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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忙碌手頭的工作。

352.時間總會沖淡一切

“七七,你都問出了些啥?”王挺快速跟上七七的步伐雙手叉腰調侃一問。

七七坐上電梯後回答:“卿嘉定應該不是兇手。”

小曉忍不住接話茬:“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兇手。”

王挺冷哼了一聲後說道:“就是,兇手又不會把兇手兩個字寫在臉上,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不是的,主要是我問他的問題時候他沒有一絲的手忙腳亂,就好像這件事情和他根本就沒有關系一樣。”

回想起剛才的場面七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她不知道自己在恐懼些什麽。

“七七你該不會是被卿嘉定的色相所吸引了吧~”王挺故作吃驚的神情望著七七,緊接著將方才用過的扳指遞回到七七的手中。

“東西還給你,到時候可別再問我要。”

“還有就是提醒你一件事情,卿嘉定是什麽身份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對於他而言殺人這件事情不過只是家常便飯。”

七七恍恍惚惚地接過王挺遞來的扳指,好不容易甩出去的燙手山芋現在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她只覺得一陣心塞,又躲不開。

小曉有些擔憂地勾住七七的手,她輕聲問道:“這個扳指是卿嘉定送給你的對嗎?”

女人的心思一向比男人來的細膩,七七並沒有用震驚的眼神望著小曉,而是對她微微一笑默認了這件事情。

“其實卿嘉定也挺好的,特別是那長相,根本不是一個帥字可以形容了...”小曉有些花癡地對七七訴說著心中的想法,七七捂嘴一笑偷偷看了看一旁的王挺。

王挺的臉早已經氣的通紅,他咬著牙呵斥了一句:“方小曉!”

小曉從自己的夢境之中掙紮開來,她一臉茫然地望著王挺,然後弱弱地說了一句:“怎麽了...”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你是沒看見你剛才那個樣子啊!”王挺惱羞成怒地叫囂著,然後繪聲繪色地學起了剛才小曉犯花癡的模樣:“哎呦,根本就不是一個帥字可以形容啊......”

小曉瞬間明白王挺方才為什麽要暴跳如雷,她狠狠地瞪了王挺一眼,毫不在乎地來了一句:“大驚小怪,有本事你也長得和他一樣帥啊,那我就對你犯花癡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爸媽給的我能怎麽辦啊。”一股濃烈的醋意包裹整個電梯,七七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的模樣一陣心塞。

曾幾何時她和簡白也有過這樣美好的回憶,但是那些美好的回憶卻已經一去不覆返,所以的一切就在簡白和姜蔓舉行婚禮那一刻煙消雲散。

縱使她知道姜蔓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但她仍舊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

她在心中鼓勵自己給自己打氣:“風七七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不就是失個戀。”

可惜安慰的話語好像並不怎麽有用,七七心中的悲傷依舊難以言喻,她甚至想要當著小曉和王挺的面在電梯裏蜷縮起身子嚎啕大哭一場。

“七七啊,這個扳指沒準等下還有用,你可得留好啊。”王挺不再和小曉打鬧,而是把註意力擊中到了七七的身上。

小曉沈沈地嘆了一口氣:“都會過去的,時間總會沖淡一切。”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王挺有些不知所以,粗枝大葉的王挺顯然還未意識到七七情緒上的波動,他伸手戳了戳小曉問道:“你在和我說話嗎?”

如果不是七七在場小曉一定會忍不住暴揍王挺一頓,電梯門打開後小曉並不理會身後的王挺而是一言不發都地攙住七七朝電梯外走去。

他們來到了香榭麗大酒店的監控部,王挺對著門口的保安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那個保安根本不理會王挺的身份,囂張至極。

“餵,警察查案,我們要看監控。”王挺沖著保安大聲嚷嚷著。

保安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上頭有規定,有什麽事情要請示過我們總經理之後才可以。”

“警察查案也一樣嗎?”王挺難以置信地追問保安,警察的身份在這裏連狗屁都不如。

保安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擡起自己高傲的下巴無視了王挺的存在。

七七小心翼翼地將口袋中的玉扳指拿了出來,她走到了保安的面前輕聲詢問:“你看...這個行嗎?”

