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4章 新婚之夜之取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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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夫人氣的臉色鐵青,目光頓頓,聽說陸微陽要嫁給蔣戈,蔣戈還是癡情的那方等了八年。

她就更生氣了,從小到大。那個陽陽就很愚笨,哪裏都比不上她家兒子,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一定是晉歡這個小狐貍,勾住了她兒子的魂。

“你在想什麽?”陸先生悄悄地問他發呆的夫人,撥動手指頭把獅子頭轉了過去。

陸夫人腦子可亂了,想的東西都快堆成山了:她在想為什麽對面那個小孩看起來有點眼熟,人家兒子都結婚了,他們兒子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面對丈夫的貼心詢問,她笑了笑了,梨渦輕陷,“我在想那個位置為什麽沒有人。”

“那個位置原本是留給晉歡姐姐的,但是他姐姐好像沒來。”存在感不高的簡一,突然說出一句這種話。

陸夫人一怔,想了許久,他沒想起接話的少年是誰。

“我是不是在阿野的房間見過你啊?”

“阿野?您不會就是蘇稚野整天掛在嘴邊的”上不了廳堂,下不了廚房。除了脾氣超級火爆哪裏都不行”的姑姑吧!”簡一咬著蟹腿實話實說。

這下完犢子了,不僅陸家沒救了,左家和蘇家也完蛋了。

“臭小子,你在這裏胡說什麽再多說一句就讓左沖滾出去!”左夫人吼了一聲,才吼住簡一的表達欲。

左沖在給他的小心肝夾菜,聽到這句話,冷冷地瞥了簡一一眼。

還在夢游的簡一坐好後,就搓搓手夾菜,再也不敢說一句話。他不知道左家和陸家哪個更厲害?可是他去過蘇家。

那簡直就是H國的首富,不止A市連議員都往蘇家送禮,弄死他這個領養來的孩子。

不費吹灰之力。

“好了,看把你嚇的,孩子你喜歡我小侄子嗎?”陸夫人抓著包想起上次回家,在門縫裏看到的畫面至今都覺得毛骨悚然。

簡一聽到這個問題時,差點沒有吐血身亡,他敢說不喜歡嗎?停頓片刻,他面部抽搐著回答:“應該喜歡吧。”

“孩子,我知道了。”

蘇稚歡點點頭,想起那個場面更加確定了,這就是侄子仗勢欺人的強制愛。

在桌下抓住左夫人的手,小聲地勸道:“你以後一定要對你這個弟弟好點。”

“不太合適吧,你這個表情是嚇傻了?”左夫人聽著閨蜜無厘頭又認真的勸告,擡眼看了一下正在吃雞腿的弟弟。

“我懷疑我家那個畜生,就是蘇稚野喜歡你弟弟,而且我上次回家還看到……”

“什麽情況!”左夫人拍桌而起,沖著簡一橫看豎看,眼睛瞪圓了指著他的鼻子說,“你,以後要麽給我出家,要麽娶女人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簡一嘴裏還吃著肉,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晉先生,有位叫梅子的小姐給您發了一條消息,您要現在查看嗎?”

服務生慢慢地走進來,拿著晉歡攢錢買的iPhone13,彎著腰,誠懇地問道。

梅子是他的姐姐。

“看,我要……

左沖往他嘴裏塞菜,描摹著他的唇部,把多餘出來的口紅擦拭幹凈,“快看看你姐姐給你發了什麽消息。”

梅子姐姐:新婚快樂。

第二條是晉歡在夢裏看到的:我的歡歡公主回來找我了,我們要去外國結婚了。祝賀我吧!

祝賀你。晉歡發出這條消息時指尖都在顫抖。

“你認識梅子?”

