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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同為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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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陸丞相的兒子不是很受寵啊。”

“陸少爺受不受寵管你們幾個阿婆什麽事,再嘴碎些,小心老夫一刀劈死你們。”

菜市場在那個朝代就是最熱鬧和情報最多的地方,陸微陽提著衣擺頭上戴著帽子。

剛到市場就聽見關於他的八卦眉頭不展,但轉過頭還是很認真地挑了幾個女子的耳墜。

“公子,留步。”騎著駿馬的男子沖他抱拳一笑,眉宇間都是笑意和溫柔。

陸微陽的腦海裏快速閃過一個奇怪的名字——簫玄,倒黴催的,怎麽在這裏遇到他了。

還有他旁邊的太監,呆呆的臉上總泛著一抹笑,那絕不是可愛。眼梢上都是媚,絕不是正經人。

【當街碰到前男友,不如你去求求他,說不準國庫裏有解藥。】

“對哦。”

陸微陽立馬調整好表情,矜持地沖他點點頭,又輕輕地蹲下身,算是行過禮。

這微小的動作,卻讓簫玄的笑容僵在臉上。

“皇帝哥哥,今日出來游玩怎麽不來王爺府找我。”陸微陽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柔軟地貼上他的下巴。

簫玄不太聰明,眼神裏的得意和失望都不會掩飾,立馬就伸進他的帽子裏,捏捏他的臉。

一旁極媚的小太監臉色黯淡了了下去,上揚的狐貍眼,再陸微陽目光掃過去時,又蓄滿笑意。

討好型人格。

“這位公公看起來眼生,不如去幫我買串糖葫蘆。”陸微陽得意揚著嘴角,還抱住皇帝哥哥的手臂撒嬌。

雖說陸微陽現在沒有現代的身體乳和護膚品,但他會化妝,古代女子研制的胭脂水粉,絲毫不差現代差。

他今早起來時,還特地在嘴上點了點朱砂,在兩頰處和鼻頭掃上點胭脂,看起來是醉醺醺的可愛模樣。

這皇帝是斷袖,還是心跟著樣貌變的大豬蹄子,可憐了這太監小哥以後也是要被甩的。

“好好好。”皇帝應下,那名不得不苦瓜著臉接下,去忙。

陸微陽提著竹編籃子和他散步在街頭,心機地偷貓他,在對視上時還故意閃躲。

把人的欲望撩撥的恰到好處,急不可耐地想問他有何事要講,他才慢慢開口道:“皇帝哥哥,我想要一件東西。”

“哦?微陽想要何物?”簫玄成就感滿滿,摘下身上光澤不錯的玉佩塞進他手裏。

他有求於人,自然沒拒絕,可又打心裏嫌棄,這塊普通的破玉佩。

“微陽,這是前幾日波斯進貢來的玉石打磨而成,只有兩個。”簫玄像個炫耀好東西的小孩,眼裏的光閃動。

陸微陽心裏一陣暖流,把玉佩別在腰間,嘟囔著:“微陽是想要別的東西,不知道簫玄哥哥給不給。”

說完,他偏圓靈動的眸子眨了兩下,嫵媚地看著簫玄。

“微陽,想要什麽。母妃要是不給你。朕給你偷出來就是了。”簫玄幹凈清脆的聲音,點擊他的神經。

系統,這皇帝好像也沒那麽壞。

【我看你也不那麽壞,少管這些事了。早點完成任務,重頭戲還在後面呢。】

陸微陽,聽著他的聲音突然想起了輸入法裏的狗頭表情。

“怎麽?陽陽是不信朕嗎?”簫玄逼近他,稍冰涼點的嘴唇吻上他的臉頰。

“我靠,我能推開嗎?”

【不能,違反了人物屬性,推開會有電擊懲罰的。】

不安分的手蹭進他的衣襟裏,陸微陽皺起眉,咬牙憋氣任由他蹭著自己來回摸。

他害怕電擊,他討厭那種渾身灼熱,五臟六腑擰在一塊的感覺。

“皇上……”小太監的視線落寞地垂在他們的身上,捏著快化掉的糖低語:“糖葫蘆買回來了。”

陸微陽看機會來了,趕緊用胳膊分開發情的男人,故作害羞地紮進他的懷裏。

也是是因為愧疚,簫玄也不敢當著新情人的面對老相好做什麽。

“陸微陽,你還沒說,你想要什麽呢。”簫玄拉住他的手,懇切地低眉問。

陸微陽說:“我想要龍骨。”

他說的足夠輕描淡寫,說完就甩開震驚的簫玄,走到街道上,嫌棄地用手蹭蹭墻。

低頭看著脖子上嘬出的兩個大紅印子,愁眉苦臉地用手拍了拍:“誰說簫玄不好色?”