一開始的時候保安根本不削低頭去看七七手中拿著的東西,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當他看到七七手中拿著的東西之時瞬間轉變了臉色,他滿臉討好地說道:“有這個東西您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啊,原來都是自己人啊。”

保安的態度令眾人為之一振,大家都用訝異的眼神盯著那枚玉扳指。

只是一枚看上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扳指卻成了整個香榭麗酒店的關鍵,這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七七不知道這個扳指在香榭麗酒店到底代表著什麽,她只知道自己要找個機會把這個扳指還給卿嘉定。

但不是現在,現在這個扳指對她而言還非常重要,她需要靠它來隨意進出香榭麗的任何部門。

“你們要看哪天的監控?”保安輕聲問道。

“姜蔓死的那天...”小曉迅速回答。

保安聽到這個回答之後渾身一觸,他匆匆跑向前去對著自己的主管細細語了一番,那個主管猛地轉過身來打量了風七七一眼。

緊接著主管緩緩走上前來,詢問道:“扳指可以拿給我看一下嗎?”

七七先是一楞,緊接著將自己揣在褲兜裏的扳指再次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這個扳指對她而言很重要,所以她必須細心呵護。

主管接過七七遞來的扳指之後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緊接著他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七七一番,七七雖然覺得他的這個舉動有些奇怪也有些不禮貌卻不敢多說什麽。

“您稍等一會,我馬上把那天的視頻調出來。”主管輕輕地將拿在手中的扳指遞回給七七,然後就開始了麻溜地做事。

小曉挪了兩步來到七七的身旁:“怎麽回事啊...這個戒指怎麽那麽有用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早上剛給我的...”七七輕聲細語地回答著小曉。

小曉目瞪口呆地望著七七,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七七:“所以說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什麽早上剛給你的,跟你求婚啊?”

353.第四個嫌疑人

七七伸手輕輕推了小曉一把,有些難為情地說道:“說什麽呢,他上午幫了我一個忙,然後就莫名其妙給了我這個扳指。”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他為什麽會給我這個扳指啊?”

小曉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隨意地說道:“不知道,可能喜歡你吧...”

王挺站在兩人的身後一把摟住兩個人的肩膀問道:“在聊些什麽?”

“沒,沒什麽...”七七連忙擺手。

三個人盯著監控屏幕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看到鏡頭中有一個男子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在姜蔓的門口拍換,那男子臉上帶著黑色的口罩頭上還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子,甚是可疑。

令人驚嘆不已的是這個神秘男人並沒有刻意避開任何攝像頭,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有預謀作案的兇手。

就在他們準備將這個男人排除在外的時候他們發現男人輕輕地敲響了姜蔓的房門,隨後姜蔓打開門讓他走了進去。

十分鐘之後男人從姜蔓的房間裏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大概又十分鐘之後,七七他們來到姜蔓的房間。

也就是說就在七七他們到來前的十分鐘之前這個男子將姜蔓殺死在香榭麗的客房之中,可是這個男人又是誰呢?

王挺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突然間問了一句:“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人的背影看上去很眼熟啊?”

小曉和七七聽到王挺說的話之後再次觀看了監控顯示屏裏的畫面,小曉沖著王挺搖了搖頭問道:“你覺得像誰?”

