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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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淚點,他木楞楞地放下自己的手機忍不住感嘆道:“也是,簡白這些年也不容易,當初他剛出道的時候還有人在微博上發起話題,說什麽簡白滾出娛樂圈,現在想起來都還是好氣人!”

“好在小白靠自己的努力成功地證明了自己,不然我們也就看不到現在的簡白了。”

“是啊,簡白是個很優秀的人呢。”

“既然他還沒來,那寶寶再給你做一個造型吧,漂亮的衣服自然要配上好的造型。”

他拉著風七七又是一番搗鼓,先是將頭發分成二八分,再將頭發卷成波浪卷,這樣帶著一絲搖滾氣息的發型使她的氣質直線飆升,就連原本帶有嬰兒肥的臉蛋也瞬間立體了起來。

“等一下,還差點什麽...”丁克靜靜地思考了起來,總覺得七七現在很美,但是有些美中不足。

“哦哦哦,對了,小七七,你有耳洞嗎?”

“耳洞啊,我有...”這個耳洞是七七高中時臭美打的。

聽見七七的話後他便開始翻箱倒櫃,終於在化妝箱的最後一層找到了一副HEFANG Jewelry旋轉木馬耳環給七七帶上。

有了這幅耳環的加持後七七看上去更加靈氣逼人,丁克看了看鏡子中的七七得志地說道:“Super perfect.”

簡白捂著自己的肚子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的臉色看上去很蒼白的樣子,有氣無力地扶著墻:“走吧,我們出發吧...”

當他用力擡頭看到略施粉黛、衣著得體的風七七時那真是天雷勾地火,被迷的連路都走不動了。

七七正準備上前攙扶住簡白,卻突然聽到他渾渾噩噩地說:“等一下,我再去一趟廁所...”

丁克看著簡白雙腿無力的樣子瞬時變貌失色,他下意識地問了七七一句:“小白剛才吃什麽了嗎?”

七七認真地會想著,剛才自己和簡白一路直往這邊來,好像也沒吃過什麽臟東西便開口回答到:“好像也沒吃什麽啊...”

“等一下,他好像喝了我的水...”她猛然想起李莉送給她的那瓶水好像被簡白喝了大半瓶。

“什麽水?”丁克緊張地問道。

“就是林月瑤的助理,紅眼鏡的那個女孩,好像叫李莉的,給我送了一瓶水,我沒來得及喝,被簡白給喝了。”她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

直到丁克撫掌一拍罵她蠢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蠢如鹿豕的事情:“你這個蠢丫頭,她給你的水你也敢喝,擺明她就是受了林月瑤的指示來報覆你的。”

風七七腦袋轟地一聲嗡嗡作響,她如夢初醒瞬間明白了這件事情背後針對她的陰謀。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因為有壞的存在才有了好的標準,想起下午那個紅眼鏡她當場便熱血沸騰恨得咬牙切齒,攥緊拳頭恨不得一拳打死林月瑤一行人。

林月瑤剛拍完一場夜戲後便將匆忙將自己的助理李莉叫到了一旁:“我讓你辦的事情你都辦的妥當了?”#####哼哼,林月瑤真是太壞了,寶寶們希望憶一怎麽收拾她?

22.推她下水

“都...都處理妥當了,瑤瑤姐...”她站在林月瑤身邊嚇得渾身顫抖,從小到大她就膽小,因此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今天她卻違背良心做了一件人神共怒的事情,她居然對自己的恩人恩將仇報。

可是她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為了這份工作她不得不負恩昧良。

“沒有人發現吧。”林月瑤把玩著自己手指上的飾品戒指。

紅眼鏡助理不敢擡起自己的腦袋,只是微微顫抖地點頭:“當時只有她一個人,應該沒有人發現...”

林月瑤得意洋洋:“還好上次淘寶買的瀉藥還沒有用完,誰讓她一個小助理還不知死活開罪我,不報這個仇我怎麽能甘心,既然我動不了簡白那我就弄死她!”