【故事裏的傳聞是後宮三千,他不好女色,要是他的後宮裏全都是男人啊,那他肯定雨露均沾。】

“他會給我嗎?”陸微陽呆在涼亭裏,坐在石桌上前,自言自語。

龍骨可以治百病,就算是這種奇毒也可以輕松化解。

可龍骨貴為國寶,慶歷五年,蔣戈被玄王派出去收覆邊疆,不幸被胡人的毒箭射中。

奄奄一息時,也沒能求到皇帝的龍骨。

“少爺,改用膳了。”錦榮端著飯菜走過來,擺在桌子上。

他們不是自由散漫慣了,王爺一早就奉旨去剿匪了。他還能安逸一段日子:“錦榮。”

“勸在。”

錦榮上前一步,臉上的刀疤不僅沒擋住他的桃花運,近來府中對他暗送秋波的侍女越來越多了。

陸微陽每次看見他臉上的傷疤還會心裏刺疼一下,指腹摩擦著他的結痂的傷口:“錦榮,你現在可有中意的女子?”

“沒有。”錦榮別過臉,把廚娘做的桃花酥推到他面前混淆視聽:“王府這廚娘做的桃花酥和醉香樓買的一樣好吃。”

陸微陽見無趣,收回手。拿起筷子把菜夾進嘴裏品嘗,嚼了兩口突然聽到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

外面來了個姑娘,和蔣戈坐在一輛馬上。

“王妃不好了,王爺從山上搶回來一個很俊俏的女子。”

大聲說話的傻丫鬟叫小桃,模樣是很端正,可就是腦袋不靈光。她也算是王府裏的老人了,卻實在是沒什麽心眼。

尤其是看上錦榮之後,那更是掏心掏肺地對他們。伺候王爺的書房丫鬟沖王爺拋媚眼,這種小事她都要來稟報一下。

“嗯。”陸微陽淡定,又不是端莊地點點頭,接著大口吃飯,時不時還拿筷子餵錦榮。

“王爺他還說,要求聖上納那名女子做妾。”小桃比他這個正室夫人都著急,急的扯著嗓子喊。

陸微陽現在只想活命,對他納誰做妾,還真不感興趣,只要不納他爹一切都好說。

【此女子,性格柔弱,是個賢良端莊的人。】

聽系統大大都這麽通知了,陸微陽認可地把雞腿塞進嘴裏,再拿出來時,已經是白骨了。

小桃看著大快朵頤的兩人,有些氣惱,但在錦榮面前克制住了:“王妃你不急嗎?你要是被趕出王府了,可憐的錦榮也要走了。”

“你說話都不會繞彎嗎?男人有三妻四妾不正常嗎?”陸微陽擔憂地望著她。

這姑娘以後有人娶嗎?

小桃一聽臉色黑了,直接開腔指向錦榮,問:“那你以後也要三妻四妾嗎?”

“不會,等一人偕老就好。”錦榮認真地回答他這個問題,深情的目光快要感染陸微陽了。

身著藍色霧紗群的妖嬈女子就笑意吟吟地朝他們走過來,精致的妝容在古代不亞於現代的網紅妝。

小桃沒大沒小地和陸微陽同坐在石椅子上,看到她走了過來,才懶仄仄地站起來,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就是錦安的王妃?”

他沙啞的聲音讓陸微陽不耐煩地咂咂嘴,咽下口中的飯菜,瞬間就像換了一個人,微笑著:“是的。”

“那我以後就叫你姐姐了。”那女子不愧是山上下來的,叉開腿就地一坐,沒有一點禮儀。

陸微陽也不惱,只是對她這個稱唿不太滿意,蠕唇輕言:“小姐,我是男的,而且我會和王爺和離的……”

“真的嗎?可京城裏人人都在傳說陸少爺你勾走了王爺的魂,是吃人的妖怪。”

女人說這話時,嘟嘟紅唇一揚一合的,把妖怪兩人字咬得特別重,還一邊觀察著陸微陽的反應。

“妖怪,好吧,我要是妖怪就一口吃掉那造謠的人。”

