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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站在一旁捂嘴偷笑了起來，王挺看到小曉偷笑之後用氣音說道:“你別笑啊，就算不幫我也不要搗亂啊。”
小曉收起自己的笑意後冷著一張臉對女前臺說道:“A市重案組警察查案，請你們李總出來，我們可是老交道。”
女前臺聽到小曉的話之後用防備的眼神打量著王挺和小曉，接著撅起屁股匆匆朝裏走進去。
王挺難以置信地望著小曉，接著問道:“為什麽她相信你卻不相信我？”
“首先你得先把你這一副兇神惡煞地痞流氓的模樣去掉，接著說些他們才知道的的事情證明你的身份，比如李寧曾經被逮捕這件事情。”
“因為李寧是公眾人物，所以他當時被放出來的時候特意要求我們替他保密這件事情。”
“所以……”小曉再次捂嘴偷笑了起來。
王挺恍然大悟，接著如履薄冰地問道:“那個人告訴我們的消息真的可靠嗎？那個叫做李先生的人真的投靠了李寧這個王八蛋嗎？”
“兩個人都姓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也是昨晚才接到的消息，但是不知道消息的發布者是誰。”小曉擡頭望著前方。
“這次可千萬不能再抓錯人了，上次我們一個沖動就把他抓進局子了，本來他還說要告我們來著，後來好在因為什麽人，所以他猶豫了。”
王挺輕聲向小曉訴說著，一般而言小曉只負責驗屍，其他事情很少知道。
小曉拍了拍王挺的肩頭說道:“放心吧，我們只是問他幾個問題，主要目標是那個叫做李先生的人。”
“不過兩個人都姓李，那個李先生不會是李寧的兄弟吧，我看他們兩個人的人都是一路貨色。”王挺單手叉腰浮誇地笑了起來。
一瞬之後女前臺從裏面匆匆跑了出來，她規規矩矩地對王挺和小曉說道:“不好意思，剛才多有得罪，李制作請你們進去。”
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低頭不敢望著王挺他們的模樣，王挺得意一笑裝作不經意地說:“下次做事情可要有點眼力見，不要聽都不聽別人說就直接將別人拒之門外。”
332.即興表演
女前臺的臉一陣黑一陣白，她強行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點點頭順從地回答:“謝謝先生的教導，我一定銘記在心！”
小曉在一旁忍無可忍，她一把揪住王挺的耳朵然後把他向裏拽去。
王挺雙手合並苦苦求饒:“姑奶奶你松開，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呢，給我留點面子唄。”
辦公室內響起一陣細碎的笑聲，小曉故意聲大如雷地指責著:“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泡妞的，你給我註意一點。”
“我的姑奶奶啊，我什麽時候泡妞了，剛才我分明在戲弄她！”王挺輕聲細語地解釋著，可以小曉不但沒有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更加用力。
“啊！”王挺吃痛一叫後整個辦公室裏的人開始放聲大笑，小曉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每個人的神情。
她發現在所有人都狂笑不止的情況之下辦公室內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穿著一件藍襯衫的男人卻皺著眉頭看著電腦。
不出意外那個藍襯衫一定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不過她不急著上去和他打交道。
小曉準備先去李寧的辦公室確認一下這個人的身份再下手。
她就這樣趾高氣揚地拽著王挺向李寧的辦公室內走去，敲門那瞬間小曉松開了自己緊拽著王挺的手，開口叮囑著:“等下進去的時候機靈一點，不要做出什麽丟人的事情。”
王挺用埋怨的口氣說道:“丟人都已經丟到天邊了，我的面子都被你撕碎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呦呦呦，還生氣了，我這樣做自然有我自己的用意，你沒發現我們剛才在表演的時候那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笑都沒笑過嗎？”
“這不是很正常嘛，本來就沒什麽搞笑的。”王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
小曉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著王挺，片刻之後滋著牙惡狠狠地咒罵著:“狗頭偵探！”王挺怒氣沖沖回瞪。
“你居然說我是狗頭偵探，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王挺的彎眸中藏著零碎的火苗，他瞇著眼睛質問小曉。
一聲渾厚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同時傳入兩個人的耳朵:“進來。”
小曉不再理會王挺而是自顧自地推門而入，王挺慢悠悠地拖著步子朝著裏面而去。
李寧擡頭那瞬間先看到了小曉，接著禮貌一笑問道:“我沒見過你，你也是重案組的？”
小曉客氣地上前伸出手同李寧握手，禮貌地回答:“重案組法醫方小曉！”
王挺站在小曉的身後拉著一張臉像是李寧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李寧斜眼看到了一旁怒氣沖天的王挺說道:“這位警察我倒是很熟，重案組王挺，我們可是老交道啊！”
王挺根本不搭理李寧，他雙手盤在胸前擡起自己高昂的下巴說道:“我可和你毫無關系，別在這裏稱兄道弟亂搞親戚關系哈。”
淩菲的日記他們每個人都看過，大家都知道李寧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小曉自然也不例外。
她之所以願意主動伸手同李寧打交道就是因為記住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一個警察，是不能帶著私人情緒辦案的。
淩菲的案子是淩菲的案子，姜蔓的案子是姜蔓的案子，這兩者不能相提並論，況且姜蔓的案子實際上和李寧毫無關系，他們之所以來找李寧只不過是因為李寧辦公室內的李先生。
小曉沒有給王挺和李寧爭鋒相對的機會而是單刀直入地問道:“我想問一下您的工作室內有幾個和你一樣姓李的人？”
李寧透過玻璃窗戶打量著門外坐著的一屋子人，他輕笑後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工作室就一定有和我一樣姓李的人？”
“不過沒關系，答案不重要，畢竟警察辦案我還是要盡可能的配合。”說這話的時候李寧總是有意無意地打量著王挺。
王挺一臉嫌棄地望著李寧逼迫著:“知道就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你應該還記得吧！”
聽到這句話後李寧的臉色一變，那些在審訊室裏的黑暗記憶瞬間湧上心口，他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然後回覆著:“有兩個人和我同姓。”
“一個是坐在最角落裏的李啟，一個是坐在最中間的李清華。”
“他們兩個都是什麽時候來到你的工作室工作的？”王挺毫不客氣地問道。
李寧看上去有些惶惶不安，他故作鎮定地回答:“李啟是最近剛才的，李清華來我的工作室也有好幾年了。”
小曉看到李寧瑟瑟發抖的雙手之後忍不住瞪了王挺一眼，她還有很多問題還未來得及詢問李寧思路就已經被王挺給打斷了。
只見王挺放誕不羈地坐到了李寧的辦公桌上透過透明的玻璃指著穿著藍衣服的李啟問道:“你為什麽要招他進來？”
“因為投緣啊，大家都姓李的，幾百年前沒準是一家人呢。”李寧不明所以地笑了起來，原本一直盯著小曉的眼神開始左顧右盼。
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王挺就知道李寧在隱瞞什麽事情，他出人意料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質問李寧:“你在撒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隱瞞嗎？”
顯然王挺是將李寧的辦公室當成了審訊犯人的審訊室，李寧被他這一舉動給驚住。
一瞬之後李寧突然張開嘴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以為這裏是你的審訊室嘛，你以為你是誰，淩菲的案子你們也調查過我了，我可是被無罪釋放的。”
“現在你們又是以什麽理由調查我，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仗勢欺人嗎？”李寧臉上的五官皺成一團，兩撮火苗在他的眼眶中愈來愈旺。
“李先生，我想你可能搞錯什麽事情了，我們今天來並不是因為淩菲的案子，也並不是來調查你，而是想要問你一些事情。”小曉從中盤旋準備調節氣氛。
