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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無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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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蔣戈?”

陸微陽被他掐得喘不上氣,眼尾不禁泛紅。

【沒意識。】

“我知道他沒意識,他有意識不敢這麽對我。我只是想問,完成任務的過程還需要失身?”

流出的淚水還沒幹涸,就被男人的舌頭卷了去。驚嚇過度的臉上還沾著口水,陸微陽懵了。

【……讓你太聽話了,和他拜了天地。】

原本的劇情是陸家小少爺吵鬧最後撞暈在柱子上,才免了侍寢這一關鍵流程。

“別,這樣我會很疼。”陸微陽趴在床上,手肘撐在枕頭上,感受著男人霸道的動作。

他渾身都在抖,連稠密睫毛都在顫,無情的大手掐著他的腰窩,狠狠地撞了進去。

“臥槽尼瑪,屬驢的吧。”

盡管陸微陽不想承認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可真的疼,身體快要裂開了。

“你有沒有經驗啊?”陸微陽的雙手綁在頭頂,不停地用腳蹬他,希望能快點結束。

可男人就像畜生一樣,陸微陽不知道自己怎麽跟上他的節奏,又是怎麽暈死的。

反正一睜眼,錦榮就紅著臉站在他跟前。

渾身都疼,尤其是腰,他準備坐起身,發現那個變態王爺還沒把他的手松開。

“手”陸微陽坐起來,紅著眼看錦榮,“幫我先解開。”

“屬下無能。”錦榮很討厭肢體接觸,和他也沒有過。

但他的手已經沒知覺了,血液循環不到位,被綁了一宿,陸微陽委屈地聳拉眼皮:“我的手真的好酸,求你了。阿榮,榮榮。”

“嗯。”錦榮把他弄亂的被褥弄好後,才扭過頭,拆炸彈似的,把那個腰帶弄開。

耳垂下薄薄的皮擋不住他害羞的艷紅,陸微陽伸手彈了一下,喜笑顏開:“你的臉很紅。”

“本王的王妃就這麽不檢點?喜歡與別的男人同坐一榻?”

蔣戈在院中練完劍,新婚第一天沒去上朝。想起床上的嬌軀之體好像還被綁著,立刻又折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男人冷峻的臉更淩厲了。錦榮站起來,不敢多言,站在一邊。

“王爺不給我解綁,難道要等胳膊斷了,才算好?”陸微陽對著蔣戈這張臉說不出一點好玩。

目光肅肅地投向一邊,擺手讓面紅耳赤的錦榮推下去。

他那臉,紅的滴血。真說他倆沒什麽,都有點說不過去。

“我來伺候王妃沐浴吧,晚些時辰還要去進宮面聖。”旁邊沒見過的侍衛,生硬地給他行了個禮。

滿臉的不情願。

陸微陽受不了兩人的視線,把床帳拉上,淡聲說:“不必了,叫錦榮來便好,我不習慣別人。”

坐在隱秘的空間裏,陸微陽才敢拉開衣襟,微微垂眼,脖子上都是吻痕。

這錦安王生怕別人看不見,還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牙印。

磨蹭了好一會,幾個王府裏的丫鬟進來,給他梳妝打扮。

因是男人,少了那些塗抹胭脂的環節。

等他儀表端莊地走出去,王爺才剛坐上馬車,因為剛才的事,兩人還都不悅。

看見嬤嬤領著他,而不是王爺。

迎面走來的丫鬟們私下附耳,嘲笑他不受寵,陸微陽聽到了,也沒必要和她們斤斤計較。

過了今早,在婚房前值班的丫鬟們自會告訴她們,他到底受不受寵。

馬車比轎子寬敞多了,陸微陽怎麽坐都不舒服。他就坐在一旁,小時候的禮儀沒有白學。

清清冷冷中還透著點嫵媚,趴在車窗上,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太平盛世啊。

皇宮很大,陸微陽按照記憶裏的路線漫無目的地跟在蔣戈後面,一眼就瞥到了在樹後偷看的女子。

“王爺,我身體不適,能否放慢腳步等等我?”陸微陽抱住男人的胳膊,風情萬種地回眸一笑。

樹後的女人不屑地把手絹扔到地上,杏眼裏殺氣十足:“他在那裏嘚瑟什麽?以為錦安真的會喜歡他嗎?”

