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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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算是二虎也得眼淚汪汪地蹲在一旁等罰,“難怪收容所裏都是這種貓!”

“喵!”玳瑁厲聲呺了一嗓子。

但蕭夏已經不敢輕易碰它了,只能安撫沈檀夕:“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貓,它還小呢,再說也不是所有的土貓都這樣。”等你遇到真正的‘三千’就知道了。

“關陽臺去!”沈檀夕看這貓就覺得心煩。

於是關正強也得拿布包著才敢去動玳瑁,但一路上都聽它犀利的慘叫,好半天才算安靜下來。不過細聽還是能聽到些聲音,蕭夏一陣心疼,可又不敢開口讓沈檀夕把它放出來,不然以沈檀夕的性格一失手把它從桌上推下去,一失足把它從樓上踢下去……

總之什麽都有可能,玳瑁還是在陽臺關著更安全些。

“疼嗎?”沈檀夕心疼地問蕭夏。

蕭夏搖搖頭,笑著回答說:“沒事。”

“你啊……”

“真的沒事。”

已經先做了簡單的消毒,又勉強止住了血,家裏所有的人都在客廳等著醫生。大白和二虎也蹲在蕭夏腳邊,安安靜靜地觀察著,不叫喚也不離開。

“以前我一直覺得大白是惡魔,但我現在才發現,咱們之前還是養了兩只天使的。”沈檀夕無限感慨,覺得應該給兩只貓都發朵大紅花,而且大白那個還要鑲金邊,當特別獎勵。

蕭夏難得聽他誇了句大白,忍不住笑道:“那我替它們謝謝你~”

“喵~”大白突然叫了一聲,像是聽懂了似的。

但二虎還是一臉的懵懂模樣,覆雜情緒的表達明顯沒有大白那麽高能,不過在動物本能的表現上,它對主人的向往和喜愛卻遠超大白。

“嗯?”蕭夏見二虎扒著椅子沿兒站了起來,想要仔細地看他的手,於是他便索性把自己受傷的那只手遞到它眼前,“我沒事,你看,已經包紮好了。”

二虎微微偏頭,有點兒好奇和不解的樣子。

然後它輕輕地舔了下蕭夏的指尖,但卻看主人好像覺得疼:“……喵?”

“沒事,不疼。”

蕭夏笑了笑,然後把沒受傷的無名指遞到它嘴邊,而二虎似是明白了這個動作,接著便輕輕舔起了主人的無名指,溫柔地傳達這種某愛意。

廉嫂、姚伯還有關正強都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心裏一暖。

沈檀夕也因此對二虎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同時也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大白,但後者完全不理他,見這狀況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高情商的情緒,反而原地轉身就臥在了蕭夏的腳邊,尾巴自然地卷住了主人的腳踝。

那副摸樣坦坦蕩蕩,像是從不懷疑自己的地位,也不嫉妒二虎的討巧的行為。

果不其然,蕭夏示意二虎乖乖坐下後,立馬主動摸了摸大白的腦袋,這種寵愛無貓能及,不用爭、不用搶、不用奪。誰都以為大白幹了件‘蠢事’,但他卻明白它的意思。

這只貓會永遠陪在他的身邊,尾巴緊緊卷著他的腳踝,無論任何時候。

又過了大約十來分鐘,醫生終於來了。傷口雖然深,但卻並沒有多長,所以也不用縫針,只不過得打狂犬疫苗和破傷風抗毒素。

然後打了第一針,蕭夏就忍得汗都流出來了。

而之前都是萬能的霍敬佟,他自然知道蕭夏對疼痛的敏感程度,但這個醫生卻是第一次來沈家,見蕭夏緊咬下唇,不由地說道:“別繃著勁兒,這個沒多疼。”

結果悲劇的來了,剛拔針,藥就全都流了出來。

蕭夏:“……”

“你哪來的?”沈檀夕坐在一旁臉都黑了,恨不得拿那針頭直接戳在醫生的腦袋上!

接著又前前後後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這真才算是打完了,蕭夏眼眶濕潤潤的,快豁出命去了才沒當著外人的面哭出來,但打完針後還有持續性的疼痛,半個胳膊都動不了,他心裏默默發誓再也不輕易地碰玳瑁了。

“那貓還留著?”沈檀夕明擺著一副要把貓送走的意思。

但養都養了,蕭夏怎麽也不可能舍得就這麽把貓送回去:“還是留在家裏吧,救助站那種地方很容易得貓瘟,興許長大就好了。”

“估計長大了也好不了,”沈檀夕提議,“要是你不想它回救助站,那我把它長期寄養在寵物店怎麽樣?絕對好吃好喝伺候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蕭夏也是第一次被貓咬,多少有點兒心顫。可是換個角度去想,如果咬他的是大白、是二虎,那就算沈檀夕說出天來他也不可能把它們送出去。

