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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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千羽決定跟傅衡舟回別墅,但他還得回公寓收拾東西。

回到公寓時,他看見駱清瀾在他家門口等他。

傅衡舟想上前趕人,被蕭千羽攔了下來。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跟駱清瀾解釋清楚一切,便單獨跟他走到了一旁。

傅衡舟站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一直盯著兩人看,怕駱清瀾有什麽舉動,但因為蕭千羽不讓,他不敢過去。

“千羽,他都這麽對你了,你還要跟他回去嗎?”駱清瀾激動地要去抓蕭千羽的手臂。

蕭千羽側了側身,躲開了,“我們是要離婚的,但離婚之前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

駱清瀾仿佛從蕭千羽話裏聽到了希望,“那你會考慮我嗎?”

蕭千羽擡眸看了他一眼,隨即又移開視線。

“清瀾,我很感激你的幫忙和喜歡,但我真的沒有力氣去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我不能耽誤你。”

蕭千羽對駱清瀾在他最需要幫忙時伸出援手很感恩,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都熬不過那次兇猛的發情期。

但他也清楚那不是愛情。

不管是駱清瀾,還是其他人,他心裏都裝不下了,這樣下去對駱清瀾不公平。

“對不起。”蕭千羽跟駱清瀾道歉,說完後就跟傅衡舟走進了屋裏。

傅衡舟立馬關上門,把駱清瀾隔絕在外。

“千羽......”

駱清瀾眼睜睜看著蕭千羽和傅衡舟離開,卻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輸了。

但他不甘心。

自從蕭千羽回家後,傅衡舟像變了一個人。

由從前的寡言少語變成了喋喋不休,對蕭千羽的噓寒問暖是三餐不落。

他早上會煮好早餐,再叫蕭千羽起床吃,中午會叮囑汪琳到家做好飯菜,不讓蕭千羽自己動手。

而一到了晚上六點,他則會準時出現在家門前,拎著新鮮的食物進廚房,然後脫下西裝穿起圍裙,為蕭千羽準備晚飯。

哪怕蕭千羽想進廚房倒杯水,都被他拒絕了,讓他別累著,再去給他倒水。

以前從不下廚的傅衡舟天天晚上埋首電腦前研究孕期食譜,筆記寫了整整一大本。

他變著花樣做飯,只為蕭千羽能多吃一口,多補點營養。

因為蕭千羽回家後依舊吃不好睡不好,一天吐個好幾回,仍是太瘦了。

傅衡舟話變多,話少的就成了蕭千羽。

傅衡舟時常問他有沒有什麽想吃的,飯菜合不合胃口,想不想去哪裏散心。

蕭千羽除了一兩字的簡短回答,就是點頭或搖頭,半句多的話都沒有。

傅衡舟心裏不是滋味,但很快又會換個話題想繼續引起他的興趣。

蕭千羽看得出傅衡舟在很努力地討好他,就像以前的蕭千羽一樣,卑微又小心翼翼。

這樣的蕭千羽存在了十幾年,如今本體消失了,卻在傅衡舟身上出現了他的影子。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是同情傅衡舟,還是可憐以前的蕭千羽。

因為蕭千羽不清楚傅衡舟對他的溫情能夠持續多久,說不定是明天,或者是後天,一切就回歸原樣,所以他逼著自己不去回應,怕自己淪陷之後難以自拔。

蕭千羽不再吃止吐藥了。

一是因為他不需要再瞞著傅衡舟,二是他發現止吐藥有疊加的副作用,上次吃了止吐藥,那麽他下次就會吐得更厲害。

蕭千羽蜷縮著身體扶著洗手池,眼睛緊閉著,嘴裏不斷發出幹嘔的聲音,卻吐不出東西。

但胃還在收縮,惡心感一陣陣地上湧,他只能牢牢攀著水池邊沿,掐得指尖都發白。

蕭千羽因他而遭罪,傅衡舟心疼得要碎了,恨不得替他難受。

但他不能。

他只好上下輕撫著蕭千羽的背,問他:“寶寶又折騰你了嗎,我給你放信息素好不好。”

蕭千羽本能地想拒絕,但他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見蕭千羽沒出聲,傅衡舟便緩慢地釋放起安撫信息素。

沁人的薄荷香氣,很好地為蕭千羽抑制住了惡心感,他感覺很舒適,再也開不了口拒絕。

但他的四肢有點發軟,依舊要扶著洗手池緩勁。

傅衡舟看出來了,便把溫水遞過去蕭千羽唇邊,“先漱漱口。”

蕭千羽擡起眼皮,就著傅衡舟遞給他水的姿勢順著杯沿抿了一口,清了清口腔後吐掉。

“沒力氣就先靠著我吧。”傅衡舟單手圈著蕭千羽的腰,讓他挨在自己身上,再用熱毛巾仔細地替他擦臉。

傅衡舟擦掉了蕭千羽的眼淚和嘴邊的水漬,卻抹不去他臉上漲出來的緋紅。

紅得惹眼,紅得讓傅衡舟想立刻抱住蕭千羽親吻。

但蕭千羽在推他,推掉了他的旖旎心思。

蕭千羽再推了兩下,還是推不動,便由著傅衡舟了。

只是他閉上眼睛,不去看傅衡舟。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傅衡舟放下毛巾,攔腰抱起了蕭千羽。

