勾著嘴角,不予理會,帶著鐘茗雪就去找元樂山和段雅潔匯合。

元樂山和段雅潔兩個在酒店裏玩了一會兒自覺沒趣,就跑到海灘上去了。

然後在群裏瘋狂安利,直到群裏變成99+。

可是等抵達海灘的時候,景青夏有些後悔了。

沒有料到來到海邊之後這兩個人會換上泳衣。

此時還正拉扯著景青夏和鐘茗雪去泳衣店買一套換上。

“來海邊當然要玩水啦,不然難道跟小朋友一樣玩沙子嗎!”元樂山揮舞著手裏的沙灘鏟。

她個子矮小,穿著粉色可可愛愛的游泳衣,明明是吊帶,旁邊還打著誘人的小蝴蝶結,卻像是小朋友的款式。

這位小朋友確實應該玩沙子。

段雅潔忍不住按了按元樂山的腦袋。

“幹什麽幹什麽,又按我腦袋,按不高了你負責?”元樂山氣呼呼地說道。

段雅潔卻只是發笑:“你應該沒有再生長的機會了吧?”

“咕嚕嚕……”元樂山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像是小老虎的幼崽,毫無震懾力。

景青夏也笑了笑。

她雖然有些排斥在大庭廣眾之下穿泳衣。

但是。

她看向鐘茗雪。

鐘茗雪已經在店裏挑選泳衣。

鐘茗雪的泳裝啊。

景青夏深吸一口氣跟著鐘茗雪走進店裏。

元樂山和段雅潔在外頭吵吵鬧鬧之間,景青夏和鐘茗雪在店裏已經挑選好泳衣。

準確來說是鐘茗雪挑的。

“你不介意跟我穿同款吧?”

景青夏胸口的貓貓圖案輕輕起伏著。

她看看鐘茗雪手裏的泳衣。

又是同款嗎?

一條藍色的,一條綠色的。

布料可真的不能算多,但泳衣的布料又能多到哪去?

總不能穿著潛水服吧。

和元樂山的清涼吊帶比起來,這款的布料已經不少了。

景青夏腦補著泳衣穿到鐘茗雪身上的樣子,急忙接過綠色那款,朝著更衣室大步走去。

嘴裏還含糊著說道:“不介意。”

鐘茗雪卻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景青夏微紅的耳尖,不由抿嘴笑起來。

要去另一間更衣室。

這時景青夏卻從第一間更衣室退了出來,拉住鐘茗雪。

“怎麽,後悔了?”鐘茗雪笑問,就算後悔了也能理解。

她剛才就發現景青夏有些排斥,不知道和不能說的秘密有沒有關系,如果有關,她不會強求。

景青夏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那間我檢查過,沒有問題,你去吧。剛才雅潔跟我說其中有一間鎖不太牢固,我怕你吃虧。”

鐘茗雪卻反拉住要走的景青夏:“怎麽我會吃虧,你就不會了嗎?要不我們輪流換,都用這間。”

“不用啦,我的身手,你還不放心嗎?沒事,你去吧。”景青夏把鐘茗雪推進更衣室,自己走向另一間。

景青夏其實有些私心。

她想兩個人一起換,出來的時候就能第一時間看到彼此了。

她想第一個看到鐘茗雪,然後多看一會兒。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或許鐘茗雪說得對,我好幼稚哦。