聽完這一席話紅眼鏡李莉更是嚇得毛骨悚然,心想還好不是自己得罪了林月瑤,也還好自己一直都乖乖聽了林月瑤的話,不然以她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自己一定會萬劫不覆。

“林月瑤,你要弄死誰!”風七七從遠處健步如飛地沖林月瑤而來。

她路過李莉的身旁是只是冷眼憫了她一下,原以為這個李莉會是什麽好人,卻沒想到也是一個膽小怕事之徒。

“你說呢,不就是...”只見風七七怒氣沖沖地朝她跑了過去,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將她推入遠處那涓涓細流的小湖中。

“啊啊啊!你幹什麽,你居然把我推到湖裏。”她在水中不停地拍打著水花,刺耳的尖叫聲震耳欲聾,期望有人能夠過來拉她一把。

但是根本沒有人過來搭救她,她的助理也不敢在此時沖上來,劇組路過的人也只是當做視若無睹,現在的場面看上去很像是氣質優雅的原配吊打低賤下流的小三。

況且下午簡白為了風七七潑了林月瑤一身咖啡已經是全劇組眾所周知的事情,誰又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開罪簡白。

開罪簡白就等於已經不準備在娛樂圈混下去了。

七七身上穿著簡白為她選的鵝黃色蕾絲裙,腳上套著還未來得及換的小白鞋緩緩渡了兩步走到岸邊居高臨下地望著林月瑤冷聲道:“推的就是你。”

風七七冷酷的猶如黑夜裏盎然綻開的黑色玫瑰,這股黑暗氣勢蓬勃直沖林月瑤而去,林月瑤不禁怕得退後了兩步。

但想想現在猖狂的人是她風七七,此時的自己又無任何過錯,她覺得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發狂於是便氣的揮舞雙臂使勁地拍打著方才平靜的湖面。

其實湖根本就不深,湖中的水只纏到她的腰處便作罷,然而她卻裝作一副馬上就要被淹死的模樣,開始呼救:“救命啊,救命啊,簡白的助理謀殺了,我快死了!”

到現在為止林月瑤還不知道風七七叫什麽,也不知道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好事還是一件令人遺憾的壞事。

“呵~別演了,雖然我不是演員,但是你的戲實在是太差了,就連我這種觀眾都看不下去了,我勸你還是別演了。”她冷漠地說道。

見林月瑤依舊是天不怕地不怕,她只能好心補充道:“你放心啊,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痛快。”

“瘋子,你這個瘋子,我要報警,你要謀殺我!”只見她怒目圓睜,氣的連面部的五官都已經扭曲。

她雙手提著裙子準備上岸,七七就這樣傲然睥睨地望著她,漫不經心地瞧著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河岸就在眼前,林月瑤以為自己只要掙脫湖水上來便可以和風七七旗鼓相當,這真是大錯特錯,就算風七七能夠故作大方地讓她上岸,她又怎麽可能是跆拳道黑帶的對手,最重要的是風七七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

只見七七又是猛力一推,林月瑤再次滾回水中撲打起來。

“你他媽的想幹什麽,你這個婊子!”她口水飛濺,情急之下什麽話都說出了口話,這明顯與平時走文藝風的林月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簡直是天上地下的距離。

“婊子說誰呢!”此話一出丁克都忍不住為其喝彩。

“你!你!”林月瑤被嗆的說不出話來,一直站在骯臟的水裏結結巴巴地說著“你你你”。

七七低垂著腦袋閉著眼睛,片刻後擡頭睜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畫了眼線貼了睫毛的原因,此時她的雙眼中布滿陰冷,乍一看根本不像是早上那個被林月瑤氣到嚎啕大哭的小女生,倒像是地域裏來勾魂的女閻王。

丁克在一旁看的熱水沸騰,七七現在是要觸底反擊啊。

“林月瑤,你不是要找警察嗎?警察不是在你眼前麽。”

林月瑤擡起腦袋左顧右盼,發現根本四周根本沒有穿著警服的警察,當下她便覺得自己被欺騙了,這讓原本就有些惱羞成怒的她更加怒火沖天。

“哪裏來的警察,我要報警,讓警察把你抓進去關上幾年!”