“說不清像誰,但就覺得有些眼熟。”

“這樣的話誰都會說啊。”小曉反駁著。

王挺跺了跺腳:“我是認真的。”

小曉笑著說道:“我也是認真的啊。”

七七全程都不言不語,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觀看著視頻裏的人,正如王挺所言,她也覺得視頻中這個神秘男子很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好奇怪,按理說姜蔓願意讓他進去的話,首先他們必須認識,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姜蔓才會讓他進去。”七七自言自語地說道。

小曉聽到了七七的分析之後補充道:“問題是我們調查了那麽多人,沒有一個人是符合這個人的身材體型的。”

“首先,李啟,李啟明顯比畫面中的這個男人要瘦。”

“其次,喬初五,喬初五肥的跟頭豬一樣,而且他還瞎了一只眼睛,畫面中的這個男人並沒有帶眼罩,眼睛也好好的,隨所以喬初五也排除在外。”王挺認認真真地分析了一波。

現在犯罪嫌疑人只剩下卿嘉定一個人,小曉難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詢問道:“不會吧...長的那麽好看,做那麽殘忍的事情...”

“小曉,你可不要忘記他的身份啊。”王挺提點著小曉。

雖然他們並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但七七知道他們口中的人是卿嘉定,她再次認真地看了看監控畫面,片刻之後她搖頭說道:“這個人不是卿嘉定。”

“為什麽?”小曉和王挺異口同聲地問道。

“第一,卿嘉定的身材明顯比這個男人要高挑。”

“第二,就算卿嘉定要殺人也不應該明目張膽地選在自己的酒店。”

“第三,視頻中的男人沒有帶耳釘,據我所知卿嘉定的耳朵上帶著一枚紅色的寶石。”

聽到七七的分析之後王挺忍不住鼓掌,接著他追問七七:“不是李啟不是喬初五不是卿嘉定,那會是誰?”

“應該還有第四個人,被我們漏掉的一個人。”她轉身再次翻看監控,卻始終想不起來這個令她覺得熟悉的人是誰。

再次的無功而返讓王挺和小曉感到絕望,三個犯罪嫌疑人已經全部排出在外,可是他們又找不到第四個犯罪嫌疑人,案子一下子就陷入了瓶頸。

小曉無奈地說道:“沒想到破一個案子那麽難,早知道我還是乖乖在自己的驗傷室裏呆著吧。”

七七拍了拍小曉的肩膀安慰道:“如果案子真的那麽好破就沒有我們重案組什麽事情了,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破那些懸疑怪異的案子。”

“好啦,我先回去一趟,把我的外婆接出來。”七七沖著小曉苦澀一笑,隨後轉身離開。

小曉望著七七離開的背影有些傷感,她扯了扯王挺的胳膊,問道:“你會離開我嗎?”

王挺難得靦腆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笑著說道:“不會離開你,只要你需要我。”

聽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後小曉安然地靠在了王挺的肩上,她望著七七的背影無奈地說道:“她可怎麽辦...”

七七站在簡白家的門口楞了楞,這裏有著她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也有她這輩子最不堪的痛楚,現在她要的事情就是放下這些回憶重新開始,可她的心中還是充滿了不舍。

她伸出手指按下了熟悉的四位數密碼,門被輕松打開,她邁著沈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裏走去。

猛地一個身影沖了上來將她摟在懷中,這人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七七知道此刻擁住她的人是唐甜甜。

“你可回來了,嚇死我了。”甜甜緊緊地將七七摟在懷中,自從早上七七和簡白都出去之後就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甜甜甚至覺得有些後悔,後悔將簡白和姜蔓舉行婚禮的事情告訴七七。

看到七七平靜無奇的神情之後甜甜懸著的心也瞬間落了下來,好在她的七七看上去是哪樣的平靜。

“怕什麽啊,我不是好好的嘛。”七七的嘴角勉強地扯出一絲笑容,接著開始東張西望:“外婆呢,去哪裏了啊?”

“外婆她在樓上睡覺,怎麽了?”

七七依舊是勉強地笑著,她拍了拍甜甜的肩膀輕聲詢問:“他.......回來過嗎?”

