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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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大蝦減去蝦槍,再從蝦的背部開一個口子,這樣醬汁才會比較好入味,去除掉蝦線,洗凈瀝水放在備用。

熱鍋涼油,下花椒小火煸香。下大蝦抄至變色,大約是幾十秒的時間。

下料汁,大火燒開,蓋上鍋蓋,轉小火燜煮兩分鐘。開蓋大火收汁即可,迅速初盤稍加裝飾。

37.充滿愛意的豆芽豆腐湯

這一道油燜大蝦被七七做的色香味俱全,一想到這是等下要給學長吃的菜她就稍微費了些心思,這好像也是她學廚藝這麽久以來,學長第一次能夠吃到她親手做的飯。

因為是五個人吃,七七就簡單地做了六菜一湯,紅燒排骨、油燜大蝦、可樂雞翅、醋溜白菜、麻婆豆腐、蒜蓉醬油白灼生菜都已經上桌等待。

現在已經完成了三葷三素,只差最後一湯沒有完成。

“羊姐,你去客廳休息一會吧,最後一個湯很簡單的,我自己來就好了,這天氣那麽熱油煙味重,鍋的熱氣很容易灼傷你的。”她準備支開羊漁,從做飯開始羊漁就一直在一旁給七七打下手。

雖然說掌勺的人一直是七七,但羊漁也是不卑不亢,一句話不多一句話不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幫七七準備好一切。

羊漁放下手中的菜刀輕聲細語地對七七說:“豆芽我已經幫你摘好了,豆腐也已經切成了快,接下來辛苦你咯。”

“謝謝羊姐,你快去休息吧,我不辛苦的。”千恩萬謝後羊漁終於離開了廚房,七七心中也是樂得自在,其實自己做飯的時候廚房裏還站著一個人會讓她很不自在。

七七先是將羊漁切好的豆腐倒入鹽水之中燙了一下,隨後將炒鍋放油燒熱,放入黃豆芽,炒出香味時加入適量的水,中火燒開,待黃豆芽酥爛時放入豆腐,再改小火慢燉十分鐘,出鍋前加入鹽、雞精、撒入蔥花即可。

她先是用木勺勺出一小口嘗了嘗味道,隨後一個人開始小聲念叨:“味道剛剛好,阿白不喜歡喝太鹹的。”

這湯做好了,所有的菜都已經全部上桌,七七卸下自己胸前的圍裙到客廳吆喝道:“你們快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今天晚上吃什麽啊七七?”簡白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放蕩不羈地問道,顯然這種事情他早已習以為常。

七七嘴角上揚神秘一笑:“今天晚上有某人最愛喝的湯哦。”

簡白一把松開自己掌心的瓜子第一個沖到了餐桌前坐下,隨後羊漁、陳雲初、丁克也紛紛入座。

簡白坐在正東方,雲初坐在朝西的位置,北邊坐著丁克,七七和羊漁坐在南邊。

每個人對應的座位處都有一碗已經盛好的豆芽豆腐湯,羊漁特意開口調侃七七:“這湯看上去真美味,很清口鮮甜的樣子,怪不得七七你剛才要支開我做這湯,是不是怕我偷學了你的廚藝。”

“哪裏啊,羊姐,這湯也不是我獨創的,是簡白他愛喝,所以我就學著做了,是不是簡白!”七七紅了紅臉低下腦袋,就連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害羞臉紅。

簡白聽到羊漁的話瞬間醍醐灌頂,端起手中的碗將碗中的湯一飲而盡,隨後豎起一個大拇指:“七七做的豆芽豆腐湯就是好喝。”

陳雲初坐在一旁忍不住搭話:“聽你這話的意思,七七經常做飯給你吃?”

