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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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顯得有些魂不守舍,姜蔓猛然間想起那夜她與喬初五之間發生的事情,有些悔不當初。

她不知道喬初五當時有沒有給她拍下一些色情照片,因為當時的她實在是太生氣了,根本沒有想到這一茬。

樓下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姜蔓從自己痛苦的回憶中掙脫出來,她打開房門發現自己的哥哥正抱著唐甜甜從她的房門之前路過。

“哥哥……”她輕聲喚了喚蘊洋,而蘊洋只是用冷冷的眼神望了她一眼便抱著唐甜甜離去。

看到兄妹兩人反目成仇宋紫寧知道其中定是有什麽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絕對不能錯過這個八卦,她望著滿臉悲傷的姜蔓問道:“這是怎麽了,你哥哥怎麽對你這麽冷漠啊。”

“不是哥哥的錯,是我的錯。”第一次宋紫寧聽到姜蔓認錯,以前的姜蔓是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人,可如今她卻在低頭認錯。

“怎麽會呢,怎麽會是你的錯呢。”

宋紫寧滿臉笑意,卻是譏笑,她並不是真心相信這件事情姜蔓沒有過錯,而是想要套出姜蔓心中的秘密。

“是我把唐甜甜推倒了,而唐甜甜流產了……”姜蔓低下自己的的腦袋滿是悔恨。

她不得不承認那天因為風七七的出現她有些歇斯底裏,那日她分明就是懷著好意去探望唐甜甜,卻沒想到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方才姜蘊洋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充滿了防備。

聽聞唐甜甜的事情之後宋紫寧感到無比震驚。曾經的天之驕女如今淪落到無家可歸,也不知是不是報應。

宋紫寧覺得感慨萬千同時又覺得無比痛快,她與唐甜甜之間的梁子本就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如今看到唐甜甜變成這幅模樣,她在心中暗爽。

“那她都這樣了,你哥哥還準備娶她嗎?”因為心中的貪婪,宋紫寧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姜蔓。

姜蔓因為姜蘊洋方才的眼神變得沈默寡言,她並沒有識破宋紫寧的小心思,而是淡淡地來了一句:“哥哥說他這輩子除了唐甜甜誰也不會娶。”

只是簡單一句話卻將宋紫寧打入了無間地獄,宋紫寧本以為唐甜甜落難便是她飛上枝頭的機會,卻沒想到唐甜甜哪怕一無所有依舊勝過她。

她恨,恨上天的不公平,如果她能在唐甜甜之前出現在姜蘊洋的身邊,那麽沒準現在屬於唐甜甜的東西都應該被她所擁有。

“你說這唐甜甜有什麽好的啊,你哥哥為什麽就對她死心塌地呢。”

姜蔓突然在此刻苦苦一笑,感慨萬千地說道:“有些人說不清哪裏好,但就是誰也替代不了。”

她能理解自己的哥哥,姜蘊洋對唐甜甜的感情就如同她對簡白的那樣,就算簡白傷她千次萬次,可只要他願意張開自己的臂膀她依舊會狂奔到他的懷中。

“紫寧,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她。”姜蔓開始下逐客令,宋紫寧滿臉迷茫。

“你去看誰呢?”宋紫寧滿臉好奇地開口詢問。

“去看看我的準嫂子和哥哥,他們晚上的飛機去美國,或者我會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他了。”

宋紫寧在姜蔓的驅逐下悄悄而去,她不準備再讓自己攪進這潭渾水,如今的姜家早已經今非昔比。

姜蔓來到蘊洋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在那之前她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否會願意見到她。

門被打開,蘊洋雙手扶在門把手上,好像隨時準備將門重新關上,他冷冷地望了姜蔓一眼,問道:“你來做什麽?”

