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全家福出爐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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嘍啰退了下去。

緊接著他上了床,將裹著被子的蘇貍貍壓在了身下。

“女人,看來我還低估了你。”

蘇貍貍冷眼看著他,“不管你是高估還是低估,我最希望的還是你別估我。”

她現在,只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能不能回去,或者還有沒有臉回去。

早知如此,當初她就不應該逞強,幹嗎要一個人來闖,在家呆著不是很好嗎。

“米暮憶能有你這麽個才貌兼備的老婆,可真是他的福氣。”衛司南說著,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

蘇貍貍瞳孔驀然放大,內心被恐懼的情緒填滿。

就在他的手滑至鎖骨位置的時候,蘇貍貍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強力起身,蘇貍貍趴在床沿幹嘔。

昨天吐的多了,今天都沒東西吐了。

“我警告你,你千萬不要碰我,否則我吐你一身。”

衛司南一腦袋的烏雲,電閃雷鳴。

蘇貍貍視而不見,跑進衛生間修整了一番,才捂著扁扁的肚子出來。

“餵,朕餓了。”

此時的蘇貍貍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衣,光潔白皙的長腿露著,栗色的長發早已散開,很隨意地散在兩肩,淩亂,卻具有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性感。

衛司南看得發呆,性感的女人他常見,可這樣別具一格的女人他從未見過。

見他異樣的神情,蘇貍貍護著胸前,繞過了衛司南。

“我說過,你別碰我,我真的會吐的!”

衛司南閉眼,頭疼死揉了揉太陽穴。

“下樓,用早飯。”

“多謝多謝。”蘇貍貍松了口氣。

往屋外走,到了樓梯間時正巧遇見了正在訓人的水小小,悄悄地做了一個‘OK’的手勢,告訴她自己很安全。

水小小欣慰地點了點頭,幸好,她擔心的事沒有發生。

“西兒,你也下去一起吃。”

“少爺,西兒小姐剛剛已經吃過了。”站在水小小身邊的小男生幫忙回答。

衛司南沒有再問,便跟著蘇貍貍下樓了。

或許是前面那個身影太吸引他了。

☆、183:他說,做我的女人

蘇貍貍走下旋轉樓梯,就看見了底下餐桌上已經備好的食物。

坐下,對著一旁的女傭,勾了勾手指頭,“來,你先試試。”

女傭得到了衛司南的準可後才走到餐桌前,一一試了桌上的食物。

見女傭沒有倒下,蘇貍貍才放心地開吃。

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對面可是大壞人,她自然要小心點才好。

“你有兩個孩子?”坐在對面的衛司南突然問。

“嗯。”蘇貍貍很誠實地回答,都不曉得那兩個蛋蛋長成什麽樣了,他們分開也有一段時間了。

“你幾歲了。”

對於這個很無厘頭的問題,蘇貍貍很不給面子地噴飯了。

“你覺得我幾歲?三歲?兩歲半?”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看上去很小。”

那就是誇她年輕,蘇貍貍笑了笑,“看在你誇我的面子上,告訴你吧,我今天二十二高齡了。”

“哦,是嗎。衛司南的語氣是波瀾不驚,但拿刀叉的手很明顯地頓了頓。

蘇貍貍的臉確實是看不出已經二十二高齡,說她是高中畢業都不為過。

“你很愛米暮憶?”

衛司南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蘇貍貍已經放下了餐具,雙手環胸地看著他。

“說實話,你的問題真的好無聊,直截了當地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衛司南也覺得自己沒必要再拐彎抹角了。

“我要你跟我離開,做我的女人。”

聽罷,蘇貍貍憤然起身,轉身出門。

“你跑不掉的。”

跑?她就沒有想過跑,因為她知道自己跑不出去。

“我只有一句話要對你說,那就是我姓米,至始至終我都是米暮憶的女人。”

衛司南盯著那抹佇立在門口的白色身影,她的話聽不出任何情緒,那抹身影卻寫滿了堅強,與決絕。

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自己的女人,他怎會輕易放棄。

“來日方長,你自己認真考慮。”