這句話雲初問的是簡白,但是回答的人確實風七七。

“也沒有經常啊。”七七搶先一步開口辯解。

簡白虎軀一震,裝作毫不理會的模樣:“七七你都學會撒謊了,你這個壞小孩。”

隨後他開口回答陳雲初的問題:“如果七七沒有經常做飯給我吃,她怎麽會知道我最愛喝豆芽豆腐湯呢。”

這句話很明顯就是對陳雲初的挑釁,七七的答案和簡白的答案讓大家意味不明,很顯然七七想要澄清些什麽,但是簡白卻想糊稀泥,讓這件事情越描越黑。

丁克心中暗罵:“小白一定是瘋了,在這樣下去這頓飯幹脆別吃了!”

“寶寶也經常吃小七七做的飯,真的是超級好吃,都別楞著了,快吃快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他出口圓場。

“對對對,我們三個經常一起吃飯的。”看到丁克給自己搬來了樓梯,七七趕緊往上爬。

簡白沈默,自顧自在一旁狠狠地扒飯了幾口白飯把自己的嘴巴塞住。

羊漁笑道:“以後吃飯也要叫上我一起哦,七七做的飯真的非常美味。”

她夾了一口蒜蓉生菜夾到自己的碗中忍不住讚美著,果然外面的酒店再好都比不過家裏的家常菜,這個弟媳她是真的喜歡的緊,便忍不住再次替簡白開口。

“其實大白的甜點做的也很好吃哦,上次我吃過,當真是回味無窮呢。”當羊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七七的心中微微有些酸澀,她有些失落不經意地脫口而出:“我都沒有吃過呢...”

“呵呵呵,我的意思是說啊,他吃了我那麽多頓飯,我都還沒吃過他做的東西呢。”其實她不解釋就算了,這一解釋倒是越描越黑了。

雲初微微皺起自己的眉頭,有些意味不明地望著七七。

在場所有人都楞在了原地啊,羊漁出口緩解氣氛:“大白肯定非常願意做給你吃啊,是不是大白?”

“當然了,為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簡白說。

“寶寶也要吃。”丁克不惜命地強行搭話,何止是七七,就連他跟在簡白身邊那麽多年也還沒吃過簡白做的甜點呢。

“我也想嘗嘗。”雲初毫無存在感地說起話。

一聽到雲初也想品嘗簡白做的甜點七七瞬間熱忱了起來:“嗯哼,這樣好了,既然你們都想吃,那改天我讓簡白教我,我再做給你們吃,順便也做給甜甜吃。”

“想得挺美,這可是我的絕技,可不是你想學就可以學的!”一聽到陳雲初說想吃自己的甜品簡白心中一寒,這分明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簡白,我們是朋友嗎?”

“朋友,你說我們是不是?”

七七嘴巴一撅:“既然是朋友,你就教我,再說我又不是學了去開店,我不就是想做給我在乎的人吃麽。”

“那你在乎的人是誰?”簡白目光炯炯地盯著風七七,咄咄逼人地問道。

丁克夾在雲初和簡白中間尷尬的要死,為了防止自己嘴賤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他迅速地夾了一直大蝦堵住自己的嘴,不然下一刻他一定脫口而出:“肯定不是你啊。”

38.三句不離陳雲初

她的臉上爬出一絲可疑的紅暈,不敢直視簡白的眼睛,只是一個人坐在凳子上面紅耳熱不知所措。

片刻後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便無所畏懼地開口:“當然是甜甜啊,甜甜是你的粉絲,要是她能吃到你獨家秘方的甜品一定會開心死的。”

“真的嗎?”只要那個人不是討人厭的陳雲初,簡白就能像個白癡一樣獨自笑上許久。

“千真萬確,不信你問學長。”

她扭頭看向雲初問道:“學長,甜甜是不是簡白的超級粉絲。”

雲初對七七露出寵溺一笑,隨後點了點頭:“嗯。”

簡白的心中炸開了毛,心中咒罵到:“什麽都要問陳雲初,陳雲初是你爸嗎?如果他是你爸就是我老丈人,可是他又不是我的老丈人,我幹什麽要遷就你們,三句話不離學長,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他的腦海中腦補出一個景象,他把雲初放在手術臺上用手術刀劃破他的肚皮取出他的肝臟切片做成標本。

