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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計劃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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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計劃變動

斯萊特林的男子寢室,德拉科躺在墨綠色的的大床上,雙眼緊合。

這一刻,他實在是恨極了那個人。

明明已經消失了這麽久,為什麽還要回來?

如果那個人依舊是學生時代的他,他可能還會有所期待,那個強大,充滿智慧,舉手投足都散發者上位者的優雅的黑巫師,但隨著時間的流走,那個人徹頭徹尾的改變了,想起曾在冥想盤看過的畫面,取而代之的是不可壓抑的恐懼和抗拒。

那個人是個瘋子,雖然作為純血的他也看不起麻瓜,卻並不讚成對麻瓜使出如此可怕的手段,那些可怕的酷刑,虐待以及虐殺,種種的行為就像一個失去了理智,被殺戮沖昏腦袋的瘋子。

無可否認,那個人很強大,可是他失去理智也是個事實,不管他曾經和祖父再怎麽的友好,此時此刻,德拉科沒法做到心甘情願的效命於他。

德拉科看得出來,父親也是這樣想,可是想歸想,做不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即使是走在純血最尖端的馬爾福,也沒法做出背叛那個人,除非他們從一開始就是處於中立陣型,要不然他們就只能堅守那個人的陣型,因為一旦選擇離開,就會被視為投向鄧布利多,這會使馬爾福長久而來的名聲和地位都受到嚴重的重創,同時,還會受到那個人可怕的報覆。

那個人是瘋子,而在純血裡面也存在著瘋子,幾乎有一半的純血同意那個人的想法和行為,就算現在父親成為了暫時的領導者,也是因為他們知道那個人最倚重的就是馬爾福,可是一旦那個人正式回歸,父親手上的權力會被完全收回,沒得反抗,也沒得拒絕。

這一切簡直是糟透,特別是在知道那個人已經回來的消息,更是如同惡夢一般。

按道理來說,一旦那個人回歸,第一時間應該會找上父親,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反而是讓那些小人物來辦事。父親查到了安娜羅絲的父親就是其中一員,父親發現安娜的父親近這一年來不斷地往歐洲和美洲跑,主要的都是在搜尋一些珍貴的魔法藥材,像水靈草,月長石以及火龍的血液,而這都是一種用來穩定和平衡魔力的藥材。

父親大膽地做了一個假設,這都是那個人要用的魔藥。

那個人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找上父親,是因為他那多疑的性格,他知道父親在他消失的這陣時間裡一直都在領導著純血,他在質疑父親會不會因為習慣了這種權力在手的感覺而背叛他,其二,他現在一定是處於一個非常虛弱的階段,力量只足夠對付像是安娜父親這樣的巫師,所以才如此的隱藏和低調。

父親想了很久,該是等那個人親自找上他,還是主動尋找他,雖然不管他選擇哪一個,那個人都會懷疑,但猶豫良久,他們最後還是選擇了後者。

那個人是很多疑,可是假如什麽也不做,他反而會覺得父親並不期待他的回歸,從而心存芥蒂,而假如父親主動去找他,雖然也會懷疑,但同一時間,他也會考慮到父親是因為害怕失去他的重視和支撐,所以才如此的落力。

比較過後,他們都認為後者是最好的選擇。

做出決定後,父親也沒有浪費時間,發放了一切的人力和資源去搜索那個人的下落,安娜羅絲的父親是一個突破點,但他的行跡很飄忽,隱隱約約中,似乎還有什麽人在幫助他躲過父親的追蹤。

於是,德拉科接到了父親的命令,從安娜羅絲入手,簡單來說就是利用小女生的欲/望和虛榮來套出話來,只是安娜羅絲對於自己父親做了什麽毫不知情,不管他再怎麽引導,也問不出什麽來,最後只能想出讓安娜羅絲把他父親帶到馬爾福莊園。

小女生一旦陷入了愛情,就會變得毫無理智,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只要多加善誘和甜頭,一切都會聽你,不管旁人說些什麽,也不管是對還是錯。雖然這樣做是卑鄙了一點,可是只要目的能達成,過程就不重要,這就是斯萊特林的一貫作風。