“既然不是來調查我的就給我出去，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們的問題！”李寧猛地站起身來準備驅趕王挺和小曉。
不管小曉怎麽好聲好氣地勸說都於事無補，無奈之下王挺只好再次重重地拍打著桌子，叫吼著:“現在調查的是姜蔓的案子，你要是不想要再次被當做嫌疑人抓進去審訊就給我好好配合。”
333.對壞蛋溫柔沒有
“據我所知，姜蔓的案子中有一個嫌疑人的稱呼就是李先生，只不是不知道這個李先生到底是誰呢！”王挺的一句話讓原本躁動不安的李寧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失魂落魄地坐會自己的椅子上說道:“是因為簡白的事情。”
王挺用指節輕輕地敲打著桌子:“不明白，把話說的清楚一點。”
李寧咬了咬牙隱忍地說道:“因為我上次被你們抓緊去是因為簡白的陷害，所以我就想要報覆簡白，可是簡白的背景太過強大了，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後來我知道簡白這段時間的緋聞都和這個李啟有關系之後我就花重金將他收入麾下，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小曉一楞後目瞪口呆地詢問著:“沒有別的原因了？”
“真的是這樣，能說的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還想讓我怎麽樣！”李寧因為壓迫已經變得有些瘋狂。
王挺猛地從桌子上站了起來用命令的口氣:“你去把那個李啟給我叫進來。”
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自以為是的李寧居然真的乖乖站起身來縮著身體朝外面走去。
這樣的場面讓小曉覺得有些驚訝，小曉看了看李寧的背影又看了看王挺:“怎麽回事啊，他為什麽那麽聽你的話。”
“嘿嘿，中國有一句話古話，惡人還需惡人收，既然好言相勸不管用，那就只能以暴制暴。”王挺得意洋洋地說到。
“你的意思是說對他這種人只有兇一點他才會聽嗎？”
“如果你不兇他就會怕你，對於這種人你給他面子他也會覺得你怕他，所以面子應該留給該留的人，對於這種人還是收起你的溫柔似水吧。”
王挺開口教育小曉。
門被打開，李寧領著李啟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瞬之後李寧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和他聊，我在外面等。”
他重重地將門關上，然後站到門口點了一根煙開始咒罵:“媽的，最近也不知道碰到什麽臟東西了，居然三天兩頭被警察找上門。”
淡淡的煙圈在他眼睛的正上方揚起然後消散，一個員工抱著一堆資料從他的身旁路過之時忍不住盯著他多看了幾眼。
李寧伸手準備毆打那個男人手卻突然楞在半空中，現在警察還在他的辦公室裏坐著，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出手打人，那麽王挺一定不會放過他。
“你看什麽看，趕緊給我老老實實去幹活，你以為工資是白給你麽！”李寧一邊吸了一口煙，一邊罵罵咧咧地說著。
只見那個職員伸手指了指李寧的身後，李寧猛地轉過身子後發現他身後那面墻上明晃晃地掛著“禁止吸煙”四個大字。
他瞇著眼睛轉過身來面帶陰笑地問道:“這是老子的工作室，什麽時候老子做什麽事情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了！”
呆楞楞的員工聽到他的話後咽了一口口水灰溜溜地跑了。
王挺在屋內觀察了站在門口的李寧很久，好在李寧在關鍵時刻止住了自己的手，不然他一定立馬以暴力為理由將李寧這個囂張的人帶回局裏。
小曉觀望了李啟一瞬後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啟看上去賊眉鼠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你知道我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什麽事情嗎？”小曉翹了個二郎腿隨意地笑問。
剛才王挺的一番教導她已經銘記在心，對於惡人必須要用惡人的方式，身為惡人的他們根本不理解善良是何物。
李啟縮著身子低著腦袋回答:“我不知道，你們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
王挺將逗留在李寧身上的目光收回後挪到了李啟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李啟幾眼，接著他嚴肅地介紹起了自己:“重案組警察王挺，來調查姜蔓的案子。”
小曉開始觀察李啟細微的行為，在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李啟後小曉發現李啟在聽到姜蔓的名字之後居然沒有半點的觸動。
“你認識姜蔓嗎？”小曉用冰冷的聲音問道。
只是眨眼之間王挺發現李啟的身子微微一晃，他沒有給李啟回答的機會:“其實你不用回答我們也知道你認識姜蔓，不然我們就不會來找你了不是麽。”
李啟並沒有回答王挺和小曉只是不言不語地站在原地，王挺雙手插兜踏著步子繞著李啟來回走動。
王挺滿臉自信地說道:“姜蔓曾經找你一起去拍過簡白的八卦新聞吧，當時她給了你一筆錢，但是你並不滿足與現狀，拿了錢之後你並沒有遵守自己的承諾，而是在姜蔓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將那些照片散播出去。”
“姜蔓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勃然大怒，她準備找你去理論，後來你們約好在香榭麗酒店重新開始這個陰謀，但是你們因為價格沒談攏，所以……你一沖動就把她殺死了！”
“不是的，我沒有殺死她！”李啟下意識地反駁著，他慌慌張張地望著王挺和小曉再次強調著:“我真的沒有殺她，我怎麽會殺了她！”
王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後問道:“所以你承認姜蔓死的那天你們見過咯？”
“沒有，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我和姜蔓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很震驚，我以為她會來找我然後拿錢收買我，結果……”
“結果她沒有來找你對嗎？你以為這樣的回答我們會相信嘛！”小曉猛地站起身子步步緊逼。
李啟不停地向後退去，一個倉惶之下他跌倒在地，可那雙手依舊不安分地搖晃著:“我真的沒有殺死她，也沒有再見過她。”
小曉正準備蹲下身子逼問李啟的時候王挺一把將她拽住輕聲質問道:“你要做什麽啊？”
“審問犯人啊，你不是說了惡人就要惡人治嗎？”小曉用手擋住嘴巴不讓李啟聽到他們的對話，今天這個惡人她是當定了。
王挺失聲一笑，他沖小曉擺擺手解釋道:“如果你再這麽問下去他可就要失心瘋了。”
“那怎麽辦，難道要放過一個可能是犯人的嫌疑人嗎？”
“他不是殺死姜蔓的兇手。”王挺堅信不疑地說道。
“之前說是的人也是你，現在說不是的也是你，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那麽善變！”小曉雙手插在腰間同王挺爭辯著。
334.被嚇得尿失禁
王挺一把握住小曉的手然後指著在地上不停發抖的李啟說道:“如果他有膽子殺人，他會變成這樣嗎？”
“你看看他現在的模樣，都被你嚇的尿失禁了！”王挺開口強調著，同時他將指著李啟面部的手指挪到了李啟的襠處。
小曉冷靜下來後睜眼盯著王挺手指的地方，她發現李啟灰色休閑褲的襠部已經一片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她猛地閉上自己的眼睛。
“你也看到了，都這樣了他還是裝的話那我就真的很佩服了，反正我是不會這樣的。”王挺裝作無所謂地訴說著，嘴角卻揚起了賊賊的笑容。
“看到這種事情你早說就好了，剛才居然還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小曉偏轉自己的腦袋後睜開眼睛。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誒，還以為這個案子總算有些進展了沒想到卻走進了死胡同，現在要怎麽辦啊？”
王挺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小曉的腦袋，然後說道:“急什麽，這樁案子只不過剛剛開始，我比較好奇的是誰把他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你的。”
小曉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個陌生號碼。”
“你傻啊，陌生號碼你不會打過去問啊。”王挺用嫌棄的眼神瞟了小曉一眼。