景青夏對著更衣室裏的鏡子笑了出來。

然後一怔,看著全身鏡緩緩收斂了笑容和視線。

面對全身鏡,她會不舒服。

這是前世的習慣。

輕微的PTSD帶來的後遺癥。

戰場上帶下來的傷口帶來的後遺癥。

她不習慣看自己的身體。

哪怕是洗澡的時候也不會去看。

甚至一開始,只要看到傷口就會直接喚起疼痛記憶,影響渾身肌肉發力,最後抽搐,無法控制。

在經過心理治療之後。

才開始接受自己的直視,才接受墻壁玻璃地板的反光。

唯獨全身鏡她依然得回避。

呼。

景青夏輕吐了一口氣。

背對鏡面換衣服吧,沒問題的。

游泳衣並不難穿。

將渾身的衣物褪去,穿泳衣的時候,她還好好審視了一下現在的身體。

用膚若凝脂來形容都不為過。

這樣的肌膚,給別人說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也不會有人信。

景青夏心想,或許,現在的身體,就不會有問題了。

她緩緩轉身。

全身鏡裏的景青夏,似乎在對她笑,直視這個笑容,很快就變得不友好。

手臂,腰部,腿部,後背,胸口……

縱橫的傷口。

即便它們代表著功績,依然是猙獰的傷口,讓人無法直視。

轟隆隆——

突突突突——

爆.炸聲,槍聲鉆入腦中。

疼痛感,不受控制地襲來。

砰一聲,景青夏撞到了墻壁上,緊閉雙眼。

在隔壁剛換好泳衣的鐘茗雪剛出來就被敲擊墻壁的聲音被嚇了一跳。

“景青夏?”

隔壁更衣室裏沒有回覆,只有輕微的喘息和嗚咽。

不對勁。

肉桂!

少量的肉桂從隔壁更衣間飄出來。

可是只要冰鎮檸檬酒主動迎上去它又蜷縮著不讓靠近。

鐘茗雪輕輕敲了敲門:“景青夏。”

依舊沒有回應。

雖然隔著門看不見,鐘茗雪卻能猜到了她此時的狀態。

信息素包裹在身上,像受傷小動物的狀態。

鐘茗雪慶幸,這間是門鎖壞掉的更衣室。

她奮力一推,推了進去。

砰!

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一花,脖子上吃痛。

“啊!”

鐘茗雪驚叫一聲。

景青夏說得沒錯。

她的身手很好,任何人闖進來,她都能輕易拿下。

鐘茗雪就這樣被她本能地抵在了墻上。

她的左手單手按住鐘茗雪的脖子,右手撐在墻壁上。

在觸碰到後頸的瞬間,聞到些許冰鎮檸檬酒熟悉而清爽的味道。

這讓景青夏短暫清醒,松了左手的力道,整個人靠了上去。

她用全身的力量困住鐘茗雪,想從鐘茗雪身上汲取安全感。

鐘茗雪的身體被固定住了。

因為景青夏的力道,也因為她的狀態。

鐘茗雪下意識抱住了身前身體微顫的少女。

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相互接觸著,交換著溫度,彼此提供安全感。

景青夏無意識地低頭,唇貼在鐘茗雪冰涼的肌膚上。

輕吻在鎖骨上的感覺,讓鐘茗雪渾身發軟。

篤篤篤——

更衣室外傳來敲門聲。

“夏姐……我聽到學神的尖叫聲,但她不在隔壁……”段雅潔小心著措辭開口。

旁邊元樂山正被她捂著嘴,差點就要蹦跶起來。

段雅潔頓時瀑布汗。

夏姐和學神該不會真的就這麽忍不住吧?

可是奇怪的是,忍不住的話,選擇有鎖的那間不是更好嗎?

段雅潔的大腦很混亂。

這都是什麽事啊,夏姐怎麽能這樣?學神怎麽能這樣?

而且段雅潔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困惑。

她昨天晚上在出發前,還特地找景青夏八卦了一句,她倆現在的關系。

可是景青夏依舊回答是朋友。

你們倆確定沒在談嗎?

隔間裏傳來鐘茗雪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我們沒事。嗯……”

“……”這樣的回答,讓段雅潔更淩亂了。

學神,你的聲音聽起來可一點也不像是沒事啊!

你們談戀愛就談戀愛,別瞞著我們呀!!!

沒必要!!!

作者有話要說:

元樂山:唔唔唔!

段雅潔:我現在可沒有捂著你的嘴。

元樂山:我只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PS:今天周六,要日萬,這章二合一之後,晚上還有一份三千字更新,定時放在21:00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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