“貴妃,斷不可胡言。小心隔墻有耳,害了王爺。”旁邊的宮女一路摸爬上來,有眼色地撿起的手絹,塞回她的手心裏。

他們是要繞到慈雲宮給當今太後請安,陸微陽自討沒趣地纏上他的胳膊後。

蔣戈就沒一點好臉色,陸微陽打小在宮裏玩,見太後也沒被人阻攔一路上暢通無阻。

屋裏已經有不少人,面目還算和善的太監在前面引路。

陸微陽放輕腳步,看著屋裏坐的各路嬪妃,唯獨不見如今正得寵的肖貴妃。

他羞澀地垂下頭,如夢初醒地給隨著蔣戈給太後行禮。

酸軟的膝蓋還沒挨到地,太後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拉住他的手:“陽兒從小就不喜歡行禮,成了家也是一樣的。到了哀家,就沒人欺負你。”

太後不是王爺的生母,按規矩兩人只不過來走走過場,陸微陽又直直地跪下去:“太後奶奶,嫁了人自然是要夫唱夫隨的。”

“那錦安也快些起身。”太後嘴角咧了咧,那神色不撓。

蔣戈沒動,朝地面叩頭,才起身站到一邊。

突如其來的不正常操作,陸微陽一臉懵,在亂七八糟的人面前,像拜年似的,跪了一下。

他也認清事實,太後不喜歡這位錦安王爺。他在宮裏的地位,都比蔣戈高。

“好好好,來人快給陽兒和戈兒賜座。”太後揮揮衣袖,笑的眼上褶子都擠在一塊了。

古代的護膚真比不上現代,這位太後就明顯見老,怎麽看都有種燈枯油盡的無力感。

陸微陽聞著一屋子的胭脂味,驚愕地發現不少嬪妃的眼睛都盯在他家官人身上。

赤裸裸的那種,要流哈喇子了。

“太後奶奶,我要回去了。對面的姐姐總盯著我看,有點羞。”陸微陽吵著要回去,太後也不多說。

沒走兩步,陸微陽突然身子一歪倒在蔣戈身上,嬌艷欲滴地擡頭:“給你兩種選擇,抱我,抱我。”

【主角爽度+10,我們這是累積值讀作正十。】

楚楚可憐地伸手要抱,蔣戈當著太後的面,不好拒絕,一路抱他出了宮門。

屋裏那群女人,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份殺意。

回去的路上,陸微陽在想,蔣戈得大臣擁護。可並沒謀反之心,怎麽就不討喜?

陸微陽懷揣著疑慮,坐在床上手裏拿著銅鏡,來到這個世界唯一讓他感到安慰的,還是這張臉。

傾國傾城,穿上著古代的裝容也毫不違和。

“翠兒。”陸微陽光著腳丫,站在床榻上,看著已經被收拾好的床還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翠兒著急忙慌地跑進來,把袖筒裏的信抽出來,紅著臉看衣冠不整的陸微陽。

“少爺。”翠兒把手遞給他,眼裏閃著驚訝。

以往每次有皇上的信,少爺都高興的難以抑制,現在,她已經看不到少爺眼裏的光了。

“我已經嫁給王爺了,你這樣叫外人還如何想?”陸微陽掃了一眼那張字條,輕蔑地翻了個白眼。

擰開玉瓶,將裏面黏稠的紅色液體倒在手心裏,輕嘆:“翠兒,你蹲下去。”

前期的皇帝對陸微陽還有幾分兒時的情愫,得知他和王爺圓房後震怒劃傷了翠兒的臉。

翠兒心裏那顆邪惡的種子,也就是這時候埋下的。

陸微陽將藥水塗在她紅腫的傷口上,“翠兒年紀不小,改日後門我叫爹爹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翠兒一聽,慌了:“不要,我要一直陪著王妃。”

陪著我?然後反殺我?陸微陽不著痕跡地推開他,手指往她額頭中的梅花印摁了一下,笑著說:“大姑娘早晚都要嫁人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錦榮現在都不敢直視陸微陽,把羊皮紙鋪在桌上。

紙上用朱砂,圈圈點點畫出好幾個莊園,他看著眼花繚亂:“這些都是我爹給我的嫁妝。”

“是。”錦榮點頭。

他的手指挪到那個畫著巨醜的五角星標識的地方,捏著嗓子奸笑:“這裏是你家吧?”