小曉伸手對著王挺的臉就是一個飛快的耳光，她撅著嘴漲紅臉破口大罵:“你才是個傻子，我早就已經打過去問過了，這個號碼已經關機了，像是特意為了通風報信買的號碼。”
王挺雙手上下一合輕拍著瞬間恍然大悟，既然是秘密檢舉那神秘人自然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讓他們有跡可循。
“方小曉，下次咱們能說話的時候能不要動手嗎？”
“說話就說話，你為什麽非要動手打我？”王挺伸手摸了摸自己微紅的臉頰請求著。
小曉吐了吐舌頭略尷尬地說道:“你這……你看……你也是知道的的，我是靠手吃飯的，所以我的手就閑不下來。”
王挺撇了撇嘴站在原地嘟囔了起來:“早知道這樣你就直接用手術刀把自己的手剁掉好啦。”
“難怪都說女人都喜歡剁手，我看這手真的應該的剁。”
自言自語結束之後他一拎頭視線剛好對上了小曉火辣辣的眼神，小曉的嘴賤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她咬著牙惡狠狠地問道:“王挺，我看你他媽是想死了啊～”
王挺嬉皮笑臉地擺著手開口解釋:“誤會，都是誤會啊，我看這不是雙十一快要到了，我準備把我的工資全部捐獻出來讓你去消費！”
“真的？”小曉向前靠了一步將手輕輕地搭在王挺的肩甲上，王挺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只好忍痛點頭:“當然是真的！”
聽到滿意的答覆之後小曉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望向蹲在地上有些瘋癲的李啟問道:“現在怎麽辦，看上去真的像瘋了。”
“應該沒什麽事吧，估計是姜蔓的死真的嚇到他了。”王挺隨口說了一句話後原本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啟突然對著空氣張牙舞爪了起來。
嘴裏碎碎念著:“不要來找我，真的不是我殺的你啊！”
他反反覆覆地說著這句話，王挺和小曉相視一眼之後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李寧的辦公室。
站在門口的李寧看到他們出來後笑著巴結道:“這麽快就審訊完了啊，其實我不急的，你們可以再審訊他一會。”
王挺對著他神秘一笑，接著開口說道:“我們怕再審下去您會承受不了，就不用送我們了，進去看看他吧。”
語畢之後王挺和小曉便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期間小曉還有些擔憂地扭過腦袋回頭看過李寧的辦公室。
李寧一直站在門口目送他們兩個人離開，直到兩個人的影子完完全全消失在他的眼眶中他才叫罵著:“呸，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
他推開門準備問問呆在辦公室裏的李啟都被調查了些什麽，門剛被打開，撲面而來的味道令李寧惡心作嘔。
這股味道有些熟悉卻又不知是從哪裏飄散出來的，李寧再次認真地嗅了嗅才發現這股味道其實就是尿騷味。
“ 這兩人還在我辦公室裏撒尿了，沒想到這種成全自己惡心別人的事情他們都做的出來！”李寧忍住惡臭咒罵著。
李寧聞著味道尋找地點，那股味道卻將他吸引到了李啟的身旁，他擡腿踢了踢李啟:“搞什麽，還不給老子站起來。”
原本縮成一團發抖的李啟瞬間失控了起來，他挪著屁股匆忙地向後爬去，嘴裏不停地嚷嚷著:“人不是我殺的，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直到此刻李寧才發現李啟的褲襠處已經潮濕一片，他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罵罵咧咧地說道:“沒想到居然是被嚇尿了。”
“他們到底是用了什麽殘忍的方法把你給審到尿失禁。”
從前不堪回首的記憶湧上李寧的心口，他一輩子的都無法忘記審訊室裏的一天一夜，他們不給他飯吃不給他水喝，簡直不把他當人看。
可惜他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卻想不到辦法報覆他們，畢竟這已經不是私人恩怨，而是牽扯到政府機構。
他想要報覆簡白和風七七，畢竟是他們不問緣由就把他送了進去。
偏偏簡白和風七七這個兩個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且不說簡白的身份是個紅三代，光是這個不起眼的風七七竟然也是姜泰安的女兒。
既然兩個人他都得罪不起，那他也就只能認命，以後踏踏實實地做人。
他低頭用同情的眼神打量著李啟，然後推開門超外吆喝著:“來個人，把他給我送醫院裏去。”
王挺和小曉一路狂奔，他們兩個人嘴角含笑然後氣喘籲籲地停在了李寧工作室的大廈下。
小曉雙手叉腰仰天長笑:“哈哈哈，不知道李寧看到李啟那個模樣會有什麽反應啊，笑死我了！”
“肯定會想起我吧，畢竟在他成長的路上我對他有著不可磨滅的教育回憶。”王挺笑答。
“接下來呢，接下我們去找誰？”小曉一個大喘氣後問道。
王挺拍了拍她的肩膀寵溺地笑道:“先別急，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們先去吃飯吧。”
小曉讚同地點頭，經過這兩天的調查生活她已經開始覺得驗傷室內的工作有些枯燥了。
335.一個驚喜
鐘妍躺在曾子墨的沙發上已經一夜未合眼，因為宋紫寧的事情她有些手忙腳亂。
宋紫寧的手機裏有他們的把柄，而他們又根本拿不出宋紫寧要求的五千萬，所以現在鐘妍必須想點別的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曾子墨雙手合十搭在自己的膝蓋之上，他沈默無言地在這個位置坐了一夜，身子看上去都已經僵硬的像塊人形的石頭。
一瞬之後鐘妍坐起身來，她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冽，紅潤的嘴巴上下擺動著:“實在不行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我絕對不允許她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如果你非要這麽做的話，我也沒什麽意見。”曾子墨低著腦袋嘴角揚起。
他同樣不想傷害宋紫寧，畢竟宋紫寧也是愛他的人之一，可已經被逼迫到懸崖邊的他和鐘妍已經無路可走。
他們的初衷已經不是怎麽傷害別人而是如何保護自己，宋紫寧明明知道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到今天這個地位卻還要逼他下狠手。
“你在家待著，別的事情交給我來做。”鐘妍站起身來一身是膽地向外面走去。
人如果不想被命運束縛住前進的腳步就必須學會用自己的雙手攔下別人的腳步，鐘妍明白。
鐘妍走後曾子墨一個人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他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看上去像是個無助的孩子。
“菲兒，我應該如何抉擇...”一個人的喃喃自語，沒有任何人打擾他的安靜。
一陣刺耳的鈴聲從空氣中流動至曾子墨的耳朵，他緩緩坐起身來皺著眉頭尋找手機。
手機在水吧臺上，曾子墨踏著疲憊的步伐來到水吧臺，屏幕上閃爍著“宋紫寧”三個大字，他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電話。
一瞬之後他滑動屏幕將手機挪到了耳邊。
“子墨，我已經給了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考慮這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宋紫寧面含微笑地問道。
可惜曾子墨根本看不見她的笑容，也徹徹底底將她當做了洪水猛獸，他只是選擇沈默地聽著。
宋紫寧發現電話那頭一片寂靜之後有些惱怒，她怒氣沖沖地質問著:“難道你現在還和鐘妍呆在一起嗎？”
“沒有。”他用沙啞且冰冷的聲音回覆著。
“這樣就好，不過你也是時候告訴我你的決定了吧，到底是要我還是要鐘妍？”
這樣二選一的問題是曾子墨最討厭的選擇題，當時在淩菲的事情上鐘妍也問他一模一樣的問題。
他想要選擇淩菲，想要不顧一切地和淩菲在一起，可惜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鐘妍拋棄了淩菲。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樣的的選擇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管是誰問他這個問題他的答案只能是選擇鐘妍。
他能成為萬人所捧的明星是因為他遇到了鐘妍，他能走到今天也是因為鐘妍，他根本離不開鐘妍。
“這個問題非要做一個選擇嗎？”曾子墨有些厭煩地問道。
“你必須給我一個答案，或者把五千萬給我，不然那些照片……”
