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誘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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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的手放佛被燙了般迅速縮回,想到這個東西要進入自己的身體,嚇得瞪大了眼睛,手腳用力的將自己的身體向後縮,想擺脫這個怕人的東西。卻瞬間被越澤的雙手握住腰部,拉向自己的*下,那泛著青筋的東西正好頂在自己的下面。

越澤看著呆楞著的人,壞心的上下摩擦著,滿意的看到驚慌的人看著自己。

“小晨,睜開眼睛,看著我是怎麽要你的,永遠記著,你是屬於我的!”這是一場心理上的占用,一種霸道的宣誓。

“不...不要..."

"不許閉眼,給我看清楚,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嗯?”眉毛再次高高挑起。

沈晨身體抖了抖,掛在眼角的淚又落了下來,卻不敢移開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那根在自己私,處磨蹭,慢慢的插入一小截,抓著床單的手指驀然泛白,身體上,心裏上的恐懼讓他幾近崩潰。

"放松!”越澤倒吸了一口氣,真他媽的緊!

沈晨的嘴巴張了張,卻什麽也沒有說來,身體無意識的抽了抽,縮的更緊了。

“啊....”越澤沒好氣的看著身下鹹魚樣的人,妥協,伸手撫上了他的前面,感覺到這具身體在一點點軟化,抓住這個空檔一下全進了去。

空曠的別墅裏響起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隱隱約約飄來幾句安撫的話語。

淩晨,越澤好笑的看著旁邊那個把自己卷成蝦米的人,細細的啜泣聲一陣一陣的,不覺的有些頭痛。其實昨晚他也沒有太過分吧,才兩次而已,很體諒了吧,可是小兔為什麽哭的好像自己是無惡不作的大惡人,他像麽?有他這麽溫柔英俊的惡人麽?無奈的伸手把離他遠遠的粽子撈到自己懷裏,拉開蒙住小腦袋的被子。看到濕漉漉的大眼睛腫的像個核桃,眼淚鼻涕黏糊糊的沾了滿臉,越澤覺得自己的眉頭跳了跳。

“小晨這是在對昨晚表示憤怒麽?嗯?”

沈晨瞟了他一眼,扭過頭去,敢情他還要對昨晚的事向他表示感謝麽?

“那我問你,昨晚我已經告訴了你我對你的感情,現在你要怎麽回覆,嗯"越澤的心跳有些失控,臉上卻還是一片淡漠。

沈晨這次連看也不看他了,歪著頭只管傷心自己的,哼,才不要理你!大壞蛋!

“乖,說話。”

“........"越澤覺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一點點流失,眉頭跳的更厲害了,懷裏的家夥的性子果然跟小時候一模一樣,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好好跟他說話他能氣的你跳腳,欠收拾!

“給我憋著!不許再哭了!臉扭過來。”

沈晨顫了一下,手指緊緊的捏著被子,小腦袋慢慢的扭過去,嘴巴癟的緊緊的,努力的壓制著淚水,不讓它往下掉,險險的掛在眼角,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卻不敢再發出聲音。

越澤看著那滿臉的眼淚鼻涕,嫌惡的拿張面紙,仔細的給他擦幹凈。

“說吧,你的回覆。”哼,小兔子,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你都是我的。

“我....我..不知道。”沈晨說著往邊上縮了縮,他怕魔王發瓢。

“哦?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是不喜歡我呢?還是喜歡呢?”

“不..不知道..."沈晨看著那越調越高的眉頭,覺得更委屈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只知道,越澤對他來說很重要很重要,昨晚之前他是很喜歡越澤的,可是這種喜歡不應該是親情麽?

“我問你,你平時想的最多的人是誰?”

想的最多的人?好像是越澤吧,他無父無母,女朋友談不多久就和自己分手了,哪有別人可想,只有越澤一直在他左右,不想他還想誰?

“你..你吧.."

"你覺得在你心裏誰最重要?”

“你...."越澤對於他是唯一的親人。

“呵呵,寶貝,原來你已經這麽愛我了啊,老公可真高興。”越澤挑起的眉毛隨著小兔子的回答一點點落下,嘴角悄悄揚起,笑的像只偷腥的貓,情況比他想的好的多啊,他有信心讓小兔再也離不開他。

沈晨有些疑惑,越澤笑的讓他有些毛骨悚然,難道他說錯了什麽話?思索了一下,沒有啊,越澤是他的親人沒錯啊。老公麽?如果越澤是他的老公是不是就永遠不會離開他?不會丟棄他?越澤伸手掀開懷裏人的被子,雖然最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可是蓋的這樣嚴實還是會捂的難受吧,況且,昨晚做的時候小晨一直在喊著疼,不知道那個地方是不是腫了,話說他昨晚已經很小心了。