“我……我聽媽媽說你晚上的飛機,要去美國。”她支支吾吾地說著,隨後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不敢擡頭望著蘊洋的眼睛。

“嗯。”冷冷的一個字深深地刺痛著姜蔓的心,姜蔓雙手緊緊地捏在一起,咬著唇懺悔地說道:“對不起,哥哥。”

“唐甜甜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懷孕了,我去醫院也只是想探望她,只是,只是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風七七之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輕輕地擡起自己的腦袋望了望蘊洋,期望得到蘊洋的原諒。

蘊洋伸手摸了摸姜蔓的腦袋,說道:“你已經不是孩子,你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以後哥哥再也幫不了你了,你好自為之。”

她呶呶嘴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蘊洋緩緩地將自己的的房門關上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個什麽意思。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挽回蘊洋的心,簡白的事情更是讓她不甘心。

219.送別朋友

姜蔓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將門關上,開始籌劃這件事情,這一次她再也不能輸,因為她再也沒有東西可以輸。

簡白回到家中發現家裏依舊冷清一片,他走到七七的房門前敲了敲,房間裏沒有人回覆他。

他悄悄地推開門發現房間內的床上被子淩亂,但床上卻沒有躺著一個人,簡白知道七七又回醫院了。

無奈,他只好開著車子回到醫院尋找七七,蘊洋和甜甜是今天晚上的飛機,他不知道七七是否知道這件事情。

七七坐在李嫂的病床之上輕輕地握住了李嫂的右手,輕聲呢喃著:“外婆,你快點醒來啊,你才剛回到我身邊呢。”

回應她的只有機器的滴滴聲,她自顧自地說道:“現在的我覺得好迷茫,甜甜家裏已經天翻地覆,她的孩子也沒了。”

“我和甜甜是最好的朋友,可是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我卻什麽忙都幫不上她...”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認回父親,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要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只想你醒過來。”

李嫂的手指微微彎曲了起來,她的眼皮打顫著卻半天沒能睜開,片刻之後恢覆平靜。

簡白推門而入輕聲地喚著七七,隨後說道:“蘊洋和甜甜晚上的飛機去美國,你不去送送他們嗎?”

七七突然低下自己的腦袋,滿臉委屈地說道:“我舍不得甜甜,舍不得她去美國,可我又不能自私地把她留下,蘊洋帶她是去美國看病的,我知道。”

“所以呢?七七,這和你去送甜甜並不矛盾。”簡白上前將七七從凳子上拉了起來,剛認識七七那會她是一個無所畏懼的女孩。

或許是因為有太多的事情阻擋了她的前路,所以她放慢了自己的腳步,甚至有些邁不開自己的步伐。

“我怕我會不小心上去抱住她,不讓她走!”她終於說出自己內心的渴望,簡白笑著對七七說道:“如果你上去,我會攔著你。”

七七依舊是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說道:“我的脾氣倔得跟一頭牛一樣,你攔不住我的。”

“怎麽會呢,如果你是牛,我就是牛郎~”他們已經有許久沒有這樣玩笑過,聽到簡白一本正經地說自己是牛郎之後七七笑出了聲。

她重重地拍著簡白的肩膀,滿臉嫌棄地說著:“你居然說自己是牛郎,你是瘋了啊!”

“你是牛,我是你老公,不就是牛郎?”他眉毛一挑,浪蕩不羈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自己就會是我的老公,沒準我以後嫁了別人呢。”

“除非我死,不然你別想嫁給別人。”

簡白伸手輕輕地撫摸著七七的臉頰,溫熱的手掌接觸到她額頭的時候她滿臉通紅。

她紅著臉咬著唇說道:“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這樣才是好女孩,才是我的好七七。”他一把將七七抱了起來,七七突然掙紮了起來,急躁地說道:“阿白,你快放我下來,我們都走了外婆一個人在這裏怎麽行!”

“不放,我就不放,等下我讓外面的護士幫我們照顧一下外婆。”

簡白幼稚的行為惹得七七一陣嘆氣,七七雖然心裏煩悶卻還是努力笑著,她不想把自己的壞情緒渲染給簡白。

A市機場內一個男人摟住自己東張西望的妻子輕聲安慰:“她應該是不會來了,等我們回來再聚吧。”

妻子輕聲詢問自己的丈夫:“是因為我發病的時候說了什麽讓七七傷心的話嗎?”