“是梅花的梅嗎?”蘇稚歡捂著胸口,不平淡地問。

“啊,是的。”晉歡沒想到一個名字也能把他卷到風暴中心。

一貫囂張的左夫人語氣也溫和起來,“她現在好點了嗎?”桌上的人都噤了聲,等著晉歡的回答。

“她之前一直喜歡一個人,那個人現在勇敢了,兩個人已經準備結婚了。”晉歡徑自說道。

“那就好,她平安就好。”蘇稚歡說完,眼睛裏有點燙,拉開椅子就往外走,“不好意思,我去一下衛生間。”

旁邊是陸微陽的爸爸,五官和陸微陽有點像,不過看起來比陸微陽剛毅許多。

肩也寬,聲音醇厚磁性:“我們接著吃,歡歡她身體不好。”

歡歡?晉歡在心裏發出驚嘆,這年頭叫歡歡的人還真不少,還好梅子姐姐的歡歡回來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除了晉歡。

“熱死了,這是什麽高檔西裝啊,還沒有我的背心穿著舒服。”晉歡換好衣服,就對著屋裏的全身鏡開始卸妝工程。

結婚還好化妝,卡在眼睛裏的美瞳滑不溜秋的,他捏了好多下都沒能弄出來。

“啪啪啪”

“左沖快出來救救我,我的眼睛要瞎了。”

在浴室裏洗澡的人聽到淒慘的哭聲,下意識地把門拉開,一鼓作氣沖了出來。

“怎麽回事?”

他坐在鏡子前,掰開眼皮給左沖看:“這個美瞳在眼睛……麽弄都弄不出來,我的眼裏紅血絲好多啊我是不是要瞎了。”

“不會瞎的,等我洗完澡就給你弄。”左沖憋笑,摸摸他的頭這也太可愛了。

“我才不要留下來和你洞房花燭夜,說好了假結婚,我還要出去和北路打游戲呢!”晉歡說著,手機還在一直震動。

他急躁地往眼裏捅了一下,差點把眼珠子摘出來。“嘶”哀嚎一聲接著嘗試,眼珠周圍都紅了,像哭過一樣。

殊不知危險已經來臨了,男人的大手摸上他的後脖頸,看著鏡子裏的他,冷冷地問道:“都這麽晚了你不回家,還要出去玩?”

“滾開,你管我?”晉歡急眼了拿著邊上的眼藥水就往眼眶裏滴滴滴,順著太陽穴滑落的已經分不清是他的眼淚還是眼藥水了。

“我不管你。”誰管你。左沖剛才沖出來的太急,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

晉歡為了出去通宵,穿著一條背帶褲和小熊T恤,白天穿的皮鞋也換成了白球鞋。

雪白的中筒襪包裹著沒多少肉的小腿,紅色的背帶褲只到他的膝蓋處,和肉體連接處寬大的縫隙讓人想入非非。

“你不能出去玩,你今天要在我家陪我。”左沖摁住他亂動的雙手,把他的臉轉過來。

濃密的睫毛省了花眼線,裏面藏著星星閃的美瞳。左沖瞥著不停閃的手機屏幕,指尖下滑在他的下巴處,捏著他的腮幫子,目光灼熱:“我幫你把他弄出來,你今晚不準出去。”

“為什麽不準出去,我為什麽要聽你的?你要囚禁我嗎?”晉歡眨著眼,美瞳帶來的不適感讓他好像受欺負了一樣。

眼淚嘩嘩地往外流,左沖用指腹把他的眼淚蘸幹,“我們是夫妻合法的。”

“那你快點幫我弄出來!”

昨晚上哭了很久,今天早上眼裏紅彤彤的。

幾個化妝師商量了一下還是給他帶上美瞳了,下眼皮一拉就帶進去了,他這裏卻怎麽都弄不出來。

那美瞳片卡在眼睛裏,磨著他的眼角膜,不讓他的眼球唿吸,難受得不得了。

“那你還出去嗎?”左沖試探性地撐開他的眼皮,拿著取美瞳的工具一夾沒出來。

還弄得晉歡更疼了,推著他的肩膀,大聲罵道:“你都不先說一下的嗎?疼死我了!不會弄,我一會去醫院。”

在門口徘徊著的阿姨端著兩杯牛奶,考慮要不要進去,聽了些話老臉一紅。

第二天,別墅裏的人都知道他家少爺不僅不行還把人弄傷了,陸微陽還拿這事來調笑他。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不行,我去出去了。”晉歡難受地揉著眼,妝只卸了一半,拿著手機就往外走。

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左沖突然沖上來,把門一摁,用赤裸裸地目光打量他。

牽著他的手,往床邊走:“來我再試試。這種麻煩事,還是要慢慢來的。”

“你可別騙我。”晉歡半推半就地跟著他來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他很想出去玩,可他長得這麽好看不能瞎了。

坐上去兩秒,他猛然發現屁股下的觸感有點不對,沒有床墊能軟到這種程度。

這是一張水床!