甜甜知道七七口中的他指的是簡白,她緩緩地晃了晃腦袋:“簡白從上午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聽到答案後的七七笑的有些苦澀,她忍住滿腔的熱淚對甜甜說道:“我得去叫外婆起床了,我們要離開這裏了。”

“為什麽,為什麽做這麽突然的決定?”甜甜一把拽住七七的胳膊晃了晃七七的身子。

她原以為七七已經原諒了簡白的所作所為所以才沒有對她大哭大鬧,現在想來所有的事情都錯了,七七根本不是原諒了簡白,而是再也無法原諒。

354.死亡靠近

七七用絕望的眼神望著甜甜:“人不應該死死地拽住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想我一開始就錯了,我不應該插足他們之間多年的感情,我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只見七七低下腦袋細細抽泣了起來,只有在甜甜面前她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做自己。

甜甜無力又悲傷地摟住七七,這樣的結果是任何人都不願意看到的,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做錯了。

她以為七七能夠坦然接受簡白陪姜蔓走完最後的路,畢竟七七連秦雅都已經願意接受,但她顯然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份感情裏是不允許有兩份真情的存在。

任何人都無法接受自己的情人當著自己的面娶別的女人,哪怕那個女人已經是一具屍體。

“到底是怎麽了?”甜甜滿臉擔憂地詢問著。

七七一言不發地望著甜甜,一瞬之後她緩緩站起身來對著甜甜說道:“沒什麽大事兒,我想回去了,回到剛開始的地方。”

語畢之後她拍了拍甜甜的肩膀走上樓去,甜甜一個人站在原地發著呆茫然失措。

簡白從外面回來後一把推開了房間的門後,裏面早已經空蕩蕩一片。

他迅速地跑到了七七的房間猛地發現裏面的床單和被套都已經被收拾的幹幹凈凈。

窗戶已經被緊緊地鎖上,悶熱的空氣向他緩緩襲來,他怔了片刻之後又沖向了隔壁的房間,所有房間都已經被收拾的幹幹凈凈。

他倉皇地跌倒在地上無力地吶喊著:“為什麽,為什麽不能等等我...為什麽不聽我解釋...”

所有的問題都得不到該有的解答,他躺在七七的床上又哭又笑像是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絕望在一瞬間將他的心撕裂。

宋紫寧已經在曾子墨的房子附近潛伏多日,自從遭遇了那天的人生巨變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去過學校,她已經受夠了那些嘲諷、鄙夷的眼神。

現在唯一支撐她繼續走下去的念頭就是讓鐘妍付出應有的代價,她像個流浪漢一樣日日夜夜蹲在曾子墨的房子旁邊。

病痛讓她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她像是藏在黑夜中的惡狼一般等著曾子墨出去然後伏擊鐘妍。

天不亡她,在等待了數日之後曾子墨終於離開了自己的家,而此刻的鐘妍正單獨呆在曾子墨的房子中。

宋紫寧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她一步一步地靠近曾子墨的房子然後輸入了曾子墨的生日做密碼。

好在曾子墨並沒有發現她已經破解了他的密碼,所以她輕輕松松便進入曾子墨的房子中。

鐘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她聽到了輕微的開門聲之後輕聲問道:“子墨,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

回應鐘妍的只有萬籟無聲,鐘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之後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回身看著身後,當她看到身後站著的人之後嚇得跌坐在地上。

宋紫寧如鬼如魅地站在她的身後,現在的宋紫寧和之前好不一樣,之前的宋紫寧雖然家裏困難但也總是會把自己收拾的幹幹凈凈。

但是站在鐘妍眼前的宋紫寧不僅頭發淩亂、臉色蒼白,就連衣衫都有些淩亂不堪。

“你...你怎麽能夠進來?”鐘妍顯然是被宋紫寧的意外出現給嚇壞了,她瞪大眼睛一步一步地向後爬去。

“哈哈哈哈......”宋紫寧狂傲的笑聲傳入鐘妍的耳畔。

鐘妍被這刺耳的笑聲嚇得瑟瑟發抖,她隨手揪起沙發上的一個枕頭向著宋紫寧站著的方向扔了過去。

宋紫寧並沒有後退,她一步一步地向前將鐘妍逼入絕境。

“我怎麽進來的嗎?”

