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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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找到你了,找到了就沒想過要分開,倒是想過死了和你裝進同一個骨灰盒,到時候混在一起誰也分不清誰也很好。就是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死,活著的時候就先讓我們倆的頭發跟小胖子提前在這兩顆小石頭裏打個招呼……”

曉星塵摸了摸薛洋的臉,薛洋啄他的手心,說:“不管我是幾顆星星變來的,曉星塵,你是我唯一的星星。”

他沒忘記自己的終極目標,盡管已經胸有成竹,仍要曉星塵親口回答:“所以我的星星明天跟我走嗎?”

曉星塵輕笑一聲沒回應,垂眼轉著戒指沈默一會兒,問:“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

薛洋低頭在他指根落下一個吻,擡起眼來:“說什麽?”

這姿勢有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虔誠,曉星塵捧起他的臉,笑看幾眼,輕聲說:“我愛你。”

草地上舞蹈的風在這瞬間穿透了密閉的單向玻璃,落地窗前的薛洋只覺得心裏那汪池水忽然掀起洶湧波濤,咆哮著將他淹沒。

薛洋楞了好一會兒,低頭傻笑:“你不說我也知道啊,你……咳,你那什麽我嘛……”

曉星塵笑著搓薛洋火燙的耳朵,薛洋把他的手拉下來,眼睛發亮,要求他:“再說一遍。”

曉星塵也被他惹得不好意思,偏過頭去笑,薛洋把他從椅子上扯到地上,鎖進自己懷裏,呲牙咧嘴地威脅:“再說一遍,快點!”

“我愛你。”曉星塵迫於淫威向他妥協。

“嗯,我知道了。”薛洋咂摸了兩下,嬉皮笑臉的,“再說一遍。”

“我愛你。”曉星塵眼帶溫和笑意,還他一句,“你呢?”

“我?我……”薛洋撓了撓後腦勺,含含糊糊地說,“我……我也一樣唄,就也那什麽你。”

曉星塵本來還覺得窘迫,看薛洋這樣反而不緊張了,他拍了拍薛洋的手臂,好整以暇:“哪什麽我?”

薛洋眼睛四處張望,但兩人離得太近,他總避不開曉星塵的視線,下意識往後仰,被他親手捉到身前的人也會步步緊逼欺上前來,戲謔地要他禮尚往來。

薛洋被急轉直下的情勢逼得無處可退,撐在身後的手慢慢垮下,最後他躺到地板上,狠搓了幾下自己的臉,咬牙切齒喊出來:“我愛你我愛你,我也愛你!行了吧!怎麽這麽肉麻……”

曉星塵倒在他身上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他們滾在地板上擁抱親吻,重拿主動權的薛洋將曉星塵壓在身下,他勒緊曉星塵腰上的束帶,隔著衣料勾勒他的腰線。

曉星塵汗濕發熱,他扯開浴袍松垮的領口,仰起脆弱的喉頸供薛洋啃噬,大動脈在薛洋的犬齒下滑動,有點疼,估計那裏又留下難以解釋的痕跡了,但曉星塵被沖昏了頭,只顧著啞聲喚薛洋,要薛洋吻他,要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所有可以證明他們互相擁有的印記。

仿佛生命都交給薛洋掌控一般瘋狂,曉星塵只為這瘋狂感到滿足和快樂,他想付出,想給予,想用自己和自己從今往後全部的餘生做祭品向薛洋獻祭,在薛洋親吻他的時候,他甚至希望薛洋撕下自己的血肉嚼碎了咽下去,好讓兩人融為一體,讓他們身體裏相同的兩顆塵埃重逢相合,連死亡也分不開。

桌上有一瓶煉乳蜂蜜奶,是酒店提供的特色甜品,有一股很特殊的香味,薛洋的當場吃完了,曉星塵把自己的那一份帶回房間留給薛洋。現在薛洋揭開了封口,要開始品嘗他的禮物。

他脫下了曉星塵的內褲,掰開他的雙腿,蜂蜜奶淋下來,從曉星塵硬挺的莖身滑向後穴,薛洋手指在穴口點了點,曉星塵狠顫幾下,後腦在木地板上磕出一聲悶響,喘息近乎哽咽。

薛洋放下玻璃瓶,左手墊在曉星塵腦後安撫地揉了揉,另一只手自顧自玩了一會兒,玩到濕軟穴口開始自發收縮著邀請他,他才指揮曉星塵:“口袋裏有個東西,幫我拿出來。”

曉星塵睫毛沾著水,哆哆嗦嗦伸手照做。浴袍口袋又大又深,他摸到了什麽卻抓不住,急得開始撕扯,好不容易把口袋翻過來,曉星塵看著手裏帶著細線和開關的橢圓形球體不知所措。

“真乖。”薛洋說了句。他把那只拇指大的跳蛋拿過來,讓曉星塵翻身,兩指夾著跳蛋往裏送,慢慢找到那塊會讓曉星塵失去力氣的軟肉,彎腰在曉星塵脖子上親了一口,同時打開了玩具開關。

