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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同人|陪你永世不老,千年眷顧一笑》煙水流年

文案

盜墓筆記同人文,CP瓶邪。在三蘇目前的進度之外另起一個故事,勾畫出兩者之間的感情路線並且給兩人一個攜手的結局

我只是想,如果說慢慢無絕期的生命真的是一場悲劇,那麽如果你的身邊還能有一個人陪著你,是不是會好很多?

我只是想,我希望,我能是那個人。

內容標簽:驚悚懸疑 靈異神怪 情有獨鐘 盜墓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起靈,吳邪 ┃ 配角:三叔,潘子,胖子,黑眼鏡,小花 ┃ 其它:

寫在所有之前 最新更新:2011-01-11 16:35:27

其實一開始不打算寫同人文,尤其是盜墓筆記這種高邏輯高情節的文。因為自認為從不是一個能夠完美駕馭同人文的作者(笑),背景太覆雜太龐大,不好寫啊不好寫。

但是最近實在是很萌這一對的CP,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下午聽了不朽這首歌,突然覺得心裏像是被什麽抓了一下,挺難過的。於是想,要給他們一個最名正言順的美好結局。

鑒於我不會寫輕松文,我的文都走正劇路線。所以如果我要寫,只能是開一個額外的故事出來,從下鬥到每一個細節,都要額外構造,而不是簡單的寫寫生活日常。秉著不崩壞的原則,可能這篇文我會慢慢去琢磨,不會更的很頻繁。如果喜歡這對CP的親,我個人的建議是不要跟文走,可以加收藏等我寫完了再看。因為這個過程會很漫長。

那麽,就醬。

楔子 最新更新:2011-01-12 15:10:26

作者有話要說:設定的時間是他們從巴乃回來。可能感情會處理的比較隱晦平穩,但是,H是有的(笑)

另外我想說,很後悔我是看了很多同人,還有三蘇的第七本原文之後才開始動筆寫,雖然已經很努力在避免雷同的情況出現,但是真的很難。所以如果有雷同的部分,親們多擔待一下哦~

某人的第一本同人~希望大家喜歡~

鞠躬~~~ 從巴乃回來,胖子帶著悶油瓶回了北京,我一個人回去杭州。

說是分頭打探消息,但是其實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悶油瓶的身世就像掩在濃霧後面的泥潭,捉摸不透,想抽身卻又發現已經泥足深陷。事到如今已經遠遠不只是出於好奇或同情的要幫他找回記憶那麽簡單,仿佛不挖出背後的真相,對自己對失蹤的三叔都無從交代。

可是說是這麽說,即使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巴乃那邊多多少少有些蛛絲馬跡,卻又無從下手。這是一種找不到方向的無力感,好像明明知道點什麽,卻又理不出一個明確的頭緒來。

回到杭州已經三天了,但是除了每天坐在電腦前漫無目的到處看看之外沒有任何可行的辦法,也許自己是希望能像之前找到那張照片一樣找到更多的線索。如果到半個月後還是沒有線索,就只有按照當時商量的,打理好裝備去巴乃裏耗著了。

也許是因為之前的經歷太慘烈,其實我真的不怎麽願意再回去巴乃,即使知道那裏也許,甚至很可能就是一切謎題的終點。悶油瓶渾身是血地模樣,帶著難得笑容說的那句“還好我沒有害死你”,在這段時間裏一直不停的在我腦子裏循環播放。盤馬說那句話也許只是出於對悶油瓶身上“死人味道”的恐懼,但是看來這句話在悶油瓶心裏還是打下了相當深刻的烙印。怎麽說,總覺得他身上已經背負了很多東西,不應該再加上這麽一條,毫無意義的負擔。

的確,一直認為,我對於悶油瓶而言就不過是個毫無意義的負擔。從西沙海鬥開始他就一直告訴我這渾水不是我該趟的,不僅是他,三叔也說過,黑眼鏡也說過,連二叔也給過我類似的告誡。從始至終一意孤行要參與進來的人都是我自己,當然,那盤詭異的錄像帶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這段時間以來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從魯王宮回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參與到這群人中間,會不會連那盤錄像帶都不會有?

