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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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就算想親自把醉貓丟下車也不可能了,因為‘司機’已經開始飆車了。

不一會車便停在了某高檔住所前,同時溜走的還有不負責的‘司機先生’。

“總裁,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情要做,那只喝醉的小貓就交給你了。”

“該死!”米暮憶低聲咒罵,打開車門把爬在身上的醉貓踹下去,隨後自己也走下車,剛想擡腳走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腿被某醉貓死死纏住,怎麽也甩不開,蹲下身想用手臂去掰開那手臂,那只醉貓竟然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爬上他的背。

這下更緊了,米暮憶很懷疑到底是不是她真的醉了。

這時蘇貍貍的手機響了起來,米暮憶立馬拉著了這根稻草。

“她現在在帝豪小區的停車場,你快點過來接走她!”

水小小聽著從電話裏傳出來的陌生男音,叫她過去接蘇貍貍,那應該就不是壞人。

“謝謝您,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之後水小小出現在帝豪小區的停車場,借著燈光四處尋找,終於在某車燈旁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但怪異的是為什麽趴在一個男人的背上?

水小小撥通蘇貍貍的手機,而手機上的燈光正好照亮這個男人的臉,水小小也看清了,居然是‘那個人’!

難道喝醉了的蘇貍貍腦子裏有自動識別系統?管它呢,現在要做的是正事。

“啊,先生對不起,我現在趕不過去,麻煩你照顧她一晚上,明天我再來接她。”水小小說完,一邊飛速逃亡,一邊捂嘴偷笑,蘇貍貍看你怎麽感謝我。

米暮憶憤怒地將手裏的白色手機丟出去。

“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也不知道她聽不聽得見,米暮憶惡狠狠地警告。

事實證明蘇貍貍真的很安分,安分到一動不動。

米暮憶換衣服,她不動,洗澡也不動,怒吼依舊不動。

看吧果然很安分。

米暮憶也不知道自己怎樣在背著一個人的情況下完成洗澡這個動作的,但是在他想去噓噓的時候,他徹底崩潰了。

怒吼道:“你給我下去!”

而背上的蘇貍貍只不過是舒服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又繼續做她的春秋大夢去了。

最後米暮憶又一次妥協了,他現在幾乎是赤身□□,蘇貍貍又一直在耳邊吹熱氣,身上是兩重火,只能熄滅自己的怒火,湊在蘇貍貍耳邊柔聲道:“下去好麽?乖,聽話。”

果然有效,纏在脖子上手臂漸漸地松了,米暮憶趁熱打鐵,又一次的催眠,纏在腰上的大腿了漸漸無力。

米暮憶轉身將蘇貍貍抱回客廳的沙發,再解決自己的尿急問題。

再回來的時候,蘇貍貍已經從沙發蜷縮到了墻角。

米暮憶打開客廳的燈光,用手擡起蘇貍貍的下巴細細打量,很不錯的美人臉。不過稚氣未脫,倒像是青澀的蘋果,對於已是26歲的他,不適合,也不喜歡。

☆、醉貓記 3

轉身就打算回臥室隨見,但想了想那只醉貓全身已經濕透,恐怕會感冒,米暮憶打通了自己老妹的電話。

“米晨憶,帶上你的一整套換洗衣物來樓下。”

米家這點最好,一個人一層樓,既不疏遠也互不幹擾。

兩分鐘後,米晨憶就提著袋子出現在米暮憶家,看那睡眼惺忪的樣子一定是剛從被窩裏爬出來。

“哥,你叫我幹嘛啦?”

米暮憶踹了踹地上的小貓,“把這個家夥拖到臥室裏去,然後再給她換上幹凈的衣服。”

他是再也不要碰到這塊粘皮糖。

米晨憶大概急著睡覺,什麽也沒問就照米暮憶的話去做了。

五分鐘後,米晨憶幫蘇貍貍換好衣物出來時,米暮憶正坐在電腦前處理公事。

而此時米晨憶完全從睡夢中醒來,變身八卦女郎,“哇!這麽大一個美妞,你上哪兒弄來的?”

米暮憶目不轉睛地望著電腦,不搭話。

但這貌似並不影響米晨憶,她繼續說道:“她好像是我們企業管理系的系花蘇貍貍,追她的人排得隊比長城還長。”

米暮憶淺泯一口熱咖啡,“我倒覺得她像未成年。”

“我看是你眼睛有問題吧,她應該有二十歲了,而且是標準的魔鬼身材。”

“何以見得?”

