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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對你,我到死都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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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對你,我到死都不會放手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陌生。

一眼望不到邊的藍色大海將這裏圍繞,白色夢幻的別墅被金色的太陽花海團團包圍。

這裏與世隔絕。

時南怒瞪著身旁的司錦寒,司錦寒如同感受不到他的仇視一般,按著他的腦袋,讓時南看著眼前的太陽花海。

“喜歡嗎?讓人把這批太陽花移過來,我可費了不少心思。”

“聽說黃色能讓人心情歡愉,你在這裏待著應該也不會太難受。”

風景如畫,可時南已經沒有心思欣賞,眼前的一切都讓他恐懼,他顫聲問道,“你要把我一直關在這裏?”

司錦寒癡迷的撫摸著他的發絲,俯身輕輕一吻落下,“寶貝兒別這麽說,怎麽能算是關呢,在你沒法真心接納我之前,我們都會在這裏,悠閑地度假。”

“司錦寒!”時南怒聲喊他的名字,試圖換回他的一絲清醒。

“我在,反正也無法改變現狀,氣壞了身子反倒不值當。”

司錦寒摟著他,不容拒絕的拉著他往別墅裏走,一路上能看到數個傭人在打理花田,一個個約摸著三五十歲的模樣。

司錦寒註意到他的視線,輕笑一聲,“想借著他們離開這裏嗎?別想了,他們都是聾啞人,雖然看得懂唇語,但是他們不正眼看主人,他們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

時南的內心幾乎絕望。

如今的司錦寒給他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是司錦寒被逼到絕路的表現,還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時南的聲音裏透著疲倦,“司錦寒,我說的很清楚,我邁不過去我父母的那一道坎,我們之間的過節永遠都存在,我可以不再恨你,但我不可能再喜歡上你。”

司錦寒捏著時南的手緊了緊。

“繼續恨我吧,我是糾纏不放的惡人,你只需要繼續討厭我就好了……”

或許是痛的習慣了,心臟早就已經麻木,時南的話無法再像曾經一樣逼得他不知所措。

他做不到放手,哪怕是綁,也要把人綁在自己身邊!

房子的設計花了大心思,整體都是暖色調,這是司錦寒最討厭的顏色,可是為了讓時南能夠在這裏安心,只好讓人這麽建。

從那天帶著時南回了易城的時候他就已經著手準備一切,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放時南離開自己…

司錦寒脫著身上的外套,隨意的說道,“這兒養了不少兔子,你哪只大肥兔子我也給帶過來了,覺得悶了,就去逗逗兔子,要麽看看去放映室看電影,我最近工作有點忙,沒法時時刻刻陪著你。”

這話讓時南打起了些精神,他問道,“你要回易城嗎?”

司錦寒正在解領帶的手僵了僵,沈聲問道,“你希望我走?”

“讓你失望了,我不走,視頻會議,我在書房就行,我會一直在這裏。”

他摸了摸時南的頭發,轉身上了樓。

時南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立馬轉身往外跑。

他在別墅外觀察,看到了停在別墅後院的直升機和靠岸的私人游艇。

這些都是為司錦寒隨時離開做準備的工具,都有人看守,他想要靠近顯然不太可能。

他不死心的來到花田裏,看到了一個正在除草的一個男人,他連忙上前,開口問道,“大叔,你知不知道這小島臨近城市是哪啊?”

他才不信司錦寒說的這裏的傭人全都是聾啞人。

他說完半天,面前的男人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樣,依舊在低頭拎著鋤頭除草。

過了好半天,那個男人似乎才終於反應過來面前有人,緩緩擡頭看了一眼,見到並非自己的雇主,又默默地低下頭,對時南的存在視而不見。

時南沒有洩氣,他轉頭又去找了別人,把能見到的傭人全問了一遍,可得到的結果與第一個男人的無疑,一下午沒有聽到別人說一個字。

已經是傍晚,小島的晚上很冷,時南一個人在島上游蕩,身後一直有人跟著,時南知道那是司錦寒的人,他看都沒看一眼。

他坐在海邊,看著那一望無際的蔚藍海水,突然有一種逃無可逃的窒息感。

這樣的生活要持續到什麽時候?一天?兩天?

正出神,身後突然傳來司錦寒的聲音,“在這裏待著幹嘛?都這個時間了,怎麽不知道回來吃飯?”

“我不餓。”時南悶悶的說道。

司錦寒看他這鬧脾氣的樣子,一時忍不住有些想笑,他過去拉時南的手,“走了,讓人給你做了小蛋糕。”

時南沒有掙開他的手,他看著司錦寒的背影,幽幽說道,“司錦寒。”

司錦寒不喜歡他連名帶姓的叫自己,他想聽時南像以前一樣叫他錦寒。

他笑著問道,“怎麽了?”