“所以她不準備理我了...”

“怎麽會,她只是害怕離別,所以才沒有來,她答應我等我們回來,風雨再大她都會來接我們。”蘊洋輕輕地撫摸著甜甜糟亂的頭發。

甜甜現在的狀況並不算糟糕,癥狀時好時壞,只要不要受太大的刺激,基本上不會病發。

她輕輕地摟住蘊洋的腰,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爸爸的事情怎麽辦?”

“你放心,我已經派浩鑫的律師團在處理這件事情,父親也去找了他在政界的朋友,雖然不能將叔叔從裏面弄出來,但會盡量減除刑法。”

他如履薄冰地說著每一句話,只怕自己會說錯什麽話讓甜甜情緒失控,今天的甜甜格外的冷靜,她似是忘記了所有的悲傷,忘記自己剛失去母親與孩子。

她只是睜大自己的眼睛四處張望,蘊洋知道甜甜實在尋找七七的身影,可這機場人山人海,就算七七真的來了,甜甜也未必能夠看到。

斜對角的電梯旁一男一女正在遠遠地看這這對小夫妻,那男子眼睛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嘴上蓋著口罩,這樣神秘的打扮便是為了防止粉絲的騷擾。

這個男人是簡白,而他身邊的人自是七七。

七七擡頭目不轉睛地望著東張西望的甜甜,簡白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問道:“真的不打算上去打個招呼?她好像在找你……”

“沒有關系,看到她現在好好的就行了,沒準我上去反而會讓她情緒激動病發,雖然我很舍不得她,很想上去抱抱她,但是沒關系,只要她好,我就好。”

簡白輕輕地摟過她,輕輕地安慰著:“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人分別,可能就會是一輩子。”

七七猛地搖起了頭,急促地否認著:“不會的,甜甜一定會回來,我知道的!”

誰也不知她是何處來的勇氣,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一種期待,是一種信仰,她相信甜甜不會舍得把她一個人留在A城面對風風雨雨。

總有一天她的甜甜會變得更加強大,而她們會親手處理那些害得她們命運多舛的兇手。

她望著甜甜遠去的身影滿是不舍,卻一滴眼淚都未掉下來,那些熱淚還是等重逢那日再流淌吧,現在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阿白,我一定要找到傷害外婆的兇手。”簡白一把將她拽去懷中,將腦袋挨在七七的肩膀之上,聲如細蚊地說道:“不管你準備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不管你準備去哪裏都我都陪著你。”

她輕輕地推開簡白,露出久別的笑容:“這件事情我要親自來做,沒有人沒夠傷害我想保護的人,我不會再忘記自己當警察的初衷。”

220.貓哭耗子假慈悲

李嫂昏迷已經有段時間,這段時間七七幾乎已經把家搬到了醫院,雖說簡白為了怕七七累特意替李嫂請了看護,但七七依舊喜歡事實親力親為。

從小到大七七就是一個人孤獨地生活,從來不曾學血如何去照顧一個人。

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她需要學會去照顧一個人,去保護一個人。

“今天天氣很不錯啊,最近總是下大雨,感覺秋天就要來了呢。”她將水盆中的毛巾拿出來擰幹,替李嫂擦拭身體。

李嫂依舊是往日的神情,雲淡風輕的模樣看上去像一個智者,只有了解情況的人才知道,她是生病昏迷不醒所以才能放任自己的的孫女吃盡苦頭卻不管不問。

“我最近一直都在陪您,不敢離開您,因為您再也遭受不起其他,外婆啊外婆,您到底什麽時候能醒呢,我連工作都沒法做了呢~”

七七故意說著埋怨的話,只希望自己的話能被一向疼她入骨的外婆聽見,可惜李嫂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樣子並沒有聽見七七的訴苦。

她將毛巾放回水裏,隨後將水端到廁所倒掉,再將毛巾擰幹晾在架子上,隨後回到李嫂的病床旁,坐下。

神情恍惚地說:“他……已經來找我好幾次了,讓我和他回姜家,老實說啊,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去。”