想到那血淋淋的場面他就異常興奮。

羊漁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對簡白說道:“大白,你還沒有回答七七你到底要不要教她做甜品呢。”

“拜師當然要拿出一些誠意來,風七七你的誠意在哪裏?”他說了一大堆話等風七七來祈求他。

誰料七七竟然並沒有順著他的心思來求他。

類似於:“阿白,人家求求你了麽。”這類話她一句都舍不得說。

而是轉口懟到:“簡白你吃了我那麽多頓飯,就當是我交的學費了。”

簡白無奈地搖了搖頭,聽到七七這句話他驚的目瞪口呆,這簡直是土匪說出口的話啊,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最讓簡白恐懼的不是風七七這句時冠冕堂皇的神色,而是她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們就友盡的表情,看到這幅表情簡白怎麽還敢作死,他立馬改口道:“這樣好了,我教你做甜品,你教我做飯,這樣就算扯平了行麽,你不虧我也不賺。”

“行,不過你不是不會做飯嗎?”她有些好奇的問道,因為在他們認識的第一天晚上簡白分明說什麽:“你會做飯,我不會做飯,取長補短,我們很般配。”

簡白撓了撓後腦勺,不在意地說:“是不會做飯,甜品也算是飯嗎?那你以後吃甜品可以過日子嗎?”

他又開始腦補出另一幅畫面,七七一直吃甜品,結果胖到了180斤,這樣七七就再也離不開了,因為沒人要她。

想到這裏他就覺得自己以後要經常做甜品給七七吃。

“得了得了,誰能只吃甜品過一輩子啊,反正我是做不到的,我還是老老實實吃飯吧。”七七再也不敢張口就來,畢竟甜品真的只是下午茶,算不上正餐。

兩人三言兩語,旁的人根本插不上話,丁克和羊漁喜得樂見,只有一人在一旁皺緊了眉頭,那人就是陳雲初。

雲初在兩人停頓的時候插上話:“七七,你什麽時候回A市?”

七七原本笑得愉快,聽到雲初的話瞬間楞在原地,她有些緊張地說:“還...還不知道。”

“沒事,我就是問問,怕你在B市住不習慣。”

簡白再次在心中暗暗咒罵:“有我在這裏她怎麽會不習慣,你都不知道她在我身邊有多快樂。”

他不再給雲初任何插話的機會,不會再任由雲初在對他步步緊逼:“怎麽會不習慣,我會把她照顧的很好的,我們是好兄弟,你的妹妹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對我你還不放心麽。”

打的一手友情牌,這根本讓雲初無法拒絕。

聽完簡白一席話雲初忍不住笑道:“那就勞你費心了,七七她平時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還是希望你能多包容她一些。”

“怎麽能說包容啊,她很有趣啊,你也是!”以為是褒實則是貶,七七有趣是有趣在她的性格,而雲初的有趣卻是多管閑事,不管別人怎麽看,簡白就是這樣認為的。

簡白就是那麽霸道的一個人,一個男人如果愛一個女人怎麽舍得將心愛的女人拱手相讓,作為男人,他可以一眼看出雲初其實並不喜歡七七。

但是這並不能作為他不將雲初當做情敵的借口,雲初喜歡不喜歡七七是雲初的事情,七七喜歡不喜歡雲初,是簡白的事情。

既然是他簡白的事情,他自然無法任由它自由發揮,他又怎麽舍得,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以後被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傷的遍體鱗傷。

“學長,吃蝦,你最喜歡吃的蝦。”七七偏心地將最大的蝦剝好放到陳雲初的碗中,這油燜大蝦可是她特意為他做的。

她滿懷期待地盯著雲初,希望他能夠愉悅地吃蝦這只蝦,隨後誇讚她廚藝精湛,誰知道雲初卻是皺了皺眉頭,有些尷尬地開口:“七七...我海鮮過敏。”