衛司南說完,又叮囑了身後的人幾句,才拿著外套離開別墅。

蘇貍貍回到客廳,看了一眼身後拿著武器守著她的幾個男人,無力的垂下了頭。

接下來她到底該怎麽辦呢。

水小小見衛司南離開了,就從樓上走了下來,陪著蘇貍貍一起在沙發上嘆氣。

但嘆氣也有人盯著,這難免有點膈應。

水小小便讓那群人退到了房間的另一邊。

“小小,你剛剛說的是日文?”蘇貍貍問,剛才吩咐那幾人退後,水小小用的話確實很像日文。

“嗯,那些是日本人,我當然用日文了,幸好當初為了看日本動漫,去學了一年的日文。”

“哦。”

蘇貍貍緩緩點頭,她想到了。

既然這些人就是日本人,那這裏的老大應該就是V了,可看衛司南,卻不像是那個年紀的人。

或者,是衛司南的老爸,或者是師父?

哎,就算V就是衛司南,這也對她逃出去沒有一點幫助啊。

蘇貍貍近乎焦頭爛額了,她自己當初怎麽就那麽沖動,來趟了這趟渾水呢!

☆、184:跳樓專業戶【1】

“貍貍,我們到底該怎麽辦呢。”水小小問,她現在每時每刻都要提防被人發現自己是個假冒貨,有時候她都覺得做個貨真價實的俘虜比較安穩。

“哎,我也不知道,算了,我睡一覺好了,沒準醒了的時候,我就已經被BOSS帶回家了。”

蘇貍貍說著,伸了個懶腰,就拿著沙發的毛毯躺下睡覺了。

走過去幫她理了理毛毯,水小小便上了樓。

她知道,蘇貍貍不是想睡覺了,是想BOSS了。

水小小走到樓上,蘇貍貍就從沙發上船了起來。

水小小停住了腳步,這丫頭做惡夢啦?

只見蘇貍貍站起身,左扭扭右搖搖,像是在做什麽熱身運動。

“小夥子們,帶朕出去玩玩吧。”

身後的幾人點點頭,老板只是叫他們好好看著她,沒說不讓她出去玩,再者她一個小女人打也打不過他們,跑?這裏遠離城市,跑得掉嗎。

蘇貍貍走出門,這時候才發現她沒有逃跑是對的,這外面的綠色望不見邊際,隨時都有野獸出沒,她也不懂得野外生存,這麽跑出去不是跟走進沙漠一般。

走到不遠處的小樹林裏,蘇貍貍蹲在地上采小野花。

她不能永遠待在這裏,既然她出不去那麽只好讓衛司南帶自己出去。

可是要怎樣他才肯帶自己出去呢。

蘇貍貍腦袋頂上飄起了烏雲。

當她一邊思考一邊采花的時候,頭上的烏雲變成了燈泡。

“小夥子們,帶朕回宮。”

於是皇帝拿著小野花華麗麗地回宮了。

走回別墅,蘇貍貍回到了剛才她醒來的房間,她的寶貝背包就放在枕頭下面。

回到樓上把守的人就換成了冒牌貨水小小的手下,蘇貍貍把水小小叫了進來。

一起商議接下來的大事。

兩分鐘後,兩人商議結束。

蘇貍貍拍著水小小肩膀,語重心長,“成敗在此一舉!”

水小小拿下她的手,“保證完成任務!”

蘇貍貍目送她離開,她相信水小小可以完成任務,如果不完成恐怕她們只能待在這裏坐吃山空了。

當水小小離開後,那群黑衣人就進來守著蘇貍貍了。

她走到昨天被她打破的玻璃前,往下看。

這裏是二樓,幸好下面是草坪。

“餵,帥哥們,拜拜了。”

蘇貍貍爬出陽臺,跳了下去。

哎,她都跳幾次樓了,都快成了跳樓專業戶了。

蘇貍貍跳下去之後,黑衣人以為她是要逃跑就都跳了下來,還叫上了守在走廊上的其他幾個兄弟。

但蘇貍貍跳下去了,只是站在遠處的小樹林裏面等著他們,神情悠然,沒有半點要逃跑的意思。

這倒是讓黑衣人疑惑了。

冒著險從二樓跳下來,只是為了耍他們玩?

這時在他們身後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是從一樓的廚房傳出來的,別墅周圍已經冒起滾滾的濃煙。

蘇貍貍焦急地等待著,她千萬不要出事啊!

