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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二章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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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麽?”低沈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言而喻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不知何時易雲睿已經站在了門口,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沒想到白素素這個女人如此的心狠手辣,竟然連一個傭人也不放過。

他更是擔心時雨汐住進來之後。

“睿哥哥…”白素素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她心思微轉,不禁有些擔憂。

睿哥哥怎麽會突然出現?剛剛的事情他不會是看見了吧?

杜婉珍也覺得有些難堪,她以為易雲睿和時雨汐在一起的話,暫時應該不會回來,卻沒想到剛好撞在一起。

當初是易雲睿將自己送進監獄的,要說心底不恨他的話,怎麽可能?

只是這個男人太可怕,他永遠都深不可測,所以她報仇什麽的,她想都不敢想。

“易爺!”杜婉珍溫婉一笑,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敵意。

易雲睿對一些不相關的人,平時並不留意,而對杜婉珍的印象只停留在她和白素素一起陷害時雨汐的事情上。

“你來幹嘛?”他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就好象見到了什麽臟東西一樣,這讓杜婉珍偽裝出來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她已經這樣低聲下氣了,卻沒想到易雲睿還是如此的毫不留情面。

“我只是想著好久沒見妹妹了,所以來看看她。”杜婉珍一臉的賢惠,很難讓人挑出毛病,她生在那樣的家庭,別的不會,最擅長的就是偽裝。

但是這一套在易雲睿這裏似乎並不管用。

他面無表情的越過她倆,直接忽視掉了一旁的白素素,打算上樓,這時發現了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小柳,轉身道:“去收拾一下小雨以前住的房間!”

“…”

所有人因為他的這句話都楞在了原地。

夫人的房間?難道夫人要搬回來了?

易雲睿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回家了,這次突然回來,難道又是因為時雨汐?

“睿哥哥…你…”白素素因為太過於不可置信,所以睜大了眼睛,時雨汐回來的事情以前已經提過一次,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被擱置了下來。

她以為不會再被提起來了,一顆懸著的心,慢慢的放了下來,誰知今天易雲睿竟然舊事重提。

杜婉珍剛開始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現在易雲睿已經和白素素結婚,卻還想大張旗鼓地將時雨汐接過來。

看來事情發展的只會越來越有趣。

她倒要看看白素素還能得意多久,至於時雨汐,只要有白素素在,相信她也不會太好過,到時候她們兩個爭的越厲害,對她只會越有利。

易雲睿並沒有理白素素的意思,接著對管家,道:“還有將小雨旁邊的那間臥室也收拾出來。”

那間臥室本來就是時雨汐為凱瑞準備的,如今剛好派上用場。

“是。”小柳和管家紛紛退下。

小柳因為剛剛的事情還有些心有餘悸,這會已經完全忘記了,腦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夫人和小少爺要搬進來了。

她以後再也不需要看那個女人的臉色了。

杜婉珍看了一眼白素素,發現她面如死灰,怔怔地看著易雲睿,看來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也不小,不過遠遠沒有達到她預想的結果,於是繼續添油加醋道:“易爺,您現在將時雨汐接回來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素素才是你的太太,你讓她的面子往那擱?”

她儼然一副為白素素著想的模樣,看起來十分良善。

白素素聞言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易雲睿,“表姐,不要說了。”

如今易雲睿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她說什麽都不頂用。

易雲睿高臨下的掃視了杜婉珍一眼,幽暗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屑。

“我怎麽樣做,不需要杜小姐來教,看來三年的監獄時光還是沒有讓你學乖!”

冷峻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落在杜婉珍的心上,讓她陡然一驚,弱小的心臟像只慌亂的跳個不停,易雲睿的手段她已經領教過了。

所以她還是有些太著急了,有些用力過猛。

“易爺,我只是…”她想解釋,但是易雲睿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對於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他從來不想在上面浪費時間。

更何況他對這個虛偽女人沒有一絲的好感,反而有些厭惡。

“管家,送客!”他眸子中聚集的怒意夾雜著冰封千裏的寒意,慢慢的落下。

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饒是杜婉珍臉皮再厚,也有些呆不下去了。

白素素也沒想到易雲睿會這麽直接,雖然她心中也不喜歡杜婉珍,但好歹杜婉珍也是她的表姐,如今易雲睿毫不留情面的將她趕出去,無異於公然打她的臉

“睿哥哥,表姐只是來看看我,你又何必生氣,還有有人搬進來,難道你不應該和我商量一下嗎?”她心中也有些怒火,只是不敢面對易雲睿直接發出來。

他能細心的交代傭人去收拾時雨汐的房間,卻懶得看自己一眼。

一想起二人在公司朝夕相處不說,從今以後還得同住一個屋檐下。

“商量?我說過只要你同意搬出去,房子我會替你準備好,是你自己不搬。至於這棟房子的主人一直都是小雨,如今她只是搬回來,我有什麽需要和你商量的嗎?”這棟房子是他當初送給時雨汐的禮物,房產證上寫的也一直都是時雨汐的名字,所以時雨汐才是真正的主人。

而且他做什麽事情從來不需要向別人交代。

“什麽…?”白素素的雙眸冒著火焰,似乎能將周圍的一切燃燒。

聽聞,還未出門的杜婉珍幸災樂禍地揚著一臉譏諷的笑意,她還以為白素素如願以償地過上了富太太的生活,如今看來也是不過如此。

比自己也高不出多少,還敢對自己頤指氣使。

“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相信你已經聽明白了。”易雲睿揚起起陰冷的眸子,如酒般醇厚的悠然聲音響起,隨後便上了樓。

如今他已經越來越沒有耐心去應付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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