蕭千羽嚇得睜了下眼,隨後又合上。

傅衡舟察覺到蕭千羽的刻意,繼續對他說:“你摟著我點兒,別摔了。”

蕭千羽聽到了,糾結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抱上了傅衡舟的肩膀。

傅衡舟嘴角彎了彎,心想:真乖。

直到傅衡舟把他放到床上,蕭千羽才再次張眼。

他鉆進被窩裏,看見傅衡舟還站在床邊,便冷冷地問他:“我要睡了,你不出去嗎。”

“我再放下信息素,放完就走。”傅衡舟向後退了退,小心地說。

蕭千羽回來後對傅衡舟戒備得很,他上前一步,蕭千羽就後退一步,平日裏根本不讓他接近。

所以傅衡舟不敢對蕭千羽有什麽過分的舉動,怕踩到了他的雷區,把他嚇得更遠。

“嗯。”蕭千羽含糊了一聲,便轉過身去,不再理會傅衡舟。

“睡吧,我幫你關燈。”傅衡舟把房間裏亮堂的大燈關掉,又把蕭千羽床頭一盞奶油色的小臺燈打開。

他才知道蕭千羽習慣開著小燈睡覺。

小臺燈發出的光亮是暖暖的、幽幽的,照在蕭千羽的臉上,顯得他更軟更溫順。

蕭千羽的五官本身就是很柔和的類型,長在了傅衡舟心上,只是他現在看傅衡舟時眉眼間都是淡漠的神色,唯有在他睡著的時候,傅衡舟才能重新觸碰到他的柔軟。

傅衡舟就那麽矗立著,又放了一會兒信息素,直到他聽見蕭千羽平穩均勻的呼吸聲才走到他床前。

雖然蕭千羽嘴上答應了,但傅衡舟不確定他會不會對自己的安撫行為反感,所以蕭千羽回家後的前幾日他都在試探,是等蕭千羽入睡後才走進他的房間,為他釋放安撫信息素。

睡著的蕭千羽沒有抗拒他的信息素。

今天實在是見蕭千羽難受了,他才壯著膽子問清醒的蕭千羽要不要。

幸好,醒著的蕭千羽也沒有抗拒他的信息素。

傅衡舟屏住呼吸輕輕在床邊坐下,盡量不發出聲音,一邊坐一邊觀察蕭千羽有沒有醒。

蕭千羽睡覺的樣子很乖,不會亂動。

他喜歡向右側躺著身子睡,在被窩裏曲起腿,縮成一團。

那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為了不讓蕭千羽壓到肚裏的寶寶,傅衡舟只好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擡起他的腿,往下拉了拉,再給他蓋好被子。

傅衡舟把手掌搓熱了,才伸進被子裏,探入蕭千羽睡衣下擺,去摸一摸他還未見隆起的肚子。

那裏是他和蕭千羽的孩子,而他卻曾自私地不要他。

補償也好,贖罪也罷,傅衡舟很想見一見這個未出世的孩子。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這個月的最後一天,蕭千羽原有的發情期還是遲遲地來了。

蕭千羽正在給他的茶花澆水,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踉蹌一下,手裏的水壺沒拿穩,甩在地上,壺裏的水迅速流散開來,濕了一地。

而蕭千羽身邊沒有可以抓住的物體,他向前傾去,就要倒在花叢裏。

“千羽!”傅衡舟剛好走過來,連忙扔了手上的東西去扯住蕭千羽。

在慣性的作用下,傅衡舟也被帶倒,兩人一起摔在花叢裏。

不過在摔倒前,傅衡舟緊緊護住蕭千羽,用自己的身體做緩沖,沒讓他撞到地上。

“怎麽樣,千羽,你有沒有事。”傅衡舟見蕭千羽沒動靜,連忙緊張地問他怎麽了。

蕭千羽從他懷裏擡頭,神情驚愕,眼神空洞,明顯被嚇到了。

他緊緊拽著傅衡舟的衣服,不自覺地喃喃道:“衡舟......”

“先起來,能動嗎?”傅衡舟輕聲問他。

蕭千羽點頭照做,從他身上起來坐在了地上。

傅衡舟急忙去檢查蕭千羽身上有沒有受傷,發現他只是手上被枝葉剮蹭到幾個小傷口後,松了一口氣。

但蕭千羽驚慌失措的模樣還是令傅衡舟後怕,他今天是早了一個小時回來,才能接住他。

如果他沒回來,蕭千羽直接摔在地上,後果不堪設想。

傅衡舟看到蕭千羽臉上除了害怕,還有難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發現他身上發燙。

蕭千羽的奶味信息素溢出,絲絲繞繞纏住了傅衡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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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個人原因emo了幾天,壞情緒又導致自己看著自己的文陷入自我懷疑,所以沒更新。(自我檢討)

謝謝催更和鼓勵的寶子,會繼續更的,不過可能更新頻率會調一調

感恩(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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