“唉呀我的親嗎啊,咳咳。”

聽見熟悉的聲音傳出,蘇貍貍才松了口氣,太好了,任務完美完成,人也沒有受傷。

蘇貍貍走過去問,“有沒有受傷?”

☆、185:跳樓專業戶【2】

“沒有,而且我光榮地把所有人帶了出來。”一張大花臉的水小小咧開嘴笑,這些小弟雖然只叫了她幾天的兄弟,但是她覺得他們很可愛,她和蘇貍貍都不想為了自己的目的,而讓他們受傷或者死亡。

“真好!”

這時剛剛被水小小指示出去采蘑菇的女傭們也回來了,看著燃燒的廚房,幸好剛才她們都被踹出去采蘑菇了。

蘇貍貍轉過身,得意地望著那幾個嚇呆的黑衣人。

“還不快快通知你們老大,你們的廚房炸了。”頓了頓又接著說,“你們現在手上也沒有滅火器什麽的,想要滅火是不可能的,現在火已經吞噬了整個一樓,照這個形式下去,你們老大回來的時候大概只剩下黑漆漆的框架了。”

說完,蘇貍貍得意地笑,笑得花枝亂顫。

水小小按著計劃裏的步驟倒在地下裝死,躲避一會將要到來的拷問。

蘇貍貍也在等待,不管衛司南要帶她去哪裏,都會比留在這裏要好,她也有機會讓米暮憶知道她在哪裏。

*********************

米暮憶站在廢舊的樓房前,這時蘇貍貍消失前呆過的地方。

她很神氣地炸了衛司南三億的貨,接過很丟臉地被抓走了。

可她都沒丟給他一絲線索,讓他怎麽去找到她。

席殘說他留在她手機裏的追蹤器顯示,就是在這附近,因為信號太微弱,不能再具體了。

也還有另一個可能那就是手機在,人不在。

米暮憶走到一邊的樹林裏,Dce說蘇貍貍是在這個地方消失的,

留在的地上的痕跡,不難辨出這就是直升機留下來的。

難道她去了很遠的地方?

“暮,先回去吧,看看衛野那邊有沒有什麽進展。”站在米暮憶身後的程小雨提議。

“嗯。”米暮憶答應了,走回他們剛剛停車的地方。

這時山的另一邊冒起陣陣濃煙。

他記得席殘調查過,這一邊都是無人居住的森林區,怎會有人煙,更何況這麽大的煙更像是爆炸。

“暮,叫警丨察開直升飛機過來。”

暮落成給水局長打了個電話,專屬特警的直升飛機很快就到了。

程小雨在原地等候,兩人上了直升飛機到山另一邊去。

在車上,水局長承諾,不管用什麽辦法也會安全地把蘇貍貍帶回來。

因為她炸了價值三億的毒品,已經是他們局裏的大功臣了。

這句話對於米暮憶來說,無所謂,因為不管有沒有警方的幫助他都會完完整整地把他的妻子蘇貍貍帶回來的。

因為他相信在沒有他的日子裏,蘇貍貍會保護好自己。

很快,直升機在山的另一邊停下。

在冒煙的是一棟別墅,此刻早已面目全非。

一旁有經驗的老警丨察說這是天燃氣洩漏引起的火災,已經燃了大概有兩三個小時了。

暮落成忍不住地低聲咒罵一聲,如果他們早一點發現就好了。

“水局長,你讓他們看一下這裏還有沒有人活著的人。”米暮憶面不改色地說。

“嗯。”水局長讓幾個人去周圍查看。

☆、186:黑色的聚會【1】

最後一個警丨察從樹林裏面找出了一個黑色的麻袋,說裏面有生命跡象。

是人?還是野生生物?

水局長讓人打開了袋子,裏面是一個昏迷的人。

很像水小小但又不是,他自己的女兒他認得。

水局長拿來一瓶水攪在了女人的臉上,女人醒了。

張嘴就是一口日本話,語速又快,沒人能聽懂。

“去看看她身上有什麽東西。”水局長讓一個女特警上前,搜她的身。

拿出來的東西除了武器還有一封信。

BOSS:

希望看見這封信的是你們,我和貍貍在一起,我們都很安全,這貨不知道怎麽的,被別的男人一碰就回吐,現在正被當做皇帝供著。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們應該已經離開了,具體要去哪裏我們也不知道,貍貍猜測應該是日本。

貍貍還說希望你不要他擔心她,她能保護好自己的,她說讓你去找那個V。

現在綁架我們的人是一個叫衛司南的家夥,他很可能應該就是V的兒子,所以貍貍建議你把他的老子抓住,然後再來換我們,算沒抓住也沒事,貍貍說她一定會帶著我逃出去的,叫你不準找小三,也不準找小四,小五小六小七也不可以...