然而,計劃是有了,唯一沒想到的是當中會出現一個沒法預料的變數,那就是小女生的妒嫉,安娜因為妒嫉溫妮,所以對溫妮作出攻擊,在知道的那一刻,德拉科差點想不顧父親的計劃,直接一個惡咒扔過去,如果不是僅存的理智在告訴他,安娜的身後是那個人,如果不是想到了他的家人,如果不是貝蒂恰巧為溫妮擋住了火焰熊熊,他當時一定會用他的二手魔杖下手,再嫁禍給小天狼星。

可是沒有如果,他的理智成功挽回了沖動,他趁沒人註意的時候換了安娜羅絲的魔杖。只有梅林知道,他當時有多憎恨自己,沒法保護好自己喜歡的人,就算知道她受到委屈和傷害也只能啞忍下去,在家人和愛人之間,那一刻他選擇了前者,但這不表示他放棄溫妮,他知道自己是個混球,可是他發誓這會是最後一次,他會補償她,會對她更好,什麽會嘗試改變自己的脾氣。

所以請再給他一次機會,請再給他一點時間。

德拉科緩緩睜開眼,灰色的眼睛閃著灼熱的光茫,握著溫妮送給他的懷表,珍重地放在胸口,直到良久…

第二天,剛收拾好行李,德拉科就接到了龐弗雷夫人不允許安娜出院的消息,因為她的傷勢比較嚴重,需要再待上一到兩天,聞言,他的臉色猛地陰沈下來,趕緊拿出雙面鏡聯繫自己的父親,告訴他這個消息,只是沒想到的是,父親居然就在城堡裡,於是兩人約在魔藥室門口。

“德拉科。”盧修斯剛從斯內普的魔藥室出來,就看到了德拉科站在外面。

“父親。”門縫間,德拉科瞄到了自己的教父也在裡面,想必兩人剛才聊了一會兒。

“父親怎麽會到霍格華滋?”德拉科眉頭微蹙。

“嗯,只是一些鎖事。”盧修斯避重就輕地說,看來有些事並不想告訴德拉科。

德拉科也察覺到,事實上,父親有很多事都在暪住他,而這些事大多都與那個人有關,他知道父親是在保護他,不想讓他牽扯太多,會告訴他安娜羅絲的事,也是因為父親沒法把手伸進城堡裡,更沒法相信其他人,所以才讓他來處理。

“不過就算我不來,鄧布利多也會請我來。”盧修斯意味深長地說。

“為什麽?”德拉科狐疑地看著盧修斯。

盧修斯沒有說話,視線看向前方,似乎前方有些什麽似的。

德拉科扭頭看去,發現一名斯萊特林的低年級生正朝他的方向沖沖跑來。

“馬爾福學長!還好你沒走,鄧布利多在找你,他讓你到醫療室等他。”小男生一副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說完才註意到盧修斯的存在,猛地抖了一抖,小心翼翼地說,“馬爾福先生你好。”

盧修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該說的也說了,小男生也不再多留,趕緊和兩人道別,便急急離開。

“這就是原因。”盧修斯露出一道譏諷的笑容,“剛剛你教父說,鄧布利多讓他轉告我,邀請我到城堡走一趟。”

德拉科抿了抿嘴,“因為安娜羅絲?”

“我想不出還能有什麽原因,而且早上的時間,布萊特告訴我,他也被要求走一趟。”盧修斯順了一下衣服,握起蛇頭魔杖,邁開腳走著。

德拉科立刻跟上,猶豫了一下︰“那接下來我們要繼續為安娜羅絲掩護嗎?”

“不,計劃有變,我們已經不需要她,因為她的父親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的行蹤。”說到這裡,盧修斯的臉色就冷了下來,他花了這麽多時間和人力,本以為找到了線索,卻沒想到對方也只是聽命於人,簡單來說,只是一個小兵。

“事實上,我前幾天前就想告訴你這件事,只是我實在是太忙。”盧修斯的意思很明顯,安娜羅絲已成為棄子,已經沒有被利用的價值。

德拉科沈默了下來,那一言不發的表情看起來既委屈又生氣,原來父親一早就收到了消息,對此,他的心裡起了埋怨,為什麽不早點告訴他,如果早點告訴他,就能避免接下來發生的事。