“從始至終我都不覺得自己是姜家的人,也從未想過成為姜家最大的持股人,我只是想有一個父親,一個疼我入骨的母親。”

“因為你想要一個父親,所以就來搶我的爸爸嗎?”姜蔓不知何時來到李嫂的病房,她咬著牙恨恨地望著七七,七七松開李嫂的手站起身來,用冷漠的眼神望著她。

“你來這裏做什麽?”顯然七七不歡迎姜蔓。

姜蔓踩著高跟鞋在寂靜的的病房裏走來走去,高跟鞋發出的嘈雜聲讓七七忍無可忍。

七七猛地擡起自己的腦袋,不客氣地說道:“請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讓我出去?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因為自己沒有爸爸所以就來奪走我的爸爸嘛!”

望著暴走的姜蔓七七冷冷一笑:“奪字用在我身上並不合適,準確來說是找回我的爸爸!”

“他是你的爸爸,可也是我的爸爸,怎麽能說是奪呢?”

“笑話,你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和我討論這些,真是惡心!”不知不覺間姜蔓的手攥成了拳。

七七推開身旁的凳子,緩緩走上前去,望著姜蔓心平氣和地說道:“凡事也得有個先來後到,論年紀我是你的姐姐,請你註意自己說話的態度。”

“當年爸爸是和我的母親蘇雲先在一起的,他們是兩情相悅的,是你的母親奪人所愛才導致了今天這樣的局面,你能怪誰?”

“如果你非要為當年的事情找一個替罪羊出來,很不好意思,那個人肯定不是我和我的母親,因為我們才是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

“你要恨的人怎麽能是我呢,你該去恨你的母親啊!”

“她明明知道這是一段不會幸福的婚姻卻還是這麽做了~”

語畢,七七用閃爍的目光目不轉睛地盯著姜蔓,她看到姜蔓氣的瑟瑟發抖心中卻大叫痛快。

“住口,你給我住口!”姜蔓捂住自己的耳朵,七七的話已經已經徹徹底底地激怒了她。

七七走了兩步上前對著姜蔓做了一個安靜的的動作,隨後說道:“這是我外婆的病房,你要叫出去叫,天南地北你上哪都行,就是這裏不可以。”

“呵~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麽要聽你的使喚!”

姜蔓將自己的手從耳朵兩側拿了下來,隨後用餘光瞟了瞟躺在床上的李嫂。

李嫂躺在床上安靜的像一具屍體,這讓姜蔓松了一口氣,只要李嫂不醒過來,那麽誰也不會知道李嫂是被她推倒在地的。

七七上前痛身體擋住姜蔓的視線,姜蔓方才看李嫂的眼神全被她看在了眼裏,她不知道那眼神意味著什麽。

只能滿臉防備地問道:“你為什麽盯著我外婆看?”

姜蔓將她從自己的眼前推開,矢口否認:“我什麽時候看她了,她一個快死的人有什麽好看的,你神經病吧!”

“不!我看見了,我看見你剛才一直盯著她!”

七七用堅定不移的語氣反駁姜蔓,姜蔓被她鏗鏘有力的語氣弄得有些手忙腳亂,她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怔在原地,仿佛看到了李嫂那日向她呼救的場景。

“該不會,你就是害我外婆變成這樣的兇手吧?”

姜蔓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奇怪,七七將自己的雙手搭在姜蔓的肩膀之上刻意給她制造了無形的壓力。

便在這一瞬間,姜蔓挪動自己的身子甩開七七的雙手,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神經病,你就是神經病,我怎麽會看她!”

“我看你不止是神經病還有些眼瞎。”她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身子向門外挪了去。

隨後一把撞開自己身後的門匆匆跑了出去,七七看到姜蔓落荒而逃後覺得事情有些奇怪,她重新坐到李嫂的旁邊碎碎念了起來:“姜蔓她可真不是省油的燈,在這多事之秋她還要來找事。”

“外婆,你說該不會就是她推的你吧!”便在這一瞬間昏迷不醒的李嫂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如果真的是她推的你,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她奪走了我最在乎的外婆,那我便要奪走所有她所在乎的事物,將她帶給我的痛苦千倍萬倍償還!”