“乖,翻過身來。”還是看一下上點藥吧。

“啊?你...你看哪呢?把被子還給我,大..大色狼..."沈晨的耳尖已經紅透了,雖然昨晚色狼已經連親帶摸的掃遍了他全身,可是這樣赤裸裸的目光讓他怎麽面對?想想都委屈,昨晚真的好痛,越澤竟然,竟然趁自己放松整個的進去了,痛的好像身體被刀給劈開了,而且,那麽私密的地方塞入東西,讓他心裏又排斥又恐慌,最無恥的是,大色狼還讓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那麽粗,長恐怖的東西一點點撐開周圍的褶皺,直到完全塞入,當時自己的嘴唇一定快咬破了,那種恐懼自己這輩子估計都忘不了了,嗚嗚。到最後腰以下都不是自己的,嗓子也哭啞了,越澤還把那種東西留在了自己體內,黏膩膩的,好惡心,更過分的是不顧自己的哭喊強硬的又來了一次!

沈晨越想越覺得下面疼的讓他想掉淚,那個惡人還不讓他哭,看他好欺負是吧?最可惡的是窩囊的自己怕他怕到骨子裏了,他說不準哭自己半顆淚都不敢落下,哇...他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壯著膽子狠狠的瞪了越澤一眼,再把被子撈過來,小心臟顫顫的,他說翻過來自己就要翻過來了啊,這次他就不要!大眼睛偷偷的瞟瞟某只狼,好像那只狼的心情不錯呢,額...應該不是修理自己了吧....

越澤看著懷裏人的別扭,好脾氣的哄道"乖了啊,給你上點藥,不然受罪的還是你。”

“你...你還說.....我這樣都是誰害的?”

“好好好,讓你疼了是我不對好不好,快,翻過來。”

“不...不要..我自己上藥.."誰知道某只狼會不會借著上藥耍流氓,再說。。了。。那麽羞恥的地方。。。

越澤的眉頭又想跳了,自己真的想對他好點的,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都哭的紅腫了,昨晚也確實欺負的有點狠了,可這只兔子怎麽一次次挑戰他?恩?

把藥管甩給沈晨,挑起眉毛,他倒要看看今天這只兔子是怎麽上藥的。

沈晨拿著那管藥,看著眼前的人沒一絲回避的動作,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心中一陣冷風刮過。自己給自己抹藥果真不容易,試了幾次都送不進去,再加上身邊的狼眼睛絲絲冒著冷光,沈晨覺得鼻子又酸了。

耳邊有人輕輕的哼了聲,下一秒自己便光溜溜的趴在了床上,沈晨羞得把臉埋在枕頭裏再不肯擡起來。

越澤看著手下這具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紅紫的吻痕,而這些全是他昨晚上的傑作,感覺下面又硬了,真的想把這只兔子弄死在床上!雙手握住眼前顫著的兩團重重的揉捏,手感真他媽忒好了!

越澤克制著自己狠狠蹂躪他的沖動,快速的將藥擠入,塗抹均勻,起身去往衛生間,看著那趴在床上又有些抽泣的人苦笑了下,現在是沒空理他了,還是先去解決下腿間的這個吧。

解決完的越澤拐到客房給小兔拿了身衣服,小兔以前也經常在這裏住,日常的用品自己給他添置的很完全。想起以前每次小兔過來自己都要在衛生間呆半宿,真是有些淒慘,想到現在樓上在他的大床上抽泣著的人兒,嘴角不覺得揚起了笑,一輩子都這樣多好啊。

仔細的為小兔穿好衣服,抱著他走下樓,看著懷裏人紅紅的耳朵,都一次感覺到幸福。

“多喝點粥吧,其他的不要多吃。”小兔的下面還有些腫,吃些流食會好受點。

沈晨看著越澤面前的美味,再次感慨老天的不公,為什麽受苦的都是他!如果非要喜歡男人的話那他要在上面!想著有一天越澤躺在自己身下哭泣的模樣,額,越澤估計死都不會口氣吧....好吧,想著有一天越澤躺在自己身下咬牙皺眉的模樣,哈哈,那真是太爽了。

越澤看著大口喝粥的人,挑了挑眉,估計某只小兔還不知道自己邪惡的想法都表現在臉上了吧,看著昨晚他還算聽話的份上,就讓他自個樂一會吧。

“一會黎擎會過來,哦,黎擎是昨天穿白衣服的人。”

“哦”白狐貍過來關自己什麽事,哼,他可沒忘了昨天那個幸災樂禍的眼神,不行,得整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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