“我就是警察啊,我是A市風雲重案組警察風七七,你讓我把自己抓進去還是把這個你這個只會在別人背後使陰招的人抓進去!”

風七七毫不懼怕,她開始雲淡風輕地自報門戶,顯然她根本懼怕林月瑤的危言聳聽。

“你竟然是警察,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是警察。”

又是陰狠一笑:“我是不是警察現在還重要嗎,重要的是簡白這筆賬你打算怎麽和我算!”

“哦,對了,還有下午你潑我咖啡的事情我準備新賬舊賬一起算,而且我可不是慈善家,不會以德報怨呢。”她補充道。

林月瑤一時心虛便低垂著腦袋,等她想到反駁的話後便開始咄咄逼人地反擊:“我要去投訴你了,你不要誣陷我,什麽簡白的賬,你在說些什麽我根本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鬼知道!還有,我告訴你,我可不是窗口為人民服務的民警,我是重案組的警察,你若是想要投訴我怕是要費一番心思,要麽你死,要麽你殺人,你選一樣吧。”

“神經病,你這個神經病,我為什麽要死為什麽要殺人。”她用力地撕扯著嗓子。

23.動作手腳的水

七七卻是淡然一笑:“很簡單啊,你不是要投訴我麽,我給你兩個選擇讓你選,看你是選擇死呢,還是選擇殺人呢...”

“我要告你誣陷,什麽簡白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她掙紮著準備再次上岸,這湖中的水實在是太臟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曾在裏面偷偷撒過尿。

這湖本來就不是純天然形成的,而是後天挖掘而成,裏面的水全是死水,可想而知這水到底有多臟。

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岸上走來,以防風七七再次發瘋將她推入湖中,在移動的過程中她顯然已經發現風七七換了一身行頭。

鵝黃色的蕾絲裙,二八分的波浪卷頭發,就連那副耳環也有四千左右,這身裝扮比她還要惹眼許多,一開始的時候她根本沒有發現來人是風七七。

但是換個角度想想,這他媽是一個民警能夠擁有的行頭?

怕是她風七七傾家蕩產都難湊夠這樣一身氣場十足的行頭吧,她兩眼一翻發現自己沒有被風七七再次推入水中後便以為七七不敢再繼續有恃無恐的開罪她。

於是便大放厥詞:“呵,你這小賤人真是厲害,把簡白迷得七葷八素的,你知道自己身上這條裙子要多少錢麽,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費。”

“我不在乎這條裙子值多少錢,也不在乎穿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浪費,我就想和你算算簡白這筆賬。”丁克將方才簡白喝過的那瓶水遞到了七七手中。

七七接過丁克遞過來的水,將它高高地舉在林月瑤的面前。誰知道林月瑤不但不怕,她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不相幹的人後便不怕死地說:“對,這水就是我動過手腳的。”

“但是那又怎麽樣呢,我本來是準備給你喝的,要怪就怪他簡白倒黴自己喝了那瓶水,能怪誰呢。”她雙手環在胸前不可一世的模樣真是讓人厭惡萬分。

丁克氣的直跺腳,簡白的身子可是千金難買,沒想到如今卻被一瓶加了瀉藥的水弄得死去活來,他怎麽能不記恨林月瑤,但是他知道自己此刻要忍住脾氣不能破壞七七的計劃。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承認自己對這瓶水做過手腳,所以簡白才會一直拉肚子!”七七拿著手中的水在林月瑤眼前晃來晃去。

“對,水就是我動過手腳的,可那又怎麽樣,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

七七眼疾手快一把將手中的水瓶扔到了林月瑤的懷中,林月瑤怕這突然飛向自己的水瓶砸到自己的臉便伸手將水瓶抱住,隨後得意地說:“怎麽,氣的想要殺了我嗎?”

