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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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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內,白素素今天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十分高貴。然而妝畫的再美,那雙憤怒的眼睛卻將她顯得醜陋無比。

她快速的翻動著手中的照片,每翻過一張照片她的臉色就沈下一分,隨後一把將所有的照片都扔到了桌子上,“就這些?”

她的聲音明亮,尖細,那高傲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那個待在易雲睿身邊膽小懦弱的小丫頭。

“白小姐,這易爺身邊有那麽的保鏢,我能拍到這些照片是真的不容易啊。”坐在對面的男人見白素素對自己拍的不甚滿意,於是便可憐兮兮的說道:“這要是易爺的照片好拍的話,白小姐你也不用來找我這個私家偵探了。”

易雲睿對於隱私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的好,從來不會讓記者拍到他的任何行蹤,哪怕是拍到了,也會立刻被他身邊的保鏢發現,然後勒令刪除。

“行了,你做的不錯,錢都在這裏,拿上走人吧。”從包包裏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黃皮袋子放在桌上,隨即嫌棄的說道。

男人一看到那黃皮袋子立刻就笑的見牙不見眼,趕忙拿過袋子,墊了墊分量後,立刻笑瞇瞇的說道:“好,我這就走,這就走。”

白素素看著男人那猥瑣的小人樣心中一陣厭惡,這個男人長的小鼻子小眼睛的,若說他是個偵探的話十人九個不信。

不過雖然那人長的醜了些,辦事效率卻不錯。看著手中的四張照片,號稱從來不會被拍到的易爺,今天終於栽在了這個猥瑣男人的手中。

自從二十多天前在一場宴會上見到過時雨汐後,她便發覺易雲睿對她的態度有些不冷不熱的。雖然他對她的要求不曾拒絕過,仿佛什麽事情都寵著她,可是女人的直覺向來準確。

於是她便在朋友的介紹下找到了那個男人,要他去幫她調查這些天易雲睿都在做些什麽。然而調查的結果果然跟她想的一樣,易雲睿又跟時雨汐那個賤女人糾纏在一起了。

握著照片的手越捏越緊,白素素的心中很是不甘。

為什麽她時雨汐一出現,什麽都沒有做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易雲睿給勾引了去?她到底哪一點不如她?

她不能再讓她囂張下去了,她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

拿出手機,立刻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待手機接通後,她立刻換上一副小心翼翼,膽小的面貌。

“睿哥哥,我有打擾到你嗎?”

正在廚房裏熬粥的易雲睿聽了這話後微微皺了皺眉,隨即走出了廚房,“沒有,你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主要是明天是我的生日,不知道睿哥哥有沒有空來為我慶生。”

生日?經白素素這樣一說易雲睿立刻想起了以前她過生日的時候他都有參加,“恩,行,我會讓秘書為你安排生日宴的。”

“謝謝睿哥哥。”

“掛了,我這邊正忙。”看了眼琉璃臺上撲騰的熱氣,易雲睿便不想再說下去了。

“嗯啊。好的,睿哥哥再見。”

“恩。”淺淺的應了一聲後易雲睿便將手機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走進了廚房,當他再一次出來時,手上便端著一碗熬的透爛的白米粥。

來到臥室,輕輕的將粥放到了床頭櫃上,剛要叫醒正在熟睡的小女人卻發覺她的臉色有些異常的紅。伸手去摸,滾燙。

易雲睿被手下的熱度嚇了一跳,趕忙去抱起床上的人想要將她帶去醫院。許是他的動作有些粗魯了,驚醒了睡著了時雨汐。

她睜著一雙迷蒙的眼睛看著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迷迷糊糊的說道:“你在做什麽?”

“你發高燒了,我得帶你去醫院。”

原本平靜的時雨汐一聽要去醫院立刻劇烈的掙紮起來,“我不要去醫院,不要去醫院不要去!”

時雨汐由於生病了,性子顯得有些嬌縱,那劇烈掙紮的樣子就跟潑婦撒潑一樣。一雙手在空中亂舞著,腳也不停的踢蹬著,無意間竟然一巴掌打在了易雲睿的臉上,修長的指甲立刻在易雲睿的臉上留下幾道紅痕。

時雨汐鬧騰的太厲害了,繞是易雲睿這麽高大的男人此時也禁不住她這樣鬧,於是只得妥協了將她放回床上。

“好,好,不去醫院,不去醫院。”

時雨汐聽了這番話後立刻就不鬧騰了,也不知是累了還是困了,竟然一沾床就睡了。

看著時雨汐那緋紅的臉蛋,易雲睿的心中很是放心不下,於是立刻來到客廳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讓他立刻過來。

在等醫生來的間隙,易雲睿為了不讓時雨汐體溫升高,便打了一盆冷水,擰了條毛巾敷在她的額頭處。隨後便又拿來一條毛巾不停的擦拭著她的手臂與脖頸,試圖讓她降溫。

當私人醫生羅霆看到了那擺放在床頭櫃上的冷水和一碗粥時,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裏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天吶,Len,別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做的。”

“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趕緊看看她怎麽了。”易雲睿很明白此時羅霆心中的驚詫,不過此時他並沒有閑工夫與他瞎扯。

羅霆被他一恐嚇立刻不再問什麽了,放下手中的醫藥箱,立刻為時雨汐診斷病情。

收起針筒,羅霆看了眼旁邊焦急的男人,以前他都要死了他都沒有見過他這麽焦急過,於是便安慰道:“她沒什麽大礙,只是傷心過度,再加上最近壓力太大導致的風寒而已。”

易雲睿聽了這話後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話說,Len,你的要不要我給你處理一下,要是留下什麽疤痕的話對於你那張臉可是一種侮辱啊。”

伸手摸向臉頰,他直到此時才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恩,處理下吧。”

從醫藥箱內拿出酒精,蘸著棉球為他消毒,“我說Len啊,這位躺著的美女是誰啊,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麽的著急過,哪怕是那個什麽白素素,我都沒見你這麽擔心過她。”

“她是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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