李嫂輕輕地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她想要睜開眼睛看看自己可憐的孫女,可她的眼皮很沈,怎麽都睜不開。

她可憐的外孫女,如今竟孤單成這副模樣。

簡白從外面提著保溫瓶匆匆走了進來,他輕聲說道:“你也別整天整夜圍著外婆轉了,自己的身體也要註意,如果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去照顧別人呢。”

他將保溫壺的蓋子打開,裏面裝著一壺雞湯,七七用手扇了扇保溫壺,雞湯的香味從裏面流了出來躥進她的鼻子,她深深地讚嘆著:“這雞湯好香啊,阿白你在哪裏買的啊,我怎麽不知道A市還有這麽好的雞湯啊。”

221.沒加過你這麽漂亮的女人

簡白只是付之一笑。

雞湯是他早晨起來煨出來的,根本不是他買的,可他不想讓七七覺得自己欠了他人情,所以就只是清淺地笑了笑,並未選擇回答七七的問題。

他用筷子將壺中的雞腿夾到七七的碗中,然後笑咪咪地說道:“吃個大雞腿補補,你看你最近都瘦成什麽樣了。”

七七望著碗中的雞腿哭笑不得,她其實並不喜歡吃雞肉,因為雞肉有些幹,可她又不能這樣狼心狗肺地拒絕簡白的好意。

她用筷子吃力地夾起雞腿輕輕地咬了一口,傻兮兮地笑了笑:“好吃,好好吃啊。”

當簡白聽見七七的誇讚後他又從壺裏夾出一塊雞胸脯肉放到了七七的碗裏。

簡白的行為徹底讓七七楞在了原地,這樣的場面有些似曾相識,當初吃簡白做的甜面的時候不也是這樣。

七七後悔不已,感覺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她越是誇讚簡白,簡白就越喜歡弄這些東西給她吃,可憐的她還不能說出自己放在心底的實話。

“阿白,你也吃點啊,你最近都瘦了。”

七七將那只雞腿重新夾了起來遞到簡白的嘴邊,簡白無奈地笑著,乖乖地將這只雞腿迷迷糊糊地吃了下去。

“我問你啊,你公布戀情的事情沒給浩鑫帶來什麽影響嗎?”七七擡起自己的小腦袋傻傻地詢問著。

簡白一邊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影響肯定是有,至於有什麽影響我就不知道了,畢竟蘊洋已經到美國去了,天高皇帝遠,可算浩鑫現在地震了他都管不了了。”

緊接著他放下自己手中的雞腿,強調著:“不是我公布戀情,是我們!”

七七滿臉羞澀地低下自己的腦袋,閃爍其詞地說:“又不是我強求你的,是你自己非要鬧出這麽大動靜。”

“你、說、什、麽!”他講自己的唇貼近七七的耳朵,重重地說道。

七七猛地轉過自己的腦袋,簡白的唇恰好落在七七的側邊臉頰上,她氣地跺跺腳,咒罵道:“你吃著雞腿都要輕薄我,你是沒見過女人啊。”

“見過女人,只是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女人~”簡白抹了摸嘴旁的油,對著七七的臉又是一頓猛親。

“阿白,你油死了,你能不能別這樣!”她強忍住自己的笑意,滿臉嫌棄地說著。

“怎麽能說油,我是看你每天都不用護膚品,所以幫你補補,你還這麽說我,太傷我的心了!”他雙手盤在胸前轉過身子背對七七,緊緊地瞇住自己的眼睛,一副“我不想看到你的神情”。

七七呶呶嘴突然叫到:“丁克,你怎麽來了。”

丁克滿臉蠟黃,黑眼圈由黑發青,他神情疲憊地問道:“什麽東西這麽香啊。”