“我當然是光明正大進來的啊,這裏是我的家啊,是我和子墨的家。”癡狂的話語一遍又一遍地在鐘妍的耳畔響起。

“你呢?你怎麽會在和我子墨的家裏呢?”宋紫寧走到了鐘妍的身旁,她瞪大自己的眼睛彎下身子用仇恨的目光瞪著鐘妍:“你不僅搶走了我的子墨,你還找人輪奸我!”

“鐘妍,你的心腸好歹毒啊。”

鐘妍故作鎮定地站起身子與宋紫寧面面相覷,看到宋紫寧失魂落魄如癡如癲的模樣後她捂嘴偷笑了起來:“怪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可是給過你兩次機會,足足兩次,可你偏偏選了這麽一條不歸路。”

“你怪我,你有什麽資格怪我?”鐘妍底氣十足地反駁著宋紫寧。

宋紫寧聽到她的話之後癲狂地大叫了起來:“是你,是你害我變成這樣!”

“你要付出代價,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哪怕知道宋紫寧已經在崩潰的邊境但鐘妍仍舊不打算將此事作罷,既然宋紫寧已經快到瘋了,鐘妍準備就讓她徹徹底底地瘋掉。

“讓我付出代價?你能拿我怎麽辦呢,你有證據證明那件事情是我做的嗎?”

宋紫寧聽到鐘妍說的話之後楞了楞。

“很可惜,你根本沒有證據啊,況且就算你有證據又怎麽樣呢,你在A市沒有任何的資源人脈,只要我打個招呼這件事情我照樣甩的一幹二凈。”

鐘妍毫不客氣地伸手推了宋紫寧一把將她推到在地,接著又說道:“你還是清醒清醒吧,你唯一的依靠姜蔓也已經死了。”

“沒有了姜蔓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在A市這個地方權勢就是天地,識相的花就乖乖地回去把你的大學念完,然後滾回你的小村莊去吧。”

字字句句言語直戳宋紫寧的心扉,她再也忍不住滿腔的怒火就這樣失控地撲向了鐘妍。

只見宋紫寧一把揪起沙發上的靠枕將它重重地掩在鐘妍的臉上,鐘妍伸手不停地垂死掙紮,偏偏這個時候她的哮喘病又犯了。

宋紫寧緩緩松開自己的靠枕,她一步一步朝門外走去,一點一點欣賞鐘妍垂死掙紮的模樣。

現在的鐘妍已經失去了高傲的模樣,她像是一只掉落水中的小狗在向宋紫寧求救:“我的藥,我的藥...”

眼看鐘妍就要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藥來服用,便在此刻宋紫寧一把沖了上去奪走了她口袋中的藥,只見宋紫寧把瓶蓋打開然後將把裏面的藥丸全部倒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痛苦嗎?你終於體會到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哈哈哈哈......”宋紫寧一邊笑一邊說著詛咒的話。

“你現在所受到的痛苦只不過是我痛苦的千分之一,想要吃藥,我偏偏不讓你吃!”她歇斯底裏地拿起茶幾上放著的茶杯然後將杯中的僅剩的水全部倒入垃圾桶。

純白色的藥丸在接觸到水之後慢慢散開,一整瓶藥丸已經被宋紫寧全部毀掉。

鐘妍看到這副場景之後氣急攻心,她的嘴角滲出一絲血來,那鮮紅的血跡順著嘴角緩緩向下流淌。

她用僅剩的力氣輕輕地笑言:“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呵呵!”

