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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晾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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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下午了,喉嚨幹的冒火,想起來倒點水喝,剛一擡起胳膊就疼的倒吸了口氣,渾身跟散了架似得,又酸又軟,臀部跟肩背火辣辣的,昨晚不好的記憶出現在了腦海,沈晨無力的皺起了眉頭,心中說不出是哪種滋味,胸中憋著一股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瞬間又紅了眼眶。

臥室門被輕輕關上,越澤快步走了過來,放下拿著的粥,把手搭在沈晨的額頭上,發現溫度已經降了下去,這才松了口氣,淡漠的眼中難得的帶了些溫度。

“醒了,來,起來喝點粥吧。”體貼的將枕頭擡高,讓沈晨躺了上去。

沈晨也不答話,兀自偏過頭去,看也不看越澤手中端著的熱粥,幹脆的閉上眼睛誰也不鳥了。

越澤低聲笑了笑,湊到沈晨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寶貝,你是想我親手餵你嗎?嗯?”

沈晨耳根紅了起來,睜開泛紅的大眼睛,咬牙切齒道“誰想你餵!你滾開,滾開!”

“哦我懂了。”越澤說著低頭喝了一口粥,快速的度到了沈晨的口中,直到確定沈晨全喝了下去,才起了身來。沈晨惱怒又羞憤的瞪著越澤,不顧身體的疼痛抓著越澤的襯衫擦了擦嘴。

“大色狼!真不要臉!哼。”

“寶貝,是你說不讓我親手餵的嘛。”說著還委屈的沖沈晨眨了眨眼。

“那你也不能.....那樣子啊....."越澤根本就是在曲解他的意思。

“那手不能用只剩下嘴能餵了嘛,寶貝不就是想我用嘴餵的嘛。”

沈晨氣的發抖,歪理還說的這樣冠冕堂皇!他是腦子壞了才在這跟越澤耍口才!

“你走,別讓我看到你。”看到他就堵得慌。

“好了好了,別鬧了,乖乖喝粥吧。”越澤放軟了聲音,有些誘哄的味道。

而沈晨聽到越澤勉強稱得上溫柔的聲音,情緒卻失控了起來,狠狠的打掉越澤手中的碗勺,溫熱的粥撒了大片。

“我鬧?越澤,我哪鬧了?我打你了?我強迫你了?是誰在鬧啊?”聲音雖然不大卻滿滿的都是控訴。

“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抽了我一頓,還強迫我給你洩欲洩了整晚,現在又說我在鬧?”眼淚從泛紅的眼角淌了出來,一副飽受摧殘的可憐樣子。

看著緊緊閉著薄唇不說話的越澤,沈晨心底竟滑過一絲得意,原本不大的聲音瞬間提高了一個度。

“你就是個暴君!暴君暴君大暴君!就會欺壓我這個良民!"

“哼,也就我能受的了你。”本事討賬來的笑臉傲嬌的擡起下巴。

越澤實在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想伸手摸摸沈晨的頭發,剛伸過去就被沈晨死死拽住腕部,張口咬了上去,還瞪著大眼睛挑釁的看著他,越澤依舊翹著嘴角任由他去,甚至還乖乖的把手腕伸的離他嘴邊更近了些。

沈晨甩掉了握住的手腕,賭氣的不再看越澤。越澤嘆了口氣,給沈晨拉了拉被子“好了,這下不氣了吧?”

“嗯哼。”“那我倒要問你了,昨晚為何抱那個女人,嗯?”一副又要算賬的模樣。

沈晨心虛的吸了吸鼻子“我喜歡抱就抱了,要你管。”

越澤危險的瞇起眼睛,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是不是身上不疼了,嗯?”

沈晨反射的感覺身上的皮緊了緊,趕忙解釋道“她讓我抱得,她說喜歡我,我拒絕了,然後....."

“哦?是麽?她說什麽你就做?長腦子是幹什麽的?”沈晨癟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

“下次還敢不敢了?嗯?”威脅,純粹的威脅。

“......不敢了.....”半晌又嘟囔了句“又不是嫌命大........"真有下次越澤不得直接扒了他的皮啊!

“知道就好。”說著拿起臥室的電話讓劉媽再送上些清淡的吃食,順便打掃一下弄臟的地毯。

“就算我錯了,你也不能那樣啊,你是要打死我嘛!”

“打死你?”越澤淡漠的臉有些嘲諷。“你想的太多了,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的手腳砍掉,綁在床上讓你哪也去不了。”

淩厲的目光掃過了沈晨藏在被子裏的身體,讓沈晨汗毛直立,他毫不懷疑越澤說的是真的!