“她穿不下我的內衣…”

第二天,米暮憶拉開白色的窗簾,耀眼的陽光照進屋裏,蘇貍貍不習慣地哼了很。

哼?你還有臉哼?米暮憶想著,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湊到蘇貍貍耳邊用自己最誘人的聲調說:“起床啦,懶貓。”

這麽一來,果然有效,蘇貍貍立馬睜大了眼,‘那個人’熟悉的臉就在自己眼前。

“啊!”蘇貍貍驚恐地叫了聲,從□□爬起來,就往外跳,往陽臺外跳。

待米暮憶反應過來時,蘇貍貍已經從陽臺上跳下去了。

“居然這麽不禁嚇!”米暮憶說著自己也從陽臺跳了下去。

還好只是二樓,不然他能看見的就只有一大堆的器官了。

米暮憶當然不了解蘇貍貍的心情,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只要米暮憶的臉跟自己的距離沒有超過一米,她就會神經短路,腦袋亂向四肢發配指令,比如她跳樓的現在,也在慶幸還好只是二樓。

….

水小小接著電話就往醫院趕,腦袋裏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怎麽會跳樓呢?難道被那個人霸王硬上弓了?不過更想霸王硬上弓的應該是蘇貍貍吧?難道是‘那個人’被蘇貍貍硬上了,然後惱羞成怒把蘇貍貍從樓上丟了下去?

而這所有的無厘頭問題再見到蘇貍貍那一刻全部消失。

此時的蘇貍貍正在□□睡大覺,旁邊的站的是‘那個人’。

米暮憶見到水小小來了,就立馬走出病房,一個字也沒說。

“餵!貍貍怎麽回事?”憑兩人多年同宿的關系,水小小一眼就看出了蘇貍貍在裝睡。

蘇貍貍淌著淚把事情的發展經過告訴了水小小,水小小聽了直嘆沒用啊沒用,好歹也該酒後亂亂性,生米住成熟飯什麽的。

“誒,不過,別人跳樓都是缺胳膊斷腿的,而你卻只是胳膊脫臼?”

☆、天才與蠢才是可以並存的

蘇貍貍說其實跳下樓根本什麽事兒都沒有,是後來跑得太快了,一不小心踩滑來磕在觀景石上磕的。

那個時候水小小問了蘇貍貍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貍貍,你老實說,你在校考試的時候都是考神附體才考那麽多分的吧?”

蘇貍貍單純地問了句什麽意思。

“不然你這麽白癡的人是怎麽得來‘才女’這麽一說?”

“我要去上班了。”蘇貍貍選擇無視水小小的問題,從病□□爬起來,只是手臂脫臼而已,並不妨礙任何行動。

兩人踏上了去公司的計程車,水小小告訴蘇貍貍自己剛剛得知的驚天大秘密。

‘那個人’名叫米暮憶,是米騰公司的總裁大人,終極大Boss。

其實這個秘密是水小小在米騰公司的員工手冊上看到的,至於員工手冊那是上班第一人事部經理就發給她的,只是今天閑來無事翻了翻。

而蘇貍貍在聽到這個大秘密時竟然一點也不驚訝,水小小問她是不是事先就已經知道了,蘇貍貍說沒有她不知道。

其實蘇貍貍覺得他就是那種骨子裏刻著王的人,所以他站得再高,自己都認為那是理所當然,那樣的男人能站在他身邊女人,不說要有與他不相上下的才能,至少要不畏高處的寒冷刺骨,所以這三年來她一直都在完善自己,讓自己也做一個配得上他的女人。

“那你會不會有壓力?”水小小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

“愛一個人,在我眼裏並不是要與他朝夕相處、同床共枕,我只要站在遠處看著他幸福的笑,即使他身邊站的是別人,即使讓他笑讓他幸福的人不是我,我都會很滿足。”蘇貍貍眼睛無神地看著前方說著這一席話,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晨光透過玻璃車窗,撒在她臉上,鍍上淡淡的金黃。

這一席話和那個完美的側臉,皆落在了與公交車並駕的黑色轎車裏面的人的心上。

米暮憶有些驚訝,不過轉瞬這奇怪的表情在他臉上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不過是小孩子罷了。”

隨即加大了油門,將那輛公交車甩在了後面。

公交車上,水小小一臉崇拜的看著蘇貍貍的側臉,“貍貍,突然發現你好偉大,人家都說愛情是自私的。”

“個人的愛情觀不同,我認為自私那是過於愛自己的表現。”

水小小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好覆雜,於是轉移話題問蘇貍貍昨晚上都幹了什麽?

