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5章 丘比特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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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微陽真的沒有把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想成蔣戈,他現在懷疑的人就是他的傻子表弟,出去後一定要捏爆他的腦袋!

熒幕上的情景接著轉變。

“你要銀子是不是為了抽大煙?”陸微陽差點被男人的這句話嗆到,壓著聲音咳了兩聲。

在心裏暗暗道,這貨不是傻缺吧,吸大煙的人牙齒都黃。還有的大煙鬼瘦成皮包骨,他們的小土匪身材圓潤,身上哪裏都肉肉的。那刺啦著牙白得晃眼,一看就是個健康的孩子。

“沒有。”馮彥秋目光渙散,回答的很快。

語氣裏沒有半分心虛,何知擅長洞察人心。小土匪這種心思單純的,他三兩片刻就能看得透透的。

“沒有,那你拿這麽這銀兩是做什麽用的?”何知揪著這個問題不放,陸微陽急的抓著沙發上的墊子。

進度條撐住啊!

“罷了,我是你的誰,橫豎我管不了你了。”何知松開的手雙眸微斂,在黑夜中生出黑色的銀翼。

桃花廟裏確實有尊很大的神像,不似彌勒。

那尊神像雙臂高舉著一只弓箭,腰胯上掛滿生銹的同心鎖。像是擺在藝術館的雕塑,眉宇間栩栩如生。足有一米高,貼著墻角處擺放。

神像的前面有張小方桌,上面貢品淩亂不堪,腐敗味讓人聞著想吐,無人問津的神廟也會落滿灰塵。

“你過來。”男人喚他。

何知撫著寬袖,把上面的灰塵清除幹凈。將那些腐敗在水果扔到地上,嚇得暗角處的老鼠,吱吱地叫著亂竄。

“幹什麽?”小土匪弓著腰,扶起那兩根還算長的紅色蠟燭。

他不知怎的擺弄了一番,蠟燭很快燃了起來。光亮很小,但足以讓他們有清楚的視線來打量這間小屋。

“還不錯。”何知點著頭,拿起一根蠟燭。單手把神像往前推了一下,隨後繞到神像背後。

系統很稱職地給鏡頭來了個特色,陸微陽捂住雙眼,五指間的縫隙張開些,從指縫裏看熒幕。如獨自一人在家看恐怖片那般刺激。

神像後面刻著古文書楷,字跡工整可惜陸微陽不認識,他掏出懷裏隱士高人給的小本本,翻到最後一頁。

果然看到那註釋:神像背後的字意思是說取兩人的鮮血滴入到桃花神的眼睛裏見到丘比特之神,就說明兩人是三生有緣的良人。

反之就不要勉強彼此,早祝彼此再與良人。否則會減少兩人的壽命,在仕途上帶來不幸。

“真扯蛋。”陸微陽看過太多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了,不相信地倚著抱枕。露出點餘光,接著看。

這垃圾劇本、設定,狗血程度細細品一下,就知道是出自文科總分只有3分的蘇稚野之手。

而且他死之前是出了金融危機的,就算那些叔叔伯伯知道他的前前男友是蔣戈也不會大費周章地替他做這個系統。

自己公司都已經泥婆薩過河了,哪有心思了折騰他。除了膽大包天、已經是高五學生的蘇稚野他再也想不出別的人。

“你看什麽,我可不會和你以血來試著驗心石的。”馮彥秋捂著手指頭,看著眸色深沈的男人,連連後退。

一會還要帶他下山看萬盞燈齊明,男人沒有很兇,神色頓了頓,打趣道:“難道是小土匪你對我情根深種,忸怩作態不敢表示出來?”

“你胡說!你這個登徒子!”臉上肉多的人不適合張大嘴說話,不然兩頰上的肉都在奶顫。

想咬,想要。

男人饑渴的眼神像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突然看到口清泉,喉嚨幹燥地滾動著,某個不可言語的部位有了擡頭的征兆。

他不是個好色的人,但看著小土匪哭笑、生氣、發呆……他都想沖上去,扒開他的衣服。

“過來我們看驗心石,要是今天沒有見到丘比特之神。我就放你走,聘禮也不用退回來。我自己滾回山下,再也不上你們的黑風寨!”