曾子墨輕笑了起來，質問著:“所以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我的錢？”
宋紫寧被問到啞口無言，她愛曾子墨也愛曾子墨的錢，對於她而言這兩者是分不開的。
“不管我愛的是什麽那都是你，不過要是我得不到你得到一次補償金也是不錯的。”宋紫寧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她將自己的貪婪在曾子墨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著。
“我給不了你那麽多錢。”曾子墨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宋紫寧要求。
聽到這個答案後宋紫寧有些失落又有些驚喜，她小心翼翼地詢問著:“你的意思是，你決定和我在一起？”
“呵，或許吧，誰知道呢。”答非所問的答案。
這個答案並沒有讓宋紫寧滿意，她要的是一個肯定的回答，而不是這種似是非是的答案。
“你要明白自己現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中的，如果我把這些照片全部爆出去，那麽你和鐘妍會同時墜入深淵，哪怕是這樣你都不願意放棄鐘妍嗎？”
危言聳聽的話語被曾子墨當做了耳旁風，子墨的嘴角揚起陰冷的笑意，他瞇著眼對宋紫寧說道:“不要著急，我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
未等宋紫寧回應他就匆匆掛斷了電話，宋紫寧的糾纏不休已經讓他覺得疲憊不已。
貪得無厭的人終將得到她應有的報應，子墨覺得自己已經給過她機會，可惜她不但不認錯甚至還變本加厲。
宋紫寧發現曾子墨擅自掛斷了自己的電話之後有些惱怒，但回想起子墨剛才說的那句話，她又有些小幸福。
禮物，會是什麽樣的禮物呢？宋紫寧興致盎然地思考著。
她收拾好自己之後就回到了學校，從進校門開始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一向不起眼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萬眾矚目。
她得意洋洋地笑著，好像瞬間明白了曾子墨送給她的禮物是什麽，她以為曾子墨這次是像簡白一樣大張旗鼓地宣布了同她的戀情。
便在此刻指指點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
“你們看，就是她，曾子墨的私生飯，好惡心啊。”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子指著宋紫寧說道。
“你也看到了啊，我也看到了，微博上都是她主動獻殷勤子墨不領情的照片。”另一個穿著白色上衣黑色短褲的矮個子女孩子說道。
她們身旁站著的胖乎乎女孩子將腦袋探了過去看到了手機上的東西之後說道:“真的是她誒。”
“好丟臉啊，居然是我們學校的，說出去我都嫌丟臉。”
她們三個人一邊打量著宋紫寧一邊指手畫腳，宋紫寧自然無法忍受她們在她的背後這麽議論紛紛。
她止住自己前進的腳步然後回過身怒氣沖沖地朝她們走去，便在她們楞在願意那瞬間宋紫寧一把奪走了連衣裙女孩的手機。
一個紅色的大標題吸引著她，她瞪大眼睛一看上面寫著:“拒絕私人飯，明星應該有自己的隱私。”最可笑的是上面居然掛著她的照片。
她冷冷地笑了起來，然後對那三個女生說道:“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在胡說八道。”
336.鋪天蓋地的陰謀
連衣裙女孩毫不示弱地從宋紫寧手上將自己的手機奪了回來，她用有些氣憤的語氣說道:“是你做的事情你當然不會承認了。”
“我再說一遍，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這樣的！”宋紫寧咬牙切齒地反駁著，此刻她才徹底明白曾子墨給她的根本就不是什麽驚喜，而是赤裸裸的懲罰。
“你不要再辯解了，這個微博是曾子墨工作室官方發出來的，你以為自己做這些虛偽的解釋還有什麽用嗎？”小個子女孩子質問宋紫寧。
胖胖的女孩子望了宋紫寧一眼之後用憐憫的語氣說道:“現在回頭還來的急，以後不要再去做追星這樣的事情了，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多好啊。”
宋紫寧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們三個人然後說道:“你們不相信可以，我馬上就給子墨帶電話，讓他解釋給你們聽。”
說是遲那是快，她迅速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曾子墨的電話，手機裏傳來的聲音讓她絕望:“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宋紫寧就像瘋了一樣不停地撥打著曾子墨的電話，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最後她只好絕望地將手機握在掌心。
“呵，別再發神經了，曾子墨根本不認識你。”連衣裙女孩捂嘴冷笑，接著又補充道:“不過他現在應該認識了你，私生飯！”
宋紫寧伸手迅猛地掐住連衣裙女孩的脖子，怒火已經讓她失去理智，她一把將連衣裙女孩子奮力舉到半空之中。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他的私生飯！”宋紫寧冷冷地言語。
連衣裙女孩伸手不停地拍打著宋紫寧的脖子，她不停歇地求饒著:“放開我……放開我！”
一旁另外兩個女孩子嚇得目瞪口呆，往常的時候這條路上也算是人來人往，現在卻只有她們四個人。
現在的她們就連找個求救的人都難如登天。
宋紫寧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松開自己禁錮的雙手，她低下腦袋輕聲說道:“對不起。”然後匆匆離開這裏。
另外兩個女孩子立馬上扶助連衣裙女孩，接著用驚恐的眼神盯著宋紫寧孤冷的背影。
“曾子墨，到底為什麽！”宋紫寧痛心疾首地說出這句話接著倉皇失措地向校外走去。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去曾子墨的家裏找他把這件事情問清楚，就在她剛坐上計程車之後手機鈴聲響起。
屏幕上一串陌生的號碼跳動著，宋紫寧在不經意間用手指觸碰到了屏幕。
電話被接通，鐘妍清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宋紫寧的耳朵，只聽鐘妍趾高氣揚地問道:“我送給你的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你們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們做愛的照片散播出去嘛，居然……既然敢這麽對我！”
宋紫寧氣火攻心就連說話都變得洋洋灑灑，曾以為勝券在握的她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明明現在應該被大眾狗血淋頭臭罵一頓的人應該是曾子墨和鐘妍，現在卻變成了最無辜的她。
她不甘心地開口:“不要指望這件事情我能夠就這麽算了，現在就算你們給我錢我也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呵呵呵……”鐘妍狂傲的笑聲傳入宋紫寧的耳朵，這笑聲諷刺著宋紫寧的愚蠢。
“學生妹終究只是學生妹，你以為你把照片散播出去他們就會相信你那？”
“怎麽能那麽天真呢，如果你現在還準備把那些照片散播出去的話那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宋紫寧並不相信鐘妍的讒言，她相信真理永遠是站在她的身邊，畢竟在這件事情上她毫無過錯。
她只不過是一個在感情上深受傷害的小女人，而鐘妍才是那個介入她純真感情的小三。
“有了那些照片，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宋紫寧得意地一笑，接著說道:“其實我根本不需要自己發布這些照片，我只要把照片發給狗仔就可以了，這樣我就可以直接從中謀利。”
鐘妍一僵後說道:“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呢，我們都希望子墨好，那為什麽不統一戰線那？”
“你想要錢，錢我們可以給你啊，不過五千萬太多了，我們拿不出來，給你五百萬，這件事情我們就好聚好散你覺得怎麽樣？”
鐘妍陰險地笑了起來，她以為自己提出這個誘人的條件宋紫寧就會乖乖受她的控制。
誰料宋紫寧根本不把區區五百萬放在眼裏，她咬著牙堅定地拒絕著:“五百萬太少，我就算把照片發給狗仔也不止這個價格。”
“那你重新說個數，如果我可以接受，我們就合作。”鐘妍依舊不放棄用錢說服宋紫寧。