雖然他們都沒有直說,但是我知道他們的意思:你吳邪就是個累贅。這次巴乃的事情讓我更深刻的認識到了這一點。如果不是還有個我要保護,也許以他們兩個的身手並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尤其是悶油瓶。一路上一意孤行要跟著他的我,其實本不是他必須負起的責任,幹倒鬥這一行的本來就把腦袋拴在了褲腰帶上,死了也就死了,都是命。他本不必要為了我受那麽多次傷。

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老實說我這個人就是賤。看到別人為了保護自己受傷,比受傷的是自己還難以承受。尤其是悶油瓶,以他的身手,如果拋開要保護我的問題,很多時候全身而退都是小意思。

也許人家嘴上不說,心裏早就嫌我煩人了呢。自嘲地想著。可是事到如今,事情已經不只是替悶油瓶找回記憶那麽簡單,當我自己已經牽扯進了整個巨大的謎團本身的時候,即使我想退出,估計也不可能了。就像當初從西沙回來之後一樣,一盤詭異的錄像帶終究還是把我拉了回去。

所以就算他們覺得我累贅,我也還是得跟著走下去。哪怕是單獨去查,也一定要把最後的謎底挖出來。

不是沒有想過從當年巴乃那只被掉包了的考古隊下手,但是在當時能夠動用軍警協助的項目必然很關鍵,這種資料一般不是普通渠道能夠得到的。隱隱約約覺得二叔知道不少,但是既然他老人家已經明確禁止我多問,顯然找他打聽是不可能了。這個時候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沒用和無力,下過那麽多次大鬥,以為自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可是當身邊沒了三叔沒了胖子沒了悶油瓶的時候,我吳邪也還是那個什麽都做不成的菜鳥而已。

就這麽有心無力的到處亂查了一個禮拜,終於接到了胖子的電話。

“這邊查到了點東西,等我們到了你那邊再詳細跟你講。”胖子難得這麽一副諱莫如深的態度,越發勾起了我濃厚的好奇心,“我們明天的火車,潘子估計會比我們早點到,你們先去把裝備準備了,我們到了盡快走。”

“去哪裏?”

“你傻了?回去巴乃啊。”

我楞了一下,心裏咒罵一聲,真是逃不過這道坎了。“行,你們到了就直接來我店裏吧,我夥計在,知道招呼你們。”

也不知道他們查到了什麽,這麽急。這通電話就像是一只小貓的爪子,不停地在我心裏抓撓,讓我好奇得難耐起來。雖然不願意回去巴乃,但是當苦苦追尋的謎題有了線索的時候,這種興奮時幾乎本能的,難以克制。

重聚首 最新更新:2011-01-13 13:46:17

潘子在第二天中午就到了。來的時候我正在店裏焦躁地坐立不安。這是一種很奇特的心理,說是期待,不全是,畢竟我對回到巴乃這件事本身實在有所排斥。可是要說是恐懼或者擔憂,也不盡然,畢竟眼看著謎底或許即將揭開。

潘子還是那個硬朗的樣子,出口也還是那麽恭敬地叫我一聲“小三爺”,即使三叔已經失蹤那麽久,至今連屍體都找不到。本來我是覺得潘子這次不該跟著我們一起趟這渾水。三叔不在了,他原本也是打算隱退了好好過下半輩子,這會兒怎麽又參合進來了?其實我心裏也清楚,關於這一切的謎題,從頭到尾最大的一根線索就是悶油瓶,只有跟著他這一條線索一路走下去才有可能靠近事實的真相。而失蹤的三叔,如果還沒死,也最可能出現在這條路上。

潘子對三叔的忠誠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如果說到現在他還有什麽執念的話,那絕對就是找到三叔。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那種執著。所以潘子這次會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何況我這個小三爺雖然沒用,但好歹也是三叔的侄子,出於對三叔的忠誠,他也不會放著我去涉險不管。雖然我很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把他拖下水,但是人家自己要來,我也拗不過他。