語畢之後鐘妍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死神奪走了年輕她的生命,死神的名字叫做宋紫寧。

355.鐘妍死了

宋紫寧有些顫抖地靠近死去的鐘妍,她蹲下自己的身子用手指探了探鐘妍的鼻息,當她發現鐘妍真的已經死去之後嚇得趕緊向外狂奔逃走。

她的初心並不是想要殺死鐘妍,她只是想要折磨一下鐘妍,誰知道鐘妍居然就這麽死了。

因為恐懼,所以她落荒而逃。

曾子墨打開房門,裏面靜成一片,他將買來的早餐置放到了餐桌上,然後回身開始尋找鐘妍。

“妍兒,吃早飯了?”親昵的呼喚並沒有換來鐘妍嫵媚的回應。

“妍兒,在幹嘛呢?”他走了幾步來到客廳。

客廳裏亂成一團,映入眼簾的景象震懾心扉,曾子墨瞧見鐘妍一個人癱倒在地上臉上蒼白沒有血氣。

他猛地沖上去抱住鐘妍輕聲呼喚道:“妍兒,你醒醒,你不要嚇我...”

鐘妍並沒有因為他的呼喚而坐起身來對他笑一笑,她已經死了,再也無法對曾子墨的人生指手畫腳。

曾子墨將手指伸到了鐘妍的鼻子旁探氣,手指接觸到鐘妍肌膚的時候冰涼一片,鐘妍就連微弱的呼吸都已經消失,曾子墨猛地發現鐘妍的嘴角有一絲血跡。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鐘妍的臉頰失魂落魄地呢喃著:“怎麽連你也離開我了。”

“淩菲走了,你也走了,我該怎麽辦......”他抱著鐘妍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

110趕到之後立刻將現場包圍,他們不顧及曾子墨失去摯愛的心情,而是將他當做了犯人審問了起來:“她為什麽會死在你的房間?”

曾子墨用手拼命地錘打著自己的腦袋痛徹心扉地說道:“我不知道,我剛買早飯回來她就已經死在這裏了......”

同行的警察細細地發現了垃圾桶裏的藥和掉落在地的藥瓶子,他來到曾子墨的身旁詢問:“你知道她有哮喘病嗎?”

曾子墨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說道:“知道,這件事情我一直都知道......”

“你和死者之間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的經紀人...”

“只有這層關系嗎?”警察小心翼翼地詢問著曾子墨每一個問題,他們嘻嘻嘻嘻地觀察著曾子墨的一舉一動。

這個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這足以證明曾子墨有一個同居的女性,只是警察不確定這個女性是不是就是死在他家的鐘妍。

他們需要確認這個答案,如果鐘妍不是住在曾子墨家的女性,那麽另外一個女性會是誰?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在交往。”事到如今曾子墨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

有一些年輕的小民警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忍不住八卦了起來,其中一個輕聲說:“都說娛樂圈亂成一團,看來都是真的。”

曾子墨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他們的言辭,他擡起自己沈重的腦袋用請求的語氣說道:“警察,麻煩你一定要幫我找到殺死鐘妍的兇手。”

年邁的男警察聽到他的話後觀察了他一番,接著問道:“你怎麽知道鐘妍是死於他殺,而不是病發?”

“不可能,她的嘴角有一絲血跡,而且妍兒一直都是把藥帶上身上的,可是現在藥瓶子掉落在地,藥卻全部都在垃圾桶裏。”

“我敢肯定,一定有第三個人來過這裏!”他堅定不移的指認令在場的民警全部楞在了原地。

有那麽一瞬間他們覺得曾子墨就是殺害鐘妍的兇手,因為他的觀察太過仔細。

“除了你和鐘妍還有誰知道你家的密碼嗎?”警察拿著本子記錄了起來。

曾子墨歪著腦袋仔仔細細地思考了一番之後回答道:“密碼只有我和她知道,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麽進來的,但我知道當時一定還有一個人。”

“一定有人殺了妍兒!”他魂不守舍地念叨著。

為首的一個警察對其餘的警察說道:“把屍體帶回局裏的驗傷室,還有帶他回去做個筆錄。”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曾子墨。

曾子墨聽到他的話之後怔了怔,沈默。

宋紫寧殺死鐘妍之後心中又驚又喜,她並沒有找個地方躲起來,而是來到了城東的廢棄工廠,這個結束她未來的地方。

“哈哈哈哈,鐘妍啊,你死了也是活該啊!”她仰頭對著空蕩的工廠狂笑了起來。

一瞬之後她又縮著身子蹲在地上說:“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你!”