宋紫寧坐在車內將窗戶搖到最底層，她將自己的一只胳膊伸向窗外感受呼嘯的風，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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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曉收起自己的笑意後冷著一張臉對女前臺說道:“A市重案組警察查案，請你們李總出來，我們可是老交道。”
女前臺聽到小曉的話之後用防備的眼神打量著王挺和小曉，接著撅起屁股匆匆朝裏走進去。
王挺難以置信地望著小曉，接著問道:“為什麽她相信你卻不相信我？”
“首先你得先把你這一副兇神惡煞地痞流氓的模樣去掉，接著說些他們才知道的的事情證明你的身份，比如李寧曾經被逮捕這件事情。”
“因為李寧是公眾人物，所以他當時被放出來的時候特意要求我們替他保密這件事情。”
“所以……”小曉再次捂嘴偷笑了起來。
王挺恍然大悟，接著如履薄冰地問道:“那個人告訴我們的消息真的可靠嗎？那個叫做李先生的人真的投靠了李寧這個王八蛋嗎？”
“兩個人都姓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也是昨晚才接到的消息，但是不知道消息的發布者是誰。”小曉擡頭望著前方。
“這次可千萬不能再抓錯人了，上次我們一個沖動就把他抓進局子了，本來他還說要告我們來著，後來好在因為什麽人，所以他猶豫了。”
王挺輕聲向小曉訴說著，一般而言小曉只負責驗屍，其他事情很少知道。
小曉拍了拍王挺的肩頭說道:“放心吧，我們只是問他幾個問題，主要目標是那個叫做李先生的人。”
“不過兩個人都姓李，那個李先生不會是李寧的兄弟吧，我看他們兩個人的人都是一路貨色。”王挺單手叉腰浮誇地笑了起來。
一瞬之後女前臺從裏面匆匆跑了出來，她規規矩矩地對王挺和小曉說道:“不好意思，剛才多有得罪，李制作請你們進去。”
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低頭不敢望著王挺他們的模樣，王挺得意一笑裝作不經意地說:“下次做事情可要有點眼力見，不要聽都不聽別人說就直接將別人拒之門外。”
332.即興表演
女前臺的臉一陣黑一陣白，她強行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點點頭順從地回答:“謝謝先生的教導，我一定銘記在心！”
小曉在一旁忍無可忍，她一把揪住王挺的耳朵然後把他向裏拽去。
王挺雙手合並苦苦求饒:“姑奶奶你松開，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呢，給我留點面子唄。”
辦公室內響起一陣細碎的笑聲，小曉故意聲大如雷地指責著:“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泡妞的，你給我註意一點。”
“我的姑奶奶啊，我什麽時候泡妞了，剛才我分明在戲弄她！”王挺輕聲細語地解釋著，可以小曉不但沒有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更加用力。
“啊！”王挺吃痛一叫後整個辦公室裏的人開始放聲大笑，小曉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每個人的神情。
她發現在所有人都狂笑不止的情況之下辦公室內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穿著一件藍襯衫的男人卻皺著眉頭看著電腦。
不出意外那個藍襯衫一定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不過她不急著上去和他打交道。
小曉準備先去李寧的辦公室確認一下這個人的身份再下手。
她就這樣趾高氣揚地拽著王挺向李寧的辦公室內走去，敲門那瞬間小曉松開了自己緊拽著王挺的手，開口叮囑著:“等下進去的時候機靈一點，不要做出什麽丟人的事情。”
王挺用埋怨的口氣說道:“丟人都已經丟到天邊了，我的面子都被你撕碎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呦呦呦，還生氣了，我這樣做自然有我自己的用意，你沒發現我們剛才在表演的時候那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笑都沒笑過嗎？”
“這不是很正常嘛，本來就沒什麽搞笑的。”王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
小曉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著王挺，片刻之後滋著牙惡狠狠地咒罵著:“狗頭偵探！”王挺怒氣沖沖回瞪。
“你居然說我是狗頭偵探，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王挺的彎眸中藏著零碎的火苗，他瞇著眼睛質問小曉。
一聲渾厚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同時傳入兩個人的耳朵:“進來。”
小曉不再理會王挺而是自顧自地推門而入，王挺慢悠悠地拖著步子朝著裏面而去。
李寧擡頭那瞬間先看到了小曉，接著禮貌一笑問道:“我沒見過你，你也是重案組的？”
小曉客氣地上前伸出手同李寧握手，禮貌地回答:“重案組法醫方小曉！”
王挺站在小曉的身後拉著一張臉像是李寧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李寧斜眼看到了一旁怒氣沖天的王挺說道:“這位警察我倒是很熟，重案組王挺，我們可是老交道啊！”
王挺根本不搭理李寧，他雙手盤在胸前擡起自己高昂的下巴說道:“我可和你毫無關系，別在這裏稱兄道弟亂搞親戚關系哈。”
淩菲的日記他們每個人都看過，大家都知道李寧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小曉自然也不例外。
她之所以願意主動伸手同李寧打交道就是因為記住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一個警察，是不能帶著私人情緒辦案的。
淩菲的案子是淩菲的案子，姜蔓的案子是姜蔓的案子，這兩者不能相提並論，況且姜蔓的案子實際上和李寧毫無關系，他們之所以來找李寧只不過是因為李寧辦公室內的李先生。
小曉沒有給王挺和李寧爭鋒相對的機會而是單刀直入地問道:“我想問一下您的工作室內有幾個和你一樣姓李的人？”
李寧透過玻璃窗戶打量著門外坐著的一屋子人，他輕笑後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工作室就一定有和我一樣姓李的人？”
“不過沒關系，答案不重要，畢竟警察辦案我還是要盡可能的配合。”說這話的時候李寧總是有意無意地打量著王挺。
王挺一臉嫌棄地望著李寧逼迫著:“知道就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你應該還記得吧！”
聽到這句話後李寧的臉色一變，那些在審訊室裏的黑暗記憶瞬間湧上心口，他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然後回覆著:“有兩個人和我同姓。”
“一個是坐在最角落裏的李啟，一個是坐在最中間的李清華。”
“他們兩個都是什麽時候來到你的工作室工作的？”王挺毫不客氣地問道。
李寧看上去有些惶惶不安，他故作鎮定地回答:“李啟是最近剛才的，李清華來我的工作室也有好幾年了。”
小曉看到李寧瑟瑟發抖的雙手之後忍不住瞪了王挺一眼，她還有很多問題還未來得及詢問李寧思路就已經被王挺給打斷了。
只見王挺放誕不羈地坐到了李寧的辦公桌上透過透明的玻璃指著穿著藍衣服的李啟問道:“你為什麽要招他進來？”
“因為投緣啊，大家都姓李的，幾百年前沒準是一家人呢。”李寧不明所以地笑了起來，原本一直盯著小曉的眼神開始左顧右盼。
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王挺就知道李寧在隱瞞什麽事情，他出人意料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質問李寧:“你在撒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隱瞞嗎？”
顯然王挺是將李寧的辦公室當成了審訊犯人的審訊室，李寧被他這一舉動給驚住。
一瞬之後李寧突然張開嘴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以為這裏是你的審訊室嘛，你以為你是誰，淩菲的案子你們也調查過我了，我可是被無罪釋放的。”
“現在你們又是以什麽理由調查我，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仗勢欺人嗎？”李寧臉上的五官皺成一團，兩撮火苗在他的眼眶中愈來愈旺。
“李先生，我想你可能搞錯什麽事情了，我們今天來並不是因為淩菲的案子，也並不是來調查你，而是想要問你一些事情。”小曉從中盤旋準備調節氣氛。