“你剛才不是說沒有證據嗎,現在有證據了。”她冷言冷語再次譏笑。

“什麽證據?”

“只要我把這瓶水帶回局裏做一下指紋鑒定,上面肯定有你的指紋,你以為你這次還跑的掉嗎?”她輕輕地踮起自己的腳尖,心想著只差一步她就可以給簡白報仇了。

林月瑤自然也不是傻子,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擲將手中的水瓶迅速地扔入湖中,隨後卑賤地笑道:“看樣子你沒有證據了吧,還有什麽遺言要和我交代嗎,真是愚蠢,居然把水丟給我,呵。”

“其實吧,你剛才不用把水丟給我,上面也有我的指紋,因為這水就是我給李莉的啊,我就是要弄死你,弄死你這個小賤人!”

“很好,那你知道什麽樣的人死的最快嗎?”

“當然是像你這樣又蠢又賤的人。”

“我可不那麽認為,我最覺得嘴碎的人,死的最快呢!”

風七七不再理會林月瑤,而是一個輕巧的轉身朝著丁克而去:“克啊,錄音錄好了嗎?”她開始學著簡白那樣管丁克叫克啊。

原來一切都是風七七的計謀,一個礦水瓶上的指紋並不能證明什麽,只要她拿到林月瑤親口承認給簡白下藥的錄音便可以讓她在娛樂圈身敗名裂。

丁克興高采烈地拿出方才偷偷藏在衣兜裏的錄音筆,隨後給了林月瑤一個鄙夷的眼神:“沒讀過書的人,真是可怕。”

風七七接過丁克手中的錄音器,開始重播剛才錄下的情節。

“對,這水就是我動過手腳的。”裏面傳來林月瑤的聲音。

“但是又怎麽樣呢,我本來是想給你喝的,要怪就怪他簡白倒黴自己喝了那瓶水,能怪誰呢。”

“對,水就是我動過手腳的,可那又怎麽樣,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

“看樣子你沒有證據了吧,還有什麽遺言要和我交代嗎,真是愚蠢,居然把水丟給我,呵。”

“其實吧,你剛才不用把水丟給我,上面也有我的指紋,因為這水就是我給李莉的啊,我就是要弄死你,弄死你這個小賤人!”

.......

這些話一遍一遍地傳過林月瑤的耳朵,就像是萬箭齊發讓她瞬時無處可躲。她開始撲向風七七企圖將她手中的錄音筆奪過來再次將它扔入湖中,讓所有的罪證石沈大海。

敏捷的七七自然不會給林月瑤留有反擊的餘地,只見她一個機靈的轉身林月瑤便是一個撲空,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樣子極難看。

“林月瑤,現在你不僅僅只有謀害他人一個罪名了,同時還有毀滅罪證,襲警等罪行,真是可喜可賀啊。”她雙手鼓掌,像個局外人一樣嘲諷著這些事情。

從一開始的時候她便沒有加害任何人的心,與人為善是她做人的基本準則,但是不加害不代表就會順從、不去反抗惡勢力。

一個人不算計你並不代表她不會算計別人,往往這樣的人是城府深沈,就像是風七七。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很顯然,林月瑤已經走投無路了。

風七七聲勢浩大,步步逼人:“我到底想要怎麽樣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呢,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你想怎麽樣!”

林月瑤因為有把柄在風七七手中所以不敢再隨心所欲的輕易頂嘴,全程只能像個傻子一樣聽著七七說:“我這個人平時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我最討厭別人欺負我身邊的人!”

24.忘恩負義的紅眼鏡

“簡白是我朋友,所以我不會容忍著他就這樣受了欺負,我也不會再墨不知聲。”

“其實你今天怎麽樣對我都無所謂,但是你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做警察嗎?我只不過是想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如果我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那我做警察的意義在哪裏!”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馬上,馬上給簡白道歉。”林月瑤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道歉?你不覺得現在道歉太晚了嗎?”