米暮憶看完把信遞給了暮落成,“回吧,開始收網了。”

原本他決定放他一馬,現在今天打起了他女人的主意,這樣他怎會再忍耐。

*********

當你遇見一個摸不得、又舍不得打、還罵不贏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很囂張地炸了你兩個住所,你會做什麽?

衛司南做的是好吃好喝地供著,一句指責都沒有。

跟著他的黑衣人都以為是見鬼了,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家少爺這麽溫柔地對待一個人,一個女人。

比他親媽還好。

衛司南把蘇貍貍帶回了日本。

為了她,把女傭全部換成了中國人。

為了她,在莊園裏裏種滿了玫瑰。

為了她,請了頂級的法國料理師。

可她卻...

“我有二分之一的法國血統,我最愛的花是馬蹄蓮,我最喜歡的菜是中國的家常菜。”

躺在沙發上打豆豆的蘇貍貍懶懶地說。

他做這些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給她送上一雙精美的水晶高跟鞋,再美,再昂貴,卻一點也不溫暖。

她對他的好在她心裏也是如此,再多,再熱烈,對於她來說都是多餘。

“衛司南,別白費心機了。”

是白費嗎?他不覺得。

再冷的冰他也能融化了。

“來人,給小姐換上我昨天選好的禮服。”

拿著平板電腦的蘇貍貍,不用誰催促自己就往臥室裏走。

她知道她現在能得到的待遇,都是因為還沒觸碰到衛司南的底線,如果觸碰到他的底線了,恐怕情況會糟糕很多。

所以很多時候蘇貍貍是很聽話的。

換好衣服後,站在一旁的女傭說,“小姐,你的身材真好,這件衣服就像是為你量身訂做的,真美。”

玩游戲的蘇貍貍沒吭聲,她的美只需要一個人欣賞。

“小姐,少爺說讓你換好衣服就下去。”

“嗯。”

☆、187:思念是毒【1】

蘇貍貍下樓走出別墅,衛司南正靠在車上等她,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盒子。

打開來,是一條鉆石項鏈,吊墜上的鉆石閃爍生輝。

他拿著放到蘇貍貍面前,“喜歡嗎?”

蘇貍貍擡起頭,很認真的回答,“不喜歡。”

衛司南也沒生氣,他有的是耐心。

“不管你喜不喜歡,我覺得很適合你。”說著就想為蘇貍貍戴上。

蘇貍貍伸出手擋住了他。

“如果你不想我吐的話,最好讓我自己來。”

衛司南把項鏈放在她手上,等她自己戴好後,才為她打開車門。

一系列的動作,蘇貍貍的眼睛都一直沒有離開過手上的游戲。

很快汽車便停下了,周圍是什麽情況蘇貍貍都懶得看,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傀儡,他說什麽,她做便是了。

走進鶯歌燕舞的會所,呆了一會,蘇貍貍收了手上的平板,擡頭望著衛司南。

“餵,我去那邊等你,這裏我受不了。”

見她臉色已經有些蒼白,衛司南應允了,命身後的人照顧她的安全。

其他女人見了這種場面,無不是好奇欣喜,她卻是厭煩,不是故意做給他看的,是從心底裏泛出的厭煩感。

也罷,她本就不是庸俗的女子,自然處處會與常人不同。

蘇貍貍窩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手指發呆。

她在想念,想念他的擁抱,想念他的嘮叨,想念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紅茶味。

那股她費盡心機才培養出來的味道,原本是想讓他記住自己。

現在那股味道卻像毒一般侵蝕她的心,得不到就會犯毒癮。

她好想他,她好想回家,好想他那雙抱著她腰的手。

蘇貍貍雙手抱著自己的腿,把自己縮成一團,頭深深的埋下,淚水一滴一滴滑下。

淚水和思念是什麽滋味,她總算是知道了。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他身邊。

憤怒的情緒她可以通過劇烈運動來發洩,可心痛的感覺她只能用酒精來麻痹。

蘇貍貍擦了擦眼淚,走到一旁的休息區,拿起桌上的酒一杯一杯飲下。

思念,思念,她的心上刻滿了思念,卻怎麽也摸不到他的臉,這種痛再堅強的她也承受不了。

沐澤坐在最中心的皮椅上冷眼瞧著下面走動的人群,這些那一個不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今天是他父親的生日,他這個孝順的兒子來坐鎮。