“是。”錦榮是塊木頭,連腔調都沒變。

屬禾山莊的原本是一群小嘍啰在當家,說難聽點,就是土匪窩。

後來被朝廷一窩端了,不是山又不是河的。土地肥沃,地勢優,朝廷就賞給陸微陽他爹做莊園。

每年收租得派錦榮去,才能收的回來。

他爹就讓錦榮住在那裏,還好他看景榮長得好看,要了回來,不然現在他的錦榮就是土匪頭子。

“你也別難過,下個月收租我陪你一起去。”

陸微陽取下他臉上的圍巾,把他摁在椅子上,拿著刷子。把他臉上的傷疤,壓下去。

“王妃,不好了。王爺在街口和賣菜的吵起來?”蔣戈的貼身侍衛臉被蜜蜂紮的青腫,腫著嘴痛哭流涕。

這也在我的營業範疇裏?

【不在,我也沒想到他會和菜市場的賣菜的吵起來啊。】

“王妃,你快點去看看吧,快打起來了,明天朝上又有不少大臣彈劾王爺了。”

侍衛哭的奄奄一息,中了蜂毒也是會死的。

陸微陽擡腳,準備找個郎中給他看病。

那人垂死掙紮,擡起右手,口吐鮮血:“王妃你快去啊,晚會王爺不行了。”

“阿榮,我們去看看。”陸微陽簡裝,腳一擡直接跨在馬背上。

阿榮抓耳撓腮,少爺的意思是要共驅一馬嗎?

“駕。”馬蹄揚起,他的少爺獨自騎馬走了。

少爺會騎馬?

陸微陽不是很會,家裏有,他爸總是和朋友騎。有時候還會比賽,就把他放在前面。

他生在平原,也是在馬背上長大的孩子。

外面是紅墻綠瓦,青石板街道寬敞、筆直。路過他身邊的男人女人都穿著長袍,大家閨秀拿著扇子,輕盈而過。

陸微陽到了現場,看到具體情況氣的頭皮發麻。

麻衣群民,把爭吵現場圍得水洩不通,陸微陽拴好馬,一個箭頭沖了過來。

看著比他還高的粗衣大姐,牙齒外翻,插著腰,一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的囂張樣。

陸微陽籲了口氣,開始說理:“這位大……人,為何攔住我家官人的去路?”

爭吵不休的婦人站在一堆爛菜葉裏喘著粗氣:“這位公子,你們講講理好不好?是你家官人騎馬,驚到了我的雞。”

“宋嬸嬸說謊,是大哥哥走過來時,他故意把雞放出來的。”人群中另一個婦人懷裏抱著的女童,稚嫩嫩地說。

她的母親伸手捂著她的嘴,笑著解釋:“小孩子什麽也不知道的,童言無忌。”

“什麽事啊?”陸微陽貼近他的身體,竊竊私語,“把錢掏給她,我們缺的不是錢,是名聲。”

男人的五官百看不厭,帶著攻擊性的臉,不笑時,讓人毛骨悚然,他一字一頓地說:“我、沒、錢。”

陸微陽怔住了,他可是新婦。聖上親封的錦安王妃,難不成還要當街給他掏銀子。

那明天的頭條,哦不,封建社會哪來的頭條,那明天的奏折上豈不是要說他虐夫。

皇上的面子掛不住,還會賞蔣戈個小妾。

算了那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只要他不黑化,陸微陽就能順利通關。

只是心疼那一錠金子,解決好事情陸微陽騎上馬,身後那人也跟著坐了上來。

在眾多百姓的註視下,錦安王爺和陸丞相獨子共驅一馬。兩人不似傳言那般,反倒親密無間。

古代沒有緋聞,但有戲文本子。

把他們的故事寫成什麽王爺和丞相之子從小傾心與彼此,可丞相棒打鴛鴦。

幸好當今聖上英明無雙,才一旨賜婚,成全了他倆。

陸微陽盤腿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著民間的話本,男女主是怎麽排除萬難……

古代的小說難懂,可比現代總裁愛上我刺激多了。

“明天就是你回門的日子了,少爺,老爺說,讓我們等他早朝下了我們再回去……”翠兒坐在一旁搖著扇子送風。

“哦。”

陸微陽在心裏默默吐槽:老爹還是戈工作狂。

蔣戈早上去上早朝後,還要去訓練營轉悠一下,正好避免了,陪他回家的尷尬。

細細想來,他爹還是愛他的。

“老爺從波斯拿回來一個貓,據說萬般難養。丞相大人說,讓你能不靠近,就離遠點。”翠兒就是一個傳說筒,掐頭去尾,意思帶到就行。

這個爹爹還挺有意思,不讓摸藏著就是了。

陸微陽還有點想見見這個面冷心熱,心口不一的丞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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