雖然海鮮過敏的人是陳雲初,但是簡白卻想跳起來一把將筷子甩到雲初的臉上。

這小子分明是在鬧事砸場子啊,七七從未給他剝過蝦,她給陳雲初剝蝦他小子居然還說什麽海鮮過敏,若是七七剝蝦的對象是自己,他就算海鮮過敏也要一個人吃完整盤蝦。

“可是,可是阿姨不是說你最喜歡吃海鮮嗎?”她有些苦澀地開口問道。

“呵呵,可能是你聽錯了,我媽和你說的應該是我海鮮過敏。”他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整理整理衣服,絲毫沒有意識到七七情緒上的不滿。

簡白一筷子架走了雲初碗中的蝦,隨後快速地將塞入了自己的口中:“這麽好吃的蝦,你不吃我吃,不吃是你的損失。”

“嗯,好吃你就多吃點,我現在要去機場了,再晚就來不及了。”雲初說。

“那你去吧!”簡白這話聽上去絲毫沒有要送雲初走的想法。

送雲初走?這顯然是個笑話,難不成還要他親自送情敵走。

七七站起身來,對雲初說道:“學長,那我送你去機場吧。”#####寶寶們,所以雲初到底喜歡不喜歡七七呢?

憶一也很好奇~

愛你們,麽麽噠~

喜歡憶一的文關註微博@寫手落青憶一

39.自尊心決定誰先開口

丁克原本在一旁乖乖地吃飯,沒有打擾任何人大戰一場的意思,但他還是無辜地躺槍了,簡白意外地叫到了他的名字:“讓丁克送他去吧,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

“是啊七七,晚上還是不要出去了。”雲初配合地說道,丁克死死地拽住自己手中的筷子舍不得放下,七七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其實這只是他第二次吃七七做的飯。

“還是算了,我送學長去吧,丁克看樣子也還沒吃飽,不麻煩他了吧。”這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下次她和雲初再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但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很快就來臨了,因為再過沒幾天,簡白在B市的戲份也要拍完了,只是簡白不願意告訴她。

簡白瞪了一眼丁克,丁克立馬開口:“額,其實寶寶已經吃飽了,真的吃飽了。”

見七七還是沒有放棄的意思,看簡白還是一臉逼迫的態度,他只好又補充到:“就讓寶寶送他去機場吧...寶寶也準備走了...”

雲初開口:“是啊,就讓丁克捎我一程就行了,七七你還是別出去了。”隨後他便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只留七七一個人落寞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瞧見丁克和雲初已走,羊漁自然也不好留下來做電燈泡,她緩緩開口:“不好意思啊,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再見,羊姐。”七七沖她揮了揮手,告別。

簡白笑瞇瞇地說道:“羊姐,改天見咯。”

“你這小子。”羊漁說完這句話後便捂嘴偷笑匆匆離去。

簡白剛想湊到七七面前討她歡心卻被七七殘忍地拒絕,七七悶悶不樂地開口:“阿白,快去洗碗。”

“啊,又是我洗碗...”從七七做飯開始簡白就過上了日日洗碗的生活,但他也是樂在其中。

“我做飯你洗碗,天經地義。”說完這句話後她便瞪了簡白一眼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重重地關上。

雲初只呆了一個下午就匆匆而去,七七沒能和雲初單獨相處便把這件事情都怪罪到簡白身上。

她一天一夜沒有理會簡白,這氣生的有些無厘頭,雲初沒能和她獨處這件事情看似和簡白毫無關系,但她就是把所有的氣都歸根結底算到簡白身上。

雖然他們現在的關系是比朋友更近了一步,但那也只是朋友,簡白沒有理由一直承受她的怒氣,但是她就是有一股意味不明的怒意,現在更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對著枕頭一頓拳打腳踢。

門縫中傳出絲絲的香味,這香味讓已經餓了一天一夜的風七七口水直流,至於香味的來源更是不用猜測,因為這個房子裏除了她就只有簡白了。

簡白端著剛剛出爐的抹茶雪山站在七七的門口求和:“七七,你聞聞這是什麽味道,香不香?”