聽著他的保證,小土匪喜出望外地點頭說好。拿出身上的小彎刀,閉上眼往手指上輕輕一刮。

彎腰把自己的鮮血滴在神像空洞的眼珠裏。何知勾著嘴角,望著小土匪圓潤的臀部和細腰。

差點血脈迸發,拿著長劍往胳膊上狠戳一下,痛感澆滅他的欲望。小土匪看他取血的辦法,驚愕地張大嘴:“其實,你可以在手指上劃一下,沒必要……”

“沒關系,我太熱了。出點血能涼快涼快。”何知把劍拔出來,紅刃下血液流了出來。

把神像的整張石臉都澆紅了,兩人對視一眼,像拜高堂一樣,齊齊下跪。對著石像拜了三下。

小土匪不識得字,可他小時候躲在神像後面看過別的人就是這樣做的。等上片刻這石像前就會綻開個蓮花形狀的東西。

一秒、二秒……

很長時間過去了,小土匪挺直腰桿站了起來,摸摸跪麻了的膝蓋說道:“現在你相信了吧?俺和你沒可能。”

“沒可能。誰說沒可能?這尊破石像根本就不靈,小土匪你得對我負責,我們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男人像只瘋狗咆哮起來,上來撕扯小土匪的衣服。

陸微陽嚼著薯片,點評道:“這男人真他媽是個瘋批,接下來是不是要18禁畫面了?”

【不會,物極必反,愛太滿了不會溢出來的。】酥甜的萌妹聲音在房間的某一處響起。

陸微陽把嘴裏的薯片,吐到垃圾桶裏說道:“天啊,就咱兩你能別開這種變聲期了嗎?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系統:……】

系統很無語,但是系統不敢說。

“救命啊!求求你何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錯了。”馮彥秋不知所措,猛地被摁在墻上,內臟都要碎了。

推開在落在臉上的碎吻,戰戰兢兢地擡著哭紅的眼,一溜煙躲到神像後面。

突然,屋裏一陣白光驚險。

神像前如蓮花形狀的坐禪,緩緩地張開花瓣,呈半透明地開啟。滋啦滋啦地電流聲響起,馮彥秋連滾帶爬地從角落裏滾出來。衣不遮體地跪在地上。

神明現身來,來拯救他的。

金童玉女坐在蓮花中,好奇地打量著眼前亂糟糟的畫面,一旁拿著拂塵的女童開口道:“是你們召喚我們出來的?驗心石亮,你們親真意切,金童玉女可以幫助你們完成一個願望。”

“你們有什麽願望?”金童也隨聲附和道。註視著不說話的兩個人,擺著拂塵靜靜地等待著。

還沈浸在驗心石亮了的疑惑中的土匪冷不丁地埋汰道:“神仙你們誤會了,我們不是真心喜歡的。”

“我希望馮彥秋做我的夫人,從此眼裏只有我一人。有我在的地方,他就挪不開眼只能看著我。”居高自傲的何知也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可太喜歡這個小土匪了,他對小土匪是如此,希望小土匪對他也是這樣。

金童玉女對視一眼,看著眉清目秀的何知,又轉過頭看了看鼻尖上還掛臟灰的小土匪,果斷地實現何知的願望。

他們是新上任的桃花神,替代了丘比特之神的位置。這是他們的第一樁業績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白色的拂塵一擺,兩位小神仙又消失在原地,廟裏還是斷壁殘垣的樣子,蠟燭就快要燃盡了。

“嗚嗚嗚。”馮彥秋癱坐在地上,擦著眼角的淚花。還沒擦幹凈,嬌艷的眼眶裏又流出更多。

他真的不敢相信,兩人的血能把驗心石滴亮。

“夫人,天意如此。我家產萬貫配得上你也。”何知心裏大快,攙扶起雙目呆滯的小土匪。

沒關系,只是時間問題。

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山下吃醉酒的土匪,搖晃著站到樹前踮起腳,點燃那根線。

剎那間,滿山的紅燈籠一個接一個地亮起。紅光在這座黑漆漆的山上顯得格外溫馨、醒目。

山下,上元佳節。

街上人織如流,百燈齊亮。男扮女裝胡子都貼歪了的淑雅小姐,隨便尋了個路人問道:“兄臺,這黑風寨所占的疙瘩山為何如此亮,是起了火災嗎?”