聽到這樣的話林月瑤更是氣不可耐,她都已經說了要道歉,沒想到這個風七七還這麽不識擡舉,她雙手用力地抓著草臺上的草,恨得咬牙切齒。

“那你想要我怎麽樣!”

“很簡單啊,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自己退出《血圖騰》的參演。”這個懲罰對於林月瑤來說已經是輕的了。

只要風七七想,現在、馬上她就可以讓林月瑤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可她終究還是仁慈了,覺得這樣的懲罰對林月瑤而言便已經足夠了。

林月瑤依舊是不認命,她千算萬算不知道算計了多少人,用多少人當做墊腳石才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她又怎麽能夠甘心自己如今被別人算計,所以即便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她依舊還在討價還價:“不行,除了這件事情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什麽都可以答應我?那如果我要你拍一組裸照發給我呢。”

她默不作聲,沈默便是等於答應。

七七也是女人,又怎麽可能稀罕去看一個女人的裸照,她不過是想試探一下林月瑤對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在意。

“可我偏偏就要你退出這個電影!”這件事情是不允許討價還價的,七七覺得自己現在能為簡白做的就是這件事情,但他不知道簡白為了她已經決定要退出血圖騰的拍攝了。

“如果我不答應你你想怎麽了?”她開始試探,試探七七的底線是什麽,只要是她能夠承受的事情,她就絕對不會放棄這個好不容易到手的角色。

七七朱唇微啟:“那我就把這段錄音在網上公開,到時候的結果怕是你會承受不起吧。”

不得不承認這招很陰損,這個後果自然也不是一個小小的林月瑤可是承受的,只要這個錄音一旦公布出去,她在娛樂圈就再無立足之地。

簡白的粉絲又那麽多,怕是她以後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她細細地衡量著發現這個結果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可是誰讓她倒黴,偏偏遇到風七七這個女羅剎。

原本以為風七七會把這段語音帶回公安局,到時候只要自她找個大老板拖個關系,這件事情也能罷戰息兵。

但是她偏偏不走尋常路,而是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網絡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瞬間毀滅一個人,七七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便也用這個損招。

林月瑤越是怕什麽她越是要來什麽,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抓住了林月瑤的七寸還怕她會不乖乖聽話麽。

她無意傷害伯仁,但是伯仁卻因她而死,這叫她怎麽能不恨怎麽能不氣,這比讓林月瑤騎在她頭上呼三喝四更讓她氣煞。

“好好好...我答應,都答應你...你可以把錄音還給我了吧。”她表面裝作懇求的樣子,心中想的卻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七七爽快地將錄音筆甩到了林月瑤的手中,林月瑤拿到錄音筆剛準備起死回生便聽見風七七開口:“我勸你別想著耍花樣,因為我這裏...”

“還有一支留底。”語畢,林月瑤扭頭只見丁克從另外一邊的口袋又掏出一根錄音筆。

林月瑤見此狀只好吃了這個啞巴虧,她恨恨地轉身走掉,紅眼鏡只能呆呆的跟著她走。

李莉走的時候回頭用歉意的眼神看了看風七七,卻發現她的瞳孔中都是冷漠,想必她一定對自己很失望吧。

丁克瞧見林月瑤已經走遠,便拍著七七的肩膀大笑:“哈哈哈,小七七你可真是厲害,實在是太解氣了,寶寶水土不服就服你。”

“此時你在寶寶心中兩米八呢。”想到方才林月瑤吃癟的樣子丁克就覺得暗爽。

這腹黑風七七倒是和裝傻簡白般配的很。

“其實沒什麽,我們也只有一根錄音筆,是她自己心虛,這不過是普通的筆罷了。”她絲毫不覺得開心,也不知道簡白那邊是什麽情況。

七七所有的擔憂都寫在了臉上,丁克瞬間看懂了七七的心思,寬慰道:“放心吧,小白的身體很好,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吧...”不管如何,她依舊是覺得虧欠,不管現在做什麽事情,怎麽處置林月瑤都彌補不了她對簡白的那份虧負,她之所以出現在簡白身邊不就是為了保護他,但是現在卻變成給簡白帶來無盡災難的災星了。

