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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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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

晚上的醫院就很安靜,尤其是Vip這裏,更為清靜。除了外面值班的醫護人員,幾乎看不見人影。

席天澤吃了藥之後,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鄭安逸見他睡著之後,就去衛生間簡單的洗了一個澡,擦幹頭發之後這才走了出來坐在床邊默默的看著他。

有多久沒有認真看過他了,自己都已經記不清楚了,伸出手指在他英俊的臉龐上來回穿梭,臨摹著他的長相,想要牢牢記在心間。

熟睡中的席天澤睡的並不安穩,可能是傷口疼的原因,睡夢中的他眉頭也是緊皺在一起。

白天戲份雖然不多,但是一天都耗在劇組,晚上又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早都已經累了。幫他撫平了皺紋,鄭安逸就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裏,然後趴在床邊睡著了。

後半夜病床上的席天澤有了動靜,他一動睡夢中的鄭安逸就感覺到了。

連忙起身查看他的情況。

就發現席天澤滿頭大汗,臉部泛紅的趴在哪裏,想要翻身,可是腰腹上的傷口一動就疼,只能伸伸雙腿。

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滾燙的,鄭安逸知道這就是醫生說的發燒。

走到淋浴間端了一盆涼水,將毛巾打濕,擰幹之後,本來要放在他的額頭之上,可是他趴在那裏,鄭安逸只好將毛巾從他衣服的下擺塞進去,輕輕的給他擦拭著身體。

毛巾熱了就換,一盆水又一盆水的從淋浴間裏端出來,毛巾來回洗了多少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為了方便醫生早上查房,他每隔一個小時給他測一次體溫,將數據登記在旁邊的本子上,一直到體溫回歸到正常。

待他安靜下來,天邊已經泛起了白肚皮,他也就沒有在睡覺,站起來伸展伸展了腰骨,洗漱完了之後就離開了病房。

他來到醫院附近的早餐店點了一籠小籠包和白米粥,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昨晚上一晚上可以說都沒有睡好,如果早上在不吃飽今天這一天他都會很難熬,拍戲都不敢保證,心情舒爽的吃完了早餐之後,他又給席天澤打包了一份白米粥,雖然昨晚上官櫻說張媽會給他送一日三餐,先不說席家老宅距離這裏有多遠,就是算過來也不知道是啥時候,還是先給他來份白米粥墊一墊。

當他提著早餐回到病房時,席天澤已經醒了過來,見他這麽早就已經買好了早餐,不由得問道,“這麽早,怎麽不多睡會?”

鄭安逸很想說為了照顧你自己一夜都沒有睡著,可是話到嘴邊他還是咽了回去。

走到他的面前,將白米粥放在床頭櫃上,習慣性的伸出手去探他額頭上的溫度。

席天澤並沒有拒絕,反而很享受。

確定沒有在發燒,鄭安逸這才徹底的放心,“我去端點熱水過來,你先洗臉刷牙,”弄好了之後把白粥喝掉。

“都聽你的,”席天澤對於他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

見他答應了,鄭安逸也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走進衛生間,很快端著一盆熱水來到他的面前,然後又將擠好了牙膏的牙刷遞給了他。

這個時候席天澤也就沒有猶豫,畢竟白天助理還要過來跟他匯報工作上的事情,臉面還是要的。

快速的刷完了牙和洗完了臉。

鄭安逸將盆子裏的水處理幹凈之後,這才走了出來,將還冒著熱氣的稀飯打開,本想讓他自己端著喝的,可一看趴在那的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餵到他的嘴邊。

此時的席天澤覺得自己很幸福,要知道挨一刀能夠得到他的照顧,在來兩刀也是樂意的。

“我一會就要去劇組了,你的助理什麽時候到?”餵要最後一勺白粥,鄭安逸見還沒有人來,這才有點擔心。

其實秦天在鄭安逸去買早餐的時候就已經來過了,但是席天澤想要多跟他在一起待會,就讓他先到外面找個地方呆著,等他的電話。

現在見他問了出來,席天澤就只能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能夠到,讓他盡快趕到。

“他說再有十分鐘就到了,”電話掛斷了以後,席天澤隨便說了個時間。

“我今天白天戲份比較多,不能過來照顧你,晚上我要去有賢那邊,估計也不會來了,等明天戲份結束了我在過來看你,”鄭安逸不是跟他協商,而是直接告訴他自己的打算。

對於他的安排,席天澤沒有任何意見,反而很是心疼,“我知道昨天夜裏你為了照顧我一夜都沒有睡什麽,今天戲份結束了你就早點回家休息,明天不過來也沒有什麽的,我這裏有助理在,不用擔心的。”