蘇貍貍說她只記得自己做過一個夢,夢見自己抱住了一直非常可愛的北極熊,後來打雷了,自己就抱得更緊了,然後北極熊唱了一首很好聽的歌,她就在夢裏睡著了,然後就沒了。

希望北極熊不是米Boss,水小小暗自祈禱。

蘇貍貍的酒品極差,喝醉之後總以為自己在做夢,其實是在夢游。

半個小時後,兩人順利到達醫院,一走近米騰公司大門,蘇貍貍覺得不妙,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我親愛的貍貍,你怎麽受傷了?誰欺負你了,給我說我去收拾她,哎喲,疼不疼啊?”陸梓琛捧著蘇貍貍纏著白色紗布的手臂左瞧右瞧,一臉心疼。

☆、我說同居你說go! 1

蘇貍貍總覺得陸梓琛其實是個女人,因為她男朋友喜歡自己所以嫉恨自己然後去泰國做了變性手術來折磨自己。

而一群年輕有為的‘清潔工’一聽說蘇貍貍受傷了,紛紛湊過來獻上自己家鄉快速治療的偏方,水小小被這一群蘿蔔白菜擠到了門外,眼睜睜地看著蘇貍貍被人蹂躪。

這時大灰狼衛野出現了,水小小扒拉住這根救命稻草。

“人命關天啊…”其實水小小還準備了很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之類的話,但才起了個頭衛野就已經拔腿擠向人群中,人生怒吼,周圍的人也就訕訕的離開。

水小小看著衛野微怒的表情,這才發現原來大灰狼生氣的時候也是可以用帥來形容的,不過下一秒就她就完全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衛野一臉諂媚的笑,“貍貍,有沒有怎樣,來,跟我會辦公室。”

走得最慢的陸梓琛想再來幾句‘溫馨提示’,在被衛野冷眼一掃也就乖乖的立於原地,還是比不過修煉多年的大灰狼啊。

蘇貍貍咬著唇跟在衛野身後,純屬迫不得已,突然想起一件事。

“副總裁,能不能讓我朋友和我在一個辦公室?她能力不錯。”

既然心上人已經開口了,衛野也只有從了,把水小小也領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其實加個人也就是加張桌子和椅子的事,衛野的工作就是與人打交道簽合同,一般沒業務的時候就在自己的辦公室打打網游調戲調戲女同事,做他的助理要做的事情還真就是吃喝玩樂。

領著兩位小女生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衛野以為這下有得便宜占了,哪曉得這倆人一進辦公室就趴在玻璃窗上偷看,他也湊近玻璃,隨著兩人視線望去,居然是——米Boss!

“你喜歡這款兒的?”衛野眼裏滿是不相信,“你不覺得我比他更帥、更幽默、更體貼、更溫柔、更可愛麽?那不就是一坨冰山麽?”

水小小像看神經病似的看了他一眼,蘇貍貍甚至沒看過他。

“你...你們這兩個長了青光眼又長白內障的家夥!!”衛野受挫了,雖然以前也經常受挫,但是這次他好像顯得格外的格外的挫敗,不喜歡他就算了嘛,為毛還拿看便便的眼神看自己?

頓時衛野心裏埋下一顆仇恨的種子,一搓小火在眼裏燒啊燒。

“我有辦法讓你接近他!”

“你?”水小小一臉的不屑,“就你這小娘娘腔能有什麽辦法?”

“你!說什麽??”衛野氣得臉紅脖子粗,伸出手指指著水小小,腦袋上噌噌地冒著煙。

“蘭花指都出來了,還說不是娘娘腔?”繼續鄙視。

衛野看著了自己的手,蘭花指是什麽時候練就的?!操,以後再也不看葵花寶典了!

轉而用手指撥了撥額前的發絲,“我跟總裁是可以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我會沒有辦法嗎?”