聽到他的這句話後,七七將自己手中的碗遞到了丁克的手中,丁克接過碗後將碗中的湯一飲而盡。

簡白在一旁上竄下跳地說道:“這是七七的碗,你怎麽可以用七七的碗吃東西,那是間接接吻。”

七七上前扯住簡白的耳朵,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一句:“幼稚。”

“你們不知道啊,這兩天寶寶都快要被那些記者給折磨瘋了,他們沒日沒夜地和守在寶寶家門口,一批接著一批,寶寶家的門都快被他們給敲碎了。”

丁克無力地癱倒在一旁的沙發上,望著純白的屋頂他感慨著:“做人實在是太累了,尤其是做像寶寶這樣的名人。”

緊接著他慢慢坐直自己的身子,望了望簡白又瞥了瞥七七,問道:“這件事情你們打算怎麽辦,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會被發現的。”

只見簡白放蕩不羈地坐到了丁克的身旁,摟著他的肩膀蠱惑人心地說道:“哥們,讓你犧牲在戰爭前線我實在慚愧,至於戀情公開這件事情,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們是無所謂,可憐寶寶連房門都進不去了,寶寶今天可是打扮成送外賣的小哥才突圍成功的,如果寶寶再回去,沒準就出不來了。”

他睜著自己的小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簡白,簡白一把揪起丁克的小黃毛慷慨大方地說道:“你去我家住幾天吧,而且我這兩天都忙著在醫院,家裏也沒人照顧撿七,你去陪陪它也挺好的。”

“小白白……”丁克淚眼朦朧地望著簡白,他第一次覺得簡白是個好人,至少在他無家可歸之時簡白會為他提供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七七站在一旁滿臉內疚地望著丁克,她輕聲致歉:“都是我們不好,要不是我們這麽任性,你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一向把潮流掛在嘴邊的丁克現在居然穿著美團外賣的工作服坐在李嫂的病房裏,這是七七怎麽也不敢想的事情。

丁克望著七七嘆了嘆氣:“很多事情的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們兩個你情我濃,寶寶自然也攔不住你們,現在公布了也好,總比以後被狗仔們拍到來的好。”

他出口安慰七七,也是安慰自己,畢竟現在除了對自己說些安慰的話以外也沒有什麽可以再讓他們去做的了,現在的局面讓他們很被動,基本上只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誒,你們還有沒有東西吃啊,寶寶都快餓死了。”丁克用呆滯的眼神望了望七七,七七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雞湯。

丁克端住自己手中的碗猛地撲了上去,對著桌子上的雞湯就是一頓圍剿,絲毫沒有看到簡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眼看雞湯就要見地,簡白立刻上前阻止:“你別喝完啊,給七七留點。”

或許是因為這兩天被記者朋友圍捕的原因所以丁克已經克制不住自己的饑餓,他根本不管簡白的話,只是自顧自地端起雞湯狂飲。

“丁克,你太過分了。”簡白猛地大叫了一聲,嚇得丁克停止了自己的舉動,唯見丁克可憐兮兮地望著七七。

七七接收到丁克求救的信號之後立刻上前維護覺得有些的虧欠的丁克,她伸手拍了拍簡白的肩膀,說道:“只是一碗雞湯,你別那麽小氣啊。”

222.惡鬼丁克

簡白雙手環在胸前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七七,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什麽叫做只是一碗雞湯……”

“呵呵呵,就真的只是一碗雞湯啊……”她將自己的雙手伸了回來默默藏到身後。

七七雖然不知道簡白為什麽生氣,但總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做錯了事。

“嘿嘿嘿,你為什麽生氣啊?”她裝出一副不懼怕簡白的模樣,可身子卻微微地向後退去,一步兩步。

還未到第三步,簡白就已經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大聲怒罵著:“風七七,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丁克瞧見兩個人視同水火的模樣只敢低頭默默地喝著這碗雞湯,雖然這件事情因他而起,可他卻不敢插手小兩口的事情。

“我怎麽沒良心了啊,丁克他餓了,喝你點雞湯怎麽了。”七七的眉頭皺成一團,不服輸地頂嘴著。

簡白自然不會任由七七騎到他的頭上,加上雞湯的事情實在讓他惱火,他完全已經情緒失控。

雖然七七根本不知道這碗是簡白大清早起來做的,可事實就擺在那裏。

七七擅自將簡白做的雞湯給丁克喝了也就罷了,居然還口出狂言地說什麽“只是一碗雞湯”,這便足以讓簡白大發雷霆。

簡白忍住自己的滿腔怒火,耐著性子問道:“你知不知道這碗雞湯是哪裏來的?”