“既然不是來調查我的就給我出去，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們的問題！”李寧猛地站起身來準備驅趕王挺和小曉。
不管小曉怎麽好聲好氣地勸說都於事無補，無奈之下王挺只好再次重重地拍打著桌子，叫吼著:“現在調查的是姜蔓的案子，你要是不想要再次被當做嫌疑人抓進去審訊就給我好好配合。”
333.對壞蛋溫柔沒有
“據我所知，姜蔓的案子中有一個嫌疑人的稱呼就是李先生，只不是不知道這個李先生到底是誰呢！”王挺的一句話讓原本躁動不安的李寧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失魂落魄地坐會自己的椅子上說道:“是因為簡白的事情。”
王挺用指節輕輕地敲打著桌子:“不明白，把話說的清楚一點。”
李寧咬了咬牙隱忍地說道:“因為我上次被你們抓緊去是因為簡白的陷害，所以我就想要報覆簡白，可是簡白的背景太過強大了，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後來我知道簡白這段時間的緋聞都和這個李啟有關系之後我就花重金將他收入麾下，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小曉一楞後目瞪口呆地詢問著:“沒有別的原因了？”
“真的是這樣，能說的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還想讓我怎麽樣！”李寧因為壓迫已經變得有些瘋狂。
王挺猛地從桌子上站了起來用命令的口氣:“你去把那個李啟給我叫進來。”
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自以為是的李寧居然真的乖乖站起身來縮著身體朝外面走去。
這樣的場面讓小曉覺得有些驚訝，小曉看了看李寧的背影又看了看王挺:“怎麽回事啊，他為什麽那麽聽你的話。”
“嘿嘿，中國有一句話古話，惡人還需惡人收，既然好言相勸不管用，那就只能以暴制暴。”王挺得意洋洋地說到。
“你的意思是說對他這種人只有兇一點他才會聽嗎？”
“如果你不兇他就會怕你，對於這種人你給他面子他也會覺得你怕他，所以面子應該留給該留的人，對於這種人還是收起你的溫柔似水吧。”
王挺開口教育小曉。
門被打開，李寧領著李啟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瞬之後李寧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和他聊，我在外面等。”
他重重地將門關上，然後站到門口點了一根煙開始咒罵:“媽的，最近也不知道碰到什麽臟東西了，居然三天兩頭被警察找上門。”
淡淡的煙圈在他眼睛的正上方揚起然後消散，一個員工抱著一堆資料從他的身旁路過之時忍不住盯著他多看了幾眼。
李寧伸手準備毆打那個男人手卻突然楞在半空中，現在警察還在他的辦公室裏坐著，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出手打人，那麽王挺一定不會放過他。
“你看什麽看，趕緊給我老老實實去幹活，你以為工資是白給你麽！”李寧一邊吸了一口煙，一邊罵罵咧咧地說著。
只見那個職員伸手指了指李寧的身後，李寧猛地轉過身子後發現他身後那面墻上明晃晃地掛著“禁止吸煙”四個大字。
他瞇著眼睛轉過身來面帶陰笑地問道:“這是老子的工作室，什麽時候老子做什麽事情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了！”
呆楞楞的員工聽到他的話後咽了一口口水灰溜溜地跑了。
王挺在屋內觀察了站在門口的李寧很久，好在李寧在關鍵時刻止住了自己的手，不然他一定立馬以暴力為理由將李寧這個囂張的人帶回局裏。
小曉觀望了李啟一瞬後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啟看上去賊眉鼠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你知道我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什麽事情嗎？”小曉翹了個二郎腿隨意地笑問。
剛才王挺的一番教導她已經銘記在心，對於惡人必須要用惡人的方式，身為惡人的他們根本不理解善良是何物。
李啟縮著身子低著腦袋回答:“我不知道，你們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
王挺將逗留在李寧身上的目光收回後挪到了李啟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李啟幾眼，接著他嚴肅地介紹起了自己:“重案組警察王挺，來調查姜蔓的案子。”
小曉開始觀察李啟細微的行為，在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李啟後小曉發現李啟在聽到姜蔓的名字之後居然沒有半點的觸動。
“你認識姜蔓嗎？”小曉用冰冷的聲音問道。
只是眨眼之間王挺發現李啟的身子微微一晃，他沒有給李啟回答的機會:“其實你不用回答我們也知道你認識姜蔓，不然我們就不會來找你了不是麽。”
李啟並沒有回答王挺和小曉只是不言不語地站在原地，王挺雙手插兜踏著步子繞著李啟來回走動。
王挺滿臉自信地說道:“姜蔓曾經找你一起去拍過簡白的八卦新聞吧，當時她給了你一筆錢，但是你並不滿足與現狀，拿了錢之後你並沒有遵守自己的承諾，而是在姜蔓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將那些照片散播出去。”
“姜蔓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勃然大怒，她準備找你去理論，後來你們約好在香榭麗酒店重新開始這個陰謀，但是你們因為價格沒談攏，所以……你一沖動就把她殺死了！”
“不是的，我沒有殺死她！”李啟下意識地反駁著，他慌慌張張地望著王挺和小曉再次強調著:“我真的沒有殺她，我怎麽會殺了她！”
王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後問道:“所以你承認姜蔓死的那天你們見過咯？”
“沒有，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我和姜蔓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很震驚，我以為她會來找我然後拿錢收買我，結果……”
“結果她沒有來找你對嗎？你以為這樣的回答我們會相信嘛！”小曉猛地站起身子步步緊逼。
李啟不停地向後退去，一個倉惶之下他跌倒在地，可那雙手依舊不安分地搖晃著:“我真的沒有殺死她，也沒有再見過她。”
小曉正準備蹲下身子逼問李啟的時候王挺一把將她拽住輕聲質問道:“你要做什麽啊？”
“審問犯人啊，你不是說了惡人就要惡人治嗎？”小曉用手擋住嘴巴不讓李啟聽到他們的對話，今天這個惡人她是當定了。
王挺失聲一笑，他沖小曉擺擺手解釋道:“如果你再這麽問下去他可就要失心瘋了。”
“那怎麽辦，難道要放過一個可能是犯人的嫌疑人嗎？”
“他不是殺死姜蔓的兇手。”王挺堅信不疑地說道。
“之前說是的人也是你，現在說不是的也是你，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那麽善變！”小曉雙手插在腰間同王挺爭辯著。
334.被嚇得尿失禁
王挺一把握住小曉的手然後指著在地上不停發抖的李啟說道:“如果他有膽子殺人，他會變成這樣嗎？”
“你看看他現在的模樣，都被你嚇的尿失禁了！”王挺開口強調著，同時他將指著李啟面部的手指挪到了李啟的襠處。
小曉冷靜下來後睜眼盯著王挺手指的地方，她發現李啟灰色休閑褲的襠部已經一片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她猛地閉上自己的眼睛。
“你也看到了，都這樣了他還是裝的話那我就真的很佩服了，反正我是不會這樣的。”王挺裝作無所謂地訴說著，嘴角卻揚起了賊賊的笑容。
“看到這種事情你早說就好了，剛才居然還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小曉偏轉自己的腦袋後睜開眼睛。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誒，還以為這個案子總算有些進展了沒想到卻走進了死胡同，現在要怎麽辦啊？”
王挺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小曉的腦袋，然後說道:“急什麽，這樁案子只不過剛剛開始，我比較好奇的是誰把他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你的。”
小曉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個陌生號碼。”
“你傻啊，陌生號碼你不會打過去問啊。”王挺用嫌棄的眼神瞟了小曉一眼。
小曉伸手對著王挺的臉就是一個飛快的耳光，她撅著嘴漲紅臉破口大罵:“你才是個傻子，我早就已經打過去問過了，這個號碼已經關機了，像是特意為了通風報信買的號碼。”