讓某人自言自語,水小小拖著蘇貍貍佯裝整理辦公桌,衛野還以為她是怕了,正打算再來一記猛藥,就聽到了從身後傳來的聲音。

☆、我說同居你說go! 2

“我不管你要做什麽,但是兩個小時之內我要看見羅納公司的合同出現在我辦公桌上!”一身黑色西裝的米暮憶不知何時出現在副總裁辦公室。

衛野先是快速地瞪了一眼水小小,再一臉猥瑣笑容地轉回頭,“Boss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你親自來通知了,我把我那千裏馬牽出來,快馬加鞭兩個小時之內絕對完成任務,你老就回去喝著小咖啡,吹著小空調等我就是。”

“那最好。”說完,Boss就轉身離開了,視線至始至終都沒有落在蘇貍貍身上過。

蘇貍貍眼睛戀戀不舍地看著米Boss離開的背影,腦子閃著的只有帥這一個字。

“呼...”衛野松了一口氣,開始整理自己的公文包,“小貍貓,小傻.逼走吧,陪哥哥吃喝玩樂去!”

“你才小傻.逼,你們全家都小傻.逼!”

“小傻.逼罵誰呢?”

“你!”

“看吧,自個兒都承認了。”

“...”水小小一邊和衛野吵嘴一邊拖著正真的傻.逼蘇貍貍,因此沒有看見從她身邊經過的人。

坐在衛野的‘千裏馬’上,水小小還一直不忘和他計較小傻.逼的事情,吵著吵著突然想起來正事。

“餵,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

“當然知道了。”坐在駕駛座的衛野轉過腦袋來得意一笑。

“什麽辦法?”

聽他這麽一說,蘇貍貍立馬找回了自己的所有理智,水小小也頗有興趣地湊了過去。

見‘觀眾’這麽給面子,衛野索性把車停在路邊,眉飛色舞地講了起來。

“嘿嘿,看過惡作之劇吻沒?看過愛是從告白開始的沒?看過那啥啥啥沒?偶像劇裏面的女主角都是怎麽搞定男主的?都是從同居開始!”

“所以第一步就是要把小貍貓送她家裏去。”

衛野說完了,打算接受讚賞時,竟然又接收到水小小輕蔑的眼光。

“你還真當她是小貍貓啊?送米Boss家裏當寵物區。”

“你們可以攀關系嘛。”衛野得意地抖了抖肩膀,示意他就是那個‘關系’。

“你就想Boss家的小奴才,那算什麽關系?跟屁蟲與屁.股的關系?”水小小當然也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著實看不出他們的關系如他所說是‘哥們兒’。

聽了這話,衛野蹙了蹙眉便轉過頭去開自己的車,原本以為這個女生只是外表比蘇貍貍差幾分,沒想到說話也是這麽粗俗,心裏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見與自己鬥嘴的人都噤了聲,水小小也自覺停下了嘴。

蘇貍貍是習慣了她的臟話的,因為那是為了維護自己才漸漸形成的壞習慣。

初入大學時,蘇貍貍還是一個‘接地氣’的班花,總是友好地幫助別人,而嫉妒是女生的天性,這個時候‘友好’在她眼裏就是炫耀。

那個時候她還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頻頻出‘意外’,課本總會無緣無故地被潑上了紅墨水,課桌時常出現各種昆蟲屍體,而這一切她一直都是默默接受,反倒是坐在她後桌的水小小坐不住了。

☆、我說同居你說Go! 3

“你這群東西到底是不是東西?”拍桌而起,嚇呆了正在講課的教授。

說罷,便拿起蘇貍貍課桌裏的老鼠屍體扔向講臺,“教授,證據就在這裏,請您務必查明真相。”老教授一個閃身躲開了那只散發著陣陣惡臭的老鼠,“水同學,你別緊張,這件事老師一定幫忙。”

得到了回答,水小小才坐回自己的位置,正打算教育一下‘溫順’的蘇貍貍該拿起‘武器’反抗,就聽見了蘇貍貍淡淡的聲音。

“有狗咬了我一口,我當然不會去要回來,但如果是蛇想咬我,我會把它活活折騰至死。”就算她額前的劉海遮住了她嘴角的冷笑,著淡淡的一句話還是讓人背脊一涼。

水小小這才恍然明白,這貨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家貓,是能把蛇折騰死的野貍貓。

在下一秒,蘇貍貍就收拾好了書本微笑著立在她面前,“我做你的同桌好不好?”