從前他覺得男人就應該游走於風口浪尖,征服一座又一座的高山,將一顆一顆的絆腳石踩在腳下。

他以為這樣的生活才是真正的人生。

直到他遇見那個人,那個走進他的世界,打破了他的圍墻,融化了他心裏的寒冰,卻又揮揮手笑著離開的人。

他才知道有一個人是可以讓你放下所有戒備,安心地睡覺的。

他才知道原來真正的人生是找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走一輩子。

他才知道無論是幸福還是痛苦都是可以有兩個人一起來分享與承擔的。

他還記得蘇景墨爬上他床的第十一個夜晚,有人闖進他們居住的賓館。

☆、188:思念是毒【2】

蘇景墨比他先起來,一個一個地解決地上門地不速之客,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完之後,蘇景墨回到□□幫他掖了掖被角,就開了。

他追了出去,發現蘇景墨已經搞定了所有人,此時正豪氣地目送黑色轎車離開,肩上扛著不知道哪裏來的狙擊槍。

“丫的,敢打老子的人的主意,幸好沒吵醒他,如果把他吵醒了,小爺我肯定要殺到你家祖墳去。”

這句話落在了他的心上,那個時候他就決定拋棄俗念,決定要愛這個男人。

其實很多事情他都懂,勾引別人只是蘇景墨愛玩的一個游戲,他是愛自己的。

因為從和他在一起之後,蘇景墨就再也沒有上過別人的床,也沒有真正地睡過一次安穩覺,因為他隨時都想著保護自己。

要問他們分開的原因是什麽,蘇貍貍那件事不過是導火索,真正的原因是他自己。

蘇景墨無論走到哪裏他都會跟著,因為他總是不相信他,因為他總是像一個女人一樣碎碎念。

沐澤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最近他的腦子裏思念的情緒越來越多了。

可是他們還會有交集嗎,怕是沒有了吧。

L看著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看他一臉疲憊的樣子,怕是又在想那個叫蘇景墨的男人了。

那個男人是值得想念的,除了美得讓人移不開眼,還很聰明,還有一身的本領,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人間尤物。

可惜,那畢竟是個男人。

“哎,表哥,別想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花,更何況那還是根草...”

沐澤擡起頭賞了他一枚眼刀,L識趣地閉了嘴。

哎...

“誒!表哥,你看那個在喝酒的女人是不是很像蘇景墨的妹妹?”

“嗯?”沐澤疑惑地望過去,側臉果然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沐澤走了近了些,不僅僅是像,根本就是!

快步地走了過去,扶起她,果然是蘇貍貍。

“蘇貍貍,您怎麽會在這裏?”

“啊?”蘇貍貍早已喝得神志不清,哪裏還聽得見有人在叫她。

沐澤情切,想要叫人為他醒酒。

這時衛司南趕了過來,把蘇貍貍搶回了自己身邊,“怎麽,大少爺也對她有興趣,不過抱歉了,她還是我的了。”

剛剛接到保鏢的電話他就過來了,不是說大少爺喜歡男人嗎,怎麽現在又轉性了?

沐澤很疑惑,他說蘇貍貍是他的人?

衛司南同他父親一樣,是他父親見了也要忍讓三人的人,怎麽蘇貍貍會在他身邊?