他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門縫上,只怕自己遺漏了任何一絲從裏面傳出的聲音,七七用盡身上僅剩的力氣叫喚著:“什麽東西,好臭啊,臭死了。”

雖然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是身體確很誠實地從床上起來站在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香味,她獨自一人蹲在房門下碎碎念:“好香啊,好餓啊...”

因為她說話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所以簡白根本沒能在門外聽見這句話,他繼續安撫七七:“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和雲初單獨相處。”

“你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飯了,快出來吃飯吧,等下都餓瘦了。”簡白繼續耐心地哄著。

若是簡白不提這件事情就算了,一提這件事情七七就來氣,她怒不可遏,一把將門鎖擰開隨後對簡白破口大罵:“你別裝瘋賣傻,我都看出來了,你就是不想讓我和學長單獨相處。”

“既然你說你都看出來了,那你說說看我為什麽不想你和他單獨相處,順便說說看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既然七七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簡白自然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裝傻充楞。

荷爾蒙決定一見鐘情,多巴胺決定天長地久,腎上腺決定出不出手,自尊心決定誰先開口。最後,壽命和現實,決定誰先離開誰先走。

簡白和七七之間只是在賭,賭誰會放下自己的自尊先開口。

但是瞧七七這陣勢,顯然已經不是簡白開不開口的事情。

他就是喜歡風七七,很喜歡,如果風七七不喜歡他也無關痛癢。簡白已經下定決心哪怕是用綁的、囚禁的他也要把七七留在身邊,他就是那麽自私自利的一個人。

在簡白眼中喜歡就去追,追不到就強奸,強奸不到就用迷藥奸,連牢都做不起拿什麽說愛。

可這能怪誰,要怪就怪七七自己,闖入他平淡無奇的生活。

簡白的外公是開國將軍,簡家的財力勢力都是國內屈指可數的,正因為如此所以娛樂圈很少有人敢爆他的黑料,他背後的背景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也正是因為這個外公,所以七七的局長都要給簡白這個紅三代幾分薄面。

從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用權勢去得到一些什麽,如今不同,他沒有辦法做到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相讓。

“為什麽簡白不讓我和學長單獨相處,該不會簡白他...”她狠狠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瓜子,不敢再往下想下去,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既然如此,那簡白就根本沒有理由阻止她和學長的獨處,或許她真的誤會他了吧,想到自己已經對他發了一天一夜的脾氣,而他卻沒有半分的責備,一直哄著她疼著她。

如此看來,簡白真的是個極好的人。她不忍心再沖簡白發脾氣,更何況她現在也餓的沒力氣發脾氣。

盤子中盛放著一塊塊綠色的蛋糕,蛋糕表面流淌著乳白色的奶油,七七看到這東西之後雙手情不自禁地拿了一個塞到了自己的嘴裏。

“好吃好吃,真好吃。”她邊吃邊說。

“你喜歡吃就好了。”這個綠色的蛋糕就是羊漁說過的簡白的秘制糕點。

40.偷親七七

七七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一個抹茶雪山,隨後又拿起一個接著問道:“這個是什麽啊,怎麽會那麽好吃?”

“這個甜品叫做抹茶雪山。”物如其名。

“慢點吃,都是你的,別急。”他輕輕地拍了拍七七的後背,因為吃的太急促所以好幾次都噎住。

其實七七有一個極其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喜歡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就若同現在一樣:“這個蛋糕你必須教我怎麽做,我一定要學會的,甜甜吃到會很高興的。”

“還有學長...”不過這句話她沒能說出來,少女的小心思當然只適合放在心裏。

可惜簡白沒能聽到這句話,不然他的臉色一定會又紅又綠色彩斑斕,很是好看。

等七七吃飽以後簡白拉著七七來到廚房,裏面的食材早已準備完畢。

簡白拿出一個電子秤放到七七的面前:“全蛋165g,細砂糖85g,低筋粉90g,抹茶粉10g,牛奶25g,玉米油35g,淡奶油100g,細砂糖10g,先把它們稱好。”

“哇,做一個蛋糕居然要準備那麽多東西啊。”她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東西有些無法下手,摸了摸後腦勺手足無措地問道:“全蛋是什麽東西啊?”