“阿白,雞湯哪裏來的根本不重要,因為一碗雞湯根本就沒有人命重要,你看看丁克都變成啥樣了!”她怒氣沖沖地呵斥著簡白的不人道。

“別說了……”一聲蒼老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朵,大家左顧右盼了一會又互相搖了搖頭。

“七七……”當這個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七七僵在了原地,細細聆聽這個聲音,後來發現這個聲音是李嫂的聲音。

她沖到了李嫂的病床旁,蹲下身子緊緊地抓住李嫂的胳膊,輕聲問道:“是你嗎,外婆?”

躺在床上的李嫂先是向往常一樣安靜,隨後輕輕地睜開自己的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是我……”

聽到回應之後七七熱淚盈眶,本以為李嫂再也醒不來,可她突然的清醒卻讓七七覺得心花怒放。

失去的東西突然回來的這種感覺讓她幾乎失控,她的眼角滑下一行淚,輕聲呢喃著:“太好了,你醒來了,太好了!”

李嫂輕聲笑著:“呵呵,你們兩個都要吵翻天了,我再不醒來就要被你們吵死了。”

“哼,外婆,我不許你提那個字。”她嘟著嘴氣嘟嘟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可愛。

正在此刻簡白從外面領進來一行人,為首穿白大褂的人正是李嫂的主治醫生,簡白的老同學。

七七為他讓了一條路出來,醫生為李嫂做了些小檢查後說道:“手術很成功,恢覆的也很好,但還是要好好休息。”

“好的,謝謝醫生。”七七對醫生點頭哈腰的模樣令簡白目瞪口呆,他來到七七的身邊輕聲問道:“為什麽你那麽怕哪個醫生啊?”

七七伸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慢悠悠地說:“醫生可是死神,我想要外婆早點康覆當然要討好他。”

“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我只知道有錢的就是大爺。”他雙手插在褲兜裏放誕不羈地說著。

當那群人從病房裏走了出去,他又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以前也是一個醫生。”

這一問倒是讓七七完完全全笑出了聲,她捂嘴狂笑地說道:“別人都說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就會給你打開一扇窗,憑什麽你的門和窗都是開著的呢。”

丁克正準備上前替簡白說上兩句,卻聽見簡白自己反駁著:“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天之驕子,沒準我就是這樣的存在呢。”

“哎呦呦,都還會用上成語了,別拿你這套路小姑娘的話騙我,我可不上當。”正當他們因為此事產生熱議的時候李嫂喚了喚七七的名字。

“七七……”李嫂喚著七七,七七快如閃電地上前。

“七七啊……”李嫂再次叫著七七的名字,七七輕地握住李嫂滿是老繭的手。

“我在呢外婆,我在。”她輕聲地回應著虛弱的李嫂,丁克和簡白在同一時間簇擁上去。

李嫂緩緩地放下自己的眼皮,無奈地說道:“姜蔓剛才是不是來過?”

“是……是……”七七本想否認這個答案,可終究還是說出麽這個答案。

簡白對這個答案有些震驚,看樣子姜蔓是在他之前來過這裏,他深深地望了七七一眼,而後李嫂的答案卻讓他目瞪口呆。

“冤孽啊,冤孽,她來這裏就是我想看看我到底死沒死,是她,她就是傷害我的兇手。”

李嫂握七七的手更緊了,七七猛地怔在原地瞪大眼睛,顫顫巍巍地問道:“真的...真的是她傷的外婆嗎?”