我見他來,叫王盟接了他背上的包收好,拿出之前自己擬好的單子給他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因為有了上次的經歷,這回除了常規下鬥的必備工具之外,我還特別添上了潛水和水下作業的工具。昨晚我寫下來這些東西的時候,心裏就想起了之前去西沙那個海鬥的經歷。

現在想想,當時也是九死一生的經歷,到現在卻又覺得小兒科一樣,和我們後面的經歷相比簡直沒什麽看頭。而隨著這樣一路走來,我也開始漸漸變得越來越有“業內人士”的感覺了。可惜這樣的“升級”卻實在不能給我帶來多少的鼓舞。畢竟這可都是出生入死換來的。

“該備齊的都寫上了。”潘子把單子收在上衣口袋裏,“胖子他們估計明天就能到了,我們還是趁早準備吧,這些東西要都制備齊全還是要點時間的。”

我點了點頭,這麽幾年下了那麽多回鬥,這裏邊的程序還是基本都摸了個透。交代王盟看好店子,我開車帶著潘子就出去買裝備去了。

我也知道這裏不是所有東西都是能在一天之內就搞到的。比如潛水用具,還有一些算得上禁品的家夥,都要等些時日才能搞得到,這都還是拖了些關系,走了點不太光鮮的渠道。

等到把杭州地界能買到的東西都買齊了,已經是黃昏的時候了。我拉著潘子上了樓外樓。這一趟回去巴乃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回來,或者能不能完整的回來。我有一種預感,這次回去必定不簡單。看著潘子剛毅的臉上憨厚老實的表情,突然覺得挺對不住他的。這麽多次的出生入死,怎麽也算是過命的兄弟了。這回他跟著我們走,估計也是做好了折在這一趟的打算。畢竟上次二叔把我們救出來的時候他也看到了,連悶油瓶都差點掛了,裏邊的兇險可想而知。

可是他還是來了,。我拿起一邊的酒給他滿上,端起手邊的酒杯沖他比了比,自己一口幹了個底朝天,迷迷糊糊地沖他說:“潘子,我們吳家算是對不住你。三叔不在,我這個屁都不是的小三爺代他跟你說聲謝謝。這麽久了,你跟著我們算是苦了。“

“小三爺你千萬別這麽說,。三爺對我恩同再造,就算是把這條命搭進去都是應該的。“潘子是個粗人,但也粗中有細。這麽個檔口,也知道我這句話裏邊的意思。剛強的老兵眼睛裏也泛起了紅色,誰不想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但是我知道他不後悔,也不會後悔。

只是實在覺得對不住他。我們這一批人裏邊,就他和胖子跟這些事沒什麽關系。胖子跟著我們怎麽說也有那麽個明器的想頭,潘子那純粹就是因為我三叔。三叔說生就是生,說死就是死。如今三叔生死不明,他所有的目標就是找到三叔,還有替三叔護著我這吳家的矜貴獨苗。

我和潘子並不是特別的熟絡。雖然一起出生入死那麽多回了,可是他向來是聽三叔的,也沒胖子那麽多的花花腸子,所以我們之前私底下的來往並不多。說了這麽一番話之後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那麽悶頭自己顧著自己喝酒。喝到最後兩個人都醉了,迷迷糊糊打電話叫王盟來接。

本來叫潘子住我那,他喝醉了卻沒想到還是那麽執拗,非要住賓館,我就叫王盟去給他把手續辦好,把他安頓了,再送我回店裏。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過了,一點過的光景,王盟上來敲門,說胖爺他們到了。我一聽就清醒過來,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卻一陣止不住的頭暈惡心。靠在床頭上緩了緩,我穿上衣服揉著太陽穴下樓去。

潘子也和他們在一路,看來這倆到了之後先聯系了潘子,然後才一起來我這。

分開沒多久,胖子按慣例的又胖了一圈。悶油瓶也還是那個樣子,十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樣子,懷裏抱著個背包,坐在沙發上瞇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我叫王盟給他們倒了茶,自己拉了把凳子過來坐下,打發王盟關店走人。