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掛在臉上,水小小清楚地聽見了周圍男生口水掉在地上的啪啪聲。

從那之後兩人便成了形影不李的好友,水小小在維護蘇貍貍的各類大小戰役中練就了‘鐵齒銅牙’罵狗神技,可惜這一切衛野是不知道。

一個小時後,衛野的‘千裏馬’停在了羅納公司的樓下。

“小貍貓,你們倆先去試試能不能簽約成功。”衛野遞出一個白色文件夾。

“副總裁,我昨天在你辦公室玩了一下午的憤怒的小鳥。”

“所以?”

“我連米騰公司是做什麽的都不知道。”

衛野嘴角抽搐,原本還想著可以躲過一劫現在只能自己面對那個變態女人了。

“米騰集團主要做...”說著說著衛野竟然說不下去了。

“怎麽了?”蘇貍貍以為他是遇見了什麽人,連忙問到。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麽...”進公司以來,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拿著米Boss給的合同去要簽名,而他遇上的都是女人,吃喝玩樂之後合同就解決了,遇上個把極品也就是揩油之類的小事。再說合同,他是一個字都沒看。

“米Boss知道了會不會把你五馬分屍?還是大卸八塊?”

“我是在憶坐上總裁的位置才過來的,也不過一年的時間情有可原嘛。”衛野說得有些心虛。

水小小剛想數落他一番,就被迎面而來的女人撞出好遠。

女人扭著肥屁.股使勁往衛野身上靠,水小小趕緊拖著蘇貍貍隔岸觀火。

“小衛,你終於來啦~”

“你看知道你要來,我這不就來接你了~”

女人的聲音略顯蒼老,還故意裝嗲,惹得衛野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副總裁,我記得你還沒吃早餐吧?我們先去那邊的西餐廳等你~”水小小幸災樂禍揮舞著小爪子。

衛野面目猙獰,嘴唇一張一合,從口型上看是---沒良心沒道德沒公德!

水小小根本就沒去看他,拖著良心未泯的蘇貍貍走了。

人物風流枉少年嘛,你就風流一下下咯~

☆、我說同居你說Go!4

在她們倆吃完早餐又看了兩本雜志後,衛野衣衫不整的從羅納公司走了出來。

憤怒地將花白色領帶丟在她們的餐桌上,衛野咆哮道:“老子以後再也不接羅蘭的單子了!”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羅蘭就是典型的代表,一見到衛野這類‘美男子’就猛得跟萬獸之王似的,扒都扒不開。

“消消氣消消氣。”

蘇貍貍遞上一杯冰鎮檸檬汁,而旁邊的某人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

“笑吧笑吧,再笑你姐妹的終身大事就被你笑沒了。”

衛野話音一落,水小小就收起了笑聲,換上一臉諂媚地湊到衛野面前。

“副總裁,您喝茶。”

“嗯哼,肩膀酸了,捏捏。”

“好好,聽您的。”

蘇貍貍無奈的搖了搖頭,同居?她從來沒奢望過,能在同一樓層工作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她並未說出口,這也算是給水小小和衛野的一個機會吧。

腦子裏漂浮的是米Boss的身影,工作時,講話時,走路時,他的一言一行在自己眼裏都是完美的畫面。

蘇貍貍沈浸在自己的回憶裏,他們在說什麽絲毫沒有聽進,直到水小小將她拖出餐廳,都還在回憶。

就你這傻樣,要是沒有我,你指不定就丟在哪兒了。這是水小小經常說的話,不工作不學習的時間,蘇貍貍都用來思念某人。

事實證明衛野的辦事速度是相當有效率的。

第二天是周末,休假的日子。蘇貍貍睡懶覺的的幻想被衛野的奪命連環CALL打破。

“快!快!我在樓下等你們!”

“什麽事兒啊?”

“天大的事!快快!青海地震了,印度海嘯了,吉林泥石流了,第三次世界大戰開始了!”

“......這事兒大嗎?”

“....”頓了幾秒,“米Boss下樓的時候崴到腳了!”

“什麽!?”蘇貍貍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一手電話一手穿鞋,狂奔下樓。“我下來了。”

水小小嘴張得能放下一雞蛋,“終於明白為什麽大家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瘋子了。”

看了看蘇貍貍狂奔下樓的背影,“她一定是瘋子中龍卷瘋!”