他是很想讓安安來陪自己,但是他更想讓他休息好。

“那我明天看情況,到時候不過來在和你說,”鄭安逸並沒有給他準話。

“那好吧,記得有時間就趕緊休息會。”席天澤再一次交待著。

鄭安逸點了點頭,就離開了,肖多多已經在停車場等他。

秦天沒有去別處,就在停車場裏待著,看見鄭安逸上車了之後,這才起身往病房走去。

“席總,鄭先生已經和他的助理離開了。”

“你去找兩個人暗中保護著安安,在這件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都必須要確保他的安全,”昨天晚上的事情很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那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目前還沒有查出來。

秦天昨天後半夜去了一趟警局,雖然席總提前打過招呼,可是那個熊老大嘴硬的很,什麽都不肯說,以至於導致現在還沒能查出幕後黑手。

“安逸,席總怎麽樣了?”

顧柏舟今天一大早就來到劇組,看見他走進來,連忙將他拉到身邊小聲地詢問著。

鄭安逸怕他自責,就沒有告訴他實情,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沒什麽大問題,一個小傷口,休息兩天就好了。”

“你什麽時候在去,我跟你一起去探望探望,”顧柏舟覺得自己不做點什麽,真的會對不起自己的良心,明明是自己拉著安逸去喝酒的,結果到最後自己玩嗨了,要不是席天澤趕到, 他都不敢想象後面會發生什麽。

昨天晚上從警局回家之後,他的內心一直在煎熬,一夜都未睡。

“明天吧,今天我有事去不了,”鄭安逸並沒有阻攔他。

“那就這樣說定了,”顧柏舟開心的約定著。

見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鄭安逸這才將他拉到僻靜的地方問道,“昨晚在警局可知道了一些什麽線索?”

說起這個,顧柏舟就很無奈,長嘆一口氣說道,“熊老大那個人嘴硬的很,就是不說背後主謀是誰,這就算了,到了警局他就改口,非說沒人指示他,他就是看你長的漂亮,一時見色起意就帶著手下過去了。”

鄭安逸知道他在說謊,畢竟昨天晚上熊老大親口承認是有人指示他這樣做的。

可是任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得罪了誰,白宇軒,不可能,畢竟目前為止兩個人都還沒有打過照面,更何況自己已經換了一具身體,他更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存在,難道是原主曾經得罪過什麽人,是自己沒能想起來的?

“我這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得罪過誰,”鄭安逸也很挫敗。

現在有人想拿自己開刀,自己確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可真的是讓人不由得緊張。

兩個人本想在一起好好想一想,就聽見周厚的大嗓門在劇場裏大聲地喊著他們的名字,商議只能暫時結束,下次在議。

白宇軒早上去了公司之後,才知道席天澤昨晚受傷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都來不及處理,就急沖沖的往醫院趕上。

對於他的行蹤,總裁辦其他特助也無權過問。

當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席天澤正在吃張媽送過來的營養餐,早上安安雖然餵他喝了一碗白粥,可是對於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來說,遠遠不夠。

“天澤,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宇軒裝作沒有看見一旁坐在那裏的張媽,急沖沖的來到他的病床前問著。

吃了一口手中的雞蛋餅,席天澤這才說道,“沒事,都是小傷,醫生說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見他趴在那吃東西很是費勁,白宇軒心中一亮看著他說法,“你這吃飯也方便,要不我來餵你吧,”說著就將手伸了出去,等著他將吃的遞給自己。

不過很可惜,席天澤並沒有答應,“沒事,這個雞蛋餅軟,我就著袋子一會就吃完了。”

說實話,白宇軒從來沒有想過席天澤會拒絕自己,要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占據這個總裁特助的位置,自己能夠有今天,可以說都是席天澤在幫助自己,他以為就算排開愛人的身份,那好歹也是十多年的老朋友,怎麽說拒絕就給拒那?

他想不明白。

吃完早餐,席天澤將保溫壺還給張媽,張媽能夠在席家待這麽久,也是聰明著的,看了眼旁邊的白宇軒,這才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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