問出這麽不專業的問題七七一定很業餘,這也讓簡白在心中稍稍得意了一番,他伸出手指輕點七七的腦袋:“全蛋就是說,不用把雞蛋的蛋清和蛋白分開,直接拿來用就可以了。”

七七按照簡白的指示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完畢,期間她問簡白的問題也不少。

“阿白,低筋粉是多少克啊?”

“90g.”

“阿白,低筋面粉和高精面粉有什麽區別啊?”

“高筋面粉蛋白質含量在10.5-13.5% ,顏色較深,本身較有活性且光滑,手抓不易成團狀;比較適合用來做面包,以及部分酥皮類起酥點心。在西餅中多用於在松餅和奶油空心餅中。在蛋糕方面僅限於高成分的水果蛋糕中使用。”

“低筋面粉蛋白質含量在6.5-8.5%,顏色較白,用手抓易成團;蛋白質含量低,麩質也較少,因此筋性亦弱,比較適合用來做蛋糕,松糕,餅幹以及撻皮等需要蓬松酥脆口感的西點。”

類似於這樣門外漢的問題她問了不少,但是簡白依舊是好脾氣地回答了她一次又一次,不過簡白還是忍不住開她玩笑:“七七,你說你對這些一竅不通,該不會那些飯都是你事先買好的然後擺盤糊弄我們的吧。”

“我這分明就是不恥下問。”她強調著。

“哼,現在的你看不起我,以後的我讓你高攀不起。”面對做飯七七可是非常自信的,只是她從來沒有研究過甜品這種東西,因為甜品的價格比較高昂,她實在是很少有機會去接觸這些東西。

不過她保證,這次之後她一定讓簡白刮目相看。

“接下來呢,要幹什麽啊?”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自己親手做出的蛋糕了。

“先把雞蛋打散再加入白砂糖,再把打蛋器開到最高速打到蛋液體膨脹。”

打蛋器發出“唔唔唔”的聲音,裏面的雞蛋已經變淺發白,七七大聲叫著簡白:“阿白,裏面有大氣泡誒。”

“那就把打蛋器轉中速繼續打發蛋糊,一定要把大氣泡打掉,等到蛋糊漸漸變得光澤細膩你再打蛋器提起來看看它滴落的蛋糊痕跡會不會馬上消失。”

“蛋糊滴落的痕跡沒有消失誒。”七七歡呼雀躍,簡白摸摸她的腦袋表揚道:“那就對了。”

“接下來呢接下來呢。”

“先用篩子篩入低筋面粉和抹茶粉,翻拌至看不到粉類。”她笨拙的樣子簡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輕輕接過七七手中的粉篩慢慢搗鼓了起來,可雙手終還是沾了面粉。

粉是篩好了,七七又問道:“然後呢。”

“將玉米油和牛奶混合,分幾次加入面糊中,對了,拿那口碗裏的蜜豆到一些進去,翻拌均勻,然後裝到模型裏面去。”他像個指揮官不停地指揮者七七,但這都是七七心甘情願求之不得的東西。

“最後一步就是把蛋糕放到已經預熱好的烤箱裏,180度烤17-20分鐘。”

七七雙手端著鐵盤,根本沒有剩餘的手去打開烤箱,懇求的態度對簡白說:“阿白,你可以幫我打開烤箱麽,我這沒手了。”

其實剛才她完全可以先打開烤箱然後再端起鐵盤放進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自己最近特別笨。

況且只是讓簡白幫她開一個烤箱門,應該沒什麽關系。

烤箱內亮著暗黃色的燈,一股熱氣從裏面湧了出來,她瞬間大汗淋漓,不過大功就要告成了,她可不能在此時前功盡棄。

七七小心翼翼地將烤盤推了進去,隨後簡白再輕輕關上烤箱門。

全程簡白已經盯著七七的臉看了許久,他用力一撲輕薄的嘴唇貼在了七七的臉上。冰涼的唇親在了七七白凈的臉上,還輕輕舔了一下。

七七一把推開他,有些慌張地質問:“阿白,你在幹什麽!”