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自己的愛好,簡白自然也不例外。他的愛好就是喜歡四處置房。

他時常來泰隆影視城拍戲,所以這裏自然也有屬於他自己的房子。

丁克帶著七七和簡白回到住處,簡白在B市的房子絲毫不比A市來的差。

這套溫馨的小屋坐落在B市最繁華的街道,這與A市的安靜有著天差地別,七七初見簡白那會以為他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所以才會把房子坐落在山腳下。

但是現在這種想法如今已經隨著B市房子的出現消失殆盡,一個真的喜歡安靜孤獨的人怎麽可能把房子買到最繁華的市中心,她偏頭靜靜地觀察著簡白。

簡白除了臉色有些差以外再也看不出其他,不知道是因為簡白藏得深,還是因為他可能就是這麽飄忽不定的人,總而言之,七七現在根本看不透簡白。

風七七雖然腳上穿著一雙爛大街的小白鞋,但是這一身要去參加晚宴的服裝倒是惹眼的很,哪怕司機已經把車子開到了小區裏面,可下車到現在也已經有五六個人盯著風七七看了許久。

25.你是冰冷的藍色

這種感覺很奇妙,以前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盯著看過,當下自然是又害羞又無奈。

今夜的七七那麽美,為什麽連個上來要微信號的人的都沒有呢。

這個問題就要問問簡白了,只要一有人盯著七七露出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樣簡白便眉頭一皺兩眼一瞪隨時揮舞著自己的拳頭,仿佛在告訴全世界風七七是屬於她一個人的,是不允許別人染指的。

那雙深邃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警告著路人:“不許看,這是老子的女人。”

經過漫長的路程現在已經到達了簡白的家門口,其實也沒有走多少路,或許是因為這一路上盯著七七看的路人太多了,所以她才會覺得這是她迄今為止走過最難走的路。

哪怕門就在眼前七七依舊不敢松懈,她兢兢業業地攙扶著簡白,簡白現在的臉色看上去明顯已經比剛才紅潤了許多。

但是七七依舊是如履薄冰心,畢竟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自然是深感愧疚。

“簡白,你先去床上躺著把,我去給你弄一碗紅糖水。”雖然七七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她開始如臂使指地安排身為房主但卻生著病的簡白回房休息。

簡白看上去很享受現在的生活,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和七七已經成為了夫妻,下班以後身為妻子的七七正在為丈夫準備晚餐,這種錯覺讓他瞬時眉開眼笑。

七七也沒有心細地發現簡白呆萌的笑容,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尋找廚房上,只見她左顧右盼依舊是沒能找到廚房,因為這房子實在太大了。

他坐下後又重新站直身子,牽起風七七的手往廚房走去:“你一定還不知道廚房在哪裏,我帶你過去。”

這個問題讓風七七覺得很尷尬,畢竟這個地方她也是第一次來,怎麽可能像賊一樣立馬知道廚房在何處。

他們穿過客廳主臥才來到廚房,它坐落在房子的東南角,盡管簡白來這裏住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數,但房子裏的東西還算一應俱全,完全不像是平時空無一人的房子。

不得不承認簡白每套房子裝修的豪華程度都稱得上是喪心病狂,偶像明星簡白現在已經擁有數不清的房產,而身為工薪一族的風七七卻還在為了買房子不停地攢錢。

她和簡白看上去年級相差不多大,也就只差兩三歲的模樣,簡白現在卻已經成為了房產大戶,而她卻還在租著房子住,連一個只屬於自己的避風港都沒有,這難免她有些羨慕嫉妒恨。

有時候老天爺就是那麽不公平,有些人生下來不需要任何努力就可以將其一生活過的很幸福,有些人縱使努力一輩子也比不上前者的千分之一。

但風七七依舊是個樂觀的人,這個世界上比她好的人數不勝數,比她差的也不在少數,只要她做好準備一切都會來臨,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丁克剛才說你有很多房子,是真的嗎?”她滿眼羨慕的問道。