陸微陽不急不慢地說,把剝好的大閘蟹放進旁邊幹凈的盤子裏。

女人一驚,臉上霎時紅了,比起錦安王爺那樣冷冰冰的人,好像眼前的王妃也是尤物。

最起……上掛著笑,還給她親自動手剝蟹殼,回去一定要在可汗和大福晉面前美言幾句。

她笨拙地拿起筷子,還沒挨著盤子裏的蟹肉,陸微陽就冷冰冰地開口道:“小桃。”

“在。”小桃端起盤子,把它舉了起來,穩妥地鞠了一躬,“王妃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阿榮昨日被後院那不安分的妄陷害,劃傷了臉。我也不懂,吃蟹肉會不會好點,可這是太後一早送來給我的,你們也坐下來嘗個鮮。”

陸微陽原封不動地以更加盛氣淩人的口吻,把“妾”和“太後”的音發的重了一點。

在陰陽別人這一塊,他A市陸微陽絕不會認輸。

“謝王妃。”兩人一齊給陸微陽行了個禮,直接落座,拿著筷子就開吃。

本來就三副碗筷,一副是下人們非要給王爺準備的,一副是在手裏陸微陽。

還有一雙,陸微陽特地交代廚房多拿的,他想著能不能坑騙錦榮坐下來陪他吃兩口。

現在看起來,時機正好。

“姑娘,您手裏的筷子麻煩遞給奴,奴還要陪王妃一起用膳呢。”小桃一臉為難地奪過她手裏的筷子。

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幾個人還不約而同地給對方夾菜,就把那個姑娘晾在一邊。

其樂融融的畫面,妖嬈女子低著頭摳手,然後起身,徑直離開。

“跟我們王妃鬥,也不知道是哪個山窩窩出來的野丫頭。”小桃端著碗,用眼神剜了剜那姑娘的背影。

陸微陽笑不自禁,擡手問:“皇帝哥哥那裏有金瘡藥,我到時要過來給你治病。”

蔣戈的計謀也讓嘆為觀止,讓他腦桿子一熱,去給他找妾。又叫人來傷了他的阿榮。

暴怒之下,他就把人送走了。蔣戈還理所當然地找了個異族女子,此計甚妙。

都忍不住替他拍手叫好,吃完飯後,三個人按部就班地坐在後花園裏曬太陽。

準確來說是陸微陽自個睡著,寬大的衣襟灌進風,眼睛往下看,是沒有任何瑕疵的雪白肌膚。

錦榮看著身後走過來的人,敏銳地提防起來,看到是王爺又乖乖行了個禮:“王爺。”

長椅上的人,感受著涼風習習很快就困倦地閉上眼了,完全沒註意到身後多出來的身影。

“嗯,王妃上午去哪裏了。”蔣戈中氣十足,聲音還不小。

“是街上,碰巧見了皇上。”錦榮應答,“屬下聽他的意思,是要找皇上要龍骨。”

“龍骨?”蔣戈的神色黯淡下去手不自覺地顫抖兩下,心裏不安地揣測:莫非他知道了。

男人盯著他脖子上的紅痕,吩咐道:“錦榮你不要露出馬腳,等他拿到龍骨,就想辦法調包過來。”

“好。”錦榮一口應允下來。

兩個人目光如炬,坦蕩到好像認定了陸微陽不會醒過來。

黑袍男人腰間的皮帶上用銀絲繡著一朵雕零的梅花,扶著石柱子,臉上陰暗的表情一掃而光:“再等等,這天下就是本王的了。”

“奴才提前祝賀王爺。”

兩人陰狠毒辣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落盡陸微陽的耳朵裏,等到兩人走遠後,他才顫顫巍巍地坐起來。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你給我的劇本到底對不對,錦榮是王爺那頭的!

【對啊,本系統用信譽保證錦榮絕對不會傷害到你。】

這是傷害不傷害的問題嗎?

陸微陽欲哭無淚,中午他嗅到粥裏的味道不對,他根本就沒懷疑過錦榮。

只是胃酸實在吃不下,就喝了一小口,好在藥效不大。

這他媽原主真慘,連貼身侍衛都是臥底。

“王妃。”

不知誰的唿喊,把他的思緒扯了回來,陸微陽趴下,按照原來的姿勢躺好。

耳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清澈見底如水池的眸子在他身上慢慢打轉,不見波瀾。

“陸王妃就不要在裝了,醒了就是醒了,莫非要我去問問王爺。你這醒醒睡睡的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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