“不要來找我,你不要來找我啊!”她舞動雙手像是在躲避著誰。

緊接著她又伸手將自己的脖子掐住,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掐死你,掐死你!”

鬧騰了一陣子之後她邁著死魂落魄的步伐一步一步朝廢棄工廠的樓上走去,她走到了廢工廠的頂層陽臺,然後雙眼一閉從上面跳了下去摔了個血肉模糊。

宋紫寧的屍體是在三天之後被路過撿垃圾的乞丐給發現的,那時候的她身上已經長滿了滿色蠕動的蛆蟲。

她的臉早已經摔的面目全非,血跡也已經幹涸,腦漿濺出三尺。

乞丐看到這局具屍體之後嚇得立刻報警,A市接二連三的死人已經給住在A市的居民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因為宋紫寧之死鐘妍的案子也走進了死胡同裏。

七七自從那天帶著李嫂從簡白家中搬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簡白,她一心一意地投入到了淩菲和姜蔓的案子裏。

甜甜看著七七日漸消瘦的身形心疼不已,她小心翼翼地開口:“真的不打算再見他了嗎?”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就當曾經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個人人一樣可以活的很好。”七七笑著對甜甜說著。

甜甜滿臉無奈地望著七七,她輕輕松開了七七的雙手苦澀地笑了笑:“不要因為面子而放棄了一個自己深愛的人。”

“他當時已經說過自己不愛我了,我想他是真的不愛我吧,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自作多情了。”

李嫂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甜甜和七七的對話全部被她聽在了耳朵裏,可她卻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模樣。

她不想再去追問七七些什麽,因為身為長輩的她不想讓已經疲憊不堪的七七更加走投無路,所以她就裝出了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這樣的做法對她對七七都好。

356.說客甜甜

雖然這麽以來七七一直裝作對姜蔓的事情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但甜甜知道七七只是將心中的那份牽掛偷偷地給藏了起來。

甜甜伸手拍了拍七七的肩膀,輕聲說道:“姜蔓的葬禮已經舉行過了,那天你沒有來。”

“簡白一直在找你,我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失望的神情。”她盈盈淺淺地說出這句話,企圖再次幫簡挽回頹勢。

七七直接避開所有關於姜蔓的話題,避重就輕地說著:“以後簡白的事情就沒有必要再告訴我了。”

“我不想知道,也和我沒什麽關系。”

“至於姜蔓的葬禮...”七七為難地頓了頓,接著問道:“所有人都不歡迎我去不是嗎?”

甜甜沈默,她無法回答七七這個問題。

“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必要去自找羞辱,我已經大鬧了他們精心準備的婚禮又何必再去葬禮摻和一腳。”

“雙禮齊去他們也未必對我道一個謝字。”

冷言冷語的口氣與自暴自棄的態度幾乎令甜甜走進絕境,若換成從前甜甜沒準還會對七七破口大罵。

甜甜覺得七七不應該不去嘗試就立馬放棄,這樣的生活方式太過悲觀,這讓甜甜有些反感。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質的變化,現在與從前不同,現在的甜甜更懂得換位思考去體諒別人的感受。

她知道七七之所以不去參加姜蔓的婚禮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再和簡白相遇。

若是七七在姜蔓的葬禮上看見簡白,那麽那些痛苦的回憶就會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將七七心臟給撕裂,讓她生不如死。

甜甜無精打采地拍打著七七的肩膀,她今天是來當說客的,但卻是來當姜泰安的說客。

“你父親說希望你回去住,家裏那麽大你住在外面總是不方便的。”她將姜泰安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七七。