方才丁克領著風七七和簡白到家後便被簡白一個眼神嚇跑,簡白明顯是想和風七七獨處,哪怕是身體虛弱他也要爭取兩人獨處的時間,可見他對七七的上心。

好在丁克也是一個識趣的人,打開房門後他選擇主動和七七告別,不管風七七怎麽挽留他,他就是不肯留下。

他又不是傻子,如果他選擇留下,那無異於自尋死路,簡白那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可一直盯著自己呢,他要是留下一定會被簡白變著法子地虐待,所以他識相地走了。

“嗯,是真的,我這個人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買房子。”他嘴角微微上揚,對風七七會心一笑。

“你為什麽那麽喜歡買房子啊,有錢不應該去做投資嗎,你看薛之謙他們都喜歡開火鍋店什麽的。”

“呵呵,我這個人沒什麽雄心大志,本來也沒什麽,就是我不太喜歡住酒店,住在酒店裏沒有安全感,所以一到一個地方拍戲就喜歡在哪裏買房子,大的小的就胡亂買。”

簡白說的雲淡風輕,風七七卻狠狠地吐了一口氣,人人之間怎麽就差那麽多,一些人奮鬥一輩子就為了能有個棲身之所,但是簡白卻能輕輕松松擁有無數個棲身之所。

明星拍戲辛苦她今天也是見識到了,但是這片酬實在是和普通人的收入差的太多,她擡頭張望著這套房子,不論是格局還是裝修風格都是她喜歡的感覺。

夢想中她的房子就應該是這樣的,但是很顯然如果她拿著公務員的工資幹到退休也難以擁有這樣一套房子。

且不說這套房子的裝修花了多少錢,光是這地段,這格局也不會少於一千萬。

一千萬對簡白而言就像零花錢,但是對七七來說就是天價數字。

簡白在A市的房子藍的很冷清,但是這一套不同,它的裝修風格不再是憂郁的藍色,而是用綠色搭成的簡約風。

她好似無意地問了簡白一個問題:“簡白,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什麽顏色的嗎?”

這個問題出現的令人猝不及防,簡白從未聽過一個人用顏色形容自己,一般大家形容一個人不都是用性格、脾氣來概括麽。

這個話題勾起了簡白的好奇心,他滿臉好奇地問道:“所以我在你心中是什麽顏色?”

“藍色,冰冷的藍色。”七七有些猶豫地開口。

“為什麽是藍色,我看上去冷冰冰的嗎?”

“不是啊,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溫暖的人,但是你是大明星,我是平民百姓,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很遙遠,遠的連我的雙手都無法觸摸到,很顯然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按理說這種事情並不會讓風七七覺得惆悵,風七七的好閨蜜唐甜甜也是一個富二代,同時她還是簡白的粉絲,但是甜甜的身份不會讓七七覺得遙遠,但是簡白會。

像簡白這樣的人就是為舞臺而生,他就應該一直生活在聚光燈下,因為他就像渾身上下散發著光芒的螢火蟲一樣,總會讓人的視線不知覺地跟隨他而去。

或許是因為簡白是唐甜甜的男神,所以風七七才會對他有這種感覺吧,所謂男神不就是看得見摸不到的麽。

他們從出生開始就有著同別人不一樣的人生。

簡白從高高的櫃子裏拿出一個畫著牡丹的茶杯,隨後拿起一旁的調味料開始尋找紅糖的下落,他長長的睫毛微微下垂,像是不自覺地開口:“那七七知道你在我的眼中是什麽顏色嗎?”

