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討要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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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將家中的家具,地板全擦了一遍,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沈晨脫力的跌坐在地板上,在公司裏強忍著不敢落下來的淚水淌了出來,越澤,他真的和鐘嫻訂婚了,那次在書房偷聽到的竟然是真的,可是,他該怎麽辦?他在這裏面算什麽呢?越澤,你來告訴我好不好?沈晨抱緊了自己的肩膀,他感覺好冷,冷的想要發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窗外的夜越來越黑,而門鈴卻始終沒有響起,沈晨也已經流不出眼淚,踉蹌著從地板上爬起來,走進臥室,越澤不要他了,真的不要他了,越澤連找一下他的時間都沒有了,可是,他沈晨還要活著。

將自己跌入臥室的床上,沈晨閉上了眼睛,無論睡得著睡不著,他都不想睜開眼睛,這間屋子裏的一切,都是越澤親自幫他布置的。

“晨晨,開門。”敲門聲響了起來,一瞬間,沈晨以為出現了幻覺。

“沈晨,快開門!”

沈晨猛地睜大眼睛,真的不是幻覺,越澤來了!慌亂的從床上爬起來奔到門口,手卻停在那裏不敢按上門把,人就是這樣,總是想得到的更多,越澤沒找來的時候沈晨心心念念著,越澤找來了沈晨又不想打開這扇門了。

“越澤,你回去吧,我不會開門的。”越澤這樣對他,他怎麽能那麽輕易的就原諒他?

“沈晨,你他媽的趕緊給我開門,別讓我踹開!”

沈晨打了個哆嗦,卻堅持著站在那裏,本來以為流不出的淚又淌了出來,越澤自己做錯了,還在這吼他!這要是開門了,他再抽自己一頓不成?

門外的越澤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氣,這個沈晨現在膽子到是越來越大了,他辛辛苦苦的找來接他,他還在這矯情上了。

擡起長腿利落的兩腳,本就不結實的門徹底報廢了,越澤踹開報廢的門,黑著臉走了進去,一眼看到他的小兔正蹲在墻角可

憐巴巴的直掉眼淚,越澤頓了頓,無奈的嘆了口氣,心中的暴戾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要他的小兔沒事就好,天知道他有多擔心,他正與鐘山那個老狐貍鬥到關鍵時刻,雙方都在找對手的弱點,而他的弱點無疑正是這個哭的稀裏嘩啦的兔子,這也是為什麽他要將沈晨調到MC的原因,他必須時時刻刻的看到這只兔子才能安心,否則任何一點意外他都是承擔不起的。

“晨晨,怎麽一個人跑來了?”越澤伸手將沈晨抱入懷中,順便擦掉了沈晨臉上的淚。

沈晨垂下了眼睛,目光轉向他處。

“寶貝,乖了,不生氣了啊。”

沈晨沈默了一會,擡起頭直直的看向越澤,有些艱難的開口“澤哥,你是不是....和鐘嫻訂婚了?”這是他最在意的,也是最無法接受的。

越澤俯身,在沈晨的嘴角輕啄了一下,調笑的看著沈晨,“晨晨這是吃醋了嗎?”

沈晨有些尷尬的紅了紅臉,唾棄的呸道“我才沒有吃醋!你別瞎說!”

越澤低聲笑了笑“好好,這一屋子的醋味是我的好吧,別氣了啊,跟我回去吧。”

“你還沒有說你跟鐘嫻訂婚了沒有?”沈晨一副你不說清楚我絕不會跟你回去的模樣。

“晨晨,你該信我的。我說過,我的心裏只能裝下一只兔子。”越澤細長的眼睛裏慢慢的都是認真。

沈晨的臉上出現了猶豫,掙紮的低聲說“我看到你和鐘嫻在一起了......還很開心..."

"呵,寶貝,還說你沒吃醋,好啦,事情絕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樣的女人我還看不上。”

“鐘嫻她很漂亮...."

"她再漂亮也比不上你一根頭發,寶貝,好久沒碰你了,真是想死你了。”說著還湊近沈晨的脖頸舔了一下。

沈晨的臉爆紅了起來,躲開那不老實的嘴巴,低低的控訴道“你還說,你一個多星期都不理我,還...還..不和我一起睡。”說著說著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越澤臉上出現了進屋來的第一個微笑,臉上的冷漠完全融化,細長的眼睛裏竟出現了溫柔。

“晨晨這是想我了?”說著手不老實的伸進了沈晨的褲子裏,時輕時重的揉捏著。

“你...你別這樣...”