王挺雙手上下一合輕拍著瞬間恍然大悟，既然是秘密檢舉那神秘人自然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讓他們有跡可循。
“方小曉，下次咱們能說話的時候能不要動手嗎？”
“說話就說話，你為什麽非要動手打我？”王挺伸手摸了摸自己微紅的臉頰請求著。
小曉吐了吐舌頭略尷尬地說道:“你這……你看……你也是知道的的，我是靠手吃飯的，所以我的手就閑不下來。”
王挺撇了撇嘴站在原地嘟囔了起來:“早知道這樣你就直接用手術刀把自己的手剁掉好啦。”
“難怪都說女人都喜歡剁手，我看這手真的應該的剁。”
自言自語結束之後他一拎頭視線剛好對上了小曉火辣辣的眼神，小曉的嘴賤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她咬著牙惡狠狠地問道:“王挺，我看你他媽是想死了啊～”
王挺嬉皮笑臉地擺著手開口解釋:“誤會，都是誤會啊，我看這不是雙十一快要到了，我準備把我的工資全部捐獻出來讓你去消費！”
“真的？”小曉向前靠了一步將手輕輕地搭在王挺的肩甲上，王挺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只好忍痛點頭:“當然是真的！”
聽到滿意的答覆之後小曉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望向蹲在地上有些瘋癲的李啟問道:“現在怎麽辦，看上去真的像瘋了。”
“應該沒什麽事吧，估計是姜蔓的死真的嚇到他了。”王挺隨口說了一句話後原本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啟突然對著空氣張牙舞爪了起來。
嘴裏碎碎念著:“不要來找我，真的不是我殺的你啊！”
他反反覆覆地說著這句話，王挺和小曉相視一眼之後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李寧的辦公室。
站在門口的李寧看到他們出來後笑著巴結道:“這麽快就審訊完了啊，其實我不急的，你們可以再審訊他一會。”
王挺對著他神秘一笑，接著開口說道:“我們怕再審下去您會承受不了，就不用送我們了，進去看看他吧。”
語畢之後王挺和小曉便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期間小曉還有些擔憂地扭過腦袋回頭看過李寧的辦公室。
李寧一直站在門口目送他們兩個人離開，直到兩個人的影子完完全全消失在他的眼眶中他才叫罵著:“呸，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
他推開門準備問問呆在辦公室裏的李啟都被調查了些什麽，門剛被打開，撲面而來的味道令李寧惡心作嘔。
這股味道有些熟悉卻又不知是從哪裏飄散出來的，李寧再次認真地嗅了嗅才發現這股味道其實就是尿騷味。
“ 這兩人還在我辦公室裏撒尿了，沒想到這種成全自己惡心別人的事情他們都做的出來！”李寧忍住惡臭咒罵著。
李寧聞著味道尋找地點，那股味道卻將他吸引到了李啟的身旁，他擡腿踢了踢李啟:“搞什麽，還不給老子站起來。”
原本縮成一團發抖的李啟瞬間失控了起來，他挪著屁股匆忙地向後爬去，嘴裏不停地嚷嚷著:“人不是我殺的，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直到此刻李寧才發現李啟的褲襠處已經潮濕一片，他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罵罵咧咧地說道:“沒想到居然是被嚇尿了。”
“他們到底是用了什麽殘忍的方法把你給審到尿失禁。”
從前不堪回首的記憶湧上李寧的心口，他一輩子的都無法忘記審訊室裏的一天一夜，他們不給他飯吃不給他水喝，簡直不把他當人看。
可惜他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卻想不到辦法報覆他們，畢竟這已經不是私人恩怨，而是牽扯到政府機構。
他想要報覆簡白和風七七，畢竟是他們不問緣由就把他送了進去。
偏偏簡白和風七七這個兩個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且不說簡白的身份是個紅三代，光是這個不起眼的風七七竟然也是姜泰安的女兒。
既然兩個人他都得罪不起，那他也就只能認命，以後踏踏實實地做人。
他低頭用同情的眼神打量著李啟，然後推開門超外吆喝著:“來個人，把他給我送醫院裏去。”
王挺和小曉一路狂奔，他們兩個人嘴角含笑然後氣喘籲籲地停在了李寧工作室的大廈下。
小曉雙手叉腰仰天長笑:“哈哈哈，不知道李寧看到李啟那個模樣會有什麽反應啊，笑死我了！”
“肯定會想起我吧，畢竟在他成長的路上我對他有著不可磨滅的教育回憶。”王挺笑答。
“接下來呢，接下我們去找誰？”小曉一個大喘氣後問道。
王挺拍了拍她的肩膀寵溺地笑道:“先別急，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們先去吃飯吧。”
小曉讚同地點頭，經過這兩天的調查生活她已經開始覺得驗傷室內的工作有些枯燥了。
335.一個驚喜
鐘妍躺在曾子墨的沙發上已經一夜未合眼，因為宋紫寧的事情她有些手忙腳亂。
宋紫寧的手機裏有他們的把柄，而他們又根本拿不出宋紫寧要求的五千萬，所以現在鐘妍必須想點別的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曾子墨雙手合十搭在自己的膝蓋之上，他沈默無言地在這個位置坐了一夜，身子看上去都已經僵硬的像塊人形的石頭。
一瞬之後鐘妍坐起身來，她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冽，紅潤的嘴巴上下擺動著:“實在不行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我絕對不允許她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如果你非要這麽做的話，我也沒什麽意見。”曾子墨低著腦袋嘴角揚起。
他同樣不想傷害宋紫寧，畢竟宋紫寧也是愛他的人之一，可已經被逼迫到懸崖邊的他和鐘妍已經無路可走。
他們的初衷已經不是怎麽傷害別人而是如何保護自己，宋紫寧明明知道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到今天這個地位卻還要逼他下狠手。
“你在家待著，別的事情交給我來做。”鐘妍站起身來一身是膽地向外面走去。
人如果不想被命運束縛住前進的腳步就必須學會用自己的雙手攔下別人的腳步，鐘妍明白。
鐘妍走後曾子墨一個人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他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看上去像是個無助的孩子。
“菲兒，我應該如何抉擇...”一個人的喃喃自語，沒有任何人打擾他的安靜。
一陣刺耳的鈴聲從空氣中流動至曾子墨的耳朵，他緩緩坐起身來皺著眉頭尋找手機。
手機在水吧臺上，曾子墨踏著疲憊的步伐來到水吧臺，屏幕上閃爍著“宋紫寧”三個大字，他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接這個電話。
一瞬之後他滑動屏幕將手機挪到了耳邊。
“子墨，我已經給了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考慮這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宋紫寧面含微笑地問道。
可惜曾子墨根本看不見她的笑容，也徹徹底底將她當做了洪水猛獸，他只是選擇沈默地聽著。
宋紫寧發現電話那頭一片寂靜之後有些惱怒，她怒氣沖沖地質問著:“難道你現在還和鐘妍呆在一起嗎？”
“沒有。”他用沙啞且冰冷的聲音回覆著。
“這樣就好，不過你也是時候告訴我你的決定了吧，到底是要我還是要鐘妍？”
這樣二選一的問題是曾子墨最討厭的選擇題，當時在淩菲的事情上鐘妍也問他一模一樣的問題。
他想要選擇淩菲，想要不顧一切地和淩菲在一起，可惜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鐘妍拋棄了淩菲。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樣的的選擇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管是誰問他這個問題他的答案只能是選擇鐘妍。
他能成為萬人所捧的明星是因為他遇到了鐘妍，他能走到今天也是因為鐘妍，他根本離不開鐘妍。
“這個問題非要做一個選擇嗎？”曾子墨有些厭煩地問道。
“你必須給我一個答案，或者把五千萬給我，不然那些照片……”
曾子墨輕笑了起來，質問著:“所以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我的錢？”