那位仁兄和其他觀賞的人一樣,讚嘆道:“非也非也,公子有所不知這是我們何公子娶親的排面。你瞧何公子這樣的人兒是不是千年難遇啊?”

“他做這些原來是這個意思。”陸微陽看著唯美的畫面。心裏感嘆道,這何知未免也太會了。

要是個花心大蘿蔔的話,那還真可惜了他那張書卷氣的面目。

“哇塞。這是怎麽回事啊?”

高度不同,能看到的風景也不同,那些人只能站在山底看,還感受不到聲臨其境的震撼。

沒見過世面的小土匪自然被這景象震撼到了,眼睛也閃亮亮的,是這紅光映射出來的。

上元佳節,黑風寨上怕黑的小土匪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這是我做的,你以後不用害怕天黑路滑了。你想去哪不管白天還是黑夜,我都會為你撐著火把。”

這油膩的話惹得馮彥秋臉頰羞紅,火速跑回寨子裏。嗖地跳進地窖裏,金碧輝映的裝飾耀得他眼睛生疼。

大紅的喜被上扔著花生桂圓,地上的酒和蔬菜也清了出去,砌上玉青色的地板四周不會再有往下掉落的泥土。因為全部貼上銀鉆了,頭頂挖空了,變成天窗。還有顆鑲在木頭裏的夜明珠,他的小黑洞變得奢華起來。

馮彥秋眼花繚亂,腿軟地坐到軟綿綿的床上。那個心愛的破布娃娃也被人洗的幹幹凈凈,臉頰還泛著紅。

“娘子,下次要走樓梯。”從天而降的人悄無聲息地坐到馮彥秋的身邊,小聲地提醒道。

“樓梯?哪裏有樓梯。”馮彥秋坐在軟綿綿的床上就不想起來,伸長脖子看著他問。

何知也算得上是個寵妻狂魔了,把樓梯裝在裏床不到三米的地方,推開屏風就能看到那個旋轉木梯。

“哇塞!”這是今天晚上,小土匪發出的第二聲驚嘆。

畫面以2倍速的速度轉到兩人上床拉上紅簾的動作,其中的對話掠過了。進度條到處結束了,陸微陽抿著唇,還是一頭霧水。

“這個畫面,哦不是這一段番外是說他爹的線索了?”

百思不得其解,這分明只是再說兩人的戀愛有多甜膩。系統也是真的狗,把他留在這個時空隧道裏,就是為了給他塞滿嘴的狗糧?

【當然不是,宿主大大這個只是一部分請您拿起手中的*,點擊播放,來看下一段。】

陸微陽扯扯嘴角,這就是在浪費他寶貴的時間,手不挨*直接喊道:“播放下一段番外。”

這段的時間很短,還是在山寨裏。

映入眼簾的是張陌生的臉,陸微陽在時從沒見過這張臉。他攤開手中的畫像對著已到中旬的馮彥秋說:“我想知道我母妃失蹤當日發生的事。”

“啊——”馮彥秋拖長聲音,還像年少那般懵懂無知,瞪著清澈的眸子,上看下看說不出一句話。

飯桌上護妻的何知撂下碗筷,果斷地說道:“晉安王妃失蹤的事和我們沒有半點關系,當日我們正在舉行大婚儀式。”

“太子要是沒有別的事還請回去,我們黑風寨隨與聖上交好,可也不是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二當家光頭哥上了年紀,看起來還是那樣精明。

陸微陽看著鬧心的劇情,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問道:“不是我走了,他們就沒有記憶了。”

【不是。】

“今幾日馮彥秋過得還可好?”淑雅小姐闊步坐在繁雜的街道上。

邊上的隨從應道:“少爺和馮公子情比金堅,和學了些字。已經能自己執筆給老爺寫信了。”

“那就好。”

陸微陽:“……”

小土匪原是蘇府唯一的少爺,蘇城是老皇帝身邊的親信,當初皇位是傳給蔣戈的。

他被太後陷害,入獄時把唯一的兒子改名換姓扔到了黑風寨上。幸得三當家收留才免了殺身之禍。

“懂了,他才是落難的灰姑娘。”陸微陽頻頻點頭,心裏泛起酸楚沒看著兒子長大,還挺遺憾的。

【宿主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的話,我們開始進入下一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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