簡白壞壞一笑:“沒什麽啊,你臉上有面粉,我幫你擦擦。”

“什麽...什麽啊,有面粉你可以和我說一下,或者是用手擦一下,你為什麽親我啊,親我就算了,還用舔的,你是變態麽!”

她的臉紅如午後的紅霞,看上去有些生氣也有些嬌羞,但是簡白更願意把它稱之為害羞,他雙手一攤,像七七證明他真的不是可以占便宜。他潔凈的雙手沾滿了面粉,如果真的用他的雙手去擦拭七七的臉,只怕會越來越臟。

“算了算了,下次不許這樣了。”她趕緊用打開水籠統清洗自己的雙手,但是心跳卻是再次加速,為什麽,為什麽她的心會再次跳的那麽快。

“嘿嘿,七七,是不準親,還是不準舔。”他刻意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在自己性感的嘴唇上浪騷地舔了一圈。

七七雙眼一瞪,滿臉殺氣地說道:“都不準,不準親也不準舔。”

簡白卻不以為然,心中暗暗想到:“那就是可以舌吻咯。”

41.放了很多愛的甜品

接下來這段時間他們保持了沈默,直到蛋糕烤好兩人才又開始說話,七七盡量裝作剛才那尷尬的事情沒有發生,只聽簡白說道:“我去把蛋糕拿出來放涼脫模,你去把淡奶油和剩下的細砂糖打到六分,六分就是奶油出於剛剛有些稠度,但還能保持流動的狀態。”

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心細的人,任何細節都做到無微不至。

蛋糕已經脫模放入盤中,他將七七剛剛打發的奶油裝入裱花袋,並在裱花袋的前面剪出一個小口,將奶油擠在蛋糕表面,讓它產生自然垂流的效果。

“再把剩下的蜜豆拿過來,在頂部做些點綴就可以了。”最後的收尾他交還給七七來做,畢竟這是她的作品,收尾自然是由她來做更合適。

“這樣就做好了?”她輕輕拿起一些紅豆放在奶油上,紅、綠、白相互輝映。

“嗯。”他點了點腦袋,這個甜品對他有著不同的意義,是他的母親教會他做的,他從未像教過七七一樣教過任何人,但是七七不明白。

感情就是這樣,你在橋上看風景,我在橋下看你,這種狀態是人最無力也最可悲的一種。

“那它最特別的地方是哪裏呢?”

“嗯...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下次我按照這個步驟做,就能作出一模一樣的。”七七傻傻地問道。

簡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他,雖然說用料都是一樣的,但是他每次吃的時候感覺都是不同的,有酸澀的,有甜蜜的,有苦楚的,各有風味,心態不同嘗到的感覺也不同。

“這個抹茶雪山,最重要的是抹茶的用料,我用的是宇治抹茶。”對於抹茶雪山,他已經是毫無保留,隨後他又深沈地補充道:“但我認為最重要的材料,是愛,做甜品的人一定要充滿愛。”

他目光灼灼盯著風七七,那雙眼睛沈默寡言,像是有什麽說不出的痛。

原本七七心中還有一個疑問,但是她現在好像已經知道那個答案。

“剛才你做給我吃的時候放了很多愛嗎?”

“很多很多...”

兩人一陣沈默,簡白覺得自己應該勇敢一些,說出心中的那些話:“七七,只其實我很喜歡你,我願意替你生病,替你難過,替你承擔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惡意,只要是你,永遠是你。”

七七雙唇緊閉,雙眼灼灼地看著簡白,隨後瞬間破口大笑:“哈哈哈哈,給你個梯子你就往上爬,說的那麽好,是什麽劇的臺詞嗎?”