現在蘇貍貍也不能回答他任何問題,沐澤拿出插在褲兜裏的手,從蘇貍貍臉上滑下,勾唇淺笑,“衛少看上的人果然是絕色,君子有成人之美,我自然不會奪人之愛。”

說完,沐澤轉身離開。

看著沐澤的離開的背影,衛司南收起了心裏的疑惑,扶著蘇貍貍走出會所。

他就不應該帶她來這種地方的。

沐澤回去,宣布宴會結束,就定了票直奔中國。

這下他總算有理由回去找他了,他們的情也總算不會就這樣結束了。

☆、189:思念是毒【3】

沐澤回到昔日他與蘇景墨的住所,見屋裏燈還亮著,心裏有些欣慰,還好他沒有離開這裏,還好他沒有完全忘記自己。

也幸好自己當初沒有丟掉這裏的鑰匙。

沐澤開門進去,一陣刺鼻的酒味撲鼻而來,地上淩亂地散落著啤酒瓶。

蹙眉深思,原本的蘇景墨是個喜愛幹凈的人,自己住所的清潔從不讓旁人插手,樣樣都是自己來做,現如今這裏竟然臟成這樣,看來他也同自己一樣,深受相思之苦。

走到昔日他最愛待的沙發上,發現醉成爛泥的蘇景墨果然呆在那裏。

他瘦了很多。

走過去見他抱起,因太瘦而突出的骨骼膈得他生疼,心更是疼。

原本就知道他是個嘴不饒人的性子,當初卻還是要執意離開,這都是他的錯。

“以後不管你怎麽罵,我都不會輕易放開了。”

像是感覺到了些什麽,蘇景墨不舒服地蠕動了嘴唇,吐出的話卻是一個也聽不清楚。

也罷,他從未指望能從他嘴裏聽到歡迎回來之類的話。

清晨,蘇景墨不舒服的睜開眼。

床?他怎麽會睡在床丨上,他記得他可是有十天半個月沒碰過床了,今天怎麽從床丨上醒來了。

還有腰間怎麽還有一只豬爪子?這只豬爪子怎麽怎熟悉。

蘇景墨回頭看了看身後安睡著的男人,尖叫那是女人才做的事。

他要做的是,一腳踹之。

“你怎麽在我家裏,你不是要回去做你的黑幫老大嗎,怎麽又回來了,小爺我可盼著你統一全球呢!”

跌坐在地上的沐澤吃痛地站起來,這個受又炸毛了。

“我回來只想告訴你,關於你妹妹的事。”

蘇景墨停住了穿衣服的,她妹妹不是應該好好地呆在米暮憶身邊吃香喝辣嗎,怎麽會出事。

“難道你還不知道?也對,依照米暮憶的性格,他確實不會把事情告訴你。”

穿好衣服的蘇景墨站在他面前,一臉嚴肅,他妹妹是他們全家人的寶,豈容他人欺負。

“說,她出什麽事了。”

沐澤並未回答,指著蘇景墨脖子上的紅色印記,暧昧的笑。

“她是出事兒了,不過就你現在這樣子,能出門嗎?”

蘇景墨望著一旁的鏡子瞧了一眼,漠然地直視他,這種東西他身上從來沒有少過,今天是有點多,不過他妹妹的事更重要。

“快告訴我她出什麽事了。”

沐澤還是笑而不語。

蘇景墨忍不下去了,拖著他出門了,開車往米暮憶的公司去,幸好他得空調查了一下地址也還都記得。

這夥子人真不夠義氣,他妹妹出事了都不告訴他。

對於蘇景墨的到來,米暮憶很是詫異,原本就打算這件事不告訴蘇家人的,現在他是怎麽知道的。

蘇景墨二話不說,在沐澤身後踹了一腳,“給他們說。”

沐澤無奈,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了他們。

米暮憶大喜,原本他以為要把V搞定了才能把蘇貍貍找回來,現在看來相聚的日子是能提前了。

☆、190:仁慈過後的兇惡【1】

“不行!”程小雨立刻起身反對,轉而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微微低頭道歉。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現在這邊事情剛好進行到一半,如果你現在去日本的話,少了你的指揮,以我們幾個人的能力恐怕是不行的,如果我們失手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程小雨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現在他該怎麽辦,留下來還是...