說完,越澤起身走了出去,讓沈晨吃完飯好好休息。

沈晨直到臥室門關了起來,才敢放松了身體,第一次覺得,越澤比他想象中的要可怕。

這一頓抽讓沈晨養了足足一個星期,其實吧,臀部的傷痕看著可怕,但都沒什麽大礙,越澤挺狠的,專找肉多的地方,損害不了身體卻又讓你疼的咬牙。

沈晨躺在床上嫌棄的聞了聞身體上的味道,皺了皺鼻子,怪不得那個人現在理都不理他,看到他跟看到了空氣似得,忽略的徹徹底底,這藥物的味道嗆死人了。起身到衣櫃裏拿起嶄新的睡衣睡褲,一周來沈悶的心情稍稍緩解了一些,那個家夥還知道給他買來新的睡衣,表現的不錯,那他沈晨大人就宰相肚裏能撐船,饒了他這一次,下次那家夥再敢打他,他就.....他就.....沈晨有些苦惱的甩上了櫃子門,該怎麽辦呢?

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把,沈晨覺得自己窩囊到家,要說那人抽他抽的這麽狠,整整一個星期才好利索,是個人都得記恨上一陣子,可他倒好,好了傷疤忘了痛,記吃不記打,屁股上的疼痛剛消,這邊就又琢磨著怎樣討越澤開心了,果真是奴性根深啊,無力的仰躺在床上,把新睡衣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口氣,頓時覺得一陣舒暢,什麽脾氣啊,奴性啊,都一邊去!唉,越澤啊,你現在在幹什麽呢?幹嘛這一星期都不理我,就算我做錯了事,你抽也抽了,幹也幹了,也該消氣了吧。

話說越澤不發脾氣的時候多好啊,就不說人長得英俊,霸氣十足,平時對他也是沒得說的,桌上擺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身上穿的都是那人親自采買的,自己的大事小事那人記得比自己還清楚,早上隨口說了句話,晚上回來竟成了真,這樣的男人竟是他沈晨的,多讓人得意!而且,其實吧,不都說打是親罵是愛嘛,越澤抽他是因為愛他!嘿嘿....

沈晨咳了一聲,趕忙制止自己再想下去,娘的,再想下去果斷成賤受了!

拿起衣服走進了浴室,口中還哼起了不成調的曲子,越澤啊越澤,既然你招惹了我,就招惹到底吧。

“你幹什麽?”越澤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浴室門口,皺著眉頭看著忙活的沈晨。

沈晨卻是被越澤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隨即開心的湊到越澤身邊,恨不得手腳都黏上去。

“你回來啦?我準備洗澡呢,澤哥,要不要一起來?”

越澤沒有說話,直接動手把沈晨的褲子扒了下來,看到白皙的臀瓣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傷痕,才起身走到浴缸邊緣放好洗澡水,摸了摸水溫合適,才招呼沈晨過來。

“別洗太久,傷口還沒完全長好。”

“哎,澤哥,你不洗嗎?”沈晨看著準備出去的越澤,有些急了。

“我還有事,你自己洗吧。”說著毫不留戀的走了出去。

沈晨頹廢的躺進水中,一陣陣的傷感,越澤這是不喜歡他了嗎?

這一星期,第一天剛醒來時越澤還親自餵他喝粥的,可是,第二天越澤就不怎麽理他了,看到在床上趴著養傷的他只是稍微的叮囑幾句,就不再多看,施施然的離開,甚至晚上也睡在書房!

本來沈晨心裏委屈怨恨,不給越澤好臉色看,可是,幾天過去後,越澤對他越來越冷淡,沈晨的心漸漸焦急了起來,委屈怨恨什麽都沒有了,只要越澤肯抱抱他,親親他,就是再抽一頓也可以啊!這樣不冷不淡的晾著他,算是怎麽一回是嘛!

想著想著,沈晨突然從浴缸裏坐了起來,越澤該不會是喜歡上其他人了吧?難道就因為他不小心擁抱了女人,越澤就不要他了嗎?不不不,越澤不會這樣的,可是,沈晨的腦海裏卻突然出現了一張既清純又嫵媚的臉來,那個女人......好像是叫鐘嫻吧........

沈晨心裏有些發涼,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他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跟女人一樣胡思亂想,患得患失。不說這還是沒影的事,就算是真的他著急又有什麽用。或許,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從浴室出來,臥室裏果然沒有越澤的身影,沈晨坐在床邊低頭苦想了許久,一會皺眉一會得意的,最後一個機靈站了起來,沖出臥室直直奔向了走廊盡頭,在書房門口又生生的打住,垂頭看看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衣,轉身又奔回了臥室,再出來時,身上赫然只扭扭歪歪的套了件越澤的襯衫,單薄的襯衫險險的遮住大半個臀部,隨著沈晨走動的姿勢來回蕩起,仔細一瞅,修長的雙腿上面光溜溜的,什麽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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