“什麽顏色?”她滿懷期待地盯著他。

“粉色,溫馨的粉色。”從七七的角度看上去簡白的輪廓很柔美,這個角度看到的簡白遠比許多女孩子看上去還要迷人,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此刻正充滿溫暖的望著自己,她不經意間露出了癡漢般的笑容。

#####寶寶們,憶一在你們心目中會是什麽顏色呢,嗯哼~

26.去世的母親

氣氛暧昧,七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噬笑道:“說什麽粉色啊,你好惡心啊。”

“哪裏惡心,我實話實說你都說我惡心,不然你想我怎麽說。”

“綠色,黃色都可以啊,怎麽偏偏是粉紅色。”又是一句頂嘴。

簡白也不示弱:“那行那行,你在我眼中是黃色,屎黃色。”

“呸,惡心。”

“哈哈哈...”簡白捂著肚子笑個前仰後翻毫無形象可言。

七七端起水壺煮水,打打鬧鬧過後她發現簡白的臉色仍舊有些泛白的,她內疚地說道:“今天都是因為我,你看你臉色還是那麽差。”

“怎麽了,我很好啊,難道我現在看上去不帥嗎?”

“帥,帥氣逼人。”她將畫著牡丹的陶瓷杯拿到了自己的面前,隨後往裏勺了一勺紅糖,等水開。

“要不你先去休息吧,等水開了我幫你把紅糖水端到你房間去。”

“哦,對了,你肚子一定很餓了吧,想吃點什麽?”她擼起袖子準備幹活,動作敏捷一看就是經常做家務的人。

偏偏身上的衣服不想給她出風頭的機會,這身衣服華而不實,根本不適合幹粗活,只適合像個花瓶一般擺在家裏。

簡白看著別別扭扭地風七七沈默不語,徑直往自己的主臥走去,七七以為自己做了什麽讓簡白不愉快的事情正在心中懊惱,也在思考自己該怎麽賠罪。

片刻之後,他從主臥出來手中還拿著一件男士的衣服。

“這個衣服你先拿去穿吧,這裏一向是我一個人住,所以沒有女士穿的衣服,所以只能委屈你先穿我的舊衣服了。”

雖然他嘴裏說著舊衣服,但這衣服看上去極新,根本沒穿過幾次。

七七躡手躡腳地接過簡白手中的衣服,這衣服看上去很大,是一件男款的灰色長T。

接過衣服後她就一個人次匆匆地跑到廁所裏面去換,當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簡白的心再次顫抖,這件灰色的長T穿在她的身上恰到好處。

不知道為什麽,七七此時糊裏糊塗地覺得很開心,這件衣服剛好到她的膝蓋處,因為是男裝所以很寬松,穿在身上既方便又舒適。

果然比起那些金玉其外的衣服她更適合這種樸實無華的衣服,她很喜歡這件衣服,或許是因為上面有簡白身上的味道吧。

不過她自己並不清楚,愛情的種子已經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好了,準備完畢,你去休息吧,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呢?”簡白被她從廚房裏緩緩推了出去,看到七七動如狡兔完全停不下來的意思,他只好無奈地笑了笑:“本來想大吃你一頓,沒想到現在還是吃我的。”

“說什麽呢,我還能賴你一頓飯麽!這頓算你的啊,下次我再請你吃大餐。”他扶著門捂嘴偷笑,心想自己的計劃再次成功,如此一來就又多了一次可以和風七七獨處的機會

如此算來,哪怕今天自己吃了瀉藥拉到不能自理也是值得的。

“簡白,先別走啊,你先告訴我,你要吃什麽?”她出聲阻攔準備離開的簡白。

“我想吃...皮蛋瘦肉粥,不過七七你真的會做飯嗎?”

“當然會了。”

“其實我們很合適誒,我不會做飯,你會做飯,取長補短正好。”他又開始套路。

“我可不那麽認為,我以後的老公必須會做飯,如果總是我做飯那我會膩的。”

水已經沸騰,她小心翼翼地端起水壺往水杯中註入滾燙的熱水,隨後將茶杯穩穩地放到簡白的手中。

“喝水。”

“謝謝。”他端起那杯愛的紅糖水猛吸了一口卻被燙的閉緊了嘴巴。

待疼痛感過去後他又開始碎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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