“說吧,你們查到什麽了?“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還是脹疼得厲害。

“小天真你這就不對了吧,胖爺我千裏迢迢的過來,一路上多不容易多艱辛啊,怎麽著也得先給我們接接風洗洗塵什麽的吧,怎麽連個問候都沒,開口就跟審犯人一樣啊?“胖子還是那麽不靠譜,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只是出於不正經的思維慣性,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看了眼還在閉目養神的悶油瓶,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啊,老地方吧,不過我可說,今天不喝酒了,昨天跟潘子喝得我現在頭還疼呢。“說完就看到悶油瓶睜開了眼睛,漆黑幽深的瞳子安安靜靜地看過來,看得我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緊。不是第一次跟他對視,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回那眼睛裏有了點別的什麽東西。

腦海裏一下就閃過玉礦裏他渾身是血的笑容,嗡的一下,幾乎眼前一黑。好半天才換過勁來。胖子看出來我不大對,伸手過來拍了拍我的背:“天真同志,我說啊,你不行啊,你看人家潘子這硬朗的。“我苦笑了一下,站起來拿了車鑰匙,看了一眼在我晃神的時候又閉上了眼睛的悶油瓶:”走吧,給你們接風洗塵去。“

青銅方鼎 最新更新:2011-01-13 16:47:29

一行人到樓外樓,開了個角落裏的包間。胖子那不靠譜的慫貨,盯著酒肉就什麽都給忘了。我和潘子昨天來過一趟,加上現在線索都到了嘴邊上了,也沒那個心思跟他一樣大吃大喝。倒是那小哥,和我倆一樣悶著頭不吃不喝,盯著手裏的酒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這個人悶慣了,也莫名其妙的深沈慣了,我也沒有太在意。話說回來,這當口滿腦子都是怎麽快點從胖子那胡吃海喝的大油嘴裏把那點線索摳出來,也顧不上去在意這悶瓶子又想了些什麽。

胖子也不知道是真的神經大條還是故意的,也沒覺得氣氛不對,還不時的擡起頭來跟我們“客氣客氣”。好半天等他總算是滿意地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拿過餐巾抹了抹嘴,桌上早就一片狼藉。

“行了,這吃飽了喝足了,我們差不多也該談談正事了。”胖子從包裏摸出一張紙來一巴掌很豪邁得拍在我跟前。普通的A4打印紙,被他揉得像腌菜葉子一樣皺皺巴巴的。我拿來抹平,湊到旁邊的潘子跟前。胖子坐在那老神在在的剔牙,悶油瓶還是那麽不吭聲地盯著酒杯,反正他倆找出來的東西肯定都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我就跟潘子看看就得了。

“這玩意兒哪拍來的?”我看了一眼,是一張打印的照片。一邊的潘子看不出門道來,但是我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是個方鼎,制式很普通,真的就是那種最普通最普遍的四角青銅方鼎。之所以會在意是哪來的,是因為那鼎上的花紋。

那東西我印象太深刻了,估計等我入土了我他媽都還深刻的記著。這不就是那玉中人,二叔說叫密洛陀的玩意麽。“看出來了?”胖子嚼著服務生送上來的餐後水果,“這不是我們拍的,是網上找到的。有人出手這玩意。我跟小哥來之前已經跟那賣家聯系了,他說具體的得我們過去了面談。”

“在哪?”我抓著那張紙,心裏混合了激動和恐懼的情緒這幾天來從沒有這麽清晰過,幾乎逼得我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桂林。”胖子沒有吭聲,說話的是悶油瓶。他終於把眼神從酒杯上挪開,漆黑的眼睛還是那麽平平淡淡的神色,對上他這眼神,不知怎麽的我心裏那股子焦灼的情緒一下就緩了下來。雖然巴乃的九死一生之後我已經意識到,這個人雖然強大且神秘,但終究和我們一樣是個活人,也會有掛了的時候。知道自己以前那種“有小哥在閻王都不怕”的潛意識已經要不得,否則這種強烈的依賴感遲早害死他,但是就單單是看著他一如往常的平靜眼神,心裏也還是會覺得踏實起來。