宋紫寧被問到啞口無言，她愛曾子墨也愛曾子墨的錢，對於她而言這兩者是分不開的。
“不管我愛的是什麽那都是你，不過要是我得不到你得到一次補償金也是不錯的。”宋紫寧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她將自己的貪婪在曾子墨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著。
“我給不了你那麽多錢。”曾子墨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宋紫寧要求。
聽到這個答案後宋紫寧有些失落又有些驚喜，她小心翼翼地詢問著:“你的意思是，你決定和我在一起？”
“呵，或許吧，誰知道呢。”答非所問的答案。
這個答案並沒有讓宋紫寧滿意，她要的是一個肯定的回答，而不是這種似是非是的答案。
“你要明白自己現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中的，如果我把這些照片全部爆出去，那麽你和鐘妍會同時墜入深淵，哪怕是這樣你都不願意放棄鐘妍嗎？”
危言聳聽的話語被曾子墨當做了耳旁風，子墨的嘴角揚起陰冷的笑意，他瞇著眼對宋紫寧說道:“不要著急，我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
未等宋紫寧回應他就匆匆掛斷了電話，宋紫寧的糾纏不休已經讓他覺得疲憊不已。
貪得無厭的人終將得到她應有的報應，子墨覺得自己已經給過她機會，可惜她不但不認錯甚至還變本加厲。
宋紫寧發現曾子墨擅自掛斷了自己的電話之後有些惱怒，但回想起子墨剛才說的那句話，她又有些小幸福。
禮物，會是什麽樣的禮物呢？宋紫寧興致盎然地思考著。
她收拾好自己之後就回到了學校，從進校門開始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一向不起眼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萬眾矚目。
她得意洋洋地笑著，好像瞬間明白了曾子墨送給她的禮物是什麽，她以為曾子墨這次是像簡白一樣大張旗鼓地宣布了同她的戀情。
便在此刻指指點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
“你們看，就是她，曾子墨的私生飯，好惡心啊。”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子指著宋紫寧說道。
“你也看到了啊，我也看到了，微博上都是她主動獻殷勤子墨不領情的照片。”另一個穿著白色上衣黑色短褲的矮個子女孩子說道。
她們身旁站著的胖乎乎女孩子將腦袋探了過去看到了手機上的東西之後說道:“真的是她誒。”
“好丟臉啊，居然是我們學校的，說出去我都嫌丟臉。”
她們三個人一邊打量著宋紫寧一邊指手畫腳，宋紫寧自然無法忍受她們在她的背後這麽議論紛紛。
她止住自己前進的腳步然後回過身怒氣沖沖地朝她們走去，便在她們楞在願意那瞬間宋紫寧一把奪走了連衣裙女孩的手機。
一個紅色的大標題吸引著她，她瞪大眼睛一看上面寫著:“拒絕私人飯，明星應該有自己的隱私。”最可笑的是上面居然掛著她的照片。
她冷冷地笑了起來，然後對那三個女生說道:“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在胡說八道。”
336.鋪天蓋地的陰謀
連衣裙女孩毫不示弱地從宋紫寧手上將自己的手機奪了回來，她用有些氣憤的語氣說道:“是你做的事情你當然不會承認了。”
“我再說一遍，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這樣的！”宋紫寧咬牙切齒地反駁著，此刻她才徹底明白曾子墨給她的根本就不是什麽驚喜，而是赤裸裸的懲罰。
“你不要再辯解了，這個微博是曾子墨工作室官方發出來的，你以為自己做這些虛偽的解釋還有什麽用嗎？”小個子女孩子質問宋紫寧。
胖胖的女孩子望了宋紫寧一眼之後用憐憫的語氣說道:“現在回頭還來的急，以後不要再去做追星這樣的事情了，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多好啊。”
宋紫寧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們三個人然後說道:“你們不相信可以，我馬上就給子墨帶電話，讓他解釋給你們聽。”
說是遲那是快，她迅速地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曾子墨的電話，手機裏傳來的聲音讓她絕望:“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宋紫寧就像瘋了一樣不停地撥打著曾子墨的電話，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最後她只好絕望地將手機握在掌心。
“呵，別再發神經了，曾子墨根本不認識你。”連衣裙女孩捂嘴冷笑，接著又補充道:“不過他現在應該認識了你，私生飯！”
宋紫寧伸手迅猛地掐住連衣裙女孩的脖子，怒火已經讓她失去理智，她一把將連衣裙女孩子奮力舉到半空之中。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他的私生飯！”宋紫寧冷冷地言語。
連衣裙女孩伸手不停地拍打著宋紫寧的脖子，她不停歇地求饒著:“放開我……放開我！”
一旁另外兩個女孩子嚇得目瞪口呆，往常的時候這條路上也算是人來人往，現在卻只有她們四個人。
現在的她們就連找個求救的人都難如登天。
宋紫寧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松開自己禁錮的雙手，她低下腦袋輕聲說道:“對不起。”然後匆匆離開這裏。
另外兩個女孩子立馬上扶助連衣裙女孩，接著用驚恐的眼神盯著宋紫寧孤冷的背影。
“曾子墨，到底為什麽！”宋紫寧痛心疾首地說出這句話接著倉皇失措地向校外走去。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去曾子墨的家裏找他把這件事情問清楚，就在她剛坐上計程車之後手機鈴聲響起。
屏幕上一串陌生的號碼跳動著，宋紫寧在不經意間用手指觸碰到了屏幕。
電話被接通，鐘妍清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宋紫寧的耳朵，只聽鐘妍趾高氣揚地問道:“我送給你的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你們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們做愛的照片散播出去嘛，居然……既然敢這麽對我！”
宋紫寧氣火攻心就連說話都變得洋洋灑灑，曾以為勝券在握的她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明明現在應該被大眾狗血淋頭臭罵一頓的人應該是曾子墨和鐘妍，現在卻變成了最無辜的她。
她不甘心地開口:“不要指望這件事情我能夠就這麽算了，現在就算你們給我錢我也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呵呵呵……”鐘妍狂傲的笑聲傳入宋紫寧的耳朵，這笑聲諷刺著宋紫寧的愚蠢。
“學生妹終究只是學生妹，你以為你把照片散播出去他們就會相信你那？”
“怎麽能那麽天真呢，如果你現在還準備把那些照片散播出去的話那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宋紫寧並不相信鐘妍的讒言，她相信真理永遠是站在她的身邊，畢竟在這件事情上她毫無過錯。
她只不過是一個在感情上深受傷害的小女人，而鐘妍才是那個介入她純真感情的小三。
“有了那些照片，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宋紫寧得意地一笑，接著說道:“其實我根本不需要自己發布這些照片，我只要把照片發給狗仔就可以了，這樣我就可以直接從中謀利。”
鐘妍一僵後說道:“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呢，我們都希望子墨好，那為什麽不統一戰線那？”
“你想要錢，錢我們可以給你啊，不過五千萬太多了，我們拿不出來，給你五百萬，這件事情我們就好聚好散你覺得怎麽樣？”
鐘妍陰險地笑了起來，她以為自己提出這個誘人的條件宋紫寧就會乖乖受她的控制。
誰料宋紫寧根本不把區區五百萬放在眼裏，她咬著牙堅定地拒絕著:“五百萬太少，我就算把照片發給狗仔也不止這個價格。”
“那你重新說個數，如果我可以接受，我們就合作。”鐘妍依舊不放棄用錢說服宋紫寧。
宋紫寧坐在車內將窗戶搖到最底層，她將自己的一只胳膊伸向窗外感受呼嘯的風，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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