“我有點討厭你了。”

時南的話讓司錦寒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後緩緩淡了下去,他道,“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晚飯很豐盛,司錦寒拉著時南坐下,給時南夾菜,“這是廚師做的,你嘗嘗合不合胃口,是他做的好吃,還是我做的好吃。”

時南筷子都沒有拿,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吃。”

司錦寒暗暗咬了咬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雖然早就知道來了之後時南會跟他唱反調,不會配合他,但真的到了這一刻,還是沒辦法做到像之前幻想的那樣心平氣和。

他側眸看著時南,語氣已經冷了下來,“用絕食來表達抗議嗎?”

時南別過頭,無聲的默認了。

“這裏的人都是聾啞人,不會擡頭正眼看主人,這樣一來,我就不擔心還會有某些“熱心腸”的人把你帶走,而且,還有一個好處。”

他語氣一頓,看向時南的眼神驟然變得幽深,“無論主人們在他們面前做什麽,他們都不會擡頭。”

“南南,我總不能讓你餓肚子,既然上面的嘴不吃,那就用別的嘴,我一定,讓你飽飽的……”

說著,他的手已經探向了時南的腰身,時南立馬拍開他的手,從椅子上站起身,後退一步,戒備的看著他。

司錦寒剛剛的話,勾起了他的回憶,那段兩年前,在那棟別墅的頂層……

司錦寒不急不惱,靜靜地仰頭看著他,“吃,還是不吃。”

時南咬咬牙,最終還是坐在了餐椅上,拿起了一旁的筷子。

司錦寒滿意地笑了,伸手輕撫著他的頭發,“這才乖。”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面前的菜肴在嘴裏如同嚼蠟,司錦寒一個勁的給他夾菜,時南勉強吃下去了一碗,司錦寒沒逼著他再盛。

“想不想潛水?明天我帶你去。”司錦寒問道。

時南把他當空氣,理都不理他。

司錦寒不氣餒,自顧自的說著,“我忘了你不會游泳來著,帶你去釣魚吧,雖然我釣魚技術也挺爛的。”

他變著法的想哄時南開心,結果時南根本不回應他。

時南答非所問道,“我不想跟你在一個房間睡。”

司錦寒放下碗筷,扯過餐巾擦了擦嘴,像個無賴似的說道,“整個房子就一間臥室,你總不能讓我睡沙發去吧。”

時南起身離開餐桌,轉身上了樓。

司錦寒不怕他亂跑,所有的窗戶都是需要鑰匙才能打開,外力撞不破,這小兔崽子也就是上樓之後把臥室門鎖上,不讓他進屋罷了。

司錦寒餘光看到了時南手邊那個一口未動的蛋糕,疑惑似的說道,“口味變了?”

他在樓下待了很久才起身上樓,伸手去推臥室的門,“哢噠”一下,門開了,司錦寒有些詫異的進了門,喚道,“南南?”

放眼望去,大床上並沒有時南的影子,浴室和洗手間也空著,沒有人。

司錦寒眉頭皺起,想到某個房間還能睡人,只好退出臥室。

他拿著備用鑰匙打開了琴房被反鎖的門,視線落在角落裏的沙發上。

時南雙眸緊閉,已經睡著,他的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蜷縮在沙發上,看上去有些可憐。

司錦寒走上前,單膝跪在沙發前,仔細看著時南的臉。

夜色朦朧,他看不清,但隱隱約約可以知道時南此刻正皺著眉頭,睡得並不安穩。

現在已經是初秋,早晚房間裏也不暖和,琴房裏迎面撲來一股寒涼氣,遠不如臥室裏舒適,時南無意識的蜷縮成一團,給自己取暖。

像極了誰也不信任的小獸。

原來,心上的傷痕,真的不會隨著時間被抹平……

司錦寒失神的伸出了手,指尖拂過時南的眼角,摸到了冰涼的淚水。

他的聲音染上了幾分落寞,“這麽討厭我,為了躲我,寧可睡在這種地方,也不願意讓我抱抱你嗎?”

“南南,如果我不這麽做,就真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徹底失去你。”

“別恨我,我真的沒別的辦法了……”

時南睡得很沈,但睡夢中隱隱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突然變輕,明明閉著眼睛,卻仍然感受到有些晃眼。

身體落在柔軟上,本來舒展不開的身體,如今可以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好好睡去。

司錦寒脫衣服上床,伸手摟住時南,語氣就帶著病態的執著。

“南南,對你,我就是到死都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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