“小三爺,這鼎是什麽來頭?”潘子在一邊問。他沒有和我們一起進過玉礦,沒見過密洛陀的模樣,自然就看不出這圖片有什麽玄機。我剛要開口給他解釋,一邊的胖子大腦袋湊過來:“這種時候當然要胖爺我的伶牙俐齒才能解釋的清楚。天真你一邊去。”大手拍著潘子的肩膀就開始說書一般地把我們上次的經歷講給他聽。

也虧了胖子這張嘴,要是我來說也就三兩句的事情,給他說得繪聲繪色,都趕上小說了。我讓開位置給胖子,自己坐到悶油瓶旁邊。低頭看著手裏的照片,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樣一種感覺,好像手裏抓著的不是一張腌菜一樣的打印紙,而是所有一切的鑰匙。那鼎上的密洛陀仿佛一種詭異的昭示,我就那麽低頭看著看著,就覺得它們像是在鼎上活了一樣,手一抖,本來就給胖子摧殘的不成樣子的紙就那麽被我扯了個大口子出來。

胖子和潘子還在講上次的事情,也是太投入,沒聽到這麽一聲。旁邊的悶油瓶本來是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估計只是在養神沒有睡著,加上這人向來淺眠驚醒,聽到這麽一聲,睜開眼睛看著我,突然就伸手按住我拽著紙張微微發抖的手。

他的手指修長,常年下墓的人,卻皮膚光潔,指甲也整齊幹凈。手心裏很幹燥,帶著薄繭的手指微微摩挲著我的手,微涼的體溫投過來,就像他在鬥裏救我的時候一樣,一把把我從心驚膽戰裏給拽了出來。

我這才覺得背上涼涼的一片冷汗。擡頭看著他沈靜的臉,扯出一個泛著苦味的笑。他見我好了,也不說話,放開手又靠回去繼續閉目養神。我看著他安靜的側臉,想想覺得幸好這人一直把我們幾個還當個朋友。之前還想著大不了自己查,現在才真正意識到,沒了這個人,憑我自己這半吊子都沒有的料,屁都查不到,說不定早就把小命都給搭進去了。

看了一會兒自己也覺得沒意思,這麽盯著個大男人看,想想都好笑。也學著他的樣子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裏卻怎麽也停不下來。從一開始的魯王宮到巴乃,這一路上的兇險和謎題就像放電影一樣從腦子裏挨個走過。突然就覺得身邊的環境變得不真實起來,能聽到胖子喋喋不休的說書聲,也能感覺到包間裏空調的溫度,還有空氣裏剛才飯菜的味道。但是就是覺得離自己似近似遠,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

就這麽似睡非睡地過了也不知道多久,胖子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他已經把外套穿好,一邊的悶油瓶也已經站了起來,知道要走了,就招呼門外的服務生來結賬。胖子在邊上說:“你怎麽也學著人小哥睡覺,人家可比你警醒多了。“

我苦笑了一下說:“我這不是宿醉剛醒麽。再說了我這樣的哪比得過人小哥啊。“說完想起來,把手裏的照片拿給胖子,”我不小心給撕了個口,你看要是還是得帶著的話就回去店裏拿膠帶粘上吧。“

“嗨,就是個照片而已,無所謂。“胖子倒是豁達。不過也是,就是個照片而已。可他媽的就是個照片而已怎麽就把我給嚇到了呢。

兵分兩路 最新更新:2011-01-13 22:00:08

從樓外樓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過。我們原本打算先去訂票,但是還有幾件關鍵的裝備沒有拿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怕訂早了,退票也挺麻煩的。可是這人就是這樣,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還好說,等就等吧,一旦知道了點什麽,那心裏就跟貓抓一樣,恨不得能馬上就行動。我不知道他們幾個是怎麽個想法,至少我自己是這樣,覺得多一分鐘都是挺辛苦的。