因為坐在自己面前說這句話的人是唐甜甜所以風七七也就直言坦白:“回家?可那根本不是我的家啊,甜甜你知道的。”

似是而非的回應令甜甜無言以對,現在的她身為姜蘊洋的妻子,也就是七七的弟媳,同是突然加入姜家的她特別能夠理解七七的感受。

好在姜蘊洋疼她入骨,也讓她在姜家有了一席之地可以說話發言。

起與她不同,現在七七在姜家的處境頗為尷尬。

因為姜蔓的突然的死,原本對七七寵溺不已的姜泰安也有了不同的態度。

如果姜泰安還是像從前一樣在乎七七的話那他一定會親自登門拜訪,而不是轉他人之口說出這件事情。

原本坐在一旁不言不語的李嫂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回去轉告姜泰安,我們家七七不回去。”

“七七有手有腳,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不許要花姜家一分錢。”七七從七嫂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溫怒。

她知道自己的外婆是在心疼自己,明明打從一開始姜蔓的死就和她毫無關系,可偏偏因為姜蔓的死她一下子又變得一無所有。

除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外在這場爭奪的戰役中七七沒有得到任何其他的東西,她根本不稀罕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想要的只有姜泰安對她的溫情。

她不知道自己同姜蔓的這場爭奪之戰最後的結果到底是誰輸誰贏,輸贏在此時已經變得不重要,因為死去的姜蔓再也無法站起身來與她爭奪任何東西。

甜甜聽到李嫂的話後哽咽了一下,她諾諾地寬慰著:“其實簡白和姜叔叔他們兩個人都特別在乎七七,我可以看出來。”

“哼。”李嫂死死地捏著黑色的遙控器對著甜甜冷哼了一聲。

“如果他們真的在乎七七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來找她呢,我外孫女是傻啊,但是也不能讓他們隨隨便便欺負了去吧!”

“他們怎麽可以把姜蔓的死全都怪在七七的頭上,人又不是七七殺的。”憤憤不平的話語足以證明李嫂同七七一樣無法原諒姜泰安和簡白。

甜甜聽李嫂的話之後張口結舌,她緩緩走到李嫂的身後將柔軟的雙手搭在李嫂的肩膀上輕輕地揉捏了起來,她一邊給李嫂捏肩一邊說道:“您說的道理我們都明白。”

“有一句老話不是這麽說的嘛,死者為大,您看姜蔓都死了,他們也就把註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啊......”

李嫂享受著甜甜的按摩卻沒有被甜甜的話所蠱惑,她振振有詞地反駁著:“人都死了還有什麽好惦記的,活生生的人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不要,非要去惦記一個死了的人。”

“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你讓老婆子我說什麽好啊,我總不能讓我的外孫女吃了虧吧~”因為甜甜的舉動李嫂說話的態度也瞬間柔了幾分。

七七怕李嫂再說些為難甜甜的話所以立馬上前幫襯:“外婆,我現在挺好的。”畢竟甜甜只是他們的說客,她仍舊不舍得甜甜委屈半分。

甜甜扭頭對七七笑了笑,接著無奈地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早兩天就想告訴你們了。”

“什麽事情吶?”李嫂問。

“其實...”甜甜支支吾吾像是還在思考,一瞬之後她一咬牙說道:“這件事情簡白本來是不讓我告訴你們的,但我實在憋不住了。”

她松開了搭在李嫂肩膀上的手走到了七七的面前用手指著七七的臉頰問道:“你是不是傻?”

七七滿臉茫然地望著舉動怪異的甜甜,呆呆地問道:“我怎麽了啊...”

“簡白明明那麽愛你,你卻不知道!”

“可他說自己不愛我了!”七七脫口而出地反駁著。

甜甜伸手戳了戳七七的心口沒好氣地說道:“愛是要靠這裏去感受的,不是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聽。”

“你知道簡白為什麽會答應和變成屍體的姜蔓舉行一場形婚嗎?”甜甜咄咄逼人的問道。

七七不知道答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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