蘇貍貍踩著人字拖,風風火火地趕到衛野面前,“哪兒呢?哪兒呢?”

衛野嘴角抽搐中...

淩亂頭發,寬松的睡衣,白皙的腳踝,明明是家庭主婦的形象,看上去竟然別有一番韻味。

“蘇貍貍,你一點都不愛股。”

“我爸是新加坡人,我媽是美國人,我該愛哪國?”翻白眼狀。

“哦..難怪身材這麽好,基因擺在那兒了!”衛野恍然大悟狀。

“說正事啊,他在哪兒,去醫院了麽?情況怎麽樣?”

“要去見他,你總得換身衣服吧?”說話的是剛剛從樓上下來的水小小,她丟給一件套裝。

蘇貍貍拿著就鉆進車裏,看都沒看清楚是什麽衣服,換上就蹦上駕駛座。

“你們快點!”

水小小挑挑眉也鉆了進去,“走吧,我知道什麽地方,讓那個傻子自己來。”

☆、原來Go後面還有OUT

灰塵揚起,留下一臉傻笑的衛野站在原地。

“太...太...美了...尤物啊!”

蘇貍貍和水小小在停車場在了半個小時衛野才坐著出租車趕到。

“見過忘恩負義的,沒見過你們這麽忘恩負義的!”

“那正好讓你長見識了,帶我們上!”水小小叉腰狀。

“知道的是我在幫你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劫持了,這個調調跟強盜綁匪沒差。”本來還想跟她鬥幾句嘴,又看到蘇貍貍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衛野猛然想起還是正事重要。

三人來到米家洋樓,衛野拿出昨天從米Boss無良老妹米晨憶那裏‘借’過來的鑰匙打開了白色大門。

一眼就看見了正在看報的米Boss,Boss穿了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沒了平日裏的冷酷。

米Boss在看見蘇貍貍時明顯地皺了皺眉。

“帶著你的寵物離開我家!”

寵物?蘇貍貍四處張望都沒看見任何寵物,直到她的視線落在玄關的鏡子裏。

自己為什麽有毛茸茸的耳朵,還是毛茸茸的尾巴?身上這身毛又是什麽?

“.....小小你給我的什麽衣服?”蘇貍貍低聲問。

“最新款的貍貓裝,貼合身型更能體現出你玲瓏的曲線,超短褲制,突出你修長的美腿,還有黑色的毛絨耳朵,可愛中帶著性感性感中帶著可愛!簡直就是本世紀最偉大的設計!”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戰鬥裝備,你看你旁邊那條狼的哈喇子就沒停過。”水小小從衛野那邊挑了挑眉。

是很性感,對一般男人很具有誘惑力,但是米Boss不是一般男人。看著米Boss越來越陰沈的臉,蘇貍貍雙手緊張地放在胸前。

還在流哈喇子的衛野被水小小暗踢一腳,原來自己又把正事兒給忘了。

“Boss!這個是我女朋友,那只‘貓’是她的寵物,我們要請一個月的假去度蜜月,所以這只‘貓’暫且交給你照顧了!”說完,衛野從褲兜裏拿出一個紅色的小冊子丟在米暮憶面前。

Boss不愧是Boss,無論何時都心思縝密。

仔仔細細地看了三遍確定這個紅色的小冊子是由民政局頒發的結婚證,米暮憶才默認了接管這個‘寵物’。

於是衛野攬著水小小的小蠻腰‘幸福’地走了。

“加油哦!”水小小唇語道。

蘇貍貍哭笑不得,笑的是他們做的假證竟然可以躲過Boss的慧眼,哭的是她居然真的可以‘同居’了!

腦袋埋在胸前,雙手不知放在什麽地方,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

剛才衛野和BOss說話的距離,是一點五米,自己和衛野的距離是零點五米,那麽自己和他之間的距離就是兩米。

兩米!危險距離!

米暮憶一改之前的不滿,饒有興趣地看著蘇貍貍的窘樣,看來水小小的戰鬥裝備果然有效。米暮憶擡腳走進蘇貍貍。

而蘇貍貍在那雙白色拖鞋出現在自己視線之內時,心臟就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頓時腦子裏一片空白。

“你...”