路上我一邊開車一邊跟胖子商量,說要不就兵分兩路,兩個人先去桂林看看那個鼎,兩個人在這邊接裝備,然後在巴乃會和。胖子似乎很奇怪為什麽我要這麽著急。畢竟嚴格的說起來,我們這群人裏面和謎底真正切膚相關的只有悶油瓶一個人。雖然後來冒出了那盤錄像帶,事情的發展漸漸脫離了我們一開始以為的路線,把我本身也卷了進去,但是即便是這樣,我也不該是最著急的那個人。

這麽一說,我倒還真的給不出一個明確的解釋來。胖子的想法完全沒有問題,他這麽一說我自己都覺得很奇怪為什麽我會是這裏面最激動最著急的一個人。按理說最應該著急的人是悶油瓶才對,我替他急個什麽勁。“替他”麽?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面安靜看著窗外的悶油瓶。他好像真的不著急。

想在回想起來,我一直知道他執著於找回丟失的過去。甚至這個目標幾乎已經可以說是他活著和繼續存在下去的全部意義。但是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幾乎都沒有表現出特別著急的態度。一直這樣不溫不火,似乎什麽都和他無關一樣。

這人還真是奇怪。

好像感覺得到我在看他一樣,悶油瓶收回了一直粘在車窗上的目光,也從後視鏡裏看著我,淡淡地跟胖子說:“我和吳邪先去桂林吧。你等裝備到了帶著潘子過來找我們。還在阿貴家。”

我楞了一下,心想不管怎麽說這倒是順著我來了。一邊的胖子笑起來:“原來是小哥比較急。也對,天真想來善解人意嘛。”

“善你個蛋!”我罵了一聲,覺得他這話搞得我跟個娘們一樣,心裏挺那啥的。一邊的潘子接話說:“那就先去把票定了吧。既然都想好了在這拖著也沒什麽意思。”

於是路上就打了電話定了第二天去桂林的機票。為什麽不是火車?因為這次就我和悶油瓶兩個人。我這人雖然沒有胖子那麽不靠譜,但是自認為也是個身心健康正常的青年。之前有胖子他們一起上路好歹還有人陪我說說話打打牌就過了,十幾二十個小時也不覺得那麽難熬。這回就我和悶油瓶兩個人,他不會主動來跟我講話,我也不是個樂於自討沒趣的人。到時候路上會有多悶多無聊簡直不用想都能知道。還是坐飛機省事,就兩個鐘頭,睡一覺也就過了。

胖子他們中午來找我的時候就著潘子住的賓館另開了一個房間。我把車開到賓館樓下,下車的卻只有胖子和潘子。

“小哥?”我以為他睡著了,可是這麽一喊他就睜眼看著我,那眼神帶有明顯的疑問。

“那個,到了。”我也不好說你怎麽還不下車,搞得好像我挺不樂意他坐我車一樣。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車外一臉疑惑等著他的胖潘,難得解釋說:“明天我跟你一起走,住你那方便。”雖然依舊言簡意賅,但是就單看他肯額外解釋這種“生活中的小事”來看,看來此時此刻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我想想也是,就對外邊的兩個人擺了擺手說:“那我們就先這樣吧,晚上你們來我這吃飯吧,王盟還是能做點家常菜,中午吃那麽油膩,晚上給你們來點清淡的。”這話其實就是說給胖子聽的,他要是還嚷著去樓外樓,我這回去巴乃要是掛了倒是掛了,就算沒掛照他這麽個吃法,回來也是個窮死的命。

桂林 最新更新:2011-01-14 15:47:03

回家路上打電話給王盟讓他把客房收拾出來,再去弄幾個小菜,很惡意的特別叮囑他弄的清淡點,素一點。想象著胖子晚上看到那一桌子清淡素菜的時候臉上會有的表情,我幾乎都要覺得連日裏盤旋在身邊的那種壓抑和焦躁都被沖淡了許多。

“你很高興?”後面的悶油瓶突然開口,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跟我說話。看了看後視鏡裏他看著我的眼睛,還是那種平淡的眼神,連疑問都不帶。如果不是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還真的看不出來剛才他是在問我問題。