“我去,你為什麽要在家裏擺一張這種床。”晉歡喃喃地問,身子一斜直接歪了上去。

是有人推了他,罪魁禍首正用發綠的目光望著他。事到如今,晉歡不可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麽,趕緊往那頭爬。

在那深紅的床單上,左沖一時之間竟然分辨不出是晉歡的皮膚白一點,還是他布置的床帳白一點。

抓住那只亂蹬的腿,他在心裏想還是他的小心肝白一點,畢竟人是有生命的,不像物體那般死氣沈沈的。

“左沖,你看清楚我是你最討厭的晉歡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只是假結婚。”晉歡腿抖的篩糠,說話帶著顫音,像電流一樣直擊男人的心臟。

“你不是想把美瞳取出去了嗎?我上網查了查,眼淚多了也能哭出來的。”說著,他傾身貼在他身上。

“王八蛋!”無論白晉歡怎麽掙紮怎麽喊,下體的撞擊始終沒有停止。

只是越來越強烈,他的腿根都麻了。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最後那兩片美瞳真的掉了下來。

他眨著濕膩的睫毛,徹底地暈了過去。

“不要……停”下來。

床那人身上都是汗。

左沖精力充沛,聽力卻很不好聽進耳朵裏的只有不要停。

他又連著做了好一會,看到晉歡醒過來帶他洗澡的時候又忍不住來了一次。

血氣方剛的年紀心上人就擺在自己面前,不碰是不太可能的。

“我艹你大爺。”晉歡一睜眼就看到支著下巴觀賞自己的左沖,狹長的眼眸半瞇不瞇,春色動人。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左沖聽著他夢囈般的低喃,真沒有聽出什麽來還順手又摸摸他的腰窩。

晉歡很想吐他口唾沫,可是嗓子眼幹澀的難受,說話都費勁,像刀子剜了進來。

“快起來,好不好?”左沖摸著他白嫩的手,摸了又摸,楞是沒有看到一個繭子。

晉歡扶著斷裂般疼的腰身體,挺坐了起來,撅著嘴,“呸”了一聲,他起來他肯定要起來。

最重要的事還沒辦呢,他可一點都迷糊,不能隨隨便便地就簽了賣身契。手指點著桌上的結婚證,問:“我們什麽時候去民政局?”

“去民政局幹什麽?你的結婚證丟了嗎?”那人裝傻地看著他,把傭人送上來的茶水放在桌邊。

晉歡幹嘔不止,緩過勁後,才穿上鞋到梳妝臺翻找字據。

可是桌上除了香水和領帶,就只有一個插著玫瑰的花瓶,他的眉頭擰得的很深,扭過頭問:“我的字據呢?”

“什麽字據?你嫁給我就是我的媳婦了。明天是畢業典禮,我已經把論文交給輔導員了,你不用再去學校了。”

看左沖不想承認,他扶著酸疼的腰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環視著整個屋子裏的陳設。

他點點頭,淚珠順著蒼白的臉滑落在自己的手心,抿了抿幹裂的唇說:“你是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從頭到尾只答應過你娶你聽你的話。”左沖小心翼翼地端起溫熱的茶水,拿起一個小勺子往他唇邊碰了碰。

“聽我的話?”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整個婚房裏,沒有一件東西是為他準備的,就連這個梳妝臺也是為那個他從未見過的女人準備的。想到這裏,晉歡態度就很明確了。

聽到了離婚這個詞,左沖表面上沒反應,胸腔處還是微微地震動了一下勸道:“你先喝口水緩緩。”

左沖半夜才做完,然後背著半睡半夢的晉歡去洗澡,給他清理完,又興奮地睡不著。

躺在床上,抱著晉歡親了又親,像個小孩一樣,弄得人家一臉口水。

“啪!”伴隨著一股勁風一個巴掌落在左沖的臉上。

外面敲門已久的傭人沒聽到他們的回應,就推著餐車徑直走了進來,隔著一扇敞開的門。

這一幕剛好落在傭人的眼睛裏,她驚訝地捂著嘴,心裏早已泛起洶湧澎湃的波濤了!

別墅裏的人不是說嫁進來的男人是梅家的養子,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勾搭上他家少爺。

“……哭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擦擦眼淚。”

看他家少爺的樣子,情報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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