米暮憶剛說一個字,蘇貍貍就如受驚嚇的小鳥一樣嗖的一聲躥到門邊,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再嗖地一聲奪門而出。

☆、原來Go後面還有OUT【2】

原本還有暫時收養這只還算可愛的寵物的想法,在看到寵物視自己為獵人的行為,這個善良的想法被米暮憶徹底刪除!

躲在門外的蘇貍貍捂著左胸的位置喘了很久的粗氣才漸漸恢覆正常。

這一恢覆理智,又陷入了下一個不正常。

“T___T我怎麽可以這麽笨?”

扯著自己帽子上的貓耳朵一陣哀嚎。

看著自己赤著的雙腳,這才想起水小小在車上說的話。

“萬一米Boss鐵石心腸不憐香惜貓,那就不好了,所以以防這個萬一發生,你手機錢包鑰匙統統交給我。”

所以現在的蘇貍貍確實是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貍貓。

時間漸漸流逝,蘇貍貍由最初的悲壯演變為又餓又困,最後蜷縮在角落睡著了。

米晨憶剛走進樓裏,就看見自家樓道裏蜷縮在著一只‘流浪貓’,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誰,因為這是昨天晚上她和衛野討論了一個通宵才想到的辦法。

只是沒料到,她老哥是這麽的鐵石心腸,美人在前竟然也能坐懷不亂?!本想拿著鑰匙帶著流浪貓進去,這才想起昨天把鑰匙交給了衛野。

那麽只好采取‘破門而入’的方法。

米家的門有個‘特異功能’,在門邊花盆後有一個指紋密碼識別器,一按門就能像古裝戰爭電影裏的城門一樣放下來。這是米爸爸為了幫助忘記拿鑰匙的孩子進門專門設計的。

“哥,超級迷你可愛小貍貓送貨上門都不接收?”

對於米晨憶這種‘破門而入’的不道德行為Boss早已司空見慣,神情淡然地坐在沙發上看資料。

米晨憶就見不慣他這神氣樣,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那個女人對他打擊這麽大,所以她有義務為他找一位賢德淑良的妻子!因此當她聽見仰慕了多年的天才美女學姐暗戀了自己的無良老哥三年之久,就馬不停蹄地從學校趕回來獻計獻策。

計劃都已做得天衣無縫,怎可不實行?怎能不成功?

米晨憶拖著還在迷迷糊糊睡覺的蘇貍貍,像拋皮球一樣把她丟到了米Boss身上,拋完就開溜。

“哥!我相信你良心還沒被對面老李家的小哈巴狗啃光吧?”

米Boss沒有將懷裏的小貍貓丟回地上,就證明了他良心還存在,只是他想不通為何之前像躲瘟疫一樣躲自己,而此時卻緊緊扯著自己的衣擺重覆著北極熊三個字。

“起來。”

“北極熊...”

“...”

“北極熊...你肯定吃了很多魚,不然怎麽這麽暖和,嘿嘿...”

“-_-|||。”

米Boss扶起她的時候,手指無意間碰到她的額頭,才發現這家夥是被燒迷糊了。無奈中只好橫抱起她去客房。

將她放在床.上,驀而發現她帶著紅暈的臉蛋有一絲可愛,可愛得有些熟悉。

思至此,受傷的力度也輕了些,轉身去浴室擰了一條濕毛巾搭在她額頭上,又去客廳拿了些退燒藥,和著溫水餵她吃下,又挺她掖了掖被角才離開。

☆、置之死地而後生?

回到自己的書房,坐在覆古的皮椅上,視線落在書桌上的相框上,那是一個有著與蘇貍貍相似眉眼的少女,少女臉上的微笑帶著江南水鄉的典雅氣息。

“青墨,你為什麽要離開我...”

蘇貍貍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從□□爬起,光著的腳踩大理石地板上傳來一陣陣涼意,使還有些迷糊的腦袋清醒了過來。

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就是他的家啊,他睡覺休息的地方,簡單的淺色調裝潢,帶著點點清冷的溫暖,客廳的陽臺外是一片綠茵茵的草地,夕陽灑下一片片輝煌。

走到書房門口時,蘇貍貍看見了坐在皮椅上抽煙的米暮憶,他眼裏的哀傷是那麽明顯,甚至連周圍的空氣也染上了他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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