“呵呵……”我笑了笑,“還行吧。有胖子在插科打諢地鬧鬧也不覺得煩躁緊張了。”說晚我又看了他一眼,這人連“哦”一聲都沒,又靠回去閉目養神去了。所以說,真的很悶。

第二天的飛機是早上8點,胖子他們沒有來送我們,估計是晚上打牌什麽的早上起不來。也無所謂,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了,幾個大老爺們還搞什麽千裏送別的橋段也太惡心了點。王盟送我們到機場,我看著他站在面前欲言又止的樣子,突然覺得雖然這夥計懶得要死,平時也不會來事兒,但是畢竟跟了我這麽久。這趟回去巴乃,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兇險萬分,我要是回不來了……

“回去給我好好看著店子,少偷點懶。”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小爺我這回要是回不來了,店子就歸你了,你也該上上心了。”

“老板……這……”王盟聽我來這麽一句,不知道說什麽好。說不會有事?說不要這個店子?我反正是猜不到,也沒功夫給我猜了。一直沈默著站在邊上的悶油瓶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登機了。”

我跟著他上了飛機,起飛之前透過小窗子看一眼杭州機場。這一眼突然覺得很心酸,自己這還真是想著訣別的意思了啊。興許真的就再也回不來了呢。想想我還是吳家的獨苗,家裏向來註重傳承,這要是真掛了,一大家子人不得翻了天才怪。到時候首當其沖遭殃的就是三叔。

想到三叔,腦子裏突然混亂起來。不知道這個“三叔”到底該冠在誰的頭上。真的那個失蹤了好幾十年了,一直把我往這境地裏帶的那個卻本來就是個西貝貨色,而現在甚至連這個假的都失蹤了。突然覺得很疲憊,這一系列的謎團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我層層包裹,幾乎連透氣都快成為一種奢望。

突然旁邊的悶油瓶伸手在我膝蓋上搭了一條毯子(飛機上能找空姐要的那種,不是他自己帶的= =),因為要小聲一點,所以平靜的聲線比平時又低了幾分,染上了一種特別的感覺,讓我錯覺那聲音了帶著幾分溫柔的味道。“先睡會兒,下了飛機我們直接按地址過去。”

扭頭看了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的側臉,想了想,覺得這個人還在,起碼他還在。張起靈這個人誰都琢磨不透,不知道他的來歷,不知道他的心理,但是起碼這個人出現的時候,很多時候都代表著希望。

就像曙光。

這樣想著,我也就不覺得太緊張。等一下和對方交涉的時候畢竟還得我去,悶油瓶下鬥還行,這種跟人打交道的事情肯定是不能指望得上的。的確是需要養養精神了。

一直聽著“桂林山水甲天下”,但是下了飛機之後,第一反應卻並不是這句話。怎麽說,只是覺得不如杭州給人的感覺現代?因為之前和對方的聯絡和商討都是胖子幹的,悶油瓶一直和他在一起,知道的怎麽都比我清楚,比如直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對方具體的地址在哪裏,只能悶不吭聲地跟著他走。

“這個賣家姓林,看談吐也算是個業內人士,說話感覺很幹練很精明。”悶油瓶帶著我坐上了出租車,遞給司機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條,轉頭來交代我,“等下你說話的時候要小心。就以古董店老板的心理去和他講,千萬不要表現出更多,也別表現得對這個東西有勢在必得的心理。”

“哦。”我點了點頭,才想起:“那我怎麽介紹你?”

他看了我一眼,臉偏過去看著窗外:“就說我是你夥計就行。”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我原本以為他會說他在外面等我就行。但是不管怎麽說,他能跟我一起去我起碼是覺得放心的。畢竟這個人不僅在鬥裏能對付死人,要是有必要,鬥外對付一下活人也是可以的。

收貨 最新更新:2011-01-14 17:31:09

車停在一個小巷子裏。下車之後我打量了一下這裏的環境,看樣子屬於比較老的那種居民區了。但是年代比較老,不代表這裏住的人就上不了臺面。看這裏的房子的樣式,還有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我基本可以確定這裏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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