“呵呵呵,是《等風來,等你歸》中的臺詞。”說完這話他都想給自己一個大耳瓜子,這分明是深情的告白,怎麽瞬間就變成了背詞表演。

“其實,七七,不是...”他剛準備開口解釋卻聽見七七嚴肅地問他:“阿白,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回去?這裏不好嗎?”其實他在B市的戲早已經拍完了,回去都是隨時的事情,只是簡白不想回去,A市有陳雲初,而B市只有他和七七。

“沒有,這裏很好啊,只是我很久沒見到甜甜了,我有點想她,我想回去看看。”

“要不這樣,我先回去一趟,馬上就回來,你看行嗎?”她補充道。

“不用了。”簡白的臉色風雲莫測,緊接著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給風七七:“我們,明天就回去。”

“真的嗎?”歡呼雀躍此時只是七七一個人的事情,簡白雙手扶著額頭,看上去很焦慮的模樣。

“嗯,我打個電話給克啊讓他訂一下機票。”

說完這席話後他便一個人顫顫巍巍地回到房間去了,七七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有些無辜地走到沙發旁坐下:“他,這是怎麽了...”

飛機劃過海天地平線,之前在B市發生的所有一切都像是夢境一般,如今夢醒十分七七反而覺得悲傷不已,她的心為何會變得空落落。

自從她那天和簡白商量回A市一趟後,簡白就像變了個人,對她漠不關心、不聞不問。

其中的緣由她自然是不明白,突如其來的冷落將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七七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原因得罪了簡白,如果只是因為回A市的事情她倒是覺得簡白有些莫名其妙。

平心而論她只是想回A市看看唐甜甜,或許她的心中難免也有些掛念雲初,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唐甜甜,思念自己的摯友何時也成了一種過錯。

“學長,我回來了。”她滑動手機的屏幕給雲初發了一條微信。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手機便再次顫動,七七看到雲初回覆:“和簡白一起嗎?”

雲初從未這樣秒回過七七的消息,這讓七七心中又驚又喜。

“沒有。”她迅速地控制著自己的雙手打出這排字,原以為雲初會像剛才一樣迅速地回覆她,可她等啊等,便再也沒等來雲初的回覆。

七七心想如果雲初可以體貼一些,說一些讓人感動肺腑的話,或許她的心就不會動容了。

但心的動容豈是她能夠隨意控制的,愛了就是愛了,不愛便是不愛。

或許人心就是這樣,它們經不住誘惑的考驗,那些並沒有被誘惑驅使的人只不過是因為當初的誘惑不夠大,至少沒能大到讓他們舍棄一切。

機場外面熱氣噴薄,離開了空調間的風七七覺得自己胸口一股悶氣上不來,幸好一陣細風吹了過來,美中不足的是這風很熱,這種感覺就像是剛從油鍋出來便又進了烤箱。

七七將自己的行李箱大力舉起往後車廂一丟,隨後打開車門一腳跨進車內倉促而去。簡白站在機場二樓目不轉睛地用自己的目光遠送風七七,頗有一種此生再不相見的錯覺。

丁克亦是在一旁盯了簡白許久,他實在是見不得簡白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便出口質問:“小白你最近是怎麽了,以前的你那麽霸道、那麽自信,怎麽現在變得又膽小又懦弱,像極了鐘妍的那個藝人曾子墨,你可別嚇寶寶。”

42.血色快遞

曾子墨也是鑫娛樂公司旗下的藝人,但他卻是簡白的競爭對手,他的個性膽小怕事是圈內出了名的馬屁精,丁克很討厭曾子墨,但是圈內其他人卻是很喜歡他。

丁克不喜歡曾子墨一方面是因為曾子墨的性格實在不討喜,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他與簡白是競爭對手。

只見丁克獨自一人在簡白旁邊滔滔不絕,簡白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只是冷眼相對,他一直盯著那輛車開走的方向沈默不語,像是失去了什麽對他此生很重要的東西。

“小白你是不是和七七鬧矛盾了,有什麽矛盾解釋清楚就好了,你們這樣子互相折磨就連寶寶這個旁觀者都看不下去了,實在是太虐心了,能不能不要虐心。”他捏著蘭花指,雙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裝作自己被這段虐戀弄哭的神情。

“閉嘴。”簡白忍不住呵斥,今天的他本就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幅憔悴的模樣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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