曉星塵驚叫出聲:“別……啊……夠了嗯……薛洋……”

曉星塵背上的蝴蝶骨從半散的浴袍裏剝出來,振翅欲飛,他抖得跪不住,想逃逃不開,曲肘撐著身體卻搖搖晃晃使不上力,脖子也擡不起來,腦袋一點一點的往前栽,如果不是薛洋的手一直墊在他額前,估計頭都要磕青了。

高速震動的小東西被按著在腸道裏來回滑動,曉星塵大汗淋漓,前面沒被碰都硬得不行,想自己動手緩解,但薛洋不準,他不得已只能乖乖忍著。

薛洋玩夠了把跳蛋留在裏面,手指抽出來,說:“曉星塵,你好香啊。”

蜂蜜奶黏答答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薛洋把手放到曉星塵臉旁,低聲引誘:“要不要聞聞看?”

曉星塵下意識抽了抽鼻子,然後羞恥地別開臉,蹙著眉頭伏在地上急喘不止——薛洋把開關調到最大了。

薛洋笑了笑,立起身把手收到自己嘴邊響亮地嘬了一口,煞有介事地品評:“又香又甜。”

曉星塵嗚咽一聲,額頭撞在薛洋手上,薛洋說:“停一會兒,我先把戒指摘了……硌著不疼?”

“不……啊不疼……”曉星塵斷斷續續地說。

他抓著薛洋的手不給摘戒指,緩了會兒仰頭往薛洋掌心蹭了蹭,把他的手拉到唇邊,在微涼的鉆戒上落下一個安靜的吻。

薛洋胸膛貼上曉星塵的後背,終於在曉星塵前頭擼了一把,但也只一下就收手,貼在曉星塵耳根驚訝出聲:“真這麽有感覺?硬成這樣了。”

薛洋壞心眼地問:“是那小玩意太厲害,還是我們星塵哥哥越來越敏感了?”

曉星塵說了句什麽,薛洋沒聽清,讓他再說一遍,他掙紮著翻身盤住薛洋的腰,勾著薛洋的脖子啞聲重覆:“操我……快點……”

薛洋腦子嗡的一下,嘴上“操”了一聲,手指潦草開拓幾下真操了進去。

“只是戴上戒指就這麽興奮?嗯?等很久了嗎?”他抓著曉星塵的頭發往後扯,眼裏有點邪佞的光,像什麽亡命之徒瞄準目標。

曉星塵沒法回答他,跳蛋還在身體裏,被薛洋直接頂進了深處,抵在腸壁上磨得他發瘋。曉星塵驚喘著喊薛洋:“拿出來……”

薛洋也被那東西震得險些精關失守,好容易才忍下來,也開始嫌棄這不知消停的玩具了,但他偏要裝聽不懂:“剛剛還要我操進去呢現在就出來?”

曉星塵沒法跟他爭執,他頭皮生疼,搖頭都困難,生理淚水從眼角滑到兩鬢:“不要別的……只要你……”

薛洋呼吸一滯,果斷抽身給那嗡嗡作響的小東西留出撤退的餘地,扯著線拔出來了隨手扔在一邊就再次提槍狠狠捅進曉星塵的身體。曉星塵又疼又爽,哭叫一聲抱緊薛洋,腳後跟在他背後不管不顧地蹭。

“今天這麽浪?就為個戒指?你也太好哄了。”薛洋忍不住感慨,“曉星塵,是不是我現在要你做什麽你都願意啊?”

曉星塵沒回答,他被腰帶勒得疼了,手忙腳亂地解開,把一團糟的浴袍脫掉,閉著眼睛討吻。

薛洋手指插進曉星塵發間輕揉,挺腰換了個角度去頂,曉星塵受疼發出一聲綿長的痛吟,尾音未落他就抖著嘴唇去親薛洋,攀著薛洋的肩膀在他耳邊不要命地撩撥:“操我……啊……再深一點……我還要……全部、嗯哈……全部都給我……”

薛洋額角青筋直跳,如他所願,用盡全力深深入侵,瘋狂索取肆意掠奪。

脫了浴袍躺地板,曉星塵背上的汗都變冷了,薛洋把曉星塵撈起來坐在自己身上,托著臀瓣低頭吮他乳尖,曉星塵半睜著眼睛哼了幾聲,想把另一側胸膛送到薛洋嘴邊。

薛洋把曉星塵的手拉起來按在自己的臉旁,碾上另一顆寂寞挺立的乳粒,說:“自己玩兒。撒嬌也沒用。”

曉星塵不得勁,頗有怨氣地低頭咬薛洋耳朵。

“還說我是狗呢,一不高興就咬人的不是你麽?”薛洋轉頭親另一顆,捏著他的屁股肉又打了幾下,“下面那張嘴也是又咬又吸的,這麽饞。”

曉星塵又在薛洋肩膀上咬了一口,沒理他。

鬧了許久,曉星塵身上的蜂蜜奶被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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