“你那表情是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安…”見德拉科露出一張略為哀怨的表情,盧修斯半瞇起眼,以為自己兒子真的喜歡上安娜羅絲。

“不是,我才不會喜歡那個女人,我只是…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溫妮就不會…”德拉科越說越小聲,語氣大有幾分埋怨的意味。

盧修斯挑了挑眉,瞬間就明白了德拉科心裡在想些什麽,微微揚起下巴,嘴角禽著嘲諷式的笑容︰“這點小事也處理不好,在女人方面,你還是太嫩了,德拉科。”

德拉科︰“…”

盧修斯冷笑著,握著蛇頭魔杖,大步朝醫療室的方向走去。

因為今天是假期的第一天,幾乎所有學生都已經踏上了回家的路途,溫妮待在醫療室,看著龐弗雷夫人為貝蒂上最後一次的藥,貝蒂現在背脊的傷已經覆原了不小,疤痕也非常的淡,應該後天前就能好起來。

“溫妮。”布萊特的聲音突然響起。

溫妮楞楞地轉過身,沒來得及思考自己的父親怎麽會突然在這,就被他臉上嚴肅的表情給嚇到,她從沒在布萊特身上看過這樣的表情。

溫妮垂下眼眸,不敢看向布萊特的眼睛,她已經做好會被布萊特教訓的淮備,但沒想到的是,迎來的不是教訓,而是一個擁抱。

“還好妳沒事。”布萊特把溫妮按在胸口裡,本來擔憂的心稍微安穩下來,“我都知道,早上的時候,盧修斯已經把事情都告訴了我,放心,會沒事的。”

溫妮仰起頭,楞楞地看著布萊特,對於自家父親說的話有點摸不清頭腦。

兩父女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麽,一把激動的女人聲就響起。

“噢,我的小貝蒂啊!”

身穿暗紅色長裙的女人,手挽著手袋,頭上頂著一個華麗的帽子,急急的沖了過來,身後跟著的是身穿巫師西裝的男人,臉上同樣帶著焦急的神色,他們是貝蒂的父母。

在龐弗雷夫人離開後,懷特夫人就沖上前,不僅把貝蒂的手擡起,又擡腳,似乎想把全身都檢查一遍。

貝蒂尷尬地拉住了母親的手,用眼神提醒她這裡還有人的。

“讓媽媽看看妳還傷到哪裡!”

“媽媽,我只傷到了背脊,手腳是正常的!”

“那就讓我看看妳的背脊!”

懷特夫人轉過貝蒂的身子,稍微把衣服拉開,一看,不禁心痛起來︰“噢,孩子的爸,你來看看我們女兒的背脊,居然留了疤痕,他們究竟的有沒有為貝蒂熬除疤藥劑?”

“媽媽,龐弗雷夫人說了,後天之前,疤痕就會消失。”貝蒂掙脫開母親的手,努力去解釋,同時不忘向懷特先生打了打眼色,叫他快來幫忙。

接收到女兒信息的懷特先生,趕緊把懷特夫人拉到懷裡,溫柔地安慰著她的情緒,讓她明白女兒沒有傷的很嚴重。

待他已成功安慰妻子後,懷特先生才註意到愛因斯坦父女的存在,想起鄧布利多在信上提及溫妮不僅把貝蒂送到了醫療室,還為了貝蒂而傷到了別人,頓時既感動又充滿歉意︰“溫妮,謝謝妳幫我們照顧貝蒂。”

溫妮搖了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這不是妳的錯,最錯的是那個犯人!”一提到傷害了自家女兒的犯人,懷特夫人不禁憤怒起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安娜。”透過簾子聽到外面情況的羅絲先生,生氣地壓低了聲線,問著趴在床上的安娜。

“父親放心,德拉科會幫我的。”安娜安撫著父親的怒氣,一開始她也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最後德拉科幫她換了魔杖,接下來只要她死咬住這事和她沒關,她只是碰巧經過,一定沒問題。

“妳怎麽還和馬爾福那小子來往,我不是已經告訴過妳不可以嗎!”羅絲先生生氣地說,對於安娜的不聽話感到憤怒和失望,他這蠢女兒怎麽就不明白馬爾福的小子是不安好心,只是想利用她來得知黑魔王的下落。

“為什麽,我們明明就兩情相悅,為什麽就不能繼續來往!”安娜不明白她的父親在害怕什麽,攀上馬爾福這顆大金子不是所有普通巫師都夢寐以求的事嗎?