“誰說不行,這不是還有我嗎。”

這時,穿著廚師大褂的司拓回來了,他原本是以為沒有最近太平了,沒有他的事了,就去著名的好吃省報了一個廚師班,哪曉得他這一走什麽破事都出來。

見到司拓回來了,所有人都很詫異,他們都以為司拓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離開是別有原因,也以為司拓就是衛司南,司拓就是那個在T6隱藏多年的內奸。

難道不是,米暮憶看了看沐澤的神情,果然是一副不認識的神情,看來他真的搞錯了,那麽由此可見真正的內奸也浮出水面了。

“好,司拓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也馬上打電話給我父親,V的事情,畢竟是他那當初留下的禍根,他還未老,也該由他自己來處理。”

“沐澤,請你帶我去日本找貍貍。”

見他都用請了,沐澤也不好多說,往前開路,自然是拖著蘇景墨一起的。

*********

蘇貍貍睜開眼,腦袋就抽著疼,她真是不應該喝酒,睡是睡著了,可這後遺癥可折磨人了。

身上的衣服又換了,蘇貍貍臉沈了下來。

“來人。”

門外的女傭聞聲趕來,“蘇小姐,怎麽了?”

“我衣服是誰換的?”

“這個...”

見女傭有些吞吐,不必往下聽也知道是誰了。

從□□跳下,連鞋子都懶得穿,蘇貍貍直往樓下去了。

“衛司南,你個混蛋,給我滾出來!”

原坐在沙發上的衛司南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來,問她,“怎麽了。”

蘇貍貍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忍了過去,沒打著不要急,她還有招數。

腳用力踢在他的襠部,再乘著他彎腰保護的時候再來一記,膝蓋用力的頂在他腹部,緊接著是終極必殺技—過肩摔。

蘇貍貍盛氣淩人地俯視躺在地下的衛司南,這是她第一次把防狼必殺三招用在同一個男人身上。

“如果不是看在你對我還好的份上,我一定會挖了你的眼睛。”

衛司南吃痛的站起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這麽一身本領,那她前些日子的溫順都是在忍讓了。

“把她關在房裏,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接近。”

“哼。”蘇貍貍甩開想要來拉她的手,她自己會走,不需要任何人碰。

她只希望在米暮憶找到自己之前,自己還是一個正常人,今天撕破臉皮後,她的日子就不會這麽好過了。

衛司南是什麽樣的人,她不清楚,但她清楚殺手必是冷酷的這一說。

盯著蘇貍貍倔強的背影,衛司南攥緊了手心,看來他是仁慈過度了。

這時從外面跑進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說:“少爺,中國來信說...”

☆、191:仁慈後的兇惡【2】

“慌什麽,仔細說。”

“是這樣的...”闖進來的小廝把剛剛得到的消息告訴了他,也告訴了他蘇貍貍與沐澤的關系。

“嗯,你先出去。”聽罷,衛司南也有一絲疑慮,人物關系更覆雜了,下一步他應該怎麽走。

衛司南出門走在花園裏,如果米暮憶找回了米之林,那麽自己的父親一定不可能全身而退,他也不可能再呆在日本。

擡頭往上看,蘇貍貍正靠在二樓的玻璃窗戶上發呆,這個女人他勢在必得!

衛司南轉身,吩咐身後的小弟,“來人,馬上給我訂去英國的機票,記得不能讓人找到。”

既然他們要追,那他就跑,這個世界這麽大,看他們怎麽找。

衛司南走回別墅,向女傭要了一杯牛奶,又從兜裏拿出的膠囊放在裏。

等到膠囊全部融化才端著牛奶走上二樓。

推開了蘇貍貍了待著的房間的房門,走到她面前,把牛奶遞過去。

“來把牛奶喝了,昨天你喝了太多的酒,喝了牛奶會好受一些。”

蘇貍貍不理,臉依舊望著窗外。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衛司南眉眼一低,扳正蘇貍貍的臉,這一臉的厭惡看得他生氣。

把牛奶喝在自己嘴裏,扳開她的嘴親自餵她。

蘇貍貍想要反抗,卻被固定住了雙手。

當他的唇貼近自己的時候,蘇貍貍渾身顫抖。

手上無力的垂下。

衛司南滿意的離開她的唇,“這是你逼我的。”

蘇貍貍無力地靠著墻滑下,臉若寒冰,“不要讓我放棄活下去的希望。”

現在她還想著回去,如果衛司南突破了她最後的底線,她會選擇另一條路。

衛司南嘴角勾起笑,“如果你死了,那你的好朋友也只能陪你一起上路了。”

蘇貍貍猛地轉過去,看著他,難道他知道了,難道他知道那個人是水小小樂?

呵呵,也對,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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