答案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可問出口的卻只有她一個,丁克和簡白兩個人目前依舊沈溺在驚訝之中。

“莫不是連七七都不信我這個老太婆了吧。”

“不,我信外婆。”她避上眼再睜眼那瞬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變成了冷漠的厲鬼。

她緩緩地將自己的手從李嫂的掌中抽了出來,冷冷地說道:“姜蔓竟然這麽不知悔改,她傷害我就罷了,居然將矛頭對向外婆!”

簡白用迷茫的眼神望著七七,這時的七七已經走到門外,他呆呆地也到:“你去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去討債,把那些她欠我的屬於我的通通要回來,這一次說什麽我都不會再心慈手軟。”她堅定自己的步伐朝外走去。

丁克在一旁推了推發僵的簡白,催促著:“還不趕緊追出去,李嫂這裏我陪著就行了。”

在丁克的提醒之下簡白瞬間醍醐灌頂,他朝著七七跑出去的方向從匆忙追去,急得出門之前都沒有好好叮囑丁克照顧好李嫂。

望著一望無際的長長走道,他有些茫然若失,七七早已經消失在空曠的走道上。

簡白跑了兩步來到護士站詢問七七的下落:“你們看到她往哪裏跑了嗎?”

223.知道兇手

其中年紀頗小的護士們看到簡白之後激動不已,她們雙眼泛光地盯著簡白望了許久,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應該是坐著電梯下去了。”護士長看到自己身旁這些不爭氣的小女生之後只好自己開口回答簡白的問題。

整個護士站只有她一個人是已婚婦女,其他女孩都在期待自己和簡白發生一段美好的戀情。

簡白急得連道謝都來不及說便爬上電梯消失在護士們的眼前。

“別看了別看了,人兒都走遠了,你們還有閑情雅致在這裏看熱鬧。”護士長雙手用力地拍打著桌子,喊著小護士們幹活。

其中一個護士單手撐著下巴滿眼冒泡地說道:“怎麽會有那麽完美的人,長的簡直是無可挑剔,像是二次元走出來的動漫人物。”

另外一個又護士又上來搭話:“何止是這樣,簡白不但人長得帥氣唱歌也好聽,那次他在香榭麗的現場直播你們有沒有看到?”

“不止看到了,那次我剛好路過那裏,現場人山人海全都被他給吸引住了。”一個矮矮胖胖的護士也加入了她們的熱聊。

“聽說他還是恩德的東家呢,連院長都要看他的臉色,簡直完美啊!”小姑娘們紛紛沈溺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無法自拔。

護士上再次拍了拍桌子,鄭重其事地說道:“不管人家有多完美那都和你們沒關系,前兩天他不是就公布自己的戀情了,與其在這裏說些有的沒的不如好好工作,走出自己的一條路來。”

眾人望洋興嘆,雖然她們知道這麽好的事情不可能剛好落在她們的身上,但現在竟連意淫的機會都沒有了,她們的少女心瞬間碎了一地。

其中一個比較八卦的護士再次問道:“你們說剛才簡白追出去的那個女的是不是就是他的神秘女友啊?”

“我看很有可能啊,那女的外婆住院了,我經常在他們的病房看到簡白。”

“哦呦呦,何止啊,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簡白摟著那女的在手術門口坐了一天一夜呢,那時候還有浩鑫集團的老總。”

矮矮胖胖的護士突然尖叫了起來:“啊!浩鑫!是那個浩鑫娛樂嗎?”

那個護士神秘地點了點頭,笑盈盈地說道:“就是那個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經常上財經雜志的姜蘊洋,那天早上我也看到他了。”

“也沒你們說的那麽好吧,我也瞧見他了,那天在這裏抱著一個女人,看人的眼神簡直了,寒冰一樣的。”

護士長望著這群小丫頭嘆了嘆氣,少女情懷總是春,她好像已經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她搖了搖頭,不準備再阻攔這群小姑娘沈溺在自己的世界,而是自顧自地幹起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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