“他是在利用妳,妳知不知道,他們是不可能會接受一個混血成為馬爾福夫人的!”羅絲先生氣到不禁提高了聲線,但下一秒又想到這會被人發現,於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他是真心的,如果不是,他為什麽邀請我們父女到他家!”安娜激動地說,完全沒有顧及背脊上的傷勢。

“那只是他們父子的計劃,想迫我說出黑魔王的下落!”羅絲先生忍著攥著安娜肩膀怒吼的沖動,臉上滿佈怒意。

安娜根本不明白自己的父親在胡說什麽,只知道自己不被允許和德拉科在一起,“什麽黑魔王,你什麽時候和黑魔王扯上關…”

“小聲點,妳是想被別人發現我為他做事嗎?”羅絲先生緊張地掩住了安娜的嘴巴,心想他這女兒怎麽就這麽的不懂事。

安娜怔了怔,腦子不斷回盪著父親那句為黑魔王做事,父親是什麽時候和黑魔王扯上關系,但很快她又想到,馬爾福一家似乎也是食死徒,所以某程度來說,父親為黑魔王辦事是件好事,因為一旦黑魔王滿意了,說不定就親自為她和德拉科賜婚,想到這,臉上不禁露出喜悅的神色︰“這為什麽不能告訴別人,這是好事,父親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那樣我就可以早點告訴德拉科,我們都是一陣線的。”

“妳這沒腦子的東西!”羅絲先生簡直快要被氣絕了,早點告訴給這個蠢女兒知道,他們一家死得更快,他根本就不知道黑魔王在哪裡,每次都是透過那名金髮男人接任務,還威脅他不能把有關黑魔王的事和任務內容說出去,要不然一家都得死,這也是為什麽他不答應安娜到馬爾福莊園做客的原因。

聽到突然響起的怒吼,愛因斯坦父女和懷特一家猛地怔了一怔,這下才反應原來安娜羅絲的父親一早就到了。

“看來,羅絲父女發生了點爭執。”布萊特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茫,語氣夾著濃濃的嘲諷。

“布萊特?”溫妮仰高頭,有點奇怪布萊特的反應。

“沒事。”布萊特低下頭,臉色一變,溫柔地摸了摸那顆栗色的小腦袋。

“對了,莎蓮娜呢?”溫妮想起了莎蓮娜,奇怪她怎麽沒來。

“妳母親她生病了,早上剛喝下魔藥,腦袋到現在應該還在冒煙。”想到自家妻子生病卻拒絕喝藥,堅持要到城堡的模樣,真是又氣又好笑,在他看來,某程度上,這母女的性子還是很像的,一旦遇到了自己視為非常重要的事,就完全顧不上自己。

兩家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鄧布利多,反而是馬爾福父子出現了。

“布萊特。”盧修斯先是向布萊特問好,然後朝懷特夫婦點了點頭。

“盧修斯,你來的時候看到鄧布利多了嗎?”布萊特知道盧修斯也會來,所以沒有太大驚訝。

盧修斯正想回答時,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響起。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剛才有些急事要處理,所以來遲了。”鄧布利多邊摸著他那把長長的白胡子,邊笑嘻嘻地走來,掃了眼前所有人一眼,“對了,羅絲先生還沒到嗎?”

“他到了,一直在陪他的女兒。”布萊特指了指斜對面的簾子,語氣非常冷淡。

羅絲先生本想拉開簾子,但在聽到布萊特說的話後,表情有一秒僵住,半晌才把簾子拉開。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知道你們很生氣,可是作者君表示男主是不會變的QAQ

請不要拋棄小龍,要怪就怪我QAQ

看到你們說要換男主,嚇到我一下子碼了5000+

就是為了趕快把安娜解決掉,開始小龍熱烈追求溫妮的情節!

來來來,喝口茶,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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