“晨晨,我只是給你時間讓你想清楚你愛的到底是誰,我希望你能清楚的看清你的心。而且,寶貝,每晚和你躺在一起,能看不能吃,你是想憋死我麽?”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最近他是真的比較忙碌,父親多年的心願就在這幾日了,他不能有一點的懈怠。

越澤將沈晨的耳朵含在了口中,同時伸進了一根中指,感受著那一處緊致。

沈晨無力的軟在越澤的懷中,任由他上下其手,他的身體早已食髓知味,越澤一個星期沒有碰他,他實在是想的緊。

“啊..澤哥,你不是不要我是嗎?你不能不要我。”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這樣,他的心裏已經只有越澤一個人,沒了越澤,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晨晨,無論上天入地,我都不可能放開你。”這一輩子,沈晨註定是他的。不再給沈晨說話的機會,越澤吻上了那散發著迷人光澤的唇,霸道的撬開那閉著的牙關,舌頭伸進去掠奪著那小嘴中的津液。

抽出被緊緊含著的手指,越澤狠狠的將兩人身上的衣物撕扯開來,襯衣上的扣子嘩啦啦的掉了下來,在地上蹦了幾下,安靜的躺在那,看著室內這遍地的激情。

將沈晨推到墻邊,按著他的頭顱讓他的臉湊近身下的灼熱。

“寶貝,幫我。”

沈晨羞恥的咬著嘴唇,那根高高聳起的東西散發著灼人的熱立在眼前,讓他又害怕又期待。順從的慢慢跪了下來,擡起泛紅的大眼睛對咬牙忍耐著的越澤露齒一笑,在越澤有些呆楞的眸子裏張開嘴將那根粗長灼熱的東西含了進去,努力的吞吐著,他想帶給越澤快樂。

“..嗯.....寶貝,你真棒.....對,舔一下....嗯....”越澤緊緊的抓著沈晨的頭發,壓抑著悶哼著,這個該死的妖精,剛才那嫵媚的一笑差點讓他直接射了出來....

沈晨努力的含進去更深,時不時的舔舔頂端的小孔,抓著他腦袋的手越來越用力。

“...嗯....寶貝,你忍一下.....”越澤說著將沈晨的腦袋慢慢的往下壓,讓他含進去的更深,看著沈晨有些痛苦的滑下的淚,被含在口中的東西生生脹大了一圈,越澤不再忍耐,狠狠的挺動了起來。

“嗯......啊....."沈晨感覺喉嚨都要被刺破了,只能發出哼哼的聲音。越澤用力的挺動了幾十下,腰背向前挺送,洩在了沈晨的口中。將有些疲軟的東西抽出來,伸手撫上了沈晨嘴邊的白濁,誘哄的對漲紅了臉的沈晨說“寶貝,吞下去,這是老公給你的......"

沈晨在這催眠的聲音裏,不知不覺的將口中的東西吞了下去,乏力的軟在墻上。

越澤笑了起來,將沈晨抱起抵在墻上,分開了他綿軟無力的雙腿。

“晨晨,把腿環在我的腰上,老公讓你舒服。”

沈晨聽話的環了上去,將整個人都掛在越澤身上,他那羞恥的地方癢的難受,他想越澤趕緊進入他。

越澤硬了起來的東西在沈晨洞口輕輕摩擦著,稍進去一點再抽出來,滿意的看到沈晨著急的將身體更加的貼近他,白皙的臀部隨著他的移動而搖晃著,壞心的在搖晃著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感受著手下的臀肉縮了一縮。

“晨晨,這麽想要啊,看那屁股扭得,告訴老公你想要什麽,老公就給你。”

沈晨濕漉漉的眼睛央求的看著越澤,細細抽泣了起來。

“嗚嗚....老公...不要欺負我...我要....."

越澤又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笑著說“晨晨不乖哦,說,要什麽?”

“我.....我要老公的....嗚....."沈晨實在說不出口的哭了起來。

“晨晨不說我就走了啊”越澤說著將抵在洞口的東西撤了開來,沈晨果然著急的又湊上去,想將它吞下去,卻總是不得其法。受不了的啜泣著求道“澤哥,我要你進來,用力的進來疼愛我...."

越澤得逞的笑笑,一下子進去了個徹底,狠狠的按照沈晨的要求動了起來。

“啊....澤哥...好棒.....用力......."沒有了理智的沈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

兩人在門口糾纏了幾次,越澤抱著筋疲力盡的沈晨回到臥室,今晚,沒那麽容易放過這只兔子,他可是憋了一個星期了.....怎麽說也得討回點利息......

當晚越澤連夜將昏了過去的沈晨抱回了別墅,最近這些日子沈晨最好一步也不要離開他。

越澤半躺在床上,視線緊緊鎖住熟睡的沈晨,心中有些懊惱,每次碰到這只兔子自己總是會喪失理智,看來,最近沈晨還是呆在家裏比較好。本來想著將沈晨調到自己身邊更容易就近保護,卻沒想到第一天就讓他見到了鐘嫻,真是讓人頭疼。若是沈晨知道他真的和鐘嫻訂婚了,那沈晨會做出什麽事還真是無法想象。

想到鐘嫻,越澤皺緊了眉,這個女人,果真聰明,看來鐘山那個老狐貍的部署他這個聰明的女兒一定都有參與。越澤勾起嘴角,再聰明的女人,遇到愛情這種東西都會變得愚蠢無比,她真的以為可以收服的了自己嗎?呵,不知她是高看了自己還是小看了他。不過,這個女人竟然一聲招呼不打的闖進公司,還真當自己是總裁夫人了,該死!恐怕最近這個女人還會過去,沈晨

最好不要和她碰上。

俯身親了親沈晨的額頭,他絕不會讓沈晨有一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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