“還是留家裏吧,”蕭夏覺得送走玳瑁實在是不仁義,“我小心點兒就是了。”

沈檀夕知道他堅持,多說無益,便也不再執意:“好,你說是就是。”

自此之後,這件事就誰都沒再提過,但玳瑁在家裏的地位一落千丈。不說沈檀夕看見它就煩,好幾次從樓梯口看到它都想給它來個‘意外死亡’,連平時唯一給它舔毛兒的二虎都不願意搭理它了。而大白本就不喜歡和貓玩兒,這家裏誰都把它當半個人看,有時候見到玳瑁直接就路過當作沒看見。

所以這家裏唯一還會碰玳瑁,就只剩下了蕭夏和關正強。

130 都是情敵

蕭夏的手好得很快,沒仨星期的功夫就自動結痂已經要脫落了。其間他也試著和玳瑁接觸過,但小貓的性格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讓他摸摸抱抱,不好的時候掙紮就逃掉了。不過好在玳瑁沒再咬過它,尖爪也都很勤快地剪了,勉強算是河蟹了一點兒。

但是小貓的好奇心都很重,二虎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只不過那會兒蕭夏並不喜歡接觸它,所以二虎壓根兒就機會‘碰’到他。

而玳瑁就不一樣了,蕭夏為了給它洗脫‘罪名’,恨不得一天十個小時都在它身邊晃悠,親親密密的樣子就是為了做給沈檀夕看。尤其是養過貓的人都知道,以貓的角度看到最多的就是主人的腿,玩鬧的時候最喜歡人身後撲過去抱主人的小腿。

結果這天周末沈檀夕在家沒出門,剛下樓就看到玳瑁一副伺機待發的模樣趴在蕭夏的身後,兩條後腿動了動,下一秒就要往蕭夏身上撲。

於是沈檀夕想也沒想地抄了手邊的東西就砸了過去,非常準,正中目標。

蕭夏被那聲音嚇了一跳,手裏還端著要給玳瑁餵的奶,都因這一下唰地全潑了出去,再一回頭,樓梯上站著一臉勝利表情的沈檀夕,而自己腳後邊的是被毛絨玩具砸懵了的玳瑁。

“你這是幹什麽!?”不清狀況的蕭夏立馬斥了沈檀夕一句,又忙放下杯子把玳瑁抱起來,也幸虧是毛絨玩具,不然以沈檀夕的手勁兒和準度,現在怕他懷裏的就是只死貓了!

沈檀夕隱隱也覺得自己下手狠了惹到蕭夏,於是三步兩步就沖到了他旁邊,解釋說:“我剛才看它想咬你,就想也沒想地……阻止了。”

這說的實話,玳瑁蓄勢待發的時候連尖牙都露出來了,他絕對有理由懷疑!

“那你也用不著這麽使勁兒啊?看你把它砸的!”蕭夏才不會這麽簡單地就認同他的做法。

看著玳瑁暈乎乎得模樣,沈檀夕不以為然:“我只是用的毛絨玩具。”他回頭示意性地看了眼樓梯旁的櫃子,那上邊尖銳的東西多了,想要玳瑁的命他就拿那個離他更近的水晶球了。

蕭夏也擡頭看了一眼,也不好再指責沈檀夕什麽,畢竟他也是為他好。

“你要是不放心,我親自帶它去醫院看看還不成嗎?”沈檀夕用一副委屈的口氣說道,“大不了殘了我養它,養到它七老八十,動活不了了我還推輪椅帶它出去遛彎,這總可以了吧?”

“……這時候你還開玩笑!”蕭夏又氣又想笑,看玳瑁好像並沒什麽大礙了,才緩緩地舒了口氣,“那也今天帶它去看下吧,正好也該打第二針了。”

沈檀夕一臉被‘奴役’了的不爽神情,說道:“這也就是你的貓。”

“難道不是你的?”

“不是,我不喜歡貓,”沈檀夕深惡痛絕地說,“天底下的貓都是我的情敵。”

“好吧,那我帶我的貓去看醫生了。”

蕭夏了然地點了下頭,然後抱著玳瑁轉身就走。

“誒!誒!”他一把給他拉了回來,“我開唔……”

在說話時被毫無預兆地用吻封住嘴,沈檀夕覺得無比美妙,尤其是蕭夏踮起腳的樣子,看起來如此主動、如此向往,甚至讓他強烈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愛意。不過這吻太淺了,單純的嘴唇貼著嘴唇根本不能填補沈檀夕心裏的大黑洞。但當他想要加深的